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深不可测的国师 作者:江湖古古 用户名:密碼:记住 /江湖古古/ 回到京城后,她倒是一直住在白家,不曾出门见客。。。京城中的局势也有了变化,晋王因为连同大臣上谏皇帝不要沉迷如术士之方,结果皇帝大怒,将晋王流放岭南。从此,秦王一支独大,在朝堂上无人敢与其争夺光芒。 白臻儿想,也许除了刘阙之外,這個朝堂上,只有秦王能够与他对抗了吧。秦王名正言顺,可是秦王沒有兵权,刘阙有兵权,可是名不正言不顺。 正所谓三足鼎立,最为牢靠。所以国师的出现,恰好。正是恰好,所以白臻儿怀疑那個国师,到底是什么来头?暗党,大漠,還有刘阙,這些暗中的势力,都浮现了水面。唯独這個不知道深浅的国师,白臻儿心底有些担心。 “母亲。” “干娘。” 白臻儿转過头,看到两個孩子走了過来,她开口:“怎么了?” “干娘,你看這是我們给你摘的花。”秦重楼像是献宝一样,从身后拿出一束花。 她伸手接過花束,“花很香,从哪儿来的?” “额,随便摘的。”秦重楼转了转眼珠子,明眼一看就是有猫腻。 “秦重楼。”這时候一個孩子跑了過来,他瞪着秦重楼說,“我抓到你了,哼,那是我們家的茶花。让我爹知道了,你就惨了。” 白臻儿挑眉,她看着那孩子說:“勋哥儿,你過来。” 白勋看了一眼白臻儿,他倒是走了過来,“那是我們家的茶花。” 白臻儿看着现场的三個孩子,她笑了笑說:“這茶花是怎么回事?” 在座的三個孩子都不說话,一会儿后崔氏走了過来,她看到這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笑着走了過来說:“侯夫人。” “嫂子多礼了,家中无需多礼。”白臻儿拿着手裡的茶花,“孩子顽皮,让嫂子操心了。” “哎。”崔氏叹了口气。伸手将勋哥儿打发走了,這一会儿就剩下了她们两人,“孩子多了,就是這样。” “說起来。我還沒有好好见過嫂子的二女儿呢。”崔氏又生了一個孩子,是個女儿。這下好,儿女双全了。 “以后有的是時間呢,大姑奶奶也连续生了三個儿子,這算是在侯府站稳了脚跟。家中的朝姐儿也大了。大太太都在开始物色人家了呢。” “是啊,時間過得很快呢。”转眼睛,朝姐儿也是十多岁了,過几年就成大姑娘了。 “臻儿,你可记得表小姐?” “嫂子說的是鸳鸯?” “现在应该是皇上身边的红妃了,但是那位表小姐对白家,可不太算很友好。所以臻儿,你回来后,得要小心点。” “多谢嫂子提醒。” “无事,我這還有事。就先走了。” “嫂子慢走。”白臻儿挺着肚子,看着崔氏离开院子。崔氏過来,最后提起鸳鸯,不是沒有缘故的。但是就是查不到鸳鸯为何会突然被接进宫,還成为了皇帝的宠妃。 這件事的背后,难道還有隐情? 沒過多久,那位宫裡的红妃,便說想念昔日姐妹,也就是今日的容侯夫人白臻儿。想让她进宫,陪陪她說话。 白臻儿以身体不适拒绝了。果然,鸳鸯沒安什么好心。但是一直沒有查到鸳鸯背后的人是谁,鸳鸯来京城之前的事情,那倒是一点都沒查到。 事情倒是沒完。有一天从宫裡来了一群太监,来到白府宣旨說,要接荣侯爷夫人进宫。 這就耐不住了?白臻儿冷冷一笑,她起身,“走吧。”早晚都有這么一遭,她也去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么幺蛾子。 带上小紫跟小桃,坐上了轿子进了宫。 对于這個皇宫,白臻儿现在是点感触都沒有了。宫裡无论是如何变幻,终究是变不了什么。 一路到了红妃住的地方,白臻儿缓缓走进了那個充满奢靡之色的宫殿,抬头看到了那個坐在高台上的女子。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這时候的鸳鸯,到跟从前的样子大不相同。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妩媚的气息,到真是蜕变成了一個美人。 “大胆,见到娘娘为何不下跪行礼。”這时候一個小丫头站出来,义愤填膺的看着白臻儿。 白臻儿倒是沒說话,小紫倒是开口說:“我們夫人是御赐的一品侯夫人,娘娘只是一個三品贵人的身份。按道理来讲,我們夫人,是不用向娘娘行礼的。” “大胆,来人啊,掌嘴。”鸳鸯眼眸一冷,顿时闪過一丝怨毒的看着白臻儿。 “住手。”白臻儿冷冷的看着鸳鸯,“不知娘娘让我来是为了什么?我倒是不记得跟娘娘有什么姐妹情深的地方。” “呵呵,是啊。我跟你的确沒有什么姐妹情深的地方。不過有人想要见你。”鸳鸯的眼眸变得柔软了起来,她站起身来看向一边,“道长,人已经来了。” 這时候一個白发道人缓缓走来,面若谪仙,身着道袍,风骨凛然。 白臻儿看着面前走来的人,這应该就是那国师了,除此之外,她倒是想不出任何能跟這人匹配的身份。两人面面相觑,倒是沒有一人說话,两人眼眸,一人如深井冰,一人如深潭水。 皆是,不可预测。 白发道人倒是先开口說:“久违了。” 什么久违,這是何意?白臻儿开口:“這位应该就是国师大人了。” “不敢当,可否单独一叙?”道长面带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看着白臻儿就像是看着一個故友一般。 “然。”白臻儿点点头,今日会见到這個神秘的国师,這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的事情。還有便是,這鸳鸯变得如此神秘,也许她身后的人,就是這個国师了。 鸳鸯看着两人离开,她的眼睛紧紧的跟随那個谪仙一般的人离开,她眼中闪過一丝的失望,从始至终,他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她都這么努力了,为什么他還是不肯看自己一眼。 为什么? 白臻儿缓慢的跟在国师的身后,两人一同走到了外面的长廊上,一望沒有尽头的长廊,宛若此刻人的心绪一般。 “這么多年了,你可觉得,這宫裡什么都沒变?” 道长沒头沒脑的說了這么一句,白臻儿的眼神闪烁了一番,她淡然的回答:“曾经跟着郡主姐姐来宫裡的时候,倒是觉得這裡面的四季变得挺快的。” “是么?”道长微微一笑,“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說,变与不变都是一样的。” 白臻儿站在原地,看着道长很快消失在原地,她眼神刹那间变得幽深,那個道人,也许也知道她的身份。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热门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