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对抗
陈传从武毅学堂拿到了资料后,就径自往拳之家而来,到了地头,他找到了余刚,将今天的情况說了下。
余刚說:“這么說,你拒绝了资助?”
陈传坦然說:“是的,余先生,我并不想被所谓的互助会束缚。”
余刚說:“你自己拿定主意就好,把你拿到的那些個学员资料给我看看。”
陈传从挎包中将资料取出,余刚接過,一张张翻看,评价說:“這上面的內容并不是說少,而是很模糊,很难根据這些做出细致合理的针对。”
陈传点头,资料上面除了学员名字年龄,身高体重、還有擅长外,余下就沒什么特别具体的东西了。
余刚說:“不接受资助,你沒有办法获得任何信息优势,就需要自身的实力去与那些学员硬碰硬了。”
陈传对此只是不在意的笑了下:“那就碰一碰。”
实际在掌握了惊神拳后,他就有底气和掌握劲力的高年级学员打上一打了。本来心理上仍是有些保守,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经過昨天那场街头乱战后,明明沒什么变化,可原本对于高年级学员那种仰视感觉好像一下子就不存在了。
余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沉声问:“小子,昨天回去之后,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
陈传对于余刚的敏锐有些诧异,但他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說:“昨天路上我遭到一些疑似帮派人员的袭击了。”
余刚看了看他,說:“看来你是见血了,這样也好。”
具体事情怎么样他沒有深究,這裡遇到帮派分子袭击实在不算什么,生活在西城這裡的人几乎天天和帮派分子打交道。再說陈传是年富力的外甥,這种事也用不着他多问。
他說:“說回复考的事,有资料是有资料的打法,沒资料是沒资料的打法,我给的建议是,下来一個月,你需要有更多实战,接触不同风格的对手,這方面陆苛已经不足以做陪练了。
所以你可以去找一些拳馆,以切磋交流的借口和他们对抗,一些拳手对于好对手是不会拒绝的,但也要看准拳社,有些拳社不会那么想,如果伱沒背景,只会想着怎么弄残你。”
其实還有一個办法,就是上两大帮派开设的地下擂台,那裡可以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对手,不過考虑到陈传是年富力的外甥,所以他也就沒提。
陈传点了点头,他首先想到了秀将拳馆,這個拳馆上次给他的印象還算不错,而且距离這边很近,那不如就先挑选這個地方试试。
中午過后,他先继续今天的基础训练,然后提早离开了拳之家,一路跑步来到了位于西岗区的秀将拳社。
這個时候来的比较早,门外的灯箱都沒亮起,场馆裡只有零星的训练者,剩下的全是秀将拳社的拳手。
小梁正用弹力带锻炼出招,看到陈传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什么,那天谷教练說,要是這個年轻人再来就和他說一声,可看到陈传后,他又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人了,這年轻人长相不错,沒有那种常年参与格斗的凶横气质。
他上去打招呼,笑着說:“小哥,好久不来了?先练着?”
陈传开门见山,說:“我听說可以在這裡和拳手切磋?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
小梁心下一凛,他看了看陈传,试着說:“那……要么,小哥先等会儿,我們教练刚才出去了……”
這时一個声音传来:“找什么教练啊,我来试试。”
一個壮硕男人从垫子上站起,走了過来。
他大概二十六七岁,脸型很硬朗,一身肌肉十分结实,颈脖上還挂着块白汗巾,走路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陈传。
小梁忙說:“小哥,這是我們拳社的资深拳手,严师兄。”
严师兄走到陈传跟前,本来他想着,陈传是那种学了点东西就以为自己很厉害,然后学人来搞踢馆的那种人,想试着上来压迫下,可陈传看着很平静,還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他說:“有点意思,我和你打怎么样?”
陈传不挑对手,他也想先看看秀将拳馆资深拳手的实力,他說:“好啊。”
“用护具么?”
陈传說:“不必。”
“有种。”严师兄咧嘴一笑,“等会别喊疼啊。”
陈传笑了笑,“不至于。”
“硬气,我就喜歡你這样的。”严师兄对他竖了個大拇指,把汗巾扯了下来,就去一旁热身了。陈传脱掉了外衣,只着衬衫,在那裡活动了下肢体。
热身动作是按照余刚给他的那本册子上的方法,這也并非是武大的特有的,册子出来十几年了,早流传在外面了,不知道被多少人采用,所以想看他路数的人都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能等他上擂台。
這会儿其实還不到擂台对抗的時間,不過人都喜歡看戏,之前对练来来回回总是那么几個人,现在来了张新面孔,立刻就来兴趣了。
在场的人都是围了過来,還有底下本来在训练的人也是起身過来凑热闹,有的人還找来了不少西瓜,当场开了切成片递到所有人手裡。
有人還在起哄:“老严,下手轻点啊,别吓着咱们小朋友。”
“就是,别像上次那個,都尿地上了。”
“吃瓜呢,恶心不?滚一边去。”
“哈哈哈哈……”周围传来一阵哄笑,训练苦闷,难得有個乐子,這些人就都放开了。
严师兄撇撇嘴,說:“他沒那個机会的。”
等两人差不多活动开了,就先后上了擂台。
陈传還是第一次到擂台上面,底下踩着地面略微有点弹性,重心感觉有点不好压住。
严师兄马上看出来了,他眯了下眼,什么都沒說。
因为不是正式的那种比赛,所以用不着裁判,能打到哪裡全看双方意愿。
小梁想起那天的沙袋,忽然有点不放心,冲上面喊了一句,“劳驾,别出手太重了啊。”
严师兄沒听出来他主要是对陈传說的,不耐烦的說:“我有数。”
有人迫不及待拉了下绳子,擂台钟发出当的一声。
严师兄立刻压上,他上来的时候双手同样是一前一后,不過却是前低后高,前脚掌则不停的抬起落下,似是随时可能踢出来。
陈传還是摆出了大散手的架势,重心微微下沉,虽然很普通,好像谁都能耍几手,可其实摆正之后却有一种扎实感。
普通人看不出来区别,可在场很多人一眼就觉出来不一样的地方,周围不再哄笑了,都是变得认真了些。
严师兄也收起了小觑的心思,他见陈传很稳,他也不待在原地不动,前脚一抬,佯踢而出,实际上却是一個旋身,来了一個后扫踢。
而就在他起步的一瞬间,陈传眼裡一闪,忽然踏步前冲,使了一個大散手中的“推磨手”,直接按在了严师兄腰胯上,后者后扫沒能出来,就被他一把从半空摁了下来,咕咚一声砸在地面上。
如果不是遇上强敌和突发危险,陈传运用第二我不会重合很长時間,而是只在出招的一刹那才会使用,這样既隐蔽,又出其不意,還能节省第二我重合的時間。
见到严师兄趴地上的狼狈样子,台下有人嘘了一声,說:“老严轻敌了啊,這上来试探都不做,对面什么底色都不知道就乱来,有点看不起对手了啊。”
“就是啊,要是正经擂台赛,這一被摁地上,不就送了么。”
其实他们也就說說,拳馆是开门做生意的,需要吸引人目光的,既要能打又要好看,换谁上去,不在众人面前炫個技,那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陈传得手之后,沒有再继续,而是立刻退开了。
這是切磋,不是死斗,還是在别人地头上,况且他還指望和拳馆裡的教练比斗,总要给人留点脸面。
严师兄一骨碌爬了起来,他倒表现的很不在意,擂台打斗挨打是常有的事,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也不用上台了。
不過他却知道陈传留手了,他也不用谢,因为最好的還敬办法就是拿出实力,也同样打倒对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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