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就问你怕不怕 作者:未知 說实话,虽然這次跟第一次任务一样。也是寻找任务。 但指向,要比第一次任务明确多了。 卖火柴的小女孩,身份明确。 头骨,已经死亡這一信息明确。 既然有真正的头骨,证明還有假的头骨。 這三点都是明确的事情。 可惜,除了通過任务透露出来的,其余的,暂时就沒有更多情报了。 要怎么找,从哪裡找,才是問題所在,也是任务的难点所在。 “那個,大师,你說我們要找的头骨,不会真的在那個小村庄吧?”韩广說道,“我們当时也沒有仔细搜查過四周……好像?” “有可能。”唐洛点点头。 佛系大师再度上线。 “要不,我們明天去看看?”韩广看向杜顺三人。 這位玄奘大师艺高人胆大,選擇留在安山城办事。 而他们,则是有两個方向,一是找到安山城各种制造火柴的人,继续深入调查,找到死去的小女孩。 二,则是回到小村庄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如果像玄奘大师经历的那個开膛手任务一样,把眼皮底下的线索放過,最后导致想要完成任务变得极为艰难,那就作死了。 “好。”杜顺点点头。 其余两人则是表示他们继续留在這安山城调查,不太愿意去那小村庄。 四人分别回房,唐洛却沒有休息。 反而走出房间,站在院落中,過了一会儿,鲁至带着一個仆从匆忙赶到。 “大师,還請务必小心。”鲁至对唐洛說道。 唐洛点点头,又看向那個仆从說道:“施主不必担心,贫僧自会护住你的周全。” 那仆从脸色惊恐,勉强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今晚唐洛要干自己的老本行,钓鱼。 而這种事情,丁家鲁家找到的“异士”都干過。 想要借此引出“凶手”来。 可惜,全部都失败了。 失败情况分两种,一种是从傍晚走到天明,安山城都逛了一圈。 都沒有遇到任何事情。 第二种,就是诱饵和钓鱼人一块死亡。 今晚不仅仅是唐洛要钓鱼。 另外两人,也做出了同样的選擇,分别带着一個鲁家的仆从行动。 毕竟谁先解决事情,谁就可以拿下丁家、鲁家所有的奖赏。 一开始,安山城的失踪之人,并不固定。 但后来,就发展到,只失踪丁家、鲁家两家的人。 无论是仆从還是族人,不分彼此。 充当诱饵的,自然是仆从。 這些仆从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心裡不愿意,也毫无办法。 对于签了卖身契的仆从,主人家是想打就打,更别說,鲁家這样的大户,想杀也就杀了。 唐洛和仆从两人走出鲁家大院,对面的丁家,刚好也走出几個人。 双方对视一眼,彼此错开。 虽然告示是一起的,但接告示的人,都希望独享奖励,很少合作。 唐洛离开沒有多久,那两個江湖人,也离开了鲁家。 鲁家那個仆从手中提着灯笼,身后的唐洛同样拿着一盏灯笼。 仿若两個幽魂一般,在安山城内走着。 還专门挑那些出事的地点走。 一开始,安山城還是颇为热闹的。 大概到了子时差不多,也就是晚上11点,就安静了下来。 绝大多数的建筑内,都已经熄灯,变得黑暗。 唯有少数几处烟花之地還是“灯红酒绿”,寻欢作乐之声沒有停歇。 街道上也是空荡荡的一片,偶尔寥寥数人,行色匆匆。 其中還包括了打更人。 不過這样寒冷的冬夜,连打更人都缩成一团,敲個梆子都有气无力的。 唐洛身边的仆从,牙齿“咯咯咯”地上下打颤。 一是害怕,二是冷。 安山城乃是北地,再過一些时日,连城池中的湖都会覆盖上一层冰。 河道都有冻结的时候。 “……大师,我們什么时候回去啊?”仆从开口问道。 握着灯笼的手都要沒有知觉了。 “再過一個时辰吧。”唐洛說道。 其实他既是在钓鱼,也是在熟悉整個安山城的道路,方便以后行动。 一個时辰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沒有遇到什么情况的唐洛和带着劫后余生表情的仆从回到了鲁家。 翌日一早。 鲁至脸色难看地找到唐洛:“法师,你看這個。” 他将一柄断刀递了過来。 唐洛接過去,看着断刀的刀刃断口。 像是被某种有着尖牙利齿的野兽咬断的。 這刀,唐洛有点印象,昨天的双刀客使用的。 “官差送来的……”鲁至說道,“有人发现的时候,那裡只有這断刀和一些血迹。” “看来贫僧运气不好。”唐洛說道,“沒有遇到那‘贼人’。” “玄奘法师可以看出点什么嗎?”鲁至问道。 唐洛說道:“鲁公子,可否带贫僧去事发地点看看,另外,贫僧的随从想要出城一趟。” “我這就准备。”鲁至点点头。 在他来找唐洛前,那個练掌的江湖人已经找到鲁家,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打算告辞了。 沒有新的“赏金猎人”出现,现在唐洛是鲁家唯一的希望。 对于唐洛不過分的要求,鲁家自然应允。 韩广和杜顺两人美滋滋地坐着马车出城,前往他们刚开始出现的小村庄。 唐洛则是去案发现场看了看,除了鲜血外,沒有更多痕迹。 一无所获。 中午时分,鲁至又找到唐洛,希望他帮忙保护一個人。 他的父亲,鲁家的家主,今日必须要出去一趟。 這段時間,鲁家的生意都是在府邸中遥控指挥,但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這样,不得不出去一趟。 而出去,就意味着危险。 “无妨,贫僧给鲁施主一道开光平安符,能保鲁施主两次平安。”唐洛要来了黄纸和笔。 随意地画了一道真·鬼画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画什么的那种。 然后开光,送给了鲁至。 属于两次性产物。 算是给鲁家的一点回报。 鲁至也是“用人不疑”,不再要求唐洛贴身保护,谢過之后就带着平安符离开了。 也不知道心裡有沒有在嘀咕這和尚的手段怎么像是個道士。 “嗯……” 送走鲁至沒有多久。 突然有一丝功德之力被功德玉莲吸收,入定疗伤的唐洛睁开眼睛。 他的“开光秘术”发挥作用了,是谁遭到了袭击? 算算時間,杜顺和韩广两人,估计也到了那個小村庄了。 马车的速度可比他们走路要快多了。 起身出门,跟人叮嘱几句,唐洛离开鲁家。 出了安山城,找到了一個相对僻静的地方,唐洛一跃而起。 整個人如同白色的大鸟一般,朝着小村庄的方向快速飞掠。 只不過這飞掠,每一次“点地”都会造成很大的动静。 表现出来的不是灵动飘逸,而是十足的力量感! 荒废的小村庄。 一处倒塌的小屋,可以看到一條手臂从缝隙中伸出。 一动不动,显然裡面埋着一個人。 倒塌的小屋外面,神魔行走之一的徐一站着。 眼中全是戾气,他面前,還站着拿着一把短刀的韩广。 刀尖上,沾染了一点点血迹。 可以看到,徐一的胸膛上,被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染红了衣服。 “你竟敢伤我?” 徐一脸上全部愤怒。 他居然被一個连技能都沒有的废物给弄伤了? 他爸爸——不对,他爸爸在他小时候老揍他。 韩广不說话,脸色凝重。 他跟杜顺两人来這小村庄寻找,看看有沒有什么线索。 沒想到却撞上了同样出现的徐一。 原本大家就算不合作,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算了。 可是,当“线索”刚好被韩广他们得到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 徐一想要独吞好处。 他把杜顺轰进了废弃的小屋中,却也被韩广偷袭,受了一点伤。 偏偏在刚才的接触中,他已经知道韩广只是一個沒有技能的神魔行走。 基本上,跟普通人沒有区别。 這让自视甚高的徐一如何不愤怒? “原本你把东西给我,你可以不用死,现在——”感受着胸膛上传来的刺痛,徐一狞笑道,“你要死!” “你不怕玄奘大师为我报仇?”韩广說道。 “那個臭和尚?”徐一說道,“我会怕他?” “呵——” 韩广笑了起来,“你恐怕不知道吧,玄奘大师,是命格持有者!他的强大,你根本料想不到!” 笑容嘲讽。 命格持有者,你怕不怕? “命格持有者?”徐一愣了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诶——”韩广笑容顿时凝滞。 這家伙居然不知道命格持有者? 不对,应该說,经历了几次任务的神魔行走,不知道命格持有者才正常的。 如果不是加入了走近科学,别說命格持有者,韩广连装备之类的信息,都不会知晓。 而這個徐一,好像是個独行侠来着,沒有加入组织! “你知道,走近科学嗎?”韩广說道,“我隶属于這個组织,你要想好了,杀了我就是跟走近科学为敌!” 掏出一把沒有子弹的枪是威胁不到原始人的。 韩广只能换一种徐一能懂的方式。 老子是有组织的人!我就问你怕不拍! “哦?” 徐一想了一下,笑起来,“我听過。” 沒等韩广露出笑容,徐一接着說道:“上次任务,有两個废物邀請我加入什么科学组织来着,后来被我宰了。說的就是你的這個走近科学吧。一群废物抱团取暖的组织嗎?” “……” “不是!沒有!走近科学很强的!”韩广在心裡大吼。 完蛋了。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