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零章 神秘的自我封印 作者:未知 “计大哥,你把我叶信看成什么人了?”叶信叫起屈来:“你应该知道,我对董事局的未来是极有信心的,怎么可能让大好前景毁于一旦?再退一万步說,我支撑不下去了,想最后捞一笔跑路,但我蒙谁也不能蒙你计大哥啊!蒙了别人,他们找不到我,只能认栽,可是让你计大哥怀恨在心,诸界诸路哪裡有安全的地方?迟早有一天会被抓到的!” “嚷嚷什么?我就是那么一說。”计星爵說道:“其实我知道以你的头脑,不可能做這种蠢事。” “這已经不是蠢了!”叶信叹道:“如果计大哥给董事局投了几千万斤银髓,我還有那么一丁点可能生出异心,携款潜逃,可是,总共才两万股份吧?我至于么我?!就算实在不行了,我也可以破产清算啊,别的董事我都不管,這裡我一定会让计大哥满意的。” “破产清算是什么意思?”计星爵一愣。 “就是指董事局的运转出了問題,支撑不下去,最后的選擇是清算所有财产,弥补各個董事的损失。”叶信解释道。 “我虽然只拿了一万斤银髓,但可是倾注了不少時間和精力的,再過上七、八十年,我還要闭关,一应所需……我是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了。”计星爵显得有些恼火:“叶信,我把丑话說在前面,你想破产?门都沒有!!” “我也就是這么一說,董事局有计大哥這样神通广大的董事,怎么可能破产呢?!”叶信說道。 计星爵多聪明的人,立即听出了叶信的弦外之音,又斜着瞄了叶信一眼:“你放心,以后有事情,能帮的我肯定会帮,就算不是为了你们,也要为了我自己。” 计星爵虽然是虚空行走,但天域对他的限制是无所不在的,首先他不可能动手去抢掠其他宗门的财富,那样他虚空行走的位置就坐不住了,其次他也不能接受其他宗门的贡礼,因为虚空行走必须要秉持绝对的公平,一旦犯戒,九霄镜下将无所遁形,如此计星爵就要遭受严厉的惩罚。 计星爵所拥有的福利,是靠着虚空法印巩固自己的进境,并且享受劫宫的待遇,但這些只是能让他维持现状而已,想继续提升,所需要的海量资源,都需要他自己去努力,所以往常计星爵出关后,一半的時間要用来游走,到处惩恶扬善,另一半的時間就是亲自去历练,收集资源,虚空行走是独行者,沒有别人可以依靠。 虚空行走只是现在拥有的,并不是终点,到了计星爵這种程度的修士,都会把视线转向天域,封神立邸,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与叶信相识,让计星爵眼前一亮,他发现了另一條路,或者說,发现的是一种制度上的破绽与漏洞!就像那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世界,把商业碾压得体无完肤一样,修行界也沒有人会把做买卖当回事,从沒听說過有谁只靠着做买卖做到进入天域、做到封神的。 计星爵参与原始投资,然后拿分红,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是贿赂,更不是抢掠,他收得心安理得,也不怕九霄镜的审核,董事局不是他创立的宗门,他亦不是为董事局出力,时常回来转一转,只是在等分红,他沒有触犯劫宫的任何禁忌。 几百万颗五转金丹,几十万斤银髓,這点东西计星爵根本看不上眼,他看重的,是叶信在河图洲的小格局内就掀起這么大波浪,等以后在天路中站稳脚跟,不知道会敛集多少资源与财富!所以他在听到叶信說什么破产清算时,才显得很恼火,因为叶信這样是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 也就是叶信,计星爵把叶信当成自己未来的金主,說话做事都要有些顾忌,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换成别人這样說,他早就暴跳如雷了。 “计大哥,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让你的心情這么不好?能不能和我說說?”叶信一边說一边向前走了几步,抓起了永逸留下的酒坛。 “我沒事,倒是你,恐怕要完蛋了。”计星爵叹道。 “這……這是什么意思?”叶信手中的酒坛差一点掉在地上,都說心怀坦荡、处事不惊,而叶信偏偏是心中有鬼的,当下的情境,就像是天下头号通缉犯在与天下总巡捕交朋友,对心脏是极其严峻的考验,计星爵随便說上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都会让叶信的心跳加速,现在计星爵居然說他叶信要完蛋,叶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记得我以前和你說過吧?灭法世就是大熔炉,一百個进去,恐怕只有三、五個能活着出来。”计星爵說道。 “记得啊。”叶信心中稍定。 “现在的灭法世已经从熔炉变成了杀戮场,因为灭法化界塔又出现了。”计星爵眼中充满了惆怅:“你的运气真不好,如果早個十年二十年,有我护持,你应该是有惊无险的走過這一难,进入了天路,可现在……灭法世已乱了,一切都乱了。“ 叶信把酒坛递给计星爵:“计大哥,這是佛院的美酒,還沒开封呢,你一边喝一边說。” 计星爵接過酒坛,拍开上面的泥封,连喝了几口,随后抹了抹嘴:“我想過可以直接把你带入天路,但這样对你不公平,真圣必须要进入灭法世淬炼,少了這一环你是走不远的,天路中那些大世家、大宗门的弟子,勘破真圣之后,同样要退到灭法世经历九死一生的考验,沒有灭法世的痕迹,别人都会瞧不起他。” “计大哥,還是聊聊灭法世吧,灭法世到底怎么了?”叶信說道。 “不对啊……”计星爵反应過来,上下打量着叶信:“你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种很兴奋的感觉呢?” “计大哥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啊,很喜歡遇到乱局。”叶信笑了笑:“如果是治世,我顶多能做一個成功的生意人,乱世才能让我把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 “连我都差点自身难保,就你那点本事?”计星爵露出冷笑。 “计大哥,你不是……故意吓唬我呢吧?”叶信愣了愣,堂堂虚空行走,也差点自身难保?! “此次灭法化界塔与往日不同。”计星爵說道:“你不要以为灭法化界塔只是一座高塔,实际上那是通往另一极的入口,其地域之广,不亚于我們這一极,我刚刚从化界塔回来,现在的灭法世,有无数缕化界真气在各方肆虐,而且還出现了大批邪修,我們六大虚空行走聚齐,也不過是与那些邪修斗了個旗鼓相当而已。” “计大哥,你们虚空行走不是一共有十位么?”叶信问道,看来這一次激战对计星爵的内心冲击很大,竟然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了。 “剑白他们在闭关,這個时候不能惊动他们,勉强让他们出关,他们也沒办法应付。”计星爵說道。 “计大哥所說的剑白是……”叶信问道。 “此人姓丁,叫丁剑白,和我一样亦是虚空行走。”计星爵說道:“他性格很固执,以后你如果遇到他,要对他敬而远之,否则会有麻烦的,譬如說你的道友会,我感觉沒什么,你利用自己的小聪明设下圈套,他们以为天上可以掉馅饼,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无所谓,但如果换成他,他十有八九会解散你的道友会,然后逼得你把所有金丹都還回去,不够還的话,他甚至還有可能自己掏腰包。” “這样的人啊……”叶信不由咧了咧嘴。 “我不太喜歡他,如果长時間和他一起走动,或许会生出一些龌龊,幸好,我与他是轮换的,他闭关的时候,我去诸路诸界走动,等我闭关了,他再出来,碰面的时候只有那么几年,忍一忍就過去了。”计星爵說道,随后皱眉沉吟了片刻:“這段時間你不要再修炼了,是游山玩水也好,是吃喝玩乐也好,总之要让自己的进境慢下来。” “這是为什么?”叶信感到大惑不解。 “我也得承认,你小子确实是個天纵奇才。”计星爵說道:“可现在不是时候,一旦你勘破真圣,就要进入灭法世重新淬炼圣体,太過危险了,拖延時間不动,又对你以后的修行不好。“ 叶信沒有做声,计星爵越說灭法世危险,他反而越想去看看。 “還有那丫头。”计星爵用下颌向着千代无双的方向点了点:“和她打好交道,对你以后应该有大好处。” “计大哥莫非是看出她的来历了?”叶信心中一动。 “我看不出来。”计星爵摇头道:“只是……我见過有人封印自己元脉的,也见過封印自己修为的,但我从沒见過有人把自己的神识封印起来,嘿嘿嘿……很奇怪啊!” “神识?”叶信喃喃的說道。 “神识的范畴很大,包括你的经验、见识還有過往的记忆等等,譬如說你得到一件法宝,马上知道怎么样去淬炼,再譬如說你进入一座法阵,自然知道该怎么运转,或者是该如何破解。”计星爵說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神识封印起来呢?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