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你们祖宗
然而,他却惊讶的发现架着我胳膊的两警察脸都憋红了,好像也沒办法挪动我。
顿时怒喝道:“怎么回事?”
那俩警察面露尴尬的回答道:“队长,搬不动啊?”
我大笑了一声,朝那俩警察道:“中午沒吃饭?”
或许是因为我的挑衅,那俩警察怒了,一個在前面拽一個在后面推的,可依旧沒办法移动我分毫,他们哪裡知道,我這脚底下可是旋着一股子气呢,除非他们能够把這地板给掀了,否则還真沒办法推动我。
“你敢抗拒执法?”那‘头儿’怒吼之际从身旁一警察腰间拔出了一根伸缩棍,快步走到我面前,照着我的脸猛然挥了過来,可他下一刻却懵逼了,因为他竟然瞧见我直接挣脱了手铐抓住了伸缩棍,接着手上感受到了一股巨力,伸缩棍便易主了。
“就這样玩意?”我掂了掂那伸缩棍,双手一用力就被折断了。
那头儿愣住了,待他回過神来后第一時間就是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我的额头上:“现在!我命令你跟我出去!”
可下一刻,他再次感受到了一股巨力,手枪竟然也易主了!
紧接着那些警察都慌了,而我的做法却让他们懵逼了,我倒是沒有在夺過枪之后对他们进行射击,而是拿着枪对着自己的胸口砰砰连开了两枪,叮当两声,两颗弹头从我的衬衣裡面落在了地上,我则轻描淡写的将手枪丢在了地上,朝他们摆了摆手道:“這些对我沒用的,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還是赶紧滚蛋。”
在逐渐将体這些年吞噬的肉丹完全消化以后,我体内的气也愈加充沛,甚至连一言一行都有了道之真意。
金银错,那可是距离肉身成圣一步之遥的道门至高至玄的境界啊,而且经過這两年的修炼,现在唯一的命门也就只剩下头顶上那一指大小的地方了,除非這会儿我头顶上有狙击手,否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杀得了我。
那十来個警察脸色难看至极,估摸着都沒想到一次普通的出警居然会遇到我這样恐怖的人,打是肯定打不過的,可如果就這么走了,那丢的可是整個警界的脸面啊?
瞧见他们犹豫不决,我轻笑着点了点头道:“挺好,那就都别走了!”
說话间,我一连踏出五六步,直接堵在了宴会厅的大门口,门外一众荷枪实弹的特警被我堵了個正着,而我突如其来的出现更是吓了他们一大跳,一個個的举起手裡的枪对准了我。
我压根就沒将他们放在眼裡,转過身将后背留给了他们,隐约感觉到有两個人蹑手蹑脚的朝我走来,就势准备对我进行擒拿时,我双手后转变手成爪,抓住了两人刚刚探過来的手,過肩给丢到了身前,身后顿时传来了一阵枪声,七八发子弹扫射在了我的后背上,将我的白衬衣打成了筛子,弹头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身后的枪声止住了。
枪声吓的屋子裡的孩子们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女人们的尖叫声,孩子们的哭声,让现场乱糟糟的。
我扭头朝身后横了一眼,這一眼吓得那二十来個荷枪实弹的特警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滚!”我冷脸朝那些特警呵斥了一声,随即转過身远远的望向那儒雅男人,冷笑着道:“還有五分钟。”
或许是因为我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让此前那些還抱有看热闹心态的上流人士们淡定不下来了,一時間宴会厅裡面吱哇乱叫着出现了恐慌。
這种恐慌随着時間的推移被逐渐放大,尚有理智的人则戴着老婆孩子躲在了角落,另外一些被這种气氛所摧残的人们则剧情反转的开始指责叶满青他们了。
我嘴角微微一扬,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转而将视线投向依旧看热闹心态的上官轻道:“還行不?”
上官轻露出了一抹小恶魔的笑,远远的朝我比了個心。
儒雅男人见状朝铁面使了個眼神,后者犹豫了下,最终還是選擇了遵从,一個箭步冲到了上官轻身后,勒住了她的脖子。
儒雅男人這才松了口气,抬脚朝我走了過来,冷笑着道:“我承认你的实力超乎了我的想象,可惜,你還是有弱点了。”
我摊了摊手,朝远处的上官轻无奈的道:“這我可沒辙了,要不,就放他们走?”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又不可能真的把這些人都杀了,索性就给自己找個台阶下得了。
上官轻思索了下,朝我点了点头,微笑着說好。
我這才侧過身,朝宴会厅裡的一众人招了招手道:“行了,跟你们开個玩笑的,我可不想再背上個滥杀无辜的屠夫罪名了。”
最先反应過来的则是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人,纷纷带着老婆孩子狼狈不堪的离开了宴会厅,直到整個宴会厅裡只剩下那個儒雅男人、铁面、叶瑶、叶满青父女還有上官轻以及小上官俩后。
我這才从儒雅男人身边擦肩而過,朝依旧挟持着上官轻的铁面走了過去:“虽然是第一次听說過你這個人,但是从你的身手上来看,应该不是泛泛之辈,可惜你這些年来的积累毁于刚才這么一個举动。”
铁面双目凌厉之余,最终還是将上官轻给放了,随即走到我身边,冷淡的回了一句:“我只忠于自己的职业以及自己的信仰。”
我這才上前一步,将小上官抱进了怀裡,转身望向叶瑶,疑惑了声道:“为什么不走?”
叶瑶眼神复杂的望向我,叹息了声后,转身与那個儒雅男人离开。
在他们仨离开之际,我远远的朝他们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心裡面多少有些失望。
我抱着小上官,朝今天的东道主父女俩走了過去,轻笑了声道:“我一直以为能够进入上流的人多半都是成功人士,而能够成功的人,都具有谦逊、包容等等优良的品质,可惜啊,今天我只是做了一個小小的测试,你们這些個自诩为上流的人,一個個就原形毕露了。”
叶满青虽然被我這话气的不轻,可這会儿也只有赔笑的份了,而他那個刁蛮的女儿,居然朝我投来了崇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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