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张有理
“老张,你說就凭這個丫头,苗元那小子能就范嗎?”一人說道。
“难說,无花城都知道這小子重情义,恐怕会吧。”另一人声音有些沧桑,估计這就是那個叫老张的人。
“嗯,听說苗元后面可是有百丈山撑腰的,百丈山我們惹得起?”先前那人又道。
“老六,百丈门我們肯定是惹不起的,不過上面那位似乎是要惹一惹的了。”老张道。
“那位就不怕百丈门的仙师来报复?”老六道。
“怕肯定是不怕的,那位在這裡招惹事端,恐怕就是为了要对付百丈山的。那位估计也是有来头的。他究竟要做什么我們也不得而知了,不過大当家问過,那位当时就說了三個字。”老张道。
“什么字”老六不由得好奇道。
“当棋子”老张說,
“当棋子?什么意思嗎?”老六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当家也是莫名其妙。”老张說。
“你說那苗元手裡真的有上百年的灵草,有也早就送到百丈山了吧,绑了這丫头真的有用?”老六說。
“也许有,也许沒有,不管怎么样都是有用的。”老张說。
“哦,這又怎么說,沒有灵草也能有用?”老六說道。
“当然,因为那位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百年灵草。”老张說道。
“那是什么?”老六问道。
“那恐怕就是我了。”一個声音突然說到,老六還沒有转過头来就眼前一黑不醒人事了。一把剑也架到了老张的脖子上。声音自然是牛泗的了。
“百丈山的修士竟然這么快就找到這裡了。”老张有点颓然的說道。這老张听着声音沧桑,人倒是還颇为年轻。
“呵呵,竟然猜到了我的身份。”牛泗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凑巧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牛泗问道。
“我叫张有理,今年三十六岁”老张答道。
“裡面绑着的人是谁?”牛泗问道。
“据說是苗元的妹妹,叫苗芳芳。”老张說道。
“绑来多久了?”牛泗。
“一天時間。”老张知道這些也是一些审问的的技巧,先从简单的問題问起,间或穿插一些自己知道的信息。已驗證对方是否說谎。在他想来。肯定苗元已经把妹妹被绑的消息告诉百丈山修士了,其实他哪裡知道,牛泗刚刚到根本不知道這些的。
“說說看,你们上面那位是修仙者了,什么实力。”牛泗问道。
“什么实力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是修仙者,实力极其强大,還有一個护卫,刀枪不入。”老张說道。
“他叫什么名字来自哪裡”牛泗问道。
“不知道名字,听大当家的叫他席仙师,好像是来自西边。”老张回答道。
“可曾施展過什么手段?”牛泗问道。
“施展過,一個小幡能拘人的魂魄?”老张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這大概是個魔道修士。”牛泗想到。
其实向之清之前也跟牛泗提過,修仙界所谓的魔道正道之分,主要是正道修的主要道门功法,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天人合一,而魔道功法讲究的是勇猛精进另辟蹊径,由于功法的缘故魔道修士难免会急功近利,杀人越货更是平常之事。然而正道修士也未必就做的少了只是更虚伪罢了,這方面反而魔道修士真性情来的更痛快。实际上也是這样,哪有什么好人和坏人,只是立场不同和利益冲突罢了。而百丈门则是既不属于正道也不属于魔道大杂烩,什么功法都有的。
“你们是什么帮派,有多少人,可還有什么布置。”牛泗接着问。
“我們是梅花帮,帮主叫做梅三鼎,有40多人,那席仙师似乎是在這山裡做了些布置,不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這就要死了嗎?”這老张倒是明白,自己說完估计对方就要灭口了。接着眼前一黑,就被牛泗打晕過去。
至于杀人灭口的事牛泗是沒少干過,但是不代表每一次都要這样。他又不是心理变态,不是被逼无奈一般是不会杀人的。只是這世界是個弱肉强食的世界,人的命比纸還薄。修仙者更是不把凡人当人看待,动则喊打喊杀,以为自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但這不代表牛泗就得這样。牛泗拍醒那個叫老六的,如是问了一遍大致跟老张沒什么不同只是知道的更少罢了。
牛泗把老张拍醒,說道:“你死不死,对我并无多大威胁,但是我在无花城恐怕還要呆几天,你们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往东三百裡有個芙蓉城你去哪裡发展如何?”
“仙师只要放我一條生路,我老张以后一定唯命是从。”老张赶紧答道。对于修仙者他沒有反抗的机会,听到能活命哪有不答应之理。
“此间事了我会去芙蓉城找你,以后有百岁山的支持,想来不会比现在差的。你城中是否還有家眷,要一起接走嗎?”
牛泗问道。
“我就单身一人,沒有什么家眷的,我這就去芙蓉城等待仙师。”老张說道,“在走之前让我先替仙师做件事吧。”
說着拔出身后的长刀,一刀捅在了老六的心窝裡,可怜老六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牛泗一开始不禁愣了一下,不過马上就明白過来,這是投名状了。老张是怕牛泗怀疑自己半路跑回去,這投名状已交,算是彻底的断了自己的后路。
牛泗心中本也无所谓的,只是看老张头脑清晰想为自己留点布置罢了,本也是搂草打兔子的事,沒想到老张如此上道。其实也不怪老张如此,能搭上百丈门的关系,自然是要牢牢把握的。捅完老六,老张跟牛泗约定好接头记号后,就施礼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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