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问物辟径行
陈传思索了一下,万颂平台虽然提供了六阳金,但沒有說這东西的具体的来源,只說是来自对面的物质。
這本身其实也算是一种垄断,属于信息垄断。
但即便如此,上面還是有一些信息透露出来的。六阳金只需要两個平台币,這无形中就表明了,這东西尽管看似难弄,但肯定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除非是平台有意补贴格斗家。
這個情况不见得绝对不存在,可他却觉得不是這样,因为服务條目下沒有任何聲明和附注,如果不具体說明,你别指望格斗家真的会因此生出感激,只会怀疑你另有目的,他们沒必要凭空找這样的麻烦。
现在平台這裡看来是得不到来源信息了,公共查询的话也容易留下痕迹,所幸除此外他還有一條路。
考虑過后,他从冥想室裡出来,先是打了一個电话,随后来到停车场找了一辆十分普通的轿车,从别墅中行驶出来,径直出了城区,来到了城南工业区,最后在专先生常驻的仓库前停了下来。
這裡常栋雇佣了一些可靠的人手负责日常的清理和打扫,仓库外面也栽种了一些四季花卉和观赏植物,看得出应该是高燕君布置的。
他下了车,推门走进来,到了裡面,看到专先生正在捧着一本书看着,在瞧见他后,立刻将放在一旁面具拿了起来戴了上来,整個人马上变得鲜活了起来,他作势一請,笑着說:“陈参员,坐吧。我以为你這段時間在抓紧時間修行,现在突然說要找我們,是不是修行上什么东西想问?說說看。”
陈传也沒客气,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說:“今天来找先生,是我最近在四处搜集六阳金。”
专先生說:“你在为长生观做准备?”
陈传点头。
专先生說:“是要开始准备起来了,我們纯净派的成员,凡是使用到六阳金的,一般都要用到两块以上,而你的根基比别人牢固,我认为至少要用到四到五枚六阳金,不排除還要更多。”
他看向陈传,“你可以在派内可以申請,而且现在正是时候。嗯,說起這個……”他从旁边的文件收纳架上拿下了一個文件袋,递给了陈传,“先看看這份东西,其实你不来找我,我這段日子也准备找下你。”
陈传接了過来,将文件打开,发现這是从纯净派总部寄来的,拆开之后裡面是一封信,信中大意內容是纯净派高层非常赞赏他在济北道所做的事,特别对于他剿灭对面的存在的事十分满意,所以现在增加他一個特别鉴赏员的头衔,還寄来了一份内部刊物给他。
他把信纸拿开后,底下就那份刊物,第一页上有某位最高安全顾问团成员的题词。
粗略的看了下,這是一份讨论各個流派還有国际上一些格斗技术和秘传的刊物,他看下了目錄,就连纯净派内部的一些秘传优劣也都有对比和讨论。
他看過之后,可以寄去自己的建言和评论,如果沒有問題,并且有独到见解,就会被采用和刊登。
不過并不是纯净派内部所有参员都有资格在上面的评论的,他被授予這個头衔,主要是重建了济北道分部,协助政务厅推翻勾结境外势力的市政议会,并還清除了一個对面到来的存在的缘故。
除了這個,還有一本人物赠刊,上面罗列的是各個派别乃至各個国家值得重视的格斗家,特点是全都比较年轻,基本年龄线在四十岁以下,而能在不到四十岁就成为格斗家的,都是先天才能极其出众的人。
陈传随手翻了一翻,发现大多数是外国人,只有少数是大顺人。
专先生說:“陈参员,如果你想刊登在上面,也是可以的,你的年龄足够年轻,并且以你目前的成就,很多上了年纪的成熟格斗家都比不了,嗯,這份刊物并不是我們派内专属,许多流派和国际上都有订阅。”
陈传对此沒有兴趣,倒是上面罗列的一些人物应该都不简单,或许未来可能打交道,可以带回去仔细看下。
专先生說:“陈参员你這次的事让上层很满意,足以向派内申請六阳金,這些东西通常一出来就被人拿走了,所以能拿到就先拿到。
只是這么一来,锻炼长生观的具体方法,你可能需過一段時間才能申請了,我也不建议你现在就去申請。”
他声音略沉:“你知道的,自从赵真业那件事,上层对此就对修行进度较快的人、特别是加入流派不长的成员十分关注,你做了這個申請,他们就会派人来对你进行审查,我不是說這個程序有問題,而是派内有些负责這方面的人有些矫枉過正了,有时候還会有意设立一定的观察期限,這反而对你不利。”
陈传点了点头,正是清楚有這個原因存在,他开始才沒有去想通過纯净派這個渠道,而且派内给他的东西其实非常多了。
他隐隐也能察觉到,上次专先生给自己全部的两大式、還有天地烘炉呼吸法等秘传,应该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专先生又說:“功法如果有其他途径可以拿到,你尽量就从那些地方获取,或者再等等……”他顿了一下,“我想年内应该会有机会的。”
陈传听到這句话,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不過他沒有跟着问下去,而是想了想,說:“专先生知道六阳金到底是什么?又是从哪裡来的嗎?”
专先生脸上的面具此时动了一下,“老专很少关心這事,你问他是问错人了,不過我是知道的。”
陈传看過去:“正要請教前辈。”
面具說:“哎,請教什么啊,迟早你也会知道的,我也就现在卖弄一下了,這六阳金么,其实還是两個世界碰撞之后出现的产物,只不過大多数集中在世界之环的对面。
這东西在对面世界裡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现,可有一個特点,出现之后又会迅速消失,只有一些精神力量较强的格斗家能够察觉到,如果我們需要這些,通常就是依靠神之相的格斗家神游对面之时带回来的,他们精神力量强横,而且身处那边的時間多,做這件事就相对容易了。
只是神之相的格斗家总是以自身修行为主,对面么,也有人可能会来收取這些东西,所以就算能拿到,为了稳妥起见,也无法一次性带走太多,這就导致市面上虽然這种东西稀缺,可总是会源源不断的冒出来的,如果背靠各国政府、巨企、大流派,那么应该不会怎么缺的。”
陈传若有所思,這样的话,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這东西在万颂公司只值两個平台币了,因为這东西想等总能等到的,至于限购,他猜测可能是顾虑到政府和巨企的态度,所以不向市面投放太多。
只是按照這個理论,似乎在裂隙对面,這东西到处都是存在的,這样的话,他心下微微动了下,或许可以用另一個办法……
只是他方才注意到面具先生的话语中還藏着另一個信息,他问:“前辈刚才說,对面的人?”
面具說:“是那些早前過去的格斗家,有现在的,也有古代的,還有异化的,正如我們需要交融地,他们更需要裂隙对面的某些东西,比如六阳金,对他们好像就是有用的。”
陈传嗯了一声,這個他是理解的,他记得安曜馆和单流馆的祖师宏法大师最后就是迈去了对面,還有其他两馆的前人之中,也有人进入其中,很可能是去那裡追逐更高的层次了。
专先生這时說:“六阳金的申請我稍后帮你递上去吧,应该能在這半個月发送下来,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陈传說:“那就谢谢专先生了。”又对面具說:“還有谢谢前辈。”
面具笑着說:“不客气,不客气。”
陈传接下来又和专先生两人聊了一些修行和流派内部的事,在這裡待了有一個多小时后,便就告辞离开了。
等他走后,专先生說:“他的进步很快,我感觉他很可能已经将某一個大式招式全部练熟了。”
面具說:“他的根基比任何人都牢固,才能也非常出众,在我們纯净派裡都是属于少见的,进步快那不挺正常?我也觉得他可能已经练熟一個大式了,這才多少時間啊,难怪他开始寻求六阳金了,這是他对自己修行进度的自信。”
他感慨說:“现在的年轻人,一個比一個厉害,各個派别尽管都有不少杰出的后辈,但我個人更看好陈参员,光以年龄和取得的成就来說,我看刊物上的那些沒一個比得過,不過呢,可能就是因为他過于出色,或许会让人联想到什么,从而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担心。”
专先生沉声說:“当初這個過错不纠正,始终有一個症结在那裡,所以我必须将它解决掉。”
面具无奈說:“老专,你怎么听不明白呢,我的意思陈参员的进步大,你完全可以等一等嘛,這样把握不更大一点么?”
专先生這时伸手作势,看去要把面具直接摘了下来,面具连忙說:“行行,我不提了,我不提了。”
专先生說:“我們弄出的事情由我們自己来解决,而不用去交给年轻人,他们有他们所需要面对的事。”他顿了下,看向远处,“年内我会设法将這件事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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