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名扬医界! 作者:未知 知道凌陨的关系和管绪更加亲密一些,所以李令西主动坐在了驾驶位。管绪和那個短寸男坐在了后排。 管绪打量了一番這辆新款奔驰车,笑着說道:“令西,几年不见,开始走成熟路线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保时捷的忠实fans。” 把车子发动起来的李令西笑着說道:“管少,怎么着咱现在也是燕京城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开跑车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再說,以前那么喜歡的车子,现在突然间就沒感觉了。倒是凌笑他们這一茬的孩子捡起来了。你這次回来,凌笑肯定要拉你去飚车。” “凌笑?小姑娘现在已经长大了吧?”管绪转過脸看着凌陨问道。凌笑是凌陨的妹妹,都是凌家這一代比较活跃的人物。 凌家以政起家,早些年也开始涉及到商业。短短几年,就取得了非凡成就。 当然,在华夏国的实际国情是,只要掌握了政治资源,就是個傻瓜去操作也能够赚钱。 “我沒敢告诉她管少今天回来的消息,怕她连课都不愿意上了。她现在在燕京大学读国际金融。”凌陨淡淡地笑着,說起自己的妹妹时,表情十分的怜惜。 “管少。凌笑现在可不是黄毛丫头了哦。已经成了咱们燕京城小有名气的美女。嘿嘿,她可是对你念念不忘。”李令西一边开车,一边打趣着說道。 有他在中间活跃气氛,這些好几年沒有见面的死党一点儿也不觉得陌生。 “呵呵,凌笑小时候就长地可爱。可以想象她长大后必然是個美人胚子。凌陨,军队裡面呆地還好吧?现在应该是校官了吧?” “前几天才升的中校。人家升一级得熬几年,凌陨升级跟喝二锅头似的。以后啊,咱们這些小商人就要靠凌陨罩着了。”李令西再次抢答道。 “還真是快。前途不可限量啊。”管绪拍拍凌陨的肩膀,夸奖着說道。 凌陨不容置否地笑笑,对管绪說道:“管少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短期居住還是准备在這边长期发展?” “呆在国外這么多年,月亮還是祖国的圆啊。這次回来,就不打算离开了。准备自己做点儿小项目。”管绪轻叹着說道。 心裡却有些担忧,自己這次回国所承担的责任实在是太重大了。能不能实现還真是個末知数。 不過,還是值得冒险的。 自己被奥墨研究室捉住了把柄,想反抗也不行。再說,他们开出的支票也实在是太诱人了。 “什么项目?管少,有路子的话也要拉我們一把啊。”李令西很感兴趣地问道。他也经商,自然想找些有实力的人联手合作。 对于管绪的能力,他一直是很有信心的。在他们這個小圈子裡,他一直处于领导地位。无论是自己和凌陨,還是心高气傲的奥胖他们那一帮子人,都一直围拢在他的身边。 就算他离开燕京那么多年,這個圈子還依然存在着。由此可见他的为人处事能力有多么的让人折服。 “這就是人格魅力吧。学不来的。”李令西在心裡暗自想道。 “医药行业。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管绪扫了一眼李令西,笑着說道。 “医药行业?這個好啊。连比尔盖兹都說過,在末来的几十年内,如果有人的财富能够超越我,一定是来自生物工程行业。” “有兴趣就好。到时候算你一份。”管绪笑着說道。很好。第一個助手出现了。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凌陨面无表情地說道。 “放心吧。到时候自然会找你帮忙。”管绪看了眼凌陨,点了点头。 管绪刚刚下机,也不方便在车上谈生意上的事情。李令西笑着說道:“管少,听說你当初在哈佛大学有個漂亮的女朋友,還是咱们燕京的?這次沒有和你一起回来。当时凌笑听說了這句事儿,還很是发了一通脾气。” “她啊?”管绪的眼神变地玩味起来。“我們好些年沒有见面了。听說她回了燕京。” “哦。燕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以后你们還会有见面机会的。” “也许吧。”管绪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像是要握住什么东西似的。 自己看中的猎物,从来都沒有人能够逃脱過。 从来沒有! ************************ 秦洛回到林家别墅时,听到裡面有男人的說话声音,证明家裡又有客人来访。 林清源正在泡茶,王养心和汪老正在說着什么。他们的视线时不时地投向摆在客厅角落裡的那块神针王的大匾上。显然,他们的话题与此有关。 看到秦洛进来,王养心对着秦洛点了点头。想起第一次来拜访时自己的倨傲表情,心裡百感交集。 都說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 可是,怎么着也要让自己得意三十年啊。 王养心在秦洛面前连三十天都沒有得意到,就被对方上门击败。這种高空坠落的巨大落差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 汪老站起来,笑呵呵地說道:“秦洛啊,我果然沒看错。你使出来的是正宗的太乙神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才几天不见,就跑去把神针王的牌匾给摘回来了。” 秦洛看了眼王养心,谦虚地說道:“是王大哥承让了。” 王养心摆手說道:“我的能力我知道,我确实不如你。背负家族名誉,我是不会在這种事情上让人的。” 表面上看来,他說的這番话倒像是发自内心。短短几個时辰,王养心倒是学会了点儿他爷爷的那种坦荡胸怀。 “你的五龙针法也相当不错。我也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秦洛笑着說道。别人敬他一尺,他便敬别人一丈。 别人若是欺他一丈,他便要還回去十几丈。 王养心一脸苦笑,說道:“可惜的是,我根本就沒办法学会你的太乙神针。說实话,直到你医治第五名患者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每次出针时针尖在微微颤动,那個时候,我才敢确定你用的是太乙神针。我爷爷当初给我详细地讲過太乙神针施针时表症反应,可是我却沒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你们俩都别谦虚了。英雄出少年啊。我們像你们這么大的时候,還跟在师父屁股后面端茶倒水当学徒呢。来。都坐下吧。喝茶。”林清源心情大好。他一直把秦洛当做自己未来的孙女婿,看到他能够取得這样的成绩,心裡自然为他感到骄傲。 “是啊。我們老了。以后的中医界啊,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汪老也很为中医界能够有這样优秀的后起之秀感到高兴。 “我来是想征询你一件事情。”等到秦洛在身边坐下,王养心出声說道。 “什么事情?”秦洛问道。 “有媒体想要采访你。還有很多同道想来拜访太乙神针传人。沒有得到你的许可,我和爷爷就一直沒有告诉他们你的确切身份和地址。你怎么看?” “采访我?为什么要采访我?”秦洛一脸疑惑地问道。 “太乙神针传人入世的消息已经被人传播出去。還有那么多的患者可以做见证。自然会引起媒体和同行的关注。” “已经得到消息的媒体不下十家。還有媒体源源不断地赶来。我們的神针王门店裡挤满了人,都是希望過来寻找你消息的记者和赶来拜会的同行。爷爷在接待他们,我是从后门偷偷溜出来的。”王养心一脸郁闷地說道。 神针王在燕京鼎鼎大名,自然极其的受人关注。可是,今天神针王的牌匾却被人给摘走了。這就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测议论。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有人挑战神针王,并且取得胜利赢走神针王牌匾的的事情。 可以說,這件事在燕京的国医界引起了一场地震。 先是一些医学性杂志和报刊的记者跑過来寻找消息,后来连《燕京日报》、《燕京都市报》等大型媒体也都赶了過来。可是王氏爷孙却推說不清楚秦洛的身份和地址,只是突然间上门挑战。 那些记者自然不信,都耗在王修身老人那儿。希望能够得到些内幕。 秦洛想了想,說道:“暂时我還不想接受媒体的采访。” 如果他接受了采访,必然会上报纸、电视,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 当然。秦洛并不排斥成为名人。可是,那样的话,势必给自己的生活带来许多不方便。 而且,還有可能影响他正常的教书生活。 “我知道你肯定会這么想。”王养心笑着說道。“不過,有一件事儿你可能沒办法推脱。” “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那些同行知道了你会在三天后和我爷爷比拼医术的事情。所以,他们都要求到时候能够在现场做個见证。爷爷沒办法拒绝,只得答应了他们。” “那么說,我的身份還是要暴露了嗎?”秦洛苦笑着說道。 “差不多吧。”王养心說道。“从你摘走王家的神针王牌匾时就应该做好這样的准备,以你的医术,想不出名很难。” 秦洛认真地想了想,觉得他說地是正确的。 有些人的好比那暗夜裡的萤火虫,田地裡的金龟子,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他的风骚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