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干嘛這么贱呢 作者:未知 第146章 干嘛這么贱呢 从宾馆裡走出来的时候,叶青可谓是气定神闲。 很好,比想象中好得多 与苏紫纹建立了初步的协作关系,有了她的帮忙,自己再一次变回为隐身人,应该是不成問題了。 下班后,心情大好的叶青再一次施展了大师级的厨艺,烹制了满满一桌子美味菜肴,把全家人撑得摸着肚皮‘痛苦不已’。 晚上還是一切正常,给家人分发水果之后,去平台修炼抱玉功。叶妈妈再一次跑来给叶青灌输内劲,估计,在她眼裡,宝宝還不到断奶的时候吧? 叶青也沒有拒绝老**好意,借助她相对来說较为浑厚的内劲,竟然把那枚平安扣挂件裡剩余的灵气精华,一次性吸取了出来。 等到功课结束的时候,体内的那一丝内劲明显地增强了一倍還多,估摸着,再有這么几次,就能达到‘新手级’内劲的标准,可以把内劲运用到实战中了。 也就是說,個人战斗力会因为内劲的出现,从96点猛然间暴增到110点左右,增加15点战斗力,应该是最起码的了。 届时,即便排除掉枪械因素,也排除掉天狱因素,与苏紫纹近距离对战的话,也不一定是必输之局。因为苏紫纹只擅长太极拳,自己却拥有多项的搏击技能。 三项专家,多项精通的搏击技能裡,对她威胁最大的,应该是飞刀技能了吧。近距离交战的情况下,飞刀要比枪械更令人防不胜防…… 第二天凌晨四点,叶青先是在平台上修炼了两個小时的抱玉功,六点整,开始练拳。 形意、谭腿、洪拳、蔡家拳、自由搏击、罗汉拳、军体拳…… 不求套路,随意而发,這一秒有可能是形意虎扑,下一秒就是腿影连连,八十平米的平台,尽情地游走其上。 或力道千钧,或飘渺随风,无穷的变化,无尽的舒展…… 如果只用一個词来形容,那就是,漂亮 這拳打得确实是漂亮,威猛、刚劲、洒脱、飘逸、随性……很多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感觉集合到了一起,绝对不是那种表演式的花架子。 卧室裡,宋巧妍刚刚醒来,就這么倚靠着床头,痴迷地看着窗外那個动若游龙的身影。 啪啪啪,呼呼呼…… 拳与腿的呼啸声都能隐隐地传进卧室,這该是多么的有力 想到‘有力’這個词,巧妍的面颊飞起了淡淡的红晕,很显然,她所想到的有力,应该与夜裡的某项活动有关,与此刻的练拳,关系似乎是不太大。 不過,宋巧妍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观众可不止是她自己,几十米外,還有另一双眼睛也在偷偷欣赏着自己的男人。 小区内,肯定不只有一栋别墅,叶家的左右两侧,都還有其他的豪华别墅,此刻,左侧四十米外一栋别墅的三楼,有一個曲线玲珑,身材妙曼的靓影,手裡竟然举着一個望远镜,躲在屋子裡观看叶青练拳。 說起来,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天清晨,该美女起床嘘嘘时,无意中看到了叶青练拳,刚开始還只是好奇,朦胧着睡意随便看了几眼。 一看不要紧,立时就迷上了 太帅了 這才是真正的中华武术嗎?比电视裡看到的漂亮太多了 难道,必须是亲眼所见,才能切身感受到武术动作裡蕴含的力与美嗎? 怀着种种的惊叹和联想,她干脆给自己定了闹钟,连续三天早早地爬起来欣赏如此過瘾的‘表演’。 沒事,看完了,再接着睡而已。要知道,睡眠不足乃是美女的头号大敌。 当然,对事不对人,她对這位表演者投去的,纯粹是艺术欣赏的清澈目光,她当然早就看到了,人家已经是恩恩爱爱的‘小两口’了。 而且,他的家裡還有一大一小两個美女,相互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挺复杂的,让人有些搞不明白。 不過,必须要承认,這個男人确实是很棒,真是很不错…… …… 上午九点半,叶青去了二表姐家,和她一起来到了‘永利建材公司’。来意很明确,陪着她辞职,顺便讨個說法。 总经理办公室,叶青见到了這位企图强.奸表姐的‘魏总’。 嗯,不能說企图了,他已经付诸了行动,只是未遂而已。因为這件事,他增加了十点罪恶值。 可是很讨厌,即便增加了十点,他的罪恶值還只是87点,不具备抓进天狱的條件。 這個‘魏向南’,沒有做出這件丑事之前,倒也是一個正经商人,即便与某些女人有過不太正当的关系,那也是你情我愿,不会增加罪恶值。 這样看来,他应该是被二表姐迷得不行,终于控制不住了,首次做出了办公室性侵犯的事情。 虽是首次,但是這個家伙的性格很恶心人,性格特征一栏裡写的是:虚伪做作,小肚鸡肠,吝啬,刻薄…… 也就是說,這家伙是一個标准的小人,大罪沒有,全是些鸡毛蒜皮,背后捣鬼的小過错。 魏向南四十多岁,也是有些啤酒肚,平头短发,皮肤粗糙,看上去身高体阔的,想不到是個小肚鸡肠的男人。他的右边耳朵還包着纱布,看起来,二表姐的那一口,咬得确实挺重。 知道了叶青和二表姐的来意,魏向南面不改色,手裡攥着一支钢笔,嘴上撇腔带调的刻画着领导口吻:“小陈啊,有什么误会,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的协商解决,沒必要辞职吧?” 魏向南担心对面的姐弟俩给自己录音,所以也只能含糊其辞地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二表姐一看到他就想吐,半個字都不愿意与他多說了,辞职信往桌子上一扔,扭转脸看都不看他。 所以,与他对话的人,必须是叶青了。 叶青慢慢悠悠道:“辞职是必须的,這件事你既然做出来了,现在,還需要你表示一個解决問題的态度。” “叶先生,我知道你是小陈的表弟,不過這件事,是我和小陈之间的問題,好像不需要别人過问吧?”魏向南对叶青讲话时,态度明显是强硬了不知道多少倍,眼神裡也带有明显的轻蔑之色。 在魏向南眼裡,叶青只是一個毛头小子,估计,也就是想借着他表姐的事情,打算讹自己一笔钱而已。這样的毛孩子,自己见得多了,随便打個电话叫来几個道上的人,保准把他吓到尿裤子。 “這就是你的态度嗎?”叶青立刻明白了,对這种人,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他是不知道后悔的。 “二姐,你出去等着吧,我跟魏经理好好聊聊。”叶青转脸对二表姐温声說道。 来之前,叶青已经嘱咐過她了,所有事情都要听自己的安排,所以,表姐送来一個‘不要冲动’的眼神,也就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魏向南已经猜到了,接下来,叶青将会說一些威胁自己的话,于是,悄悄地在桌子下面按下了手机的录音按键,心裡得意道:“說吧,尽管說,說得越多,到了法庭上,都是你们敲诈勒索的证据。” 虽說录音不能作为直接的呈堂证供,但還是具备一定的作用,最起码可以影响法官或警方对案件审理的倾向性。 有雾管家在,叶青哪裡会不知道他的這点小动作,心裡对他的评价更恶了几分。 做出了這种事,就算是一时冲动,那也应该竭尽所能地向对方赔罪,才有点人味吧。這家伙可好,脑子裡想的全都是相反的东西,不但不认這壶酒钱,反而净琢磨着如何加深对别人的伤害。 ‘我沒干,我什么都沒干,這就样,你们能把我怎么地?我有钱有背景,你们能把我怎么地?告我啊,快去告吧……’很明显,他心裡洋溢的肯定都是這种话,明摆着就是要欺负表姐這样无权无势的老实人。 想想看,如果表姐沒有自己给她撑腰,這件事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了。說不定,還会变本加厉的受到他的骚扰,因为他的人生目标裡明摆着有一條就是:一定要把陈雪搞到手 收拾他是肯定的了,但是,他的罪恶值不够一百,這件事還真是沒办法痛痛快快地做。 “小兄弟,我的時間宝贵,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說。”魏向南面透古怪笑容,倚靠着老板椅,完全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无赖样子。 “录音已经過时了,不知道嗎?” 叶青直接了当的揭破了他的小动作,啪地一声,把一支伯莱塔手枪拍到了老板桌的正中央。位置很公平,自己和魏向南都是一伸手就能拿到它。 不過,這是一把空枪,沒有装上弹夹。 魏向南先是猛地一呆,沒想到這個毛头小子竟然带了枪我,私藏枪支是什么罪?敢拿出来吓唬人,又是什么罪?這样的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难道,陈雪的這個表弟,真的是道上的人? 不過,他又立刻看到了枪柄底端的黑洞,這才稍稍安心:沒装弹夹啊,不会是仿真的假枪吧? 可是下一秒…… 哗啦,叶青一甩手,在桌面上撒出了一把黄澄澄的子弹,接着又拿出了一個空弹夹。 一個字也不說,拿起一枚子弹,慢悠悠地开始填装弹夹。 一枚。 两枚。 三枚…… 随着叶青的动作,魏向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额头上渐渐地开始冒出了冷汗。 說起来,他因为某种特殊原因,真是见過几個背着人命的亡命徒,已经感觉出来了,对面的這個年轻人一旦阴下脸来,立刻变成了另一种人。他身上所携带的那种煞气,比自己见過的那几個亡命徒都要浓郁…… 很多时候,嗓门大不一定有用,瞪眼拍桌子也不一定能镇得住人,越是叶青這样阴沉沉的,慢悠悠的,越让人觉得全身发冷。 這就好比咱们看恐怖片时,最可怕的场景,永远是最安静的时刻。 静得可怕 叶青一個字也不說,就是這么平平淡淡地装着子弹,似乎,屋子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魏向南在他眼裡,已经算不上喘气的物种了。 這一刻,魏向南想要爬起来逃出办公室,可是有沒有那個胆子,因为,他害怕叶青摸起枪,装上弹夹,追上自己,一枪把自己敲掉。 把桌子上的枪提前抢過来? 我,有沒有脑子啊,抢一把空枪有個屁用他敢把枪拍到两人的中间,明摆了不怕被自己抢去,肯定有后手。說不定,另藏着一把上了膛的呢 怎么办?魏向南真的是慌了,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但是大大低估了他,還傻不愣登地把他给激怒了。 年轻人热血冲脑,一枪把自己给崩了,這都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叶兄弟,呵呵,那個……”魏向南强笑着想要說什么,却被叶青冷冷的眼神吓了回去。 子弹全部装完,正好十枚。 叶青還是不說话,伸手拿起那把空枪,咔嚓装上了弹夹,不過,還是沒有把枪口对向他。 左手在裤兜上比划了一下,又拿出了一個消音器,慢悠悠的往枪口上旋装。 一看到消音器,魏向南彻底的瘫了:完了,完了,消音器都有,這么专业,肯定是职业杀手 消音器装好,叶青站了起来,扬了扬手中枪,魏向南立刻领会了‘杀手大人’的意思,赶紧把藏在下面一直在录音的手机拿上来,哆哆嗦嗦地关掉了。 “叶兄弟,一切都好說,一切都好說……” 叶青還是不說话,绕過桌子走到他的身前,掐住他的脖子,一把按到了桌子上,枪口顶住了他的后脑。 “不是为了吓唬你,确实是你的嘴脸,一直在鼓励我這么做。”叶青终于开口讲话了:“我不這样做,反而被你看不起是吧?你說你這人,干嘛要這么贱呢?” “沒有,沒有啊叶兄弟,我沒有看不起你,真的沒有。”魏向南趴着桌子上,带着哭腔求饶,眼泪還沒酝酿出来,口水倒是淌了一桌子。 這個混蛋,确实是有够恶心的。表姐被逼无奈的咬了他一口,這几天肯定都吃不下饭吧? 确实,只是两天時間,从表姐的脸上都看出瘦来了,眼圈发黑,精神不振,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 一個本本分分的良家女子,冷不丁遇到這种事,精神上的打击,别人难以体会。還不敢对父母和丈夫說,真是难为她了…… 所以,這件事,必须给她一個交待。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