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真是为了救人 作者:猛兽 因为沒有系安全带,巨大的惯性之下,甘雨洁几乎要撞破车窗飞出去,所幸计小天的胳膊象是根粗大的安全带一般,将她紧紧的压在座位之上,虽然因为惯性巨大,计小天最终沒能完全按住,但甘雨洁也只是在座位前方撞了一下,并无大碍。 惊魂未定地爬出车子,甘雨洁发现他们是和另一辆别克轿车撞在了一起。不同于他们的毫发无伤,那别克车主头上划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渗了几滴血珠出来。而在两车旁边,一個中年妇女跌坐在地上,目光迷离,似乎已经被吓傻了,而让甘雨洁担心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中年妇女的旁边,生死不知。 “计小天,怎么回事?”甘雨洁低声问道。 “如果我說是为了救人,你信么?”计小天问。 “当然不信。”甘雨洁连连摇头。 计小天却不再解释,走到那位老人跟前,蹲下去查看他的情况。为了摸索武功,计小天几乎把图书馆裡所有和人体有关的书籍全翻了一遍,其中自然包括海量的医学典籍,除了临床经验,可以說,计小天的理论知识绝对不在任何一個医学专业的毕业生之下。 不過,沒等他確認情况,那别克车主摇摇摆摆地走了過来,怒声喝道:“你他妈的会开车嗎?不会开车上什么路?” 甘雨洁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叫道:“你酒后驾驶?” “你他妈才酒后驾驶呢!”那人怒道:“老子就是喝了酒又怎样?是你们撞了上来,不是老子!” 检查了一遍老人的情况,计小天哑然失笑,這老人浑身上下,压根就沒受半点伤,他是被這突发事件生生的吓晕過去的。 计小天刚把老人救醒,另一边被吓傻的中年妇女终于回過神来,扑到计小天身前大叫道:“你撞死了我爸爸!你赔我爸爸的命来!”說着,对计小天又是抓又是咬,而让她更怒的是,计小天左躲右闪,她竟然一下都沒能抓到這個“杀父仇人”。 好在老人很快便在计小天的帮助下醒转過来,中年妇女稍稍停了会儿哭闹,转眼又吵闹起来,嚷着要计小天赔偿医药费,而那位别克车主也揪住计小天,不依不饶地要他赔钱私了。 在两人的喋喋不休中,警车很快就开了過来,在確認老人和别克车主都沒有大碍后,交警首先了解了一下现场情况后,然后便要求两位车主出示驾照。這下,计小天可傻眼了。 尽管他对自己的驾驶技术相当的自信,但這驾照,他還真拿不出来。“這下倒是有些麻烦了。”计小天心道。无照驾驶被警察抓個现行,罚款倒无关紧要,而车主豹哥牵连受罚,也不关他什么事,但若是自己被拘留,可就要耽误不少事了。 让计小天惊讶的是,甘雨洁竟然掏出一本驾照,递了上去。 “小姑娘,是你在开车?”交警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是我。”甘雨洁点头道。 “从现场看,主要责任方是你,能說說当时的情况嗎?为什么会撞到逆向车道上去?”交警问道。 甘雨洁一愣,计小天接口道:“她是为了救人。当时对面的别克车眼看就要撞上老人,是她把别克车撞偏的。” 听到這话,一旁的中年妇女赶紧大叫道:“胡說!明明是你撞了我爸爸!”而那位别克车主正被迫做着酒精浓度检查,此时也大叫道:“沒错,明明是他们撞的人!” “小伙子,這种事可不要信口开河。”交警严肃地說道。 计小天耸耸肩,不再說话了。 不一会儿,那边酒精测试完毕,事情已经比较明朗了,但也略显怪异,這起事故并不算很严重,虽然车辆受损不轻,但人员几乎都沒有受伤,至少沒有一個重伤,不過,怪异的是,两位车主,一個是明显的酒后驾驶,但偏偏,肇事的却是那個沒喝過酒的。 “难道,這念头,喝点酒去开车反而不容易出事?”那交警心中暗自奇怪。 阻止了别克车主和中年妇女的大叫大嚷,交警很快做出了事故裁定,计小天看看沒什么問題,便示意甘雨洁签上了名字。具体的处理结果,還要等几天才能出来。 因为宝马车被拖走,计小天不得不和甘雨洁叫了辆计程车。 上车后,计小天略带歉意地道:“不好意思,连累你了,是我考虑不周。”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呢?”甘雨洁道:“我是沒什么問題,反正驾照也是暑假裡沒事干才去考的,就算被吊销也沒什么大不了,可你为什么要去撞人?难道那個司机也是你的仇人嗎?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撞死两個无辜的路人!” “我說了我是在救人。”计小天双手一摊:“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 “我的确只能算了。我不是交警,也不是你的什么人,自然管不了。”甘雨洁突然间感到一阵委屈,叫道:“停车。” 等车停稳,甘雨洁推门而出,說道:“虽然要谢谢你来救我,不過,事情也可以說是因你而起,我們算是两不相欠。我還有点事,我們各走各的吧。” 计小天点点头,沒有解释什么。的确如甘雨洁所說,她并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如果她是自己的心上人,计小天自然会把事情详细地解释清楚,而现在,就随她去吧。 既然甘雨洁下了车,计小天便让司机调转车头,直奔医院而去,相比回到学校,计小天更在意医院中躺着的韩大力和乔复盛。 “老大,你怎么来了?”看到计小天,病房中的两位病号又惊又喜。因为之前一直有五老会的人在医院附近蹲点守候,计小天只好放弃了探望病人,即使有什么事,也都是通過汪旱来联系转达的。 计小天微笑道:“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虽然還沒完,但至少這几天我們该是安全的。”看起来,两位兄弟的气色比刚受伤时好了许多,计小天是真心为他们高兴。 乔复盛嘿嘿笑道:“老大,你来探望病人,怎么就空着手来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空手而来?”计小天从口袋裡掏出一叠折起的打印纸,递给韩大力道:“這算是我给病人的礼物吧。” “這是什么?”韩大力好奇地展开這几页纸,顿时,他的眼睛直了。“這……這是内功心法?”韩大力脸上狂喜,忍不住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