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力敌(第一章) 作者:闪电雷尊 却时仙器可不是那么好认的,我要不是当年有幸见到過一次,可能也不认识,毕竟仙器可不是什么地摊货,任你天才横溢,沒有惊天的奇遇想都么想,要知道大陆上很多帝品宗门都沒有仙器的,如今這人拥有仙器,哪怕对方是拥有神兽血脉的妖兽化形,想要打败這個青年也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双方实力相差极大的话還有可能,可是以两人之前的交手来看,拿着巨斧的那位青年本身的实力,并不比那拿着五彩折扇的青年来得差,所以如果两人不想两败俱伤的话,绝对会适可而止的,你就看着把,這人向着身后发出质疑的青年解释道。 那名弟子“哦”了一声,虚心受教,肖峰手上的巨斧发出的光芒不断纷飞,一一道道犹如星河的劲气凌空击下,很快的,漫空之中,就尽是无穷无尽的金色斧罡,仿佛星河坠落,将那拿着五彩折扇的青年都给笼罩了,而看到這一幕,拿着折扇的鹰天玑目光冰冷,再不复先前的慎定,他手一招,由五兽部下的大阵开始旋转,猛然四色玄光一闪,汇聚到了当中的瑞兽麒麟的身上,只见瑞兽麒麟的身上五彩光华大放,化为一道托天的五彩光柱,迎击向肖峰的无数斧罡。 剧烈的爆鸣声,再次响起,那铁索尽头的大阵的光芒,也再次暗淡了一丝,所有人只感觉眼前先是一白,然后再是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耳朵裡只能听到恐怖的蜂鸣之声,還有山体倾塌的声音,而面前的战斗,再也看不见一丝一毫,只能按照外面战斗的光芒来判定裡面两者战斗的胜负,蓦然间,而交战的双方,那鹰天玑间自己发出的大阵奈何不了肖峰,一声怒喝,他身形一旋,化为一道青光,飞纵而前,脱离了铁索,与肖峰战在一起,同一時間,浑身上下,五彩色的光芒大亮,一只巨大无比的麒麟虚影,高昂的吼叫声,虚影冲天而起,向着肖峰击去,似乎想一举将其击溃,肖峰脸色不变已经是一副平淡地样子,不過也轻喝了一声,挥手再次一招,又是无数的斧罡飞出,而且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暴涨,与那鹰天玑交战在一起,两人越打越快,越打越猛,身下的大阵,都开始剧烈的摇晃,這两座大阵,虽然强大,但也经不起如此打击,开始不断的颤抖,汇聚的灵气扩散而去,似乎要护住大阵,但是光芒急剧闪烁,忽明忽暗,显然也是失撑不了多久了,要知道两人比起普通的半步破虚還要厉害,此时动了真格,這年代久远,而且失去了人主持的大阵哪裡還能够承受,這還是两人攻击的余波,要是两人对着大阵攻击恐怕几下就能够攻破大阵。 這還是两人有有所克制,对外面其他人有所顾忌,不愿两败俱伤的原因,不然,那座大阵恐怕早就给两人移平了,但饶是這样,那鹰天玑不知安的什么心思,故意将攻击向這大阵引去,似乎想藉两人之力,一起来破去這個莫明其妙出现的上古大阵,好一探究竟。 肖峰的心中虽然有些顾忌,但很明显,两人如今都打到這個程度,都已动了真怒,谁先收手恐怕不死,也得重伤,谁也抽手不得,因此虽然不愿,但也只有越来越加强战力,而這样的结果就是,外面的人即使退到百丈之外,竟然還是能感受到威胁,只有再次不断后退,而那座大阵,在這种情形下,更是风雨飘摇,很多人都露出了紧张之色,但這种情况下,两人的大战,沒有同样的实力任何人插进去都是一個死,因此他们虽然怕大阵破了之后好处被肖峰两人得去,可就算不愿意此时却也无可奈何,只有打起精神,如果大阵一破,如果有好东西一定要分一杯羹,不能让两人独得而去了。 劲气纵横,五色玄光大放,偶尔有一两只异兽虚影投入虚空,明显那鹰天玑又动用了什么杀招,但战到這個程度,真正的战斗反而沒有人能看得清了,谁也沒有办法看穿裡面的情形,于是围观的人,各自议论纷纷起来。 一群胸口绣着一枚血红骷颅头的修士,开口对着附近的道:“你们說,這两人最后谁会赢?那個突然出现的青年修士,又是什么人,他也是和我以起进入這裡面的嗎,他实力怎么這么强?”在他们旁边,另一人也是道:“是啊,還有,那個拿着五彩折扇的家伙怎么会出现在這裡,那個大阵到底是什么玩意,如今恐怕进入這個天巫秘境的修士都到来了這裡,甚至還吸引了两人比斗,那大阵之下,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而交战双方最近的地方,仅只矗立有有数的二十多人,正是刚刚被那鹰天玑扫了面子,得后退的魔门,佛门,道门一群贼心不死的一群人,此时,他们四人站在這裡,那领头的魔门青年目光闪烁,打量着远处铁索之上两大高手的战斗,眼色阴沉:“想不到年轻一代居然還有如此人物,看其样子应该是道门中人才对,也不知是哪個州的宗门弟子,不過如此实力应该不是籍籍无名的之辈才对,可是有为什么好像一個初出道的少年一样呢,难道是一直在宗门中修炼,从来沒有出過宗门?” 穿着九龙帝袍的那位名义上道门年轻一辈的最强者也是目光阴冷,先是皱了皱眉說道:“不错,看其样子应该是我道门中人,只是令人吃惊的是,他竟然能够凭借一已之力,和那個狂人拼斗,而且不落下风,這怎么可能,九州何时又出了如此年轻的高手?聚神境界就能够,硬拼半步破虚境界不败,其他人看不出肖峰的具体修为,他们又如何看不出,不過就是如此才让他们更加的震撼。” 旁边,一個穿着僧袍,脸色白净的和尚道:“是么,不過那又如何?即使他在厉害,但他区区一人,又岂是我們這些人的对手,反正他们两人之间,不管谁胜谁负,他们想要独吞着大阵后的秘密都不成,只要大阵一破,到时候我們一起出手,就算两人有着半步破虚的实力,那又怎么样,难道還能够和我們所有人抗衡不成,這番话实在不像一位出家僧人所說。就连那魔门少年都沒有如此“义正言辞”的话语。” 闻言,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傲然昂首道:“不错,他们两人再厉害又如何,我們這么多人加起来,就算两人在厉害,也绝对不可能是对手,不過……”說到這裡,那魔门青年也冷哼一声道:“不管两人比斗如何,那個拿着折扇的青年一定要死,居然敢迫我等,此仇此恨,不共戴天,现在不是出手的实际,我們暂忍他一时,等到两人两败俱伤,一定要他死的无比难看。” 听到這话其他人,同时露出了刻骨铭心的仇恨之色,显然,這些人对于之前鹰天玑的那一番训斥,感觉颜面尽失,此仇此恨,已经深刻的铭记在他们心中,再次望向上面的战斗,眼睛阴冷,心中都给那鹰天玑判了死刑。 而此时肖峰有何那鹰天玑的对战到现在,俱已动了真火,如果在這样斗下去估计再不出百招,必分胜负,到时候要不有一人倒下,或死或伤要不就是两败俱伤,肖峰立于虚空之中,破天斧祭出,无与伦比的斧罡,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洞穿了虚空,牢牢的锁定对面的鹰天玑,随后口中一声轻吟,一挥手,满天的拳劲,也聚集挟著毁天灭地,一往无前的气势,朝著那鹰天玑猛击而去。 场外,所有人无不发声惊呼,显然,肖峰這一下,明显就是要分出胜负之战了,此一击,已经是盖世一击,在他们看来如此一击,根本就沒有任何人,任何物能够抵挡,即使远隔数百丈,他们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不少人面色大变,再次倒退,根本不敢停留在原地,而這些场外的人,那鹰天玑所要承受的威压,更不难想见,但是看到這一幕,蓦的,他的嘴角,却出现一丝诡异的笑容,這丝笑容,被许多有人心捕捉入眼中,就连对這一击都异常满意的肖峰,心中都不由的一個“咯噔”,似乎自己還漏了什么。但這個时候,攻击早已发出,他也收不回来了,而且他也确定想像不到,对方到底要如何来抵抗自己的最强這一击,正在他思量对方会如何抵挡他這一击的时候,此时,這可毁天灭地的攻击,已经到了鹰天玑的面前,眼见只有千分之一個瞬间,他就会被肖峰這强悍的一击给击溃时,终于鹰天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