狠毒继后的直播间 作者:未知 乾隆当场就封了含香为香妃, 含香冷冷淡淡的用回族礼仪道了声谢, 沒有半点喜悦之情, 丝毫不在意被封什么妃子。乾隆因此大感稀奇, 酒宴一散就忍不住去找含香了。 晴儿和兰馨跟在苏雪云身旁一起回坤宁宫, 两人都有些沉默, 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苏雪云好笑道:“你们别总是想太多了, 姑娘家应该高高兴兴的才是。” 兰馨迟疑道:“皇额娘,這位香妃好像不是普通人,跳舞好看不說, 居然還能散发香气,简直闻所未闻,而且她的相貌也十分惊人……” 苏雪云笑說:“天赋异禀不代表聪明, 而且她得不得宠都跟我們沒什么关系, 大不了就是另一個令妃。” 晴儿和兰馨对视一眼,心情在苏雪云的轻描淡写下放松了些, 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痛快, 晴儿忍不住小声道:“皇后娘娘, 皇上他只是一时觉得新鲜, 稍缓缓就会想起谁对他才是最好的了。” 苏雪云脚步顿了顿, 笑起来, “你们两個傻丫头,别担心我了,我們之间的恩怨情仇太复杂, 除了本人谁也理解不了, 說起谁对他最好,连我都說不清楚。不過好在如今相安无事,要是能一直這样下去就很好,我是皇后,并不是宠妃。” 晴儿和兰馨都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可是她们正是十几岁的年纪,哪裡又能看得這么透彻?就算想开也难免为苏雪云觉得惋惜,情绪一直很低落,苏雪云劝她们好久才让她们回去休息。其实苏雪云倒是一点都沒有恼怒的感觉,她现在不会履行妻子的义务了,自然也不会要求乾隆怎么样怎么样。所以乾隆若对坤宁宫的人好,她偶尔会投桃报李,乾隆去对别人好,這個她觉得不关她的事,晚上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可這一晚能安眠入睡的大概也只有她了,乾隆在含香那受了一肚子气。他看了含香撩人的舞蹈,心裡火热得不得了,甚至這样的场合都沒有跟苏雪云回坤宁宫,反而直奔含香那裡,就为了一尝香气圣女的滋味。谁知含香一脸高冷的說什么“你只能得到我的身体,永远得不到我的心”,還好像贞节烈女一般說什么也不让他碰。 要是乾隆沒伤到肾,他肯定有心情同含香玩一出追求真爱打动人心的戏码,毕竟他对自己极其自信,从来沒想過会有女人逃得過他的真心相待。但他偏偏伤到了肾,在這方面亏得厉害,大大打击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此时被一個刚惦记上的美女拒绝,只觉脸被打得生疼,好像含香的每一個表情都变成了嫌弃! 乾隆从前自大自恋,如今却是敏感易怒,一看含香這副样子,当即命人将她两個侍女大打二十大板,给了含香一個大大的下马威。看到含香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要這样,他冷笑着捏住含香的下巴,說:“她们身上的伤都是你害的,你记住,你父亲已经把你像礼物一样送给了朕,你就要有身为一個礼物的自觉,如果你惹怒了朕,你的子民就会像她们一样!” 含香整個人都震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乾隆,仿佛直到這一刻才发现什么是皇权,也是這一刻她才知道她再也不是众人捧着的圣女了,她只是一個被送来送去的礼物!這么闹了一通,含香满脑子都是自己被轻视的耻辱,反倒把对蒙丹的思念之情淡化了,只想着怎么找回脸面。 乾隆满意地看到含香老实下来,虽然還是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但眼底多了恐惧和胆怯,再不敢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可這么一来,他突然又觉得有几分无趣,刚刚见到含香时点燃的那一把心火不知不觉就弱了下来,原来圣女和普通女人也沒什么区别,只不過就是漂亮些会散发香味罢了。 乾隆被搅了兴致,倒是沒有坚持要临幸含香,而是拂袖而去宿在了永常在那裡。第二天故意封了永常在为永贵人,命她和含香住在一個宫裡,再沒了什么宝月楼。仅仅一日便让整個后宫知道含香惹怒了乾隆,失去了那独一份的恩宠,同时对永贵人心生忌惮,怀疑這是又一個宠妃要起来了。 皇上不高兴,下面的人自然要看他脸色行事,再招待阿裡和卓的时候便少了许多热情。阿裡和卓直觉不对,连忙想尽办法打听,一打听却傻了眼,焦急懊悔,暗骂含香不懂事,很怕乾隆会因此迁怒到回疆,在奉上贡品时主动加了三成,只望不再开战。 阿裡和卓临走时請求见含香一面,乾隆想让含香识时务一点,也就应允了。阿裡和卓原本对于把含香献给乾隆是有些愧疚的,可现在却是气愤不已,看着含香满脸的失望,“含香,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嗎?你是回疆的圣女,所有子民都那么喜歡你,对你充满了信心,希望你能带给他们幸福。可你呢?你可知你发一次脾气,我們多加了三成贡品才平息了皇帝的怒气?你知道三成是多少嗎?你知道因为送出這三成的东西,回疆会有多少人节衣缩食過苦日子嗎?你亲口答应我的啊,莫非你是故意這么做来报复我的嗎?” 含香震惊地摇着头,“父亲,你怎么会這么想我?我說過愿意入宫就不会反悔,可是,我的人献给了他,难道我连心都不能保留了嗎?他……他竟然因为這個就对回疆发怒……我沒想過……怎么会這样?” 阿裡和卓沉沉地叹了口气,“本以为你是上天赐给我們的珍宝,有你在,說不定皇帝会给回疆不少好处,沒想到你心不甘情不愿,惹得皇帝大发雷霆,迁怒我們。如今,我真不知你還是不是上天赐下来的福星了。” 含香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看着他,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說不出来。她是回疆高高在上的圣女,如今却被亲生父亲否定,不是福星不就是灾星嗎?她的亲生父亲竟然怀疑她是灾星?她忍不住想起那晚苏雪云扮成的女侠,真恨不得时光倒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選擇走。可惜世上根本沒有后悔药,机会错過了,现在她只能被懊悔折磨。 她哭着道:“我就是为了你为了回疆子民放弃了一切,顺从的入宫,你却這样对我?” 阿裡和卓突然跪了下来,“含香,父亲代回疆所有子民求你,一定要讨得皇帝的欢心,起码不要连累回疆!” 含香扶不起他,只好跪在了他对面,却是哭得泣不成声,感觉所有人都抛弃了她,让她感到无助又绝望。 阿裡和卓走了,含香留在宫裡时不时发呆,郁郁寡欢。 乾隆每天都会去含香的宫裡,却不是去看含香,而是去临幸永贵人。刚开始乾隆去了,含香還不愿意過去請安,但她的坚持只换来乾隆对她婢女的惩罚,她沒办法,只能忍着屈辱次次過去請安。 乾隆每次都把她晾在一边视而不见,故意对永贵人特别好,同永贵人调情嬉笑,让含香在旁边看着,只要含香有一点反抗就惩罚她的婢女。這是乾隆在经過了真假格格之后得出的一点经验,像小燕子那么嚣张的人在他硬气起来之后也只能受着,何况含香!既然這么欺软怕硬,那就让她看看什么是皇帝的权力。 含香坚持穿着回族的衣服,不肯换大清的装扮,行礼也按回族的礼仪,根本不肯学宫裡的规矩。就算她听了阿裡和卓的话,心裡对乾隆有了恐惧,可公主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這些都是她下意识的行为,她认为别人沒道理不包容她這些习惯,毕竟她是回族的圣女,跟别人不一样。 众嫔妃给苏雪云請安的时候,超過一半的人都在讨伐這個香妃,說她不懂礼数,不守规矩,连给皇后請安都不来,总之是句句不屑。 苏雪云笑着听了一会儿,喝了口茶,淡淡地道:“你们若有什么不满,不妨自己去跟皇上所,看看皇上是什么意思。至于這规矩守不守,从前還珠格格刚认回来的时候也被特许不需守规矩,說不定這位香妃也是個特例呢?你们与其在這挑她的错处,不如好好侍奉好皇上,皇上开心了,大家都好。” 众人這才偃旗息鼓,不再指望苏雪云去教训香妃了。永贵人从头到尾都低眉顺眼,就算别人讽刺她,她也装听不懂,倒是很会卖乖。苏雪云看她一眼,对她和含香都不打算管,对乾隆夜夜笙歌偷偷服药的事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 几天后乾隆终于觉得晾得含香够久了,她应该想清楚了,便再一次翻了含香的牌子,命人将含香抬到了他的寝宫。从前他临幸谁就去谁宫裡,觉得這是情趣,不像抬来抬去好像例行公事一样,但他实在不想去含香那再看到她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所以這次用了最规矩的法子,也算是给含香的又一次下马威。 但他显然低估了含香的自尊心,含香乃是高高在上的圣女,怎么可能任人脱光了洗干净裹在被子裡!在听明白那些宫女、太监的来意之后,含香就愤怒起来,拼命挣扎,死也不肯脱下身上的衣服,又一次让后宫众人看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