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种田:幸好我有随身超市 第99节 作者:未知 “切!” “对了,你觉得那個李掌柜能帮我們把事情解决嘛?”叶楼适时转移了话题,這再說下去某個小妮子该发飙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听他之前的意思,這事儿好像有点难办。”对于自家哥哥,叶明沁当然是有什么就說什么的。 叶楼在心裡嗤笑一声,他早就看出来了,看吧,白白给人交了那么多保护费,遇到事儿的时候根本不起作用。 “沒事儿,到时候要是他办不了哥去给你想办法,不過你得答应我,要是這件事儿他办不了那你就得赶紧去和他谈,蛋黄糕的价格绝对得提起来。”叶楼可不敢将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来,要知道他特意问這么一圈就是为了自己最后那句话,這要是說了,沒准這事儿就得黄。 “知道了知道了。”叶明沁嘴上倒是答应了,可是心裡却是不太相信自家哥哥說的话的,毕竟自家哥哥和自己一样,都是刚来到這裡,俩人完全就是一個无依无靠的情况,說能找到啥关系根本就沒那個可能。 “行,你答应了就行。”自家妹妹的敷衍叶楼哪能感觉不到,但是叶楼沒有太在意,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希望李掌柜帮我們把事情办好吧。”叶明沁叹了口气。 而叶明沁不知道的是被她寄予极大期望的李掌柜此时正在帮她在衙门问话呢。 “张大人,這裡面是個什么情况啊?”叶明沁看着刚进门的矮胖官员问道。 张大人沒說话,只是对着李掌柜摇了摇头,然后默不作声的走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看到张大人反应的李掌柜顿时心凉了半截,昨天他刚从叶明沁那了解到消息之后便让店裡的小二去东家的那個小院裡打探东家的消息。 谁料小二回来之后說小院裡的仆役說了,东家自从上次见過他之后就再也沒去過小院,同志们也還沒有接到东家要来的消息。 本来院子裡是有一個东家身边的人的,那人可以联系到东家,可是很不巧的是那人前天刚被东家来叫人带走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也不知道。 听到這個消息的李掌柜心裡顿时凉了半截,要知道自己說白了其实就是东家身边一個干活儿的,就是一個下人,现在东家不在,他和那些說得上话的人也不熟啊,人家也不屑于搭理他。 但李掌柜毕竟是個生意人,所以他知道铺子一天不营业就会有一天的损失,再联系到叶明沁家裡還有一大帮人等着他养,李掌柜就更觉得他不能這么坐以待毙了。 最后李掌柜思来想去就想到了眼前這位张大人。 這位张大人是府衙裡一個负责祭祀采办的小官,其实這人還是东家身边的一個不知道是小厮還是护卫的人带他认识的,为的就是能让清风楼接下府衙裡每次祭祀需要用到的祭祀品。 别看這只是一個祭祀品,但這裡面油水多啊,再說了,古人要祭祀的事儿多了,不下雨要祭祀,雨下多了也要祭祀,刮個大风,下個大暴雨啥的還要祭祀,這一来二去次数可不就多了嘛。 不要說還要加上逢年過节了,古人最重视這些事情了,每次都要大操大办,每一次都能小赚一笔。 虽然這张大人并不管商业這方面的事情,但好歹也是個府衙裡的官了。 本着能說上一句是一句的心思,李掌柜昨晚便拎着东西登了门。 见到李掌柜的张大人可是非常的惊讶了,他在心裡琢磨了一下,這最近也沒有什么祭祀啊。 但看李掌柜那架势一看就是来求人办事儿的,可是张大人是在想不通自己能帮上啥忙,别看自己這官职有点油水可捞,可要知道拿点所谓的油水都是上面的大人捞剩下不稀罕要的了,至于在其他地方拿自己就更說不上话了。 就在张大人迷惑之际,李掌柜把事情的大致经過和他讲了一遍,不過倒是沒直說叶明沁他们和自己的生意关系,只是說叶明沁是一個远房亲戚的孩子,也沒說叶明沁他们可能得罪了人,只說以前沒遇到過這样的事儿,担心其中有什么门道儿,想来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快点给解决。 听到事情经過的张大人终于恍然大悟。 “我還說是什么事儿呢,让李老弟你大晚上的跑這么一趟,你那小侄女儿确定沒干什么犯法的事儿吧?”虽然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過,但是张大人還是多嘴问了一句。 “哎哟张大哥,我就实话给你說吧,我那小侄女儿是南方逃荒来的,一家子逃到這儿就剩下兄妹俩了,要不是带着他们娘给的信物找到了我,可能都要饿死街头了,都是乡下长大的孩子,能干啥犯法的事儿啊,就是托我的关系做了点小买卖。”李掌柜可谓是說的掏心掏肺了,一副說的煞有其事的样子。 “那沒問題,既然咱小侄女儿又沒干啥犯法的事儿,那么明早我去商部给你问问,多大点事儿啊,罚金给交了,契约给重新改改,铺子就能照常开了。”张大人拍胸脯保证道,既然沒犯啥事那這事儿就好办了,自己虽然官轻,但這点面子想必商部的人還是会给自己的。 所以之后张大人便很是爽快的把李掌柜拿来的上好人参给收下了,本来還想留李掌柜小酌几杯,但在听說李掌柜還要回去清点货物之后也就沒有留人了。 从张大人府上出来的李掌柜并沒有放下心中的顾虑,因为他知道要是這件事真的是黄掌柜搞的鬼的话那么找张大人一定是沒用的。 现在李掌柜只能报着一种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办事儿了。 可是李掌柜沒想到的是,居然会怕什么来什么。 “李老弟,你和老哥說句实话,咱小侄女儿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张大人问道,他早该反应過来了,李掌柜個做生意做了那么久的人,能不知道這种事情该怎么办? 既然知道了還拿着东西来找自己,那就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可惜他当时沒想那么多,今早真就一大早就去商部帮忙问了。 结果好巧不巧,商部的二把手就才那,结果一听他问就把他臭骂了一顿。 這事情都进行到這一步了他還能不知道自己這是被李掌柜给摆了一道嘛,那什么所谓的小侄女儿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而且那人肯定還和那三把手有关系,這事儿就是那個三把手搞的鬼。 可是這转念一向张大人又觉得這事情不应该像他想的那么简单,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李掌柜還是知道的,总不能他那小侄女儿得罪了這么厉害的人還来找他啊,這不是和沒找沒什么区别嘛。 再加上之前领李掌柜来找自己的人好像是有什么背景的,只是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再加上他也知道像清风楼這些大酒楼背后都是有人的,所以尽管自己因为李掌柜情报有误而被上司臭骂了一顿,但是张大人此时還是好言好语的和李掌柜說话。 “這還真是得罪人了?”李掌柜做吃惊状。 “那些查封铺子的人是直接拿着公文去铺子裡查封的,根本沒有让我小侄女给房契啥的,当时我就怀疑這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可是我也是在想不通啊,我家那丫头一直是個本分老实的,怎么会得罪人呢?所以我昨晚才回去叨扰张大哥你。 不過你现在一說我倒是想起来了,我那小侄女儿点心铺裡的点心卖的還行,想必张大哥你多少也听說過,就是那個蛋黄糕,连我們铺子裡都在卖呢。”李掌柜接着說道。 “哦?蛋黄糕是小侄女儿做的?”听到這個消息的张大人倒是有些吃惊了,那蛋黄糕他是知道的,他夫人很是喜歡。 咱就是說,這张大人是個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的人,但是人家疼夫人也是真心的疼,這蛋黄糕不知道在清风楼给自家夫人买過多少回了。 “对啊,我就寻思着,会不会是我家丫头這点心卖的太火了,让有的人眼热了。”李掌柜說的避讳,可是這明眼人不是一听就懂,這谁能眼红啊,肯定是同行啊,這同行谁有這实力啊?那就不言而喻了。 “唉,那這会你家丫头是碰到钉子了,那人啊,和商部的三把手是亲戚。”张大人先是打探了一下门外的人,然后才這么来了一句。 “啊?”這下轮到李掌柜吃惊了,他知道黄掌柜和他们不一样,但他沒想到那黄掌柜這关系会刚好就這么砍在刀刃上。 “李老弟啊,這下我也爱莫能助了,要不,你去问问别人?”张大人接着說道。 至于问谁那還能不清楚嘛,当然是问李掌柜背后的人了。 “這次還是麻烦张大哥了,改天咱兄弟俩在一起喝酒,那今天我就先告辞了,我再去问问其他人试试。”李掌柜对着张大人鞠了一躬。 “說什么麻不麻烦的,你我兄弟,不說麻烦,那既然李老弟你有事儿我就不留你了,我們改日再聚。” 李掌柜从府衙出来之后开始有些恼火了,這能做的他都做了,可這就是沒有效果,這他要怎么和叶丫头交代? 可惜李掌柜的恼火现在叶明沁還体会不到,因为她现在正忙着呢,至于忙什么?那当然是忙着换大冰箱啦! 這是叶明沁在和自家哥哥的谈话中想到的办法。 自己空间裡的东西不是可以自己恢复嘛,那叶明沁就想着直接把冰箱给放到自家哥哥空间裡,反正自家哥哥空间裡的時間相对于外界是静止的,那么只要把模具放好,水放好,就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从裡面拿出冰块儿了。 想到這裡的叶明沁赶紧把自己的的想法给自家哥哥說了,然后俩兄妹就一拍即合,說干就干,将车子赶到路边的树林裡就开始了冰箱的交接工作。 考虑到這裡俩人并不熟悉,可能会被人看到,要知道冰箱可是個大物件,所以兄妹俩干脆把手放在了一起,打算一個刚刚把东西给拿出来,一個就收到空间裡。 這本来是個无心之举,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直接超出了兄妹俩人的预料。 叶明沁从冰箱裡拿出来的的冰箱根本就沒出现在這個时空,而是直接从叶明沁的空间转移到了叶楼的空间。 “我靠,咱俩這空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啊?”叶楼将声音压低对叶明沁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看来好像有。”叶明沁此时也有点懵,但是好在很快就反应了過来,這穿越,随身空间,哪一样不玄幻? 所以這一比起来,空间有联系這件事就显得很普通了。 “我要开始放另一個冰箱了。”叶明沁提醒道。 “来吧!”叶楼也很快从刚才的震惊中缓了過来。 于是兄妹俩就這么交接了四個大冰箱以及制作冰块儿的模具之后,叶楼紧接着就进了空间。 等叶楼把每個冰箱裡的东西都掏出来,再给每個冰箱都通上电,然后把每個模具都灌满水放进空间之后這才出了空间。 兄妹俩又接着往前走了不少距离,然后這才将马车赶到偏僻的地方将冰块儿全都拿了出来。 “不对呀,咱从外面拿进去的东西是不是会一直保持原状啊?”叶楼突然问道。 “好像是如果有生命的话就不会,沒有生命的好像就是保持原状。”叶明沁想了想才說道。 “那刚才還把冰块儿放在冰箱干嘛,直接随便找個地方放着不就行了。”叶楼紧接着就问了一句。 叶明沁:……她要是說她刚才沒想起来這個理由成立嗎? “那在你空间裡呢?”叶明沁突然想到了自家哥哥空间裡的情况。 “除了空间本来就有的东西,其他的都会发生改变。”叶楼如实回答道,要不是這样他刚才就不会同意在自己空间裡做冰块儿了。 “那就成!” 解决好冰块儿的事儿之后兄妹俩便开始赶着车往城裡去了。 叶明沁他们到清风楼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店小二一如既往的跑過来迎接。 “小二哥,李掌柜在不在呀,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叶明沁一边对店小二說话一边将马车驾到了路边,以防止挡到别人。 “在的在的,我去给您叫。”店小二說完便跑进了酒楼。 店小二找到李掌柜的时候李掌柜正一個人蹲在后院吸面條,一听小二這话赶忙将碗裡的最后一口汤喝完,然后把碗往店小二手裡一送,接着就往酒楼门口去了。 “哎哟,叶丫头你咋来了?”李掌柜看着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叶明沁问道,想起早上自己在衙门发生的事儿之后不由得有些心虚。 叶明沁一听李掌柜這话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怎么感觉李掌柜好像不太乐意让自己来似的,再想到自己拜托李掌柜的事儿,叶明沁心裡顿感不妙。 “李伯您這是贵人多忘事儿不成,子欣之前不是和你谈好了要给你们送冰块儿的嘛!”叶明沁虽然心裡有想法,但是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哎哟,我哪是什么贵人啊!這事儿我当然记着呢,這不是刚谈好沒多久嘛,我就想着你们应该沒那么快,所以一時間就沒想起来。”李掌柜哈哈笑道。 “那李伯你快给找個地方放這些冰块儿吧,這一会儿又该融了不少。” “哎,你们直接跟我来吧。”李掌柜对于自己沒有办成叶明沁拜托自己的事情而有些愧疚,所以干脆连面都不吃了,打算自己带着叶明沁他们去放冰块儿。 叶明沁和叶楼拉着车跟着李掌柜往清风楼的另一個方向去了。 然后往一個叶明沁从来沒有去過的门进了清风楼,接着又是七绕八拐的才终于到了清风楼的冰窖所在地。 冰窖入口那早就有小二等在那了,所以冰块儿拉到之后叶明沁和叶楼就让到了一边。 “丫头,這一共是多少块儿啊?”李掌柜指挥完小二怎么搬运冰块儿之后边转過身问叶明沁道。 叶明沁沒說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家哥哥,這一路上光顾着說别的事儿了,连做了多少冰块儿她都忘记问自家哥哥了。 “一共是六十五块儿,不過李掌柜你可以让你的人再数数。”叶楼可不是傻的,就刚才自家妹妹和這個李掌柜的谈话他可是听的一字不差,所以他的语气谈不上多好,要他說他一开始就觉得這個李掌柜极为不靠谱。 “不用不用,我不相信别人還能不相信你们嘛,不用数不用数,一会儿出去就给你们拿钱。”李掌柜陪笑道。 李掌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一开始還觉得這個叶楼可谓是极为的沒有礼貌,可是随着時間相处的久了,他却发现叶楼不是沒有礼貌,而是一种很瞧不上他的感觉。 除此之外,叶楼的表现让他觉得叶楼這個人有一种与他本人身上很不符合的气质。 至于到底是什么气质李掌柜也說不清楚,有时候吧,他觉得叶楼就是一個官家少爷一样,可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像。 不過李掌柜有预感,眼前這個长相清秀的少年绝非池中之物,将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 再加上叶楼是叶明沁的哥哥,且也只是個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所以李掌柜对于叶楼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 至于這一次,确实是自己办事不利在先,毕竟当时那蛋黄糕的价格可谓是很美丽了,可现在自己却连這点事儿都沒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