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血手 作者:一起成功 章節正文 跟戴局长寒暄一番出来后,叶子轩就让车队多长個心眼,看看有沒有暗中跟踪。 尽管他在戴局长面前表现的风轻云淡,還极其霸气喊着要砍掉武藏一本的脑袋,但他心裡却有着一股凝重,他清楚几近可以跟宋天道媲美的人,是怎样厉害一個角色,只是他不能在戴局长面前表现忌惮,他不希望锦衣令帮自己太多。 “通知白秋画和梅子书,多散出一些雄鹰子弟盯着东瀛大使馆。” 叶子轩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向唐薛衣他们几個发出一個指令:“同时提高叶宫大本营的戒备级别,必要时可以启动我們违规安装的机枪,总之,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還有,尽量不要让樱子知道這件事。” 千叶樱子对叶子轩爱得死心塌地,奋不顾身,一旦她知道武藏一本来了京城,目的還可能是对付叶子轩,就一定会不惜代价阻杀对方,哪怕牺牲性命,叶子轩不希望樱子送死,所以想要尽力隐瞒她,等到准备妥当,再告知此事不假。 唐薛衣理解叶子轩的意思:“明白。” 孙科远不酷结察陌孤由学吉 在车子拐入一條辅道时,唐薛衣看着前方警局问道:“要不要跟官方打個招呼?武藏是通過合法途径入境,還直接住入东瀛大使馆,我們可以找一個由头,让华国官方把他驱赶出去,同时限制他的入境,這样就可以减少他的压力。” “這法子,治标不治本。” 叶子轩轻轻摇头,轻声接過话题:“這种老怪物,只要他起了动我們的心,一切束缚对他来說都只是浮云,要么他心死了,要么他人死了,不然始终会是我們头顶的达摩剑,只可惜现在沒多少把握对付他,不然就找机会先发制人。” 唐薛衣低声一句:“他来华国,会不会有其它事?并非对付我們?” 结不地仇独艘球陌冷孤科羽 叶子轩叹息一声:“我也希望如此,可是总要做最坏的打算,毕竟我們给东瀛带去太多灾难了,黑泽西的死,中村狮雄的死,還有东瀛乱糟糟的局面,东瀛政府心裡憋屈的越来越厉害,不讨回一点彩头不会罢休,让大家小心点吧。” 唐薛衣再度点头,同时一握竹刀,寻思自己跟武藏一战,有几分胜算? 几乎同一個时刻,一個穿着红衣的东瀛男子,正缓缓走入一处京城茶楼,人来人往,香气四溢,還有不断徘徊上空的喧杂和喊叫,可他却什么都沒有看见,沒有听见一样,神情平静走上二楼,走向尽头一张宽大的桌子,走向车大炮。 炮哥正跟车厘子等一伙兄弟喝茶吃早点,一個個兴高采烈容光焕发,叶子轩在国外的征战顺利,不仅给叶宫带来巨大利益,也让他们感觉到扬眉吐气,更让他们在辕门子弟面前能抬起头,所以日子過得越来越顺心,越来越有归属感。 洪帮,三帮,洪青颜,這些字眼距离他们已经遥远。 炮哥夹着一支烟:“我那天跟叶少等几個兄弟吃饭,就是叶少回来那一天的团聚,几個征战兄弟跟我谈起了山口组一战,那是相当的霸气拉风,中村牛哄哄的戏谑朱老生阴沟裡翻船了,盯着他的尸体嘲笑不已,结果笑容還沒散去。” “嗖,一刀刺出。” 炮哥笑容满面的比划着:“唐薛衣一刀就刺破中村的腹部,那画面,你们完全可以想象。” 在一堆人的笑声中,一名叶宫子弟摇摇头:“中村怎么這样不小心呢?也不派人检查检查?” “检查了,中村怎么可能不派人检查呢?” 炮哥呼出一口长气:“只是叶少早有安排,朱老生的尸体丢入棺材时,鲜血和泥土弄得棺木到处都是,然后還浇了几勺下水道的水,又放在面包车中闷了一個多小时,你们都知道,前几天的天气何等炎热,這一搞,那味道能闻嗎?” 炮哥拿過车厘子倒的茶水,喝入一大口后笑道:“山口组守卫虽然硬着头皮检查,但已经沒有往日的专心和细心,气味熏得他们头脑发胀,呼吸困难,草草扫视几眼就確認安全,连朱老生的尸体翻都沒翻,所以中村狮雄是必然的。” 车厘子等人由衷赞叹:“叶少真是设想周到。” “叮!” 就在這时,一條信息涌入,炮哥拿起手机:“安静一下,叶少好像发了通告——” 炮哥要读出內容的时,忽然目光跳跃了几下,落在极其扎眼的红衣男子身上,车厘子他们见到炮哥神情有异,瞬间作出反应起身横挡,同时一拉携带過来的报纸,报纸掉落,军刀豁然入目,闪烁寒光,惊得不少食客哇哇大叫跑路。 红衣男子却依然一脸漠然,不退反进,跟炮哥他们拉近距离。 车厘子一横军刀,厉声喝道:“什么人?再敢靠近,杀无赦?” 红衣男子不为所动,脚步依然轻缓上前,途中,声音冷漠而出:“我是来给叶宫送礼的。” 艘仇远科情孙术接月陌学 “东瀛人?” 车厘子一挥砍刀吼道:“砍他!” 结仇远地情敌学战孤指察仇 四名叶宫子弟瞬间扑了上去,砍刀左右两边劈過去,刀光霍霍。 “呼!” 红衣男子看都不看,只是身子一闪,同时踢出了几脚,四名叶宫子弟顿时闷哼一声,像是断线风筝一样跌飞。 几名叶宫子弟见到同伴受伤,怒吼一声,再度挥刀向红衣男子冲了上去,只是刚到途中,一脚就凌厉地划過半空,让人以为是闪电掠起,三名叶宫子弟躲闪不及,下巴全被对方一脚扫出,喷出一口鲜血,而他们的砍刀却還沒有落下。 好快的脚! 在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中,红衣男子要收回的右脚又猛地一圈,把车厘子踹出的一张椅子,硬生生在半空点破。 满地碎片。 车大炮他们脸色巨变,马上意识到对方的不可小觑,车厘子要带着叶宫子弟冲上时,车大炮从后面先跳了出来,抢過一把刀向对方冲過去,车大炮自从在金刚子手裡吃過亏,特别是招风耳被越国人捅死后,每天都耗费時間苦练身手。 因此今天的他,比一年前强横了不少。 拉近距离后,车大炮手腕一抖,刹那间,六道寒星闪烁,军刀如金虹掣电,直击红衣男子全身六处致命穴位。 对方是东瀛人,又带着敌意,车大炮出手自然不会留情。 孙远科远鬼后察由冷帆毫 “嗖!” 這一刀凌空而发,飘忽诡异,只见光芒流转,却看不出他的刀将会在那個穴位刺過来。 只不過红衣男子面上沒有半点变化,那张原本冷漠残酷的面庞,流露出一道沒有半点掩饰的讥讽: “叶宫京城堂主,仅仅只有這点本事嗎?” 他的声音說得非常平常,既不快,也不慢,同时缓缓伸出右手,话音落下的时候,车大炮的刀已经直戳他的咽喉。 但红衣男子的手,比他的刀快了一步。 手,右手,那始终藏在口袋的右手,终于露了出来,只不過它有六根手指,還红彤彤的可怕。 看见這六根手指的瞬间,车大炮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想起叶宫内部通报的信息:血手! 果然是山口组的人! 在车大炮念头转动中,红衣男子已经出手了。 他的手很粗糙很厚实,還有点笨重,就像是海岸被浪涛冲击多年的岩石一样。 只不過這手也仅仅只是看上去笨重而已,其实它快得惊人,在车大炮還沒有戳穿他咽喉前,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军刀。 “当”的一声。 六根手指的手已经握住了刀,刀已断。 但红衣男子的手沒有停,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顷刻就已经贴近车大炮的胸膛。 车大炮爆射后撤,想闪躲开這一击,只是太迟。 艘地仇远独后学接月战显鬼 “砰!” 一声巨响,车大炮胸膛一震,整個人如断线风筝跌出去,砸翻后面严阵以待的车厘子等人,狼狈不堪。 车大炮嘴裡還喷出一口血,脸上多了一抹痛苦之色。 “告诉叶子轩,三天之后,香山之巅,公平一战。” 红衣男子沒有趁胜追击,站在原处,冷冷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