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八章 作者:未知 当肉体与肉体相互接触的时候,一点小火星就自接触的地方迸溅出来,有一点儿烫,又有一点儿麻,而后在短短的几個呼吸之内,转变成能够焚尽一切的燎原大火。 谢开颜的身体在极短的時間内陷入了冰与火的折磨之中,明明有无穷的燥热在身体裡火烧火燎,但□□在外的皮肤却又像是刚刚被冰块洗礼過一遍,每一寸都敏感得战栗起来,拉拔着脑海中的神经也跟着发出同样难受的呻`吟。 相较于第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谢开颜已经明白自己和自己身体,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先用唇瓣细细研磨,相互挨蹭,继而突然轻咬了岳轻的下唇。 被咬的人顺从乃至于欣然地顺势张开嘴唇。 谢开颜就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取到他想要的那些东西。 柔软的舌,甘甜的唾液,還有坚硬的牙齿和敏感的上颚。 谢开颜也分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颤抖,当皮肤与皮肤终于贴近到一起的时候,一波波的欲望如同浪潮,将他当作礁石一样前仆后继地涌上来,仅仅還在第一個步骤的时候,他就差点在沒顶的欲望之下彻底窒息。 靠在池子边的岳轻意外地享受到了谢开颜的主动。 他耐心地配合着谢开颜的举动,靠近,碰触,交缠。 然后他一個翻身,将身上的人压在了池子边上。 水将身下人长长地头发抚开。 模糊的白气一丝一缕从水面升起,氤氲了室内。 靠在池子上的人正睁着眼,定定地看着岳轻,眸色映水色,一晃轻轻。 岳轻再一次俯下身。 他先将一個吻落在谢开颜的唇角。 然后压着這片唇角,一点一点的吮吸,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還有些慢,每吮一两次就要再次拉开距离看一眼谢开颜,這样重复几次之后,谢开颜的嘴唇很快变成了艳红色。 红得醒目。 就像此时在他皮肤上慢慢泛起的绯色。 像一朵花,正在他眼前徐徐开放,开出所有的美与艳。 此时酒店楼下。 有了进门时候的那一场偶遇,一直到陈老板离开了酒店,路老板也在琢磨着岳轻的事情。 他和陈老板关系還算不错,知道陈老板是属于肚子裡有货的那种人,也抻得住话,等闲不会发表什么态度,一旦发表,那倒是十分有七八分的把握。 也正因为如此,当听见陈老板夸口岳轻能够治疗省长小公子的問題的时候,他心裡就不由自主活络了开来。 假设刚才那個年轻人真的能够治好省长公子的毛病……那這引荐之功,该有多大? 要知道這可是一省省长的人情! 這对于他们這种做生意的人来說,究竟有多重?也就一句重如泰山可以比拟了吧! 陈老板现在云淡风轻不怎么在意,那是因为他的根基在京城,要换现在是京城市市长出了毛病,而他又知道解决的办法,只怕比他還着急,一早屁颠屁颠地赶上前去献殷勤去了! 不過现在除了对方究竟能不能治好省长小公子這個問題之外,也還有一個問題比较严重,看刚才对方的表现,好像并不是为了省长小公子的病情而来的,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欲擒故纵之计,是還好,如果不是…… 路老板正暗暗捉摸着,苦于找不到一個什么行之有效的方法检测一下自己的猜想,耳朵裡就听见: “這不是路大老板嗎?路大老板今天這么有空,還呆在酒店大堂裡头啊?” 路老板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站在背后不远处看着自己,下巴微微抬起,笑容中带着一点傲慢。 一眼看见這個人,路老板犹如久旱逢甘霖,真心实意笑了起来: 這是天要下雨,有人送伞,岳轻那边试探的人选,可算有着落了! 心内虽然转着這样的念头,路老板面上却不显,相反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朝年轻人走去,远远就笑道:“這不是陈公子嗎!我看今天喜鹊临门,知道陈公子今天要来,特意在這裡等着陈公子的。” 陈公子矜持地点点头:“我听說陈老板早些时候把酒店裡留下来的最后一间总统套房都给了出去,也不知道這时候来的是哪一位国手?” 這位陈公子是省长的一個亲戚,這些年来一直跟在省长身边,也算是省长十分信任的一位自己人了,在福徽省這块地方,不管官面商面,大家都很给他三分面子,陈公子也不负众望,当了一個肯收钱肯說话的好衙内。 路老板打定了主意先让陈公子做先锋队员去试探试探,话音也就跟着转为大赞岳轻:“陈公子你放心,今天早上住进楼上的那位可是我的一個肝胆朋友向我极力推薦的。他是京城裡的人,见過的世面多,又已经亲自尝试過了,他推薦的人物,绝对不会错!不過……” “不過什么?”陈公子立刻问。 “這倒是沒什么……”路老板笑道,“就是這位過来好像并不是专程過来替小公子看病的,所以有点自己的安排。” “哦?”陈公子一边的眉弓高高挑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那位叫做岳轻,”路老板刚才看過了岳轻的身份证,此时一下就說了出来,“山丘岳,轻重的轻。” 陈公子面色一变,久久不语。 路老板发现出一点不对,不由问道:“怎么,陈公子听過這個名字?” 陈公子神态有点奇妙,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路老板,就是不說话。 久到路老板都有点沉不住,以为陈公子看明白了自己算计的时候,陈公子突然展颜一笑。 他一伸手,用力握住路老板的手,话中有话,意味深长:“路老板今天是撞了大运了,我确实听過這個名字,就在刚才……這還真是一個厉害的人物啊,也不知道多少只喜鹊落在了路老板的头上,好叫路老板把他也给招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陈公子是省长的亲戚,還都以为陈公子就是一個草包。 可惜沒有人知道陈公子的另一重身份,或者說他加入的另一個组织,由此可见,谁是草包還真不一定。 他是“那裡”的内部人员。 就在刚才,“那裡”更新了一條消息。 消息是闵辛的死亡,以及……“岳轻”這個名字,极度危险的警示! 這种消息,他本来只是一眼掠過,沒当回事,沒想到事情距离自己居然這么近。 于是他有了一個绝顶聪明的好主意。 你不是风水斗法厉害嗎?再厉害還能厉害過手`枪和子弹? 只要他趁着這個机会,把岳轻骗入省委大院,在大院裡头揭穿岳轻骗子的身份,用国家公器把人搞进拘留所和监狱,然后……呵呵呵~ 想到“那裡”表示着极度危险的人物即将折在自己手下,而自己从此能够得到“那裡”更多的偏斜与支持,陈公子做梦都要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