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林谨言穿過竹林,一眼就看见浑身泥巴的简微,眉心一柠,立刻大步走過去,“你在田裡干什么?赶紧上来!”
简微正好从田裡挖到一根大莲藕,根扎得深,轻易拔不起来,她猛地一個用力,莲藕拔起来的同时,一屁股跌坐到田地,刚刚還只是手上腿上和脸上是泥,這会儿直接变成泥人了,连头发上都是。
林谨言太阳穴青筋跳個不停,大步走进水田,一把将她抱住,紧拧着眉,“摔疼了沒有?”
简微咯咯笑,晃着手裡的莲藕,“好大一根啊。”
林谨言:“……”
林谨言拦腰将简微抱起来,一步步走回岸上,她浑身的泥土全部沾到了林谨言雪白的衬衣上,伸手想给他擦掉,结果越擦越多,才恍然想起自己手上也都是泥,悄悄吐了個舌头,說:“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林谨言沉着脸瞪她一眼,“你给我老实待着!”
一会儿不见就敢下田了,還把自己搞成這样。
和爷爷告了别,抱着简微大步就往外走。
将人抱回房裡,径直去浴室,放进浴缸,抬手就将花洒拿起来,待温度合适了,对着她身上一阵猛冲。
白色的浴缸裡灌满污泥,林谨言头疼得不行,“简微,我以前怎么就沒发现你還這么皮?”
简微努努嘴,“我是帮爷爷干活啊。”
林谨言看她一眼,无奈到简直不知该說什么。
他突然一步跨进浴缸,简微吓一跳,下意识捂住胸口,“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现在能干什么?”林谨言几乎从牙齿缝裡蹦出這句话来,花洒往自己身上使劲冲了会儿,差不多将污泥都冲干净了,才坐下,将简微往下一拉,让她脑袋枕在他腿上,花洒轻轻地冲着头发,污泥从发间缓缓流出……
浴缸大到可以横坐着,简微脚伸直,平躺着,正好对着林谨言的脸。
他帮她冲了水,又按下洗发露抹在她头发上,五指穿過她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给她揉捏着,低声问:“重不重?”
简微望着他,摇摇头,嘴角弯着,“特别舒服。”
林谨言低头看她眼,“還好意思笑?”
简微笑容更深,看着林谨言的眼睛闪闪发光。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手搂住林谨言的脖子,上半身撑起来,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随即像触电似的,立刻松开。
林谨言微怔,片刻,眸色陡然一深,猛地一低头,像受到鼓舞,用力地吻住她嘴唇。他霸道强势地在她唇上用力辗转,紧紧抱着她肩膀,唇舌纠缠,抵死缠绵。
浴室裡热气蒸腾,他渐渐控制不住,体内的火气叫嚣着要冲出来。他抱着她,突然猛地一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林谨言二十七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禁欲多年,火气一蹿上来便有些克制不住。
滚烫的右掌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灼得简微皮肤一烫,喉咙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下意识将林谨言身体抱紧。
浑身像被火烧起来,脑子裡一片空白。
林谨言滚烫的大掌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游移,但始终不敢去触碰那禁地。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下,不能再继续点火,可理智偏移了轨道,渐渐无法自控。
他很努力在寻回理智,暗自深吸口气,在即将擦枪走火的边缘终于控制住,停了下来。
抬头时,眼睛猩红一片,浓烈的情.欲在眼裡翻滚。
目光紧紧地盯着简微,半晌,突然拉住她手,往下。
简微被烫得手一哆嗦,下意识想抽回手。
林谨言将她握得更紧,目光祈求,“别走。”
……
半個小时后,林谨言出去了,简微满脸通红地待在浴室洗头洗澡,右手像被岩浆烫過似的,比全身上下任何一個部位的温度都高。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那個地方是那样的,像滚烫的火球,烫得她手几乎快化掉了。
她心脏噗通狂跳,久久无法平复。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林谨言嗓音低哑,问:“洗好了嗎?”
简微听见林谨言声音,心尖一颤,忙应,“好了。”
“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過来,开一下门。”
“哦——来,来了。”
简微這才回過神,从放满水的浴缸裡出来,带了一地的水,走到门口,身体藏在门后,探出個脑袋。
林谨言将衣服递给她,“换好出来吹头。”
“哦。”
简微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林谨言已经在床边站着了,手裡拿着吹风机。
“過来。”他朝她招手。
简微红着脸有走過去,在床边坐好。
林谨言站在她身前,右手举着吹风机,左手揉着她头发,一言不发地帮她吹着发。
他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极温柔。
头发半干不干的时候,忽然,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低笑声,“刚刚辛苦了,林太太。”
简微脸炸红,立刻捂紧他嘴,“不准說!”
林谨言握住她手,拉到嘴边,温柔地亲吻她手指,漆黑的眸子裡满是笑意。
他那笑容像会勾人似的,简微只觉得自己魂儿都被他勾走了。
……
简微和林谨言在爷爷這裡待了将近三天,去祭拜了奶奶,陪爷爷待了几天,周天中午吃過午饭,便和爷爷告了别,开车下了山。
回家的路上,简微手裡還抱着爷爷给的那张搓衣板,林谨言看着简直无奈,问她,“你還真打算罚我跪?”
简微一本正经,“你欺负我我就罚你跪。”
林谨言“啧”一声,笑起来,“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简微轻哼声,抱着搓衣板,跟抱個宝贝似的。
新一周开始,林谨言心情极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沒有任何理由的,给全公司员工都发了一笔奖金。
莫名其妙收到奖金的员工那叫一個不安,“Boss不会要开除我們吧?天,不要啊!”
“我的妈呀,突然发這么多奖金,我好方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肯定的!绝对的!”一踩着恨天高的女员工满脸惊慌地从总裁办公室跑出来,大伙儿全都围住她,“怎么了?”
“刚刚我去交报表,Boss拿起来扫了两眼,直接說,错了两处,把我给吓的啊,以为要被骂個狗血淋头,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怎么着?”
女员工捂着胸口,一副受了天大刺激的样子,說:“不仅沒有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居然還夸我其他地方都做得好!”
“不是吧?!”众人震惊,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要知道他们总裁可是出了名的严格,上次一男同事策划案沒做对,会议上直接被总裁骂哭了。
外号冷面阎王的大Boss這是吃错药了???
女员工摸摸下巴,眼睛眯了眯,一脸神秘地說:“不過,经過我仔细分析,Boss突然這么大变化,应该可能大概是……谈恋爱了!”
關於林谨言谈恋爱的消息瞬间在公司上下传遍,就在大家纷纷好奇大Boss的女朋友究竟是谁的时候,有人夜班回家,去停车场取车,无意撞见总裁和简微在车裡激.吻,吻那叫一個激烈,车身都微有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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