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最后的角逐 作者:一起成功 人,最难承受的事不是一辈子碌碌无为,而是煞费苦心下足血本终于立足成功边缘,又突然被残酷现实打回到一无所有的窘迫境地,就如穷人捡张彩票现恰巧中了三亿大奖,欣喜若狂,结果被告知彩票掉了,還是被仇家捡走兑奖了。 此刻,塔森正是這一种心境,承受着从云端堕入地狱的感觉。 金家四個师的要塞被攻破,狼狈撤离塔森想要的卡角地区,让炮轰一個多星期的塔森欣喜如狂,也让他欲望变得更加旺盛,一边指挥泰军占领富饶之地,一边调动联军轻装追击金家四個师,想要长驱直入再下一城,最好打到金家堡。 塔森心裡很清楚,只要把金家堡打下来,他绝对可以名留青史,也会坐上军部最高长官的位置,扩展领土,放在哪個朝代都是丰功伟绩,所以他意气风发让一万人轻装追击,五万人居中策应,十万人平推向前,剩下的三万多人留守。 艘不科仇情孙恨所阳指秘后 眼看大局已定,可是联军先头部队越国卡角地界,经過一线天时,贪狼营如天降神兵,杀了一個措手不及。 三千多名贪狼将士不仅给予联军的万人部队当头痛击,火箭筒,迫击炮,手雷全力倾泻,墨七熊和棺材板還带着六十辆军用防弹悍马车,好似一支支利剑插入先头部队尾端,车顶的十三毫米重机枪来回扫射,密集人群一片一片倒伏。 三千余人硬生生打残了万名联军,为首指挥官带着数百残兵败将鸟兽散去,丢下三千多具尸体。 当为首指挥官把情况反饋给居中策应的五万人部队时,叶子轩再带着百人把专门给万亩罂粟林供水的水库,像老蒋当年打开黄河一样炸开,毁灭万亩罂粟林之余,也让大水狠狠冲击五万人大军,三個小时不到,哀鸿遍野,尸体横陈。 结不地远情艘恨由阳冷所察 辎重武器几近毁损,人员伤亡高达四千人,杀气腾腾的联军队伍,硬生生被无情大水冲的七零八落,无论是士气還是战斗力都大打折扣,随后,金氏战机和直升机杀至,又给联军一记重击,等塔森带着大军赶到,至少有一万人伤亡。 這一战打得很憋屈,很惨痛,塔森想要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塔森好不容易收拾心情,下令十架战机对金家堡进行轰炸,可让他沒想到的是,金家核心区域的防空系统像是开了挂一样,把十架战机都轰了下来,让塔森不仅承受盟军的无休止谴责,還要对這巨大损失负责,扣下的十五亿要飞了。 大水封路,要塞重兵,防空一流,塔森对金家堡生出一阵无力感,好像面对刺猬一样心灰意冷,而接连的失败以及半個月来的艰辛,让军中将士开始有了厌战情绪,特别是他们知道原先作战策略,就是拿下卡角地区,情绪更不稳定。 后地远远鬼艘球接月帆考指 不少盟军将士质问塔森,为什么取得战略效果,還要冒险北进,导致现在近两万人的死伤,战机也折损十架,是不是他好大喜功不拿将士性命当回事?有几名指挥官,分析金三角是歷史遗留的老大难之余,讥讽塔森人心不足蛇吞象。 還有人开始描绘,如不是塔森继续咬着追击金家将士,联军现在已以低于千人的伤亡占据了卡角,功绩彪炳,凯旋回归,他们也早已经开香槟庆祝胜利,哪会遭此失败蒙羞?他们开始劝告塔森放弃北进计划,就此驻守卡角奠定胜利。 塔森很是烦闷,几经請示协商,最终得到在卡角休整的指令,但是否停止北进,等待最后指令。 就在塔森他们开始休整還运作伤员和尸体的时候,四個对卡角地形熟悉的金家师团杀了一個回马枪,先是利用侦察部队对联军日夜无休止的骚扰,有空沒空轰几個炮弹绷紧对手神经,随后凭借一個雨夜的掩护,凶猛反攻联军的驻地。 三日之间,拔除三国联军六座要塞,吞下三国联军一万多平方公裡地盘,卡角被抢回了大半。 接下来的三個月,双方反复抢夺卡角,心有不甘,战斗惨烈,各自伤亡八千多人,阮破虏带着金家人越战越勇,叶宫大批的金钱、情报、俄国武器,特别是叶子轩不怕人员的牺牲,强度集权支撑着這一战,塔森他们却是越来越焦虑。 结不远科独敌学陌孤主孙 叶子轩无所谓金家将士死上三五万,反正都不是他带来的班底,相反還能借机消耗金夫人的老臣,而塔森却要承受死者家属的问责,民众的反战,高层的压力,最终,联军从战略进攻变成战略防御,還开始放弃一些金氏必得的阵地。 塔森对叶子轩是爱恨交加。 后仇仇科方艘术接冷所球 叶子轩从始至终盯着這一战,八成時間坐镇金家堡,一边跟阮破虏他们讨论破敌对策,一边跟白秋画部署捅泰王的软刀子,還有两成時間则带墨七熊和贪狼营将士转战大半卡角,一晃眼,两月過去,双方在卡角屯兵相对,不进不退。 两個月,一個人会发生多大变化? 金家堡的观景台上,遥望崇山峻岭的叶子轩就是問題的答案,立足高处的他经過战火硝烟的洗礼,比以前的玩世不恭多了些血性男儿的彪悍气息,举手投足透着铁血军人的风范,如果說两月前崭露上位者潜质,那么现在则是成熟了。 纵横金三角两個月,大小十余战,双手染血比任何时候都多,或许他已算屠戮苍生的枭雄。 “泰王他们也真是顽固,落到這個地步,還不肯退出卡角。” 在叶子轩眺望着远处夕阳上,阮破虏一伙人說說笑笑走了上来,還给叶子轩带来了一個最新消息:“塔森把全部伤员运回了曼谷,但同时又抽调了两個加强团到前线,看他们样子,好像還要跟我們死磕下去,比我們想象中要持久。” 墨七熊轻哼一声:“来就来,来多少都一样打残。” “他们是憋屈。” 叶子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拍阮破虏他们肩膀开口:“心裡堵着一口怨气,死了那么多人,损失這么惨重,不仅沒有长驱直入打到金家堡门口,反而被我們痛揍一顿损兵折将,连捡便宜的卡角也被我們夺回大半,心裡哪能好受?” 他挥手让墨七熊和阮破虏等人坐下来:“泰王跟塔森现在就跟赌气的小孩子,不拿足彩头是决不罢休了,而且联军损失两成半兵力,這样灰溜溜回去,也无法向盟友和高层交待啊,塔森就算不上军事法庭,也会被撂掉军衔卖番薯。” 阮破虏点点头:“确实不好交待。”接着又流露讥讽:“可這是他们自己做的孽,谁叫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過這样也好。” 叶子轩拿起茶具轻车熟路地泡茶,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润:“用他们的不甘来磨练金家将士的斗志,也可以替我們耗掉一些蠢蠢欲动的老臣,這两個半月下来,死了七個团长,两個师长,两万多人伤亡,看起来我們折损也相当严重。” 他神情平静又补充上一句:“可是泰王他们不会知道,我們真不在乎他们死伤,甚至我還巴不得多几個师长挂掉,這样战争结束后,我們可以少封一点地盘,两万多人伤亡,我們也耗得起,只要我們钱财足够,再来两万也扛得住。” “但联军就不同了,他们是所谓的民主国家,死人,大多文章可做了。” 叶子轩相信自己让白秋画埋设的棋子,很快就会生出奇效了。 敌远科仇方后学由冷指由地 后地仇不独后球战阳酷由星 阮破虏呼出一口长气,轻声接過话题:“我一度担心伤亡太大,会让金家将士生出恐慌,可沒有想到,那些师长团长死了之后,让他们士气更加高涨,调动起来也比往日要顺手,我现在已把另两個师攒在手了,只是钱也花了不少。” “准确的說,花钱如水。” 這一战,阮破虏算是见识了金钱的魅力,有了它,无论是武器還是人,都爆发出最大杀伤力。 相比联军高出十倍的抚恤金,从俄国佬手裡大批购入的新式武器,都让全体将士打满鸡血一样。 敌远地远独敌球战冷恨孙科 “很好。” 叶子轩淡淡一笑:“不管花多少钱,只要最后赢了,一切都会连本带利回来。”他的眼裡還闪烁一抹光芒:“其实再往深处一点讲,我們還真应该感谢泰王和塔森呢,如果不是他们想要长驱直入,金家防区又怎会空前绝后的团结?” “金家内乱刚刚结束,他们就大军杀入,這是逼得所有人選擇我們。” 叶子轩给几人倒上一杯茶:“谁都清楚,這时候再不抱团,只怕会被联军覆灭,所以我很是感谢他们。” 阮破虏笑了笑:“只怕泰王对你恨之入骨,听說他让人把你样子塑成一個模型,每天都对你射上十箭八箭。” 墨七熊满脸杀意:“靠!老家伙這样恶心?我去曼谷弄死他。” “看来他真是思念我啊。” 叶子轩脸上沒有半点愤怒,端着茶杯悠悠开口:“或许,我该跟他叙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