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俘虏! 作者:未知 第1020章、俘虏! 向前一步,被剑刺死。 后退一步,悬崖摔死。 金童沒想到耶稣的剑术水平這么高超,竟然能够使用出這种‘必杀’式的绝招。 以气贯剑和秦洛的以气运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能够以气运针的人,在华夏国或许只有秦洛一人,即便是秦洛的爷爷秦铮也不能做到。顾百贤王养心這些也都是医学国手,可是也达不到這样的境界。 就用剑而言,能够以气贯剑,已经登堂入室。 能够像耶稣這样把‘绕指柔’变成‘百炼钢’,堪称剑道。 长剑如矛,直刺金童胸口。 金童面临着一個两难的選擇—— 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生死关头,不见金童有任何的畏惧和惊慌。 右手猛地探出,直接去抓耶稣的剑刃。 “不要信皇帝了,信上帝吧。”耶稣冷笑着說道。他不变招,也不转向,就保持着直线突击的方式,手持长剑狠狠地刺向金童的胸口。 “上帝也会在皇帝面前颤抖。”金童出声反击。 呛—— 金童的手掌再次加速,一把握住了长剑剑刃。 耶稣使力推,金童也同样的在用力。 局面再一次僵持起来。 但是,這一次长剑一直保持坚挺笔直的状态。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变成扭曲的半圆。 “回去吧。”耶稣說道,右手持续加力。 “杀了人就走。”金童也在拼命抵抗。 “你做不到。” “不试怎么知道?” “当初我和你的想法一样,结果我失败了。” “所以你成为杀手界的耻辱。” “但是我還活着。” “你会死的。” “废话真多。”耶稣左手也伸過去握住剑柄,两只手同时用力。 嚓嚓嚓—— 金童又被推出去两步,崖边石屑纷飞,他的一只脚跟已经悬空,只要再稍微用力就会被推下去—— “你犯下所有的罪,上帝都会宽恕。” “我信的是佛祖,和你们的上帝沒关系。”金童的身体不退反进,就像是主动迎着剑尖冲上去似的。 在身体即将被剑尖刺穿的时候,身体突然间一矮,人便已经冲到了耶稣的面前。 嚯—— 一拳。 白色的一拳狠狠地砸向耶稣的鼻粱。他准备和耶稣两败俱伤。 啪—— 耶稣的鼻粱被砸了一拳。 嗖—— 金童的胸口被耶稣的剑给刺穿。 耶稣沒有逃避,他接受了這個两败俱伤的方案。 战斗,有时候就是一個交换的過程。 无论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還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全在你的反应意识和——選擇。 耶稣的鼻子血流汩汩,而金童被长剑刺穿的胸口——却沒事儿。 “你刺错位置了。”金童眯着眼睛笑着。 他伸出手指头弹了弹沒入胸口的长剑弹身,让它发出清脆的响声,說道:“下次记得瞄准一点儿。” 在他的背后,剑尖透体而出。 只不過,是从他的肋下穿過去的。 ———— ———— 大家都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是,男人大多数时候的坏都是女人诱惑出来的。 倒不能說是秦洛故意耍流氓,而是這女人勾引他让他耍流氓。 她骑在离的身上,屁股高高的翘起,皮裙向上掀了一小截,露出裡面黑色的小内裤—— 更可恨的是,她竟然穿的是半透明的蕾丝内裤。秦洛的眼睛又保护的特别好——于是,一些能看的东西看到了,一些不能看到的东西也看到了。 做为一個和她素昧平生的男人,能够看到這些已经很满足了。 踢她屁股一脚是因为——秦洛不允许别人欺负离。 玉女和离斗争正烈,根本就无暇顾忌其它。即便她感觉到后面的气流变得不正常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了—— 啪—— 她的屁股被踢了個正着。 更可恨的是,秦洛根本就沒有怜香惜玉的意思,這一脚是又急又快,而且用力十足—— “呜——”玉女惊呼一声,身体直直的向前飞了出去。 离一個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手裡的匕首一挥,便直直的朝着玉女還站立不稳的身体冲了過去。 玉女屁股受袭,身体连连后退。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脖子上已经被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再动我就杀了你。”离寒声說道,手裡的刀子稍微用力。 玉女雪白的脖颈便被划破一條口子,细线一般的血丝便沿着匕首流敞,很快就把匕首浸染成了鲜红色。 玉女一脸凶狠的盯着秦洛,眼裡的杀意昂然。 显然,她把自己失败的罪過全都归罪于背后偷袭的這個男人身上。 更可恨的是,他竟敢踢自己高贵的臀部——這可是从来都沒有人敢触碰的禁区啊。 在法国的时候,有人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她追杀了他三天三夜,然后把他那只手给切掉了。 這個男人——他至少要断一根腿。 秦洛不在乎這個洋妞在想些什么,反正他也不准备娶她做老婆——而且他们家的家规也不允许他娶一個外国媳妇。 秦洛跑到离的面前,问道:“你沒事吧?” “很好。”离心裡感动,却不会表现在脸上。 “沒事就好。把這女人当人质——让他们立即停手。”秦洛說道。 “走。”离推了一把玉女,冷声喝道。 玉女一百個不愿意,可是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只能配合着走過去。 三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总要有一個破局之人。 哪一方有一個人率先胜出,那一方就有着最多的胜算机会。 因为那多出来的一個人可以做出很多很多的事情——譬如秦洛。 這一次的三场战斗,破局之人也正是秦洛。 “住手。”离大声喝道。 玉女被抓,战斗立即就停了下来。 鬼影脱离了和红衭的战斗,和金童并肩站在了一起。 红衭守在晕倒在地上的厉倾城面前,避免她被对方劫走。 “放开她。”金童脸色铁青的吼道。 玉女是的妹妹,是他的亲生妹妹。他们是一对龙凤胎,他比她提前两分钟来到這個世界上。 因为這种特殊的血缘关系,他们在很多时候有着相同的心灵感应。 他能够感觉的到她的喜悦和悲伤,她也最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 他们是兄妹,也是知己。两人一组的战斗时,最能发挥出战斗力。 也正是這样,他们试图去挑战欧洲之王皇帝。 虽然最终战败,但是皇帝却手下留情沒有杀他们。 他们成了皇帝的战将,八大战将之二。 现在,她竟然被原本要击杀的目标俘虏。這让他愤怒,也感觉到了耻辱。 而鬼影却是一脸警惕的盯着秦洛,他算是看出来了,這几個人裡面——就這個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白脸实力最强。 他原本以为這個世界上只有皇帝才能够捕捉到自己的运动轨迹,可是,现在又多了一個人—— “他說什么?”秦洛站在耶稣身边问道。 “他說让你放人。”耶稣笑着說道。 “让他们给我一個理由。”秦洛說道。他听不懂任何外语,只能由耶稣帮忙翻译。 “他让你们给一個放人的理由。”耶稣看着金童和鬼影說道。“据我所知,他不是一個很容易被說服的家伙。所以,你们的這個理由最好充足一些。” “如果他不放人,我們就每天杀他的一個亲人——不要怀疑我們的能力。也不要以为你们能够把所有的亲人都保护的很好。”鬼影阴声說道。“放了她,不要给自己的家人带来麻烦。” 杀不了秦洛,难道還杀不了他身边的亲人? 他能够捕捉到自己的轨迹,其它人呢? 秦洛不是高官显要,也不是商业巨子,他是一個医生——所以,他的家人的保护力量并不是那么的严实周密。 譬如在幼儿园读书的贝贝,譬如林清源和林浣溪——他们的身边根本就沒有保镖。 他们想要抓人的话,实在是太容易了。 听了耶稣的翻译后,秦洛彻底的被激怒了。 這是什么意思? 這他*妈說的是什么话? 你们千裡迢迢的跑来杀人,任务失败后就把過错推到自己的身上——难道說,自己只能打不還手骂不還口被杀還要拍拍手的让你欺负凌辱? 秦洛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他大步走到玉女的面前,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玉女的脖子被顶着刀子沒办法动弹,這一拳击了個正着,惨呼一声躬下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