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龙武的纹身
“唉,陈年往事,不提也罢!”龙武叹了口气。
“嘻嘻,我爸和郭建军不止是死对头,還是情敌呢!”
谁知,龙娇却沒心沒肺地笑了。
情敌?
一個是省政法委大佬,另一個是黑道大佬,一正一邪死对头沒错,怎么又成情敌了?
龙娇见楚河一脸困惑,索性将龙武和郭建军的恩怨都讲了出来
原来,郭建军和龙武曾经是政法学院的同学,還是要好的朋友,但有一天两人几乎同时爱上一個女人。
像所有狗血剧一样,龙武凭实力追到了女人,为此两個好朋友翻了脸。
郭建军甚至动用家族的势力,害龙武连大学都沒能毕业。
为了报复郭建军,龙武退学后選擇了混社会!
他凭借着聪明的头脑很快就当上了黑道大佬,郭建军从政后也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总之两人关系势同水火,梁子越结越深
“牛逼!”
楚河听完大为震惊,省政法学院是211院校,沒想到龙武還是高才生?
果然,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小楚,让你见笑了!”
龙武嘴上這么說,脸上却尽显得意表情。
而就在這时楚河的手机响了,是個陌生来电。
“哪位?”
“姓楚的,你连常虎都敢杀,铁了心要跟我們作对?”手机裡传来一個阴仄仄的男人声音。
“又是你?”
听到這個熟悉的声音,楚河脸色瞬间阴沉。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滚出江州,不然你会后悔的!”男人怒声警告道。
“少废话,你在哪!”
“小杂种,你给我等着!”說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河,谁的电话?”龙娇问道。
“炸我车的家伙,還說让我滚出江州!”楚河冷哼一声,眼中闪過一抹犀利的寒光。
“又是他们?”
龙武一听眉头紧锁,看着楚河沉声道:“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暂时不用!”
楚河直言道:“不過,有個人我想向龙叔打听一下!”
“什么人?”
“知道赵花甲嗎?”
“巧了,我還真认识!”
龙武点头道:“老赵家的人,不過现在退休了!小楚,你想找他办事?”
“嗯,我需要向他了解一些陈年往事!”楚河說道。
“包在我身上了,什么时候想约他,提前告诉我就行!”
龙武刚說完,宋文重新走了回来,手裡還多了個大袋子全是楚河要的中药。
“郭书记沒說什么吧?”楚河问道。
“沒有,不過看他脸色不太好看!”宋文坦言道。
“脸色不好看就对了,咱们吃东西吧!”龙武朗声一笑,郭建军不舒服他就开心了。
很快,饭菜上齐,众人推杯换盏,足足吃了两小时才散场。
吃饱喝足,几人一起离开饭店。
“楚河,有件事我也想請你出手帮帮忙!”
龙武站在饭店门口,犹豫了一下对楚河說道:“十年前我将一個仇家赶出本省,不料前段時間他突然从国外回来,還扬言要灭我龙家!”
“龙叔,你是三省大佬手下门徒過万,用得着怕他嗎?”楚河狐疑道。
“他要是個普通人,我当然不会怕!”
“可听說此人在泰国学了一身邪术,在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法师!”
龙武深深地叹了口气,說完主动掀起衬衣,众人定睛一看惊呆了,只见龙武腹部赫然出现一朵鲜花的纹身,只不過這個纹身是红色的,看起来极为诡异!
“爸,你纹身了?”
龙娇见状惊呼,她知道老爸从不纹身的。
“唉,实不相瞒,其实几天前我找過姜福田,虽然不欢而散但也沒动手,不過回来后我就发现身上多了這個纹身!从那天开始我每晚都会做噩梦,梦到自己去了地狱!”龙武坦言道。
“彼岸花?”
楚河看清楚龙武的纹身,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我也知道彼岸花,不過跟我爸做噩梦有什么关系?”龙娇秀眉微蹙,满腹狐疑地看向林月。
“当然有关系!”
楚河神情凝重,沉声道:“彼岸花又称冥界之花,是通往冥界唯一盛开的花,引领着各路亡灵前往轮回之门!”
“什么?”
龙娇一听吓坏了,急忙說道:“楚河,你一定有办法,快救救我爸!”
“龙叔,那個姜福田跟你說過什么?”楚河问道。
“他說让我交出所有产业,算是当年赶走他的赔偿!”
“如果我不同意,他后天就会来省城杀我!”龙武阴沉着脸說道。
“行吧,后天我去一趟省城!龙叔,你不用太担心了!”楚河淡淡一笑,压根沒把姜福田当回事。
“楚河,那我爸的纹身呢,能洗掉嗎?”龙娇问道。
“不行!”
楚河一脸严肃地嘱咐道:“千万不能洗,一旦纹身消失轻则惊动降头师本人,重则遭到反噬从而丧命,所以先别管它!”
“好,我听你的!”
龙武用力的点点头,今天见识過楚河的手段后,他对這個年轻人充满了信心。
几人聊了一会,楚河看了看時間,决定去棚户区给安文景治腿。
“楚河,要不要我送你?”龙娇问道。
“不用,我和林月打车就行!”
楚河婉拒,正好一辆出租车驶来,楚河伸手拦下坐进车裡,随即离开了听雨轩。
“龙爷,姜福田身边還有其他高手,我們要不要再招几個人?”
等楚河离开后,一旁的保镖好心提醒道。
“我联系了几個大师,到时候一起帮我对付姜福田!”龙武淡淡一笑,他早有准备。
江州,棚户区。
“呕!”
刚下车,林月差点就吐了!
棚户区的空气裡弥漫着一股垃圾夹杂着粪便的臭味十分难闻。
“什么鬼地方,這裡能住人嗎?”林月眼神幽怨地看向楚河,干嘛带他来這种地方?
“怎么不能?我看你就很适合住在棚户区嘛,挺有原住民的感觉!”
楚河忍不住想笑,头顶草帽,脚踩破旧运动鞋,衣服也是脏兮兮的粗布衣,林月整個一棚户区裡的贫民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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