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娇羞
“诸位街坊乡邻都請做個见证!”,闻言唐离蓦然一笑,对围观的买家拱手說出這句话后,轻轻喊了声“蝈蝈”,本在外边等候的青衣小丫头应了一声走进店来道:“少爷,怎么了?”
拿過蝈蝈紧紧抱在怀中的蓝布包袱,往柜台一放,唐离紧紧盯着明老四的眼睛,看也不看的用小指挑开包袱皮,就见一片黄光闪耀,亮澄澄一枚枚通宝显出形儿来,看那鼓鼓叠叠的样子,至少也得有两千枚之多。
“啊!”的一声,明老四顿时傻了眼,眼神直呆呆的看着唐离,竟是說不出话来。
“嘿嘿”一声冷笑,麻衣少年收了包袱,二话不說,就向放在柜台一角的琉璃盅走去。
揭盅取参,唐离见那明老四還是呆楞着,连一句服软的话也不說,当下更不犹豫,装了红参转身出店而去。
堪堪等他与蝈蝈走了十来步距离,才听裡间明老四一声干嚎响起。
“少爷,你不說财不露白嗎?還有……還有刚才這样不好吧!”,默然走了一会儿,低头抚弄着衣角的蝈蝈忍不住开言說道。
“就你心好!”,调笑了蝈蝈一句后,唐离才一笑道:“沒看出来,那明老四看着瘦的跟猴儿一样,還真有硬骨头,忍到现在也不追出来!放心吧!晚上我自会把钱给了老高,今日這事儿,也不過是出口恶气罢了!”,想起刚才的事情,唐离忍不住又是嘿嘿一乐地球游戏场全文閱讀。
“少爷,我不要這個,太贵了,拿那件细绫的就是”,宝针斋中,蝈蝈看着面前的红色提缎,小手连连推着唐离道。
不等唐离說话,旁边的店家呵呵一笑接上道:“公子好眼力,不瞒您說,一般人還真穿不了這個,来买這個的,都是要出阁的小姐们,红的本就喜庆,再衬上這位姑娘白皙的肤色,這就跟上次那個歌女怎么唱的来着……对…想起来了…那還真叫個‘人面桃相映红’,美格棱棱的!要是再配上一支南海珍珠钗,啧啧!,您看看這丝,可都是打益州府来,再试试這手感,好货!那就得是给漂亮姑娘穿,公子您說是不是?”
看着那店老板又是蹙眉、又是咂舌赞叹的样子,唐离又摸了摸丝料,入手寒润柔滑,着实不错,当下也不理会正推着他的蝈蝈,一笑道:“老板好口舌,就要這個了,对了,把你說的那個南海珍珠钗也一并拿来看看”。
“少爷,這……”,走出宝针斋,蝈蝈捧着红色的提缎,一时說不出话来。
唐离這时正拿着珍珠钗向着太阳照影儿,一百七十文钱毕竟不算白,這颗珍珠虽然算不得好,但镶在乌木银丝的钗子上,倒也的确漂亮。看到蝈蝈那喏喏的样子,他扭過头一笑道:“這四年你日日帮我照顾阿娘,也着实受累了,平日我也是個穷,今天难得阔绰一回,买了你便收着就是。”,口中說着话,少年已顺手将钗簪在小丫头的发鬓边。日映珠光,流动在蝈蝈的脸上,为原本清秀的青衣少女更添了三分丽色。
“蝈蝈,前边有家织坊,你将缎子放进去,让她们给你制成衫子就是,不比自己做的漂亮?”,唐离的這句提议却沒得到少女的回应,诧异中他扭头看去。
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蝈蝈听少爷這样一說,脚步一顿,脸刷的变成了一张红布,良久之后,才听她用蚊蚁般的声音期期艾艾道:“這缎子是……是大红颜色……除了做嫁……嫁衣……平时沒人穿的!”。
“好個死老板,难怪他說一般人穿不了這個!”,唐离一阵愕然,“走,蝈蝈,咱们去换個颜色”
“不……少爷买的……我……我都喜歡……”,倾尽全身力气說出這句话,勾着头的蝈蝈迈步向前跑去,淡淡的夕阳光辉打在她红润的侧脸上,竟隐约泛起一片圣洁的光辉,此时的她,跑的是那么快,竟生似怕被人拉了回去一般……小提示:电脑访问进手机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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