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见面先吐一口血? 作者:未知 既然已经活下来,那就要思考一些别的事情了。 那二十多個神魔行走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十多件装备,双眼放光,发了发了! 技能他们沒拿到,已经消失,可装备不会消失。 看见那把金色的ak沒有?就算自己不用,肯定也能卖出去,甚至還是大价钱。 不可否认,神魔行走中绝对有這种喜歡金灿灿的家伙存在。 低调?我低调你個二舅姥爷,一部分神魔行走在现实世界压抑得厉害,在任务世界可谓狂放,肆意妄为,不用說,這种神魔行走很多都活不长。 他们也知道自己活不长,沒有那么精打细算。 一切以自己开心为主。 二十多個神魔行走默不作声,不约而同朝着那些散落的装备走去,刚走了几步,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意图。 立刻光明正大冲向那些装备,谁抢到就是就谁的。 因为僧多粥少,很快就动起手来。 同一阵营又不意味着不能相互攻击了,大家相互厮杀沒有任何問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地上散落的装备足够引起這群神魔行走彼此间的斗争,好在這种斗争還不至于发展到相互要命的程度。 大概十来分钟后,地上的十几件装备就有了各自的归属。 這些原本沒有怎么受伤的神魔行走,现在一個個都伤的不轻,沒想到突袭“土著根据地”,沒有造成太多损伤。反而是自己人打出了狗脑子才受了伤。 不過還是值得的,一件装备的入账,用這些伤势去换,不亏。 那些沒有抢到装备却受伤不轻的神魔行走,自然是亏大了,但這個时候也是敢怒不敢言。 万一被补刀怎么办? 就在一群人得意,几個人失意不爽的时候。 天空中有一道身影快速飞来,一群神魔行走立刻警惕,摆出戒备的姿势——這裡也沒有什么合适的地方给他们躲藏。 很快,天空中身影停住,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离开的猪八戒。 “差点忘记了——咦,你们還沒走啊。”猪八戒落下,看向這些神魔行走,“既然沒走,很好。化缘,把你们身上所有的装备都交出来。” “……” “……” 痛苦来得太突然,有人的受伤之躯承受不住,当场吐血晕了過去。 师父不在乎,大手大脚惯了。 老猪我這個当弟子的,肯定要精打细算,西行时候,就是队伍裡面的管家,持家有道呢。 這些装备可不能丢。 大家是对立阵营,放過你们已经非常大度了,要装备作为买命钱,一点都不過分。 那些神魔行走一個個都表示的确不過分,干脆利落地上交了买命钱。 非但刚刚收获的装备交出去,自己還赔了。 能够参与到這次任务的神魔行走,实力都不算弱,最差的也是二阶水平。 基本上是人手一件装备。 猪八戒收起装备,眼珠子转了转,又看了這些神魔行走一眼,才收起周扒皮的模样,转身离开。 留下一群神魔行走差点吐血而亡。 追上正在原地等他的唐洛等人,猪八戒說道:“师父,我帮你把玄变改造一下吧,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好啊。”唐洛点点头,取出玄变给猪八戒。 猪八戒干脆地坐下,然后把那些装备全部都取出来,就這么散在敖玉烈宽阔的龙背上,拿着玄变比划来比划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哮天犬凑過来,用爪子播弄着其中一個类似于圆盘一样的装备。 面前稍远一些,龙首位置的唐洛伸手一抓,那圆盘飞到他的手中,连装备信息都懒得看,就往前面丢了出去。 敖玉烈猛地跃起,追着那消失的圆盘飞去。 敖玉烈身子往下沉了沉,提醒哮天犬:“给我小心点!” 然后继续哼着“心爱的小摩托”的调子,飞得不紧不慢。 好半天才见到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敖玉。 “你们好慢啊。”看到唐洛他们终于出现,敖玉說道。 “還行吧。舒适度第一,最重要,光快是沒有用的。”敖玉烈說道。 敖玉不理会這個娘了吧唧的家伙,看向唐洛:“魔尊,我們什么时候去打那些灭世天魔?” 很怀念在唐洛手下一路砍杀的岁月,那叫一個酣畅淋漓,才是真正的龙生。 “不着急。”唐洛說道,“你们现在大部队在什么地方,先去那裡吧。“ 敖玉身为强大的灭魔之龙,肯定知晓此方世界反抗修士们的主力,至少是那些强大的修士在什么地方躲着。 “知道了,我来带路。” 一天后。 唐洛他们出现在了一片光秃秃的崇山峻岭外,敖玉烈盯着看了一会,突然說道:“這不是我家嘛!” 他曾经在這個世界呆了很长時間。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和哮天犬還是邻居,只可惜,一個半残,一個残魂。谁也沒发现对方。 “這裡我比你们熟。”敖玉烈看着敖玉說道。 他在此方世界养伤(瞎混)的時間不短,還在妖界混出了一個“黑山老妖”的名头。 但說白了,其实就是当一個足不出户的死宅,然后庇护一下那些美貌如花的妖精——可以不止是妖精,但必须貌美如花,单纯如花肯定不行。 他玉龙公子就是這么一條肤浅的龙。 龙生苦短,谈情太累,不如我們只看脸,大家各取所需。 脚下的连绵山脉,尽管部分地形有了改变,地貌则是大改,敖玉烈還是认出了這是他老家。 “我們在這裡发现合适的居所……”敖玉回了一句,“原来是你住過的地方,难怪這么花裡胡哨的。” “什么叫做花裡胡哨的?你不是說合适嗎?”敖玉烈觉得敖玉脑子有問題,大概裡面长得都是肌肉。 “就是因为花裡胡哨才合适。”敖玉轻轻哼了一声,“跟個迷宫似的,還很坚固,不知道原主人多怕死。” “我這個叫慎重,慎重你懂嗎?”敖玉烈不满道,“沒有我留下来的府邸,你们连躲藏的地方都沒有。” 這條龙明明超强却過于慎重。 嗯,沒错,敖玉烈所在的时期,他在此方世界基本上是沒有敌手的。 但他却非常慎重地不断加固自己呆的地方。 后来跟着敖玉烈离开,倒是便宜了后来人。 這條母龙居然不知道感恩,生气! 敖玉张了张嘴巴,沒有說话,沉默就是最大的示弱。 四舍五入就等于道歉了。 “行了行了,我来带路。”敖玉烈摆摆手,不和沒有脑子的小丫头片子计较,主动给唐洛他们带路。 原本居于山谷中环境优雅无比的府邸,自然早就已经破损。 似乎在敖玉烈离开后,這裡還发生過战斗,后续天启骑士的灭世军团又肆虐了一波,只有一点点往昔的痕迹。 敖玉烈的那些“遗产”,当然都已经沒有了。 他走后,那些被他庇护的小妖怪们就开始了内部斗争,同类相残。用同类相残其实不太正确。 因为她们本就不是同类,敖玉烈“有教无类”。 黑山老妖时期,他身边天天上演甄嬛传,不過他這個皇帝实力强,稳得住,也不需要担心被戴绿帽子。 這种帽子,他敖玉烈這辈子只戴一次就够了。 還有下次,那些敢给他戴帽子的人死定了,耶稣都留不住,他师父唐洛說的。 “這裡是入口之一……” “太显眼,所以我們做了手脚,进入之后只会来到一個死地,還会‘bbong!’。”敖玉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势。 敖玉烈倒是沒有嘀咕“你们把我的家都破坏了”之类的话,又找了新的入口。 敖玉瞪大了眼睛,這個出入口,他们沒有发现。 要知道,发现這個地方并且入住已经快有一年時間了。 那些修士们都以为自己裡裡外外已经彻底探明干净,沒想到居然還有隐蔽的出入口和通道沒发现。 這已经不是狡兔三窟的程度了。 “那個谁,你到底是有多怕死啊!”敖玉忍不住吐口而出。 “什么叫怕死?都說了這個叫做慎重,跟你這种脑蛮子肌肉的野蛮龙說不清楚。”如果不是他敖玉烈這么慎重,說不定就等不到师父来了。 “至少我身为一头龙,不会在地下打洞,那是胆小的老鼠该干的事情。” “沒有我的洞,你這條肌肉龙,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随着两人的斗嘴,大家一块深入到山体之中。 不仅仅是敖玉烈当年打過洞,后面修士们也做了不少改变。 山体内部就是一個极为复杂的地下迷宫,而且通道坚固又脆弱。 說坚固是寻常手段根本难以造成损伤,至少也要金丹期修士全力施为才能够造成塌方之类的情况。 而脆弱,是因为很多地方会有连锁反应,一旦破坏了某個点,另外不少地方同样会塌陷,原本四通八达的地下迷宫,百分之九十九的出入口都会被封死,变成一口地下棺材。 和敌人来一手同归于尽。 這就不是敖玉烈的手笔,而是這些修士们最后的手段。 如果這個地方被发现,被天魔入侵,他们能走则走,走不了就一起死。 目前在這裡的修士数量,足有三千多。 唐洛他们一路走来,遇见了不少,都会恭敬地和敖玉打招呼。 足见這位“灭魔之龙”的威望。 不客气地說,如果不是敖玉本身身份比较特殊,她完全可以成为修士反抗军的领军人物。 现在的话,领军人物是一個化神修士,实力极强,最接近炼虚之人,炼虚有望說的就是這位。 只可惜,随着灭世天魔降临,有望也变成了奢望。 同时,此人也是修炼界传承已久的第一大派之人,绝对的德高望重。 曾经的无涯派,后来合并后龙涯道门的太上大长老,青琅上仙! 当敖玉說出這個名字的时候。 敖玉烈顿时“嘿嘿嘿”地笑了下来。 他清楚得记得,這位就是被师父打出,不对,不是打,是玩……好像更不对了。 总之,搞出心魔的“女菩萨”。 這次不会见面又先吐一口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