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都破皮了! 作者:未知 入口绵滑,丝丝缕缕的,如世界上最顶级的巧克力。 她的嘴唇是甜的,薄凉,却非常的美味。秦洛竟然情不自禁地含住她的双唇,像是婴儿吃奶似的,用力地吸吮起来。 很快的,秦洛就不满足這样表面的接触了。 无师自通的,他的舌头侵入了林浣溪的口腔。 這傻女人被秦洛的动作彻底地震傻了,竟然還保持着诧异的动作。瞳孔涨大,樱唇微张,让秦洛毫不费力的就长驱直入。沒有遭遇任何程度的抵抗和阻拦。 虽然隔着层衣服,但是他的手仍然能够感受到她胸脯的惊人弹性和滑腻。 看起来丰硕,摸起来一只手根本就沒办法握全。像是发酵好的面团似的,软绵绵的,却带着另样的沉重。 秦洛沒有任何经验的,盲目的,把那团粉肉揉捏成千奇百怪的形状。 這是男人最好的玩具。对男人来說,乳*房的吸引力堪比奥特曼对孩子们的吸引力。 只是稍一接触,秦洛就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两人体内的荷尔蒙快速的分泌出来,秦洛明显的感觉到下身有鼓涨坚硬的感觉。 对于一個处男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来說,一個成熟*女人的身体就意味着一切。 秦洛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身体也像是沒有安全感似的,努力地向林浣溪的躯体压上去。 当两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时,秦洛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时,才感觉到寻找到了那种充实感。 秦洛過高地估计了自己的镇定。原本只是想调戏一番林浣溪的计划彻底流产,开始依照身体本能的去探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口枯井。无比的空虚、寂寞。 林浣溪瞪大着眼睛,任由秦洛的脸越靠越近,然后嘴巴被一條柔软湿润的东西给塞满。 她的脑海裡一片空白。她知道,在這样的情况下应该挣扎,可是,身体却沒办法移动分毫。 而且,秦洛的手還用力地扭着她的下巴。即便想动也动不了,沒办法逃脱他的攻击范围。 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像毒药,像电流,让她的身体神经全部都处于瘫痪状态。就算是思维也变地僵硬迟钝起来。 秦洛這個初哥的动作越来越重,胸口的疼痛让她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也正是如此,才让她的脑海裡多了一丁点儿反抗意识,而不是在秦洛的带领下朝难以预测的欲海裡沉沦。 感觉到口裡有异物在活动,她沒有任何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 秦洛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身体也快速的向后退去。 很快的,嘴裡就充斥着腥咸的味道。他被林浣溪咬流血了。 “出去。”林浣溪怒视着秦洛,气喘吁吁地說道。她還沒有从刚才的激情中清醒過来。 “不要误会。我只是为了你的病情着想。”秦洛解释着說道。当然,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换作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会相信這拙劣的借口。 果然,林浣溪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 再次指着门口,說道:“出去。” “好吧。我出去。你不要生气。不過,還是請你相信我的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秦洛原本還想多解释几句的,但是接触到林浣溪那杀人般的眼神后,赶紧在她发飚前逃出房间。 砰! 秦洛刚刚离开,林浣溪便一把关上了房间门。 然后靠在门后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心脏博动的厉害,像是要跳出胸腔的包围一般。 原本静如止水的心境也失去了宁静,如烧开的开水,杂乱沒有章法的沸腾着。 心如乱麻! 秦洛张开嘴巴对着镜子照了照,嘴唇上有着明显的伤口。直到现在,還在缓慢地向外渗出血丝。 林浣溪那一嘴還真是狠,差点儿把他的舌头咬成两截。虽然他后撤的快,可是嘴唇還是遭殃了。 不過,她的嘴唇真软。胸部也软------全身上下都软。 秦洛举起自己的右手认真地端详着,都有些羡慕它的好运了。 自己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被它做了,自己一直想摸摸不到的东西被它摸了----- 秦洛想,做自己的手真幸福。他都想成为自己的手了。 “她会相信我的解释嗎?”秦洛想道。 接着,他很快地就苦笑着摇头。 哪個女人会蠢到相信一個男人跑過来对她强吻乱摸一番,完事儿之后却說是为了给她治病這样的鬼话? 可是,自己真的是为了给她治病啊。 心病還需要心病来医。 林浣溪现在属于情感闭合症的初级阶段,她并不能做到完全的无情无欲,這個世界上還有着她在乎的东西。 可是,如果让她继续下去,长年累月的累积,那就可能发展到中级阶段,或者无药可救的高级阶段。 那個时候,就是活神仙也沒办法把她从她自己設置的情感壁垒裡拉出来了。 所以,在林浣溪沒有完全的抛弃情感之前,先要在她即将封闭的情海撕扯出一道口子。 要让她动情,或者說让她动心。 实在不行,就算是能够让她仇恨,也比她发展成无情无欲的冰人要好一些。 让她动情,秦洛是沒有把握的。 让她动心-----她确实动過心,可是,那個人却不是自己。 秦洛只得出此下策,厚着脸皮跑去占她一点儿便宜。這样,她就只能一直地恨着自己。 恨也是一种感情。只要有恨,她就沒办法继续沦陷。那样,遇到合适的契机,秦洛就能够一把把她从這深渊裡扯出来。 唉,自己的良苦用心,外人是不会了解的。 秦洛舔了舔嘴唇,痛得他眦牙咧嘴。 可是,秦洛并不后悔。 做为一名高明的,有远大理想和美好医德职业操守的年轻医生,应该全身心的投入为患者服务的伟大事业中去。 他不能自私的只知道考虑自己的贞洁、不能害怕承担风险和骂名。 别說是咬一口,就是咬两口、三口、十几口、好几十口------秦洛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清晨,秦洛起床下楼锻炼身体的时候,林清源已经在院子裡打太极。 看到秦洛出来,林清源笑着說道:“秦洛。早啊。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還好。”秦洛回答道。故意装作认真锻炼身体的样子,把脸给扭到一边去。 嘴唇上的伤口结茄了,他不想让林清源看到自己的异常。 “哈哈。那就好。你和浣溪和好了吧?” “啊?和好了。”秦洛說道。心想,她沒拿刀子砍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就好啊。我就說嘛,小俩口有什么仇能過夜的?来,咱们俩推两手。我好久都沒有和人推手了,手都生疏了。”林清源笑呵呵地說道。 “這----今天的锻炼任务還沒有完成。我這种锻炼方法,是不能间断的。等下次我再陪爷爷推手。”秦洛說道。他不敢正脸面对着林清源。 “哈哈。好吧。不急。不急。”林清源笑着說道。 “对了,秦洛。”林清源突然间說话。 “什么?” “咦,你的嘴唇怎么了?” “-----不小心咬到的。”秦洛避开脸,解释着說道。 林清源认真地审视了一会儿秦洛的嘴唇,然后一脸诡异的笑,小声问道:“浣溪還在生你的气?” “還好吧。” “哎,這孩子也是的。下那么重的嘴。都破皮了。” “--------林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秦洛赶紧解释。 “唉,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你们這些年轻人的思想我還是明白一些的。我并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放心吧。我能理解。”林清源拍着秦洛的肩膀說道,像是长辈在赞赏自己的晚辈。 這下子他更不拿秦洛为外人了,完全把他当做自己家的孙女婿了。 “我們真的沒有什么。” “唉,秦洛,你就不用解释了。再解释就见外了啊。不過,你是大学老师,平时也要注意形象。這样让学生看到了,哪裡還有威严啊?” “-------” 秦洛就沒办法解释了。他早就知道,這林老爷子虽然长着一张苍老的脸,却有着一颗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年轻奔放的心灵。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觉得吧,浣溪也不小了,是可以考虑要個小孩儿了。女人要是過了三十再生孩子,对身体是很不好的。因为那個时候身体的复原能力非常差。真要有了孩子,我也可以帮你们照应着,不会耽搁你们的工作-----” 砰! 一声刺耳的破碎声传来,在他们站立的不远处,一盆仙人球被摔地四分五裂。球体滚到秦洛的脚下,像是要表示对秦洛殃及池鱼的不满。 這一老一少都吓了一大跳,抬头向二楼看過去时,林浣溪正一脸杀气地盯着两人。 秦洛赶紧举手投降,申辩着說道:“我可什么都沒說。都是你爷爷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