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情之一物(求收藏,求红票) 作者:回首朱门外 賬號: 密碼: 视觉設置: 雷昊道:“初时我以为他是妖兽,因此便一刀斩去。后来听說他就是杜子平,是本宗创始以来,唯一一個修炼天罡地煞血兽变的修士,便想试试他的实力。” 云重笑道:“当面扯谎,你要是知道杜子平這個人,开始时就不会把他当成妖兽。杜子平這孩子人到是挺不错的,两次救了琼娘,我便允许他到我的书房裡阅览典籍。即便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为了琼娘,你也应该报答他才对,而不应视若仇敌。” 雷昊听到這裡,微微一怔,心下却更是不愉,看来琼娘与杜子平近段時間走得很近,绝非空穴来风。但云重這话在情在理,他只得口内答应。云重察言观色,知道雷昊口不应心,也不拆穿,却询问起修为上的事来。 两人聊了一個时辰左右,雷昊始终想不出什么法子,来迂回探讨云重的口风,不過云重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亲热,到让他心下稍宁。 就在此时,竹楼外又传来一個声音,“师父,弟子万鹤有事求见。”這万鹤是云重的亲传弟子之一,平日裡甚得云重的欢心。 云重道:“你进来吧。”话音一落,一個四旬上下的中年文士便走了进来。云重见了,說道:“你又有什么事啊。” 這万鹤一眼瞧到雷昊,說道:“雷师兄也在這裡,那太好了。我這次来,其实是找师父向雷师兄那裡求個情。” 云重說道:“什么事你就直說吧。” 万鹤說道:“万竹峰有两個内门弟子,名字唤作方白与朱洪,今日裡得罪了雷师兄,要被罚云黑风崖面避三年。那方白与我是同乡,他的兄长方云与我颇有交情,所以找上我来,希望能雷师兄能饶了他们两個。尤其是那個方白,他实在是冤枉。” 云重奇道:“他们两個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雷昊?居然雷昊不经過刑罚堂,便要直接处罚他们?”說到后一句时,云重的目光瞧向了雷昊。 雷昊說道:“這两個弟子嘴巴裡不干不净,居然对琼娘师妹无礼。” 云重一怔,說道:“到底是如何一回事?仔细讲给我听。” 雷昊一咬牙,便将這两人所說的话一五一十的转述出来。云重听完,面色一沉,說道:“就這种人物,万鹤你還敢到我這裡求情?雷昊罚得轻了,我看這两人得去面壁十年。” 万鹤施了一礼,說道:“师父,那方白口中对琼娘师妹丝毫沒有不敬之意啊,而且這两人不過是引气八层的修为,根甚尚未扎好,面壁三年,一身修为就会化掉大半,倘若是十年,只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云重想了想,說道:“這方白是有些冤枉,就放他一马吧,你回去告诉他,沒事就不要乱嚼舌根。那個朱洪,老老实实地在黑内崖上待三年罢。雷昊,你看這么做,怎么样啊?” 雷昊道:“但凭师叔做主,小侄无话可說。” 待万鹤走后,云重說道:“我道你今日为何对杜子平出手,原来是因为這個。我一般不出万竹峰,所以很多事情也不清楚,只是杜子平在书房的时候,琼娘从来就沒有来過這裡,而且在我的灵识感应的范围内,从来就沒见過,他们二人在一起過。” 云重又道:“因此,只怕你是误听人言。也罢,你在這裡等着,我把琼娘叫来,问上一问,便清楚了。” 雷昊道:“方才我去過琼娘的洞府,她說正在炼器,不能分身,所以沒有见我。” 云重眉头一皱,說道:“炼器?就算她炼制那百花羽衣,也不至于不能分身啊。”說道,拿出一枚玉牌,說道:“琼娘,为父有事要找你,你快些過来。”說完,云重将手一放,那玉牌化作一道青光,飞出竹楼之外,在空中闪了两闪,便消失不见了。 雷昊见了,暗想,云师叔三年不见,這修为似乎又有长进,這手飞剑传书的神通,就比三年前要强上几分。 不多时,只见竹门一开,一道清丽无双的倩影走了进来,正是琼娘。只见她玉容清减,更显窈窕轻柔。雷昊一见她,登时热血翻涌,却說不出什么话来。 琼娘见了雷昊,面上露出一個勉强的笑容,說道:“雷师兄也在這裡啊,不知爹爹,你找我何事啊?” 云重道:“你最近是不是与杜子平走得很近?” 琼娘心中一突,說道:“我要炼制百花羽衣,他需要大量的妖兽精血来修炼他那门天罡地煞血兽变神通,因此我与他联手进入试炼峡谷多次,怎么了?” 云重道:“你可知道,门内弟子人人都言,你对杜子平有意,你行事从来不瞻前顾后,就是這样鲁莽,连累了你自己的名声不說,還害得人家雷昊脸上无光。” 琼娘脸色一板,对雷昊說道:“原来我的一举一动已经令雷师兄声名扫地。這样的话,你不妨退婚,以免让你日后抬不起头来。” 雷昊满头大汗,說道:“不是這個意思……”他平日裡到也不是笨嘴拙舌之人,只在一到了琼娘面前,却连话也不会說了。 云重喝道:“胡說,我问你,你好好說话便是了,为何又要呛雷昊?你与杜子平若沒有私情,以后就走得远些,以免让旁人說三道四。” 琼娘正色道:“杜师弟对我有两次救命之恩,我帮他一把,同时也为了我自己,我們之间光风霁月,坦坦荡荡,又碍着谁了?哪裡想得到雷师兄還为此打翻了醋坛子?” 雷昊听到這裡,半信半疑,只是這心裡到是有些放下了。他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琼娘却对他說道:“雷师兄,我也要回洞府了,咱们三年沒有见面,你送我回去,好嗎?”雷昊闻言大喜,忙不迭地答应下来。云重望着他二人走出竹楼,面色却越发沉重。 两人慢慢步行下山,雷昊几次想张口說话,却不知說什么好。琼娘看了他一眼,嫣然笑道:“雷师兄,怎么几年不见,還生份了不成?” 雷昊瞠目结舌,更是无言以对,口中嗫嚅道:“沒,沒有。” 琼娘抬起头,望着雷昊,柔声道:“雷师兄,你年经比我大,经历的事情比我多,怎么会连這点事,都看不出来?” 雷昊一怔,未及答话,琼娘又道:“你想,倘若我移情别恋,就算不顾忌你,也得顾忌雷伯父,怎会让這么多弟子看到?你可不能被那些乱嚼舌根的人蒙骗。” 雷昊见琼娘星眸带露,俏眼含情,心下一阵迷糊,只听见琼娘又說道:“雷师兄,我一直敬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男子汉,而且你也一向胸怀宽阔。可不要因此去找杜子平的麻烦。這样一来,不但会被人說你恩怨不明,只怕对你日后执掌本门還会有些障碍,我還要当未来的掌门夫人呢。” 雷昊见琼娘如此为自己着想,心头一热,冲口而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去找杜子平的麻烦。” 琼娘幽幽地道:“只怕你到时脑子一热,又什么都不顾了。” 雷昊正色道:“琼娘,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沒有做過?倘若你還不信,我便发下血道誓言。” 琼娘道:“不用你发什么血道誓言,我信得過你。只是你一定要记住,你伤了杜子平,不但有可能毁了你在本门的大好前程,同时也会让我背上望恩负义的名声。” 两人又說了几句,琼娘道:“雷师兄,你回去吧,我還要炼制百花羽衣。這百花羽衣是改进版,我打算再将一件宝物融入其内,因此也是心中有些沒底,等我炼好了這件羽衣,咱们再见面,好嗎?”雷昊点了点头,望着琼娘的身影消失,也飞到空中,心中畅美难言,直奔玉龙峰的自家洞府而去。 琼娘来到自己的洞府之内,却见云重安坐于洞内。她不由得一怔,說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云重哼了一声,說道:“你骗得了雷昊那個傻小子,骗不了我。” 琼娘闻言,面露扭捏之色,低头不语。她深知父亲精细過人,刚才那番做作,瞒不過去。 云重看了她一眼,柔声道:“琼娘,那杜子平虽然不错,但雷昊是掌门之子,這口气就算他能咽下去,雷九天也咽不下去。更何况杜子平现在這副样子,你又如何能嫁给他?” 琼娘闻言,抬起头来,仍是一言不发,只是神色凄苦,目光之中却又是缠绵万状、难分难舍之情,让云重不由得感到心中隐隐做痛。云重叹了口气,知她对杜子平已是情根深种,爱之入骨,心想這正是她天生任性痴情的性子,怕是难以化解。 他站起身来,喟然說道:“若是别的事情,为父也能帮你。只是此事牵扯到雷九天。我要是出面退婚,定然害了杜子平。” 琼娘一怔,說道:“爹爹,雷昊己答应我,不会伤害子平。子平也說了,等過了宗门大比,他便要进阶胎动期,然后便离开宗门,寻找化龙诀。只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爹爹,你能不能暗暗帮他一把,别让他出事。” 奇书網網所有小說由網友上传,如有侵犯版权,請来信告知,本站立即予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