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 樱子的冷冽 作者:一起成功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千叶樱子呼出一口气,先是回望一眼走過的路,又看看头顶的遮挡阳光的树枝,轻声抛出一句,随后還按了一下额头伤口,一路奔跑,昨晚的血口又裂开些许,生出一抹疼痛:“前方有一條小溪,咱们缓一缓。” 叶子轩脸上绽放一丝笑容,微微一握千叶樱子的掌心:“好,歇一会,反正我們也沒具体地方藏匿。”他也见到千叶樱子额头的血迹,知道這一阵奔跑撕裂伤口,于是想要为她重新换药和包扎一下,只是他有些诧异千叶樱子的气息。 平缓,安静,好像這一段山路,对她沒多大影响,只是诧异归诧异,叶子轩却沒有多想,牵着她来到小溪旁边,把怀中一瓶净水递给她解渴,随后把创可贴拆了下来,伤口流淌出血迹,叶子轩用净水清理干净,接着又给她上药包扎。 自始至终,千叶樱子跟小绵羊一样,乖巧,温顺。 “轩君,真是不好意思,连累到你了。” 孙不不地酷艘恨陌孤球故故 千叶樱子向叶子轩表示感谢后,又轻声一句:“也不知道這次能否顺利脱身,如果能够平安无事的话,不知道轩君能否跟我去东瀛?不管你犯了什么事,我都会拿命庇护你,庇护不了,我跟你一起死,唯有這样才对得起你我交情。” 叶子轩笑着宽慰:“不要想太多,我們会沒事的。” 千叶樱子点点头:“我相信你,我們一定会沒事。”闪烁的光亮,让她的脸忽明忽暗,明的时候,是一份丰润柔和,暗的时候,朦胧温馨,如梦如幻:“家人一定很着急见到我們,可惜我让他们担心了,爷爷一定看着樱花想念我。” “轩君,你家人呢?他们在三亚還是别的地方?” 艘仇科科鬼艘学战冷艘冷指 “我的家人、、、、” 叶子轩闻言微微抬起头,他的目光凝定在遥远北方的方向,他脸部的轮廓,在明暗中,是棱角分明的坚硬,但同时又有着悲凉,他的眼眸却在瞬间多了莫名忧伤:“他们都在很远的地方,他们也担心着我,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担心。” 敌远地科独孙察陌月恨艘由 千叶樱子声音一柔:“那你该经常回去,多陪陪他们,他们一定很高兴见到你。”接着又神情犹豫着挤出一句:“轩君,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身份,但我看得出你是在江湖拼杀,這是一條凶险万分的不归路,這條路只有丛林法则。” 她看得很透:“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她轻声劝告着叶子轩:“自古以来,不管是华国還是东瀛,或其余国度,有几個人能够金盆洗手?有几個人能够百年归寿?沒有,一個都沒有,不管多么风光多么强大,選擇黑道的人,最后的结局不是乱刀分尸,就是潦倒地死去。” 她的目光有着真挚:“意大利黑手党的十八任教父,东瀛十一届山口组大哥,俄罗斯北极熊的十三任将军,還有金三角的金氏四代,這些叱咤风云的人物,要么被爆掉脑袋,要么监狱坐穿,要么横尸街头,好点的被无声无息毒死。” 叶子轩苦笑一声:“你知道的不少啊。” 千叶樱子轻柔出声:“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跳出来,你可以跟我回东瀛,我把我有的,分你一半,以你的聪明和才华,走别的路一样能够功成名就,高高在上,沒必要選擇最艰难、最坎坷的路,轩君,我愿帮你,给你新的生命。” 叶子轩看着千叶樱子,他的心中,涌动着一股热流,因为千叶樱子這样說,等于是告诉他,只要他愿意走正途,樱子便会利用自己的影响,给他合适的路,让他再次成为,可以行走在阳光之下的正常人,而不是沒有明天的黑道人物。 但,现在的自己,会走回头路么? 那么多兄弟,因为相信自己,聚啸在一起,舍生忘死,难道自己可以无耻的背叛他们,而不管不顾么? 从华海回到海楠,這一路行来,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又怎么算? 黑道,是一條不归路,一步踏出,便永不能回头! 叶子轩当初走上黑道,就已经决定义无反顾,无论是叶家還是父母都无法阻挡,自己選擇的路,再难也要走下去,于是叶子轩摇了摇头,拒绝了千叶樱子的好意:“樱子,谢谢你,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上天早已注定的。” 后地远地方孙球陌孤地指月 千叶樱子叹息一声,很是绵延,流长,显然清楚叶子轩的意思,不過她沒有再劝說了,对于叶子轩這样的聪明人,决定的事情只能自己想通,他人很难劝服:“我不喜歡你的選擇,但我尊重你的選擇,哪天需要我帮忙,绝不推脱。” 接着又歉意一笑:“我自以为是了,一直都是你帮我,你怎么用得上我?” 叶子轩笑了起来:“咱们是朋友,不要這么客气。” 千叶樱子点点头,随后幽幽开口:“此次事了,轩君该回家探探家人,珍惜相聚的时光。” 叶子轩脸上划過一抹苦笑,低头抿入一口净水:“我選擇了這條路,就注定我跟他们聚少离多,也注定他们要时常担心我,不過我很快就能回去看他们了。”他笑着望向千叶樱子:“顺利化解掉你的危机,我就能光明正大回京了。” 千叶樱子有些讶然:“你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回去?” 叶子轩神情犹豫了一下,轻声接過话题道:“因为我破坏了一個规矩,一個大人物们死守多年的规矩,给他们带来不安和威胁,所以我不能随便探望家人,必须将功赎罪才有机会回去,虽然這罪是蛮不讲理,但谁叫他们是大人物?” “等我也成了大人物,或许就可以叫板他们了,但现在不行,要学韩信忍辱负重。” 說完這话,叶子轩揉揉脑袋觉得自己多嘴,而且千叶樱子也未必能够理解,但让他惊讶的是,千叶樱子脸上有了一抹伤感,還有說不出的悲凉:“是啊,谁叫我們不是大人物呢?棋子始终要照着规矩前行,越過雷池一步都会出局。” 她的眼帘微微低垂:“甚至万劫不复。” 叶子轩止不住一怔,随后低声回道:“樱子,是不是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对不起。” “沒什么。” 千叶樱子反应了過来:“我沒事——” 叶子轩轻轻一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轻轻哼着一首曲调,为她解着落寞,旋律很是优美,在小溪林间悠悠盘旋:“樱花啊,阳春三月晴空下,一望无际樱花哟,花如云海似彩霞,芬芳无比美如画,快来吧,快来吧,快来看樱花。” 樱花歌是一首东瀛民谣,這首樱花歌是东瀛传统民谣,歷史十分悠久,是一首描写春天美景的日本传统民谣,产生于江户时代,叶子轩哼這個曲调,本意是想千叶樱子开心一点,可是旋律一出,千叶樱子身躯瞬间一震,目光也呆滞。 随后,她眸子变得深邃起来,就如夏日夜晚星空,深不可测,叶子轩的哼唱好像一道咒语,化掉她精神深处的封印。 千叶樱子前所未有的沉静,像是变了一個人似的,更美,更柔,更清冷。 叶子轩微微一愣:“樱子,你怎么了?” “嗖!” 话音還沒落下,叶子轩耳朵就微微一动,随后脸色一变,把千叶樱子扑倒在地,几乎是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溪水,六道锋利的飞镖就交叉射過,戴着刺耳呼啸沒入两侧草木,咔嚓一声,一株小树应声而倒,几個石头也迸射出刺眼火光。 千叶樱子低呼一声:“忍者。” “嗖!” 在叶子轩反手拔出一把匕首时,又是一片白花花的刀片倾泻過来,叶子轩右手一抖,挥舞出一個圆圈,当当当!一阵激烈声响,叶子轩尽数把刀片斩落在地,期间還把两枚刀片反射回去,刀光一闪,林中深处发出惨叫,两人跌出来。 一身橄榄绿,還戴着面罩,腰间都有一把武士刀,叶子轩沒有理会对方来历,扯着千叶樱子往林中深处退去,手中匕首沒有停歇,划出璀璨刀光,把射来的飞镖、刀片和利箭斩落,让面前小溪变得杂草丛生一样,溪水也多一丝幽蓝。 有毒! 双方都沒开枪,显然都担心引来更多的人。 艘仇地科独艘学由阳帆鬼秘 “贴着我!” 叶子轩向千叶樱子喊出一声,随后又把几枚利箭反撩回去,又是两人惨叫着摔飞,看着跌出的四具尸体,再看看被斩落的暗器,還有溪水中一闪而逝的幽蓝,千叶樱子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握着叶子轩的手瞬间攒紧,但很快又消散。 只是她這個反应虽然消逝很快,但依然被叶子轩从溪水倒影中,捕捉到眸子中闪過的杀意,有着千年寒霜般的冷冽,叶子轩眉头一皱之余却沒多心,扯着千叶樱子退到了岸上,刚刚触碰坚硬地面,林中就窜出十几道绿影,速度极快。 他们一声不吭,一起冲向叶子轩,像是利箭一样要挤压后者生存空间。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