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求订阅了! 作者:未知 “该死的!” “混账!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该死的畜生!” 无人的巷子角落,克洛伊正在给自己做着简单的治疗。 她的手腕,几乎被哮天犬锋利的犬牙咬了個对穿。 伤势比较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可能留下后遗症。 对于杀手来說,一双稳定的手,别提有多重要了,也难怪克洛伊在這裡无能狂怒。 “啧,看样子吃了大亏啊。”沃德的身影出现在小巷子入口。 “你来干什么?”克洛伊语气不善。 她倒是不担心這個情报贩子想要乘火打劫什么的,杀手看重的是利益,沒人会无缘无故地杀人,结下仇怨。 “情报。”沃德饶有兴趣地看着克洛伊,她是怎么受伤的? “100万。”克洛伊狮子大开口。 “太多了,10万吧。”沃德還价道,直接砍了十分之九。 “好。”克洛伊一口答应下来。 這下子,轮到沃德表情古怪了,不過既然都說出口了,那就算了。 像沃德這样,摸爬滚打混了好几年都沒死的,手头上自然不会缺钱。 不過人的贪欲是无穷的,有了钱只会想要更多。赚了不少钱后,能够克制住贪欲,及时抽身的杀手很少。 而能够真正“金盆洗手,成功退出江湖”的更少。就算是韦恩·凯特,這個曾经离开之人,也被逼着回来了。 “他有一只狗知道吧?”克洛伊问道。 “对。”沃德点点头。 “我就是被他的狗咬伤的,那该死的畜生差点咬断了我的手。”克洛伊說道。 沃德看了地上的血迹一眼:“我记得,他的狗是一只哈士奇幼崽。” “沒错。”克洛伊解开绷带,露出伤口,“看到沒?” 沃德凑近,還拍了几张照片,满意地点点头,這桩生意不亏。 谁能够想到,韦恩·凯特的小狗,会有這么大的杀伤力呢? 此时此刻,造成伤口的哮天犬,正在愉快地啃着炸鸡。 堵车终于结束。长龙似的车队缓缓前行。 哮天犬抬起脑袋,朝着唐洛“汪”了两声,提醒他周围的敌人非常多。 “知道了。” 唐洛点点头。 作为一個猛将型选手,唐洛在感知方面并不咋滴,典型的“暗箭难防”。 当然,能破他防的也不多就是了。 现在哮天犬出现,多少弥补了唐洛的這一短板。 朝着城市边缘开,车速也慢慢提了起来,只是离开了繁华的都市,原本应该减少的车流量,却沒有减少。 唐洛的身后,大摇大摆地跟着八辆车子,基本上沒有掩饰自己的意图。 天色将近,城市边缘。 几辆车子开始风驰电掣。 最前面是一辆越野车。 后面跟着一辆suv,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有人探出身子,开始朝着越野车开枪。 “這裡差不多了。”唐洛猛地踩下刹车。 沒有保持安全距离的suv一头撞了上来。 两辆车子顿时失控,在道路上疯狂打转着。 那個开枪的杀手,被甩出了车子,重重落在公路边缘的草地中,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伴随着尖锐的摩擦声,两辆质量都很好的车子横在公路上,刚好平行。 suv车头受损,黑色的烟雾冒出。 越野车车屁股凹陷进去了一点,但除了美观方面外,沒有其它影响。 车窗降下,唐洛伸出手臂,平举不祥。 对面驾驶座上的杀手同样举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已经来不及解开安全带了,只能抢占先机开枪。 枪声响起。 唐洛左手看似随意地动着,不祥每一次停顿的位置,都恰好有子弹飞临。 金属碰撞,摩擦,产生了一闪而過的火光。 子弹“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弹匣完全打空,撞针发出“咔擦咔擦”的无用之声,那杀手长大嘴巴,只是本能地用手指继续扣动。 子弹被枪挡下了? “砰!” 不祥的枪声略微有些不同,带着一丝沉闷的感觉。 “滴——”无头的尸体压在喇叭上,刺耳的鸣笛声响起。 不祥的威力,是手炮级别的,比沙漠之鹰還要高一些,当然,后坐力也很大。 开门,下车,唐洛走到那辆suv面前。 在车子另一边,其它的车子也相应停下。 车门打开,“长枪短炮”纷纷对准了唐洛這边。 步枪,手枪,還有一個人拿着散(霰)弹枪。 不管怎么說,混的是“阴影世界”,大家都還要保持一定程度的低调。 主要使用的武器還是枪,不会掏出rpg之类的玩意来对轰。 他们是杀手,不是战场上的雇佣兵。 沒有人贸然开枪,所有人都在等躲在车子后面的韦恩·凯特露出破绽。 枪林弹雨一触即发,只要对方稍微露一露头,就开打。 至于趴在通過车子底座空隙打脚這种事情,是沒有人干的,信不信刚刚趴下,就有一颗子弹在脑门上开洞。 毕竟是死亡信使,那個一路杀进别人老巢,一晚上埋葬上百具尸体的男人。 唐洛笑了一下,垂下枪口,退后两步,抬起脚。 接着,一脚踹在了车门上。 车子如同炮弹一样,飞出,沒等那群杀手们反应過来,就撞上了两辆停的比较近的车子。 车子又撞在人的身上。 几個杀手横飞十来米,在地面上翻滚,直接就不活了。 “贫僧,来度化你们了。” 略带一丝沉闷的枪声响起,伴随着唐洛的声音。 “哦呜!” 越野车内,哮天犬仰头,发出如狼一般的长啸声。 两分钟后。 枪声停歇,唐洛拿着一些枪械還有财务,转身走向越野车,很快,车子绝尘而去。 车内哮天犬汪了两声。 “有人沒死?這個我知道,留個活口而已。” 约莫十五分钟后。 一辆车子行驶到這裡,缓缓停下。 沃德下了车,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场景,无奈地拨通了电话。 阴影世界,有专门的“清道夫”,算是连锁酒店的人。 但在被追杀的情况下,韦恩·凯特肯定不会打电话叫人来清理了。 沃德打算打個电话叫人处理一下,当然,他是不会付钱的,待会就跑,相当于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 打完电话后,又不断地拍照,对沃德而言,這些都是钱。 “咦?” 很快,沃德在路边的草地上,发现了一個幸存者,心裡一喜,将那人搬上车,朝着城市开去。 他已经不打算再追着韦恩·凯特去获取情报了,那個家伙,总感觉越来越危险了。 万一一個不小心,栽进去就不好了。 开了不到两分钟,沃德跟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子交错而過。 不過是清道夫的车子,清道夫负责处理尸体等善后工作,一贯都是开大车的,那种改装的货车或者房车。 “喂,沒死吧?”不紧不慢开着车,沃德开口问道。 他已经给那個半死不活的伤者做了一点简单的处理。 “沒……”那人勉强回答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這么多人,被韦恩·凯特一個人解决了?”沃德问道。 “是。”杀手說道,“我好像……看见……他,一脚把车子踢开了。” 讲话声音断断续续。 沃德踩下刹车,差点让那個杀手从后座上滚下来。 “把车子踢开了是什么意思?”沃德问道。 他想起来自己看到,三辆撞成一团,几乎是相互“镶嵌”在一起,完全报废的车子。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杀手声音朦胧。 当时被甩出车子,重重落地,他也不确定自己是真的看到了,還是产生了幻觉。 “搞什么啊。”沃德低语了一句。 事情从韦恩·凯特离开那家小旅馆开始,似乎就朝着他无法理解的诡异方向发展了。 天台上的尸体,克洛伊的伤口,以及,刚才所见的场景。 仿若是一种无声的诉說,诉說着韦恩·凯特的恐怖。 沃德觉得自己不再掺和的决定,真是无比正确。 喇叭声从身后传来。 沃德瞥了一眼后视镜,刚才交错而過的商务车赶了上来,闪烁了两下灯光,又打起了转向灯,示意沃德停车。 大概是被公路上的场景给吓到了。 沃德懒得理会,继续前进,他才沒有闲工夫跟人废话,早点送人治疗,拿到更多的情报,卖钱才是王道。 但沃德不理会,不意味着那商务车就放弃了。 商务车车速猛然提升,一下子跟沃德的车子并行,接着慢慢压了過来,逼得沃德不得不停下车子。 沃德皱眉,将手枪握在手中,贴近大腿的位置,黑色的裤子让黑色的枪看上去很不明显。 沃德开门下车,大喊道:“找死嗎?”表现的就跟普通被逼停的愤怒司机一样。 商务车车门推开,下来了三個男子,其中一人白发,十分扎眼。 沃德皱眉,作为杀手和情报贩子,察言观色的能力肯定要强。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三個人,不是一般人,都是沾染過鲜血的狠角色。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嗎?”其中一個男子看着沃德问道。 沃德不太确定对面是不是同行。就算是同行,要卖情报,他也不会這样面对面去卖。 “什么事情?”沃德的疑惑恰到好处。 “哦,看来你知道。”男子完全无视了沃德的演技。 他有着测谎的技能,足以检测出沃德這样的普通人,是不是在說谎。 “抓住他。”白发男子說道。 “狗屎!”车门后的沃德低骂了一句,直接举枪。 而就在他举枪的瞬间,刚才问话的男子长大了嘴巴。 一道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的蓝色水柱从他口中喷发出来。 如同高压水枪中的水柱,瞬间击破车窗玻璃,击中了沃德。 沃德好像被大锤击中胸膛,身子倒飞。 落在地上,顾不上剧烈的疼痛,沃德身子一滚,站起来就要逃跑。 沒真的发力狂奔。 一只手便从背后伸出,抓住沃德的脖子,就好像抓住了一只小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