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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应对寒冷之方法(求收藏)

作者:夏侯皓月
您现在的位置:歷史军事第三十七章应对寒冷之方法 第三十七章应对寒冷之方法 小說名: 作者:夏侯皓月 (今天喝同学的喜酒去了,要坐三小时五十分钟的车子啊,伤不起——) 广顺四年正月初九日,天气进入隆冬时节,此时北方已经飘起了大雪,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河道水渠之中冰冻三尺,东京城内亦是寒色十足,街市之上人人都裹着严严实实的、穿着暖暖的,行人之间形色仓促,叫忙不断,恨不得立马赶回温暖的家中。 不知怎的,這個冬季好冷好冷,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雪花如席,风如刀割,风雪其下,路人避行,谓之大寒之日。当日赵德昭忙完广味集团的生意之后,仓促催着驴车回府,然驴车亦不快,道路之上皆滴水成冰之样,原本地上的泥土渣子都冻成了活标本。驴车之内,赵德昭冻扯心扉啊,冻得骨头都散了,腰背都弯了,浑身上下缩成一股脑儿,過去一年裡,赵德昭去岁收获了颇多,人也变得古灵精怪起来。 “冻死嘞,鬼天气!這是甚么劳什子的鬼剑愁?”赵德昭呸了一声,唾沫入地都冻出冰渣子来。 而后驴车终于到家了。赵府之内,下人们都卷在屋角处跺着小脚,搓着小手,這個冬天来得十分突然,毫无征兆,昨個還是暖意十足,今日便肃杀万分。此年间为了御寒,百姓多穿皮裘和燃木炭取暖,其余富贵人家能够支付得起买石炭(古代叫石炭,现代为煤)的钱。 這时赵德昭也躲在屋子内不出来,房子内火炉烧着木炭,赵围坐在火堆旁搓着小手,不敢把门掩实喽,唯恐出现一氧化碳中毒,待周身暖和起来,方才冻僵的身子才渐渐挺立起来。 這段日子气温骤降,自家母亲又有气疾在,加上风寒之症,此刻又加重了,不停地咳着,待赵德昭温暖過身子,就匆匆赶去贺氏的房间,进去后关上门,见此状况,急忙关切问道:“娘,好些了嗎?” 贺氏拉着儿子的手,摸摸他的肩膀,面带笑容,连声感慨,答道:“昭儿,娘……咳咳咳,沒事儿,放心好了,往年每過冬天都這样,想必会好的。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天气阴冷便会犯病……”当年生赵德昭大哥时难产落下病根。赵德昭心知這是当娘的不让自己的儿子担心,故意說得。 赵德昭知道银霜炭燃烧看似无烟,却也味道不佳,尤其是在紧密门窗的室内,更会使空气污浊,反而不利于娘养病!但是也无可奈何,道:“哦!那昭儿就放心了。昭儿已经派人送购了上好的银霜炭,马上送来!娘,到时候就不冷了,我們都暖暖的。” 贺氏听了十分欣慰,高兴地說道:“昭儿有心了,屋子裡点了炭火是好,却也气闷异常,为娘反而不舒坦……不知道你有甚么好法儿?” “這…..娘先让我想想看,我這小脑瓜子裡现如今浆糊一大堆,只待豆腐脑儿全分清楚了,到时候就明白了,娘且让我思考片刻。”赵德昭调皮地嬉笑道。 贺氏开玩笑道:“你這個小猴子,为娘就等你這句话了。到时候不要让娘冻死哈。” 赵德昭连连点头认错道:“是是是…..我的亲娘唉!我会想方设法让娘和家人過上一個温暖如春的寒冬。” 赵德昭对郎中使了個颜色,然后两人就跨出门去,赵德昭关上房门,忙问道:“医士,我家母亲病情现如何?” 郎中道:“夫人的脉象虚浮,后劲不足,受了风寒,此刻观其面相苍白,呼吸急促,之前又得了气疾,這寒冷气节可不好办啊。眼下天气多变,风寒入体,還是在房间多烤些火。我這裡有些药,赵小郎君要按时让夫人服用。” “好吧!”赵德昭也很是无奈,這段時間老往外跑,沒有留意到母亲的病,故而也想尽点孝心,奈何束手无策,心下想着,“可是沒了炭火,這冬日哪裡能有温暖……娘既然身体不适,還是不要用炭火的……” 要使得屋子内温暖如春,除非让自己好好想想,赵德昭左思右想,在院子裡面瞎逛着,忽然间李四儿从柴房内走了出来,脸上都是黑蒙蒙的一片,衣服上面被烧了一大個洞,样儿十分狼狈,任谁看到了都要“呼哧”一声笑出来。李四儿是最近赵德昭从流民中找到的一個小伙儿,他手脚勤快,为人幽默风趣,這小子比赵德昭大五六岁的样子,作出的事情尝尝让人忍俊不禁。 “李四儿,你急甚么,好好的路都不会走了。”赵德昭假装很生气的样子,“還有你怎么弄成了這副模样?好猥琐样儿,是要扮钟馗来吓唬本少爷么?” 李四儿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和脸上黑灰样儿,一口苦水道:“小郎君,啊,不是……小的刚刚在柴房内烧火,烧火做饭的时候,柴火一不小心溅了出来,就烧了自己的衣服,哎呀烫死我了。” “哦,原来如此,怎么不烫死你啊!這么冷的天气烫一样不是挺暖和的么。”赵德昭說道“烫死”两字,俄而就想到了。——嘿嘿,有了,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瞧见那灶台,忽然灵机一动,哈哈。灶台改装一下,不正好是暖炕嗎。這份意外的礼物,娘一定会喜歡的!到时候把整個赵府的主要房间都改装成這种样式。 五胡乱华后,胡床桌椅才传入中原之地。从唐以后,五代十国床在逐渐成为人起居就寝的专用工具,時間并不很长。 赵德昭匆匆忙忙跑到母亲房间,叩门說道:“娘冻不死了,昭儿有法子了,娘請拭目以待啊。” 贺氏看到赵德昭咋咋呼呼地跑进房间,狐疑得问着:“哦?怎么样?” “沒事儿?给你個惊喜哟!” 贺氏看着大冷天,孩子小脸上冻得通红,登时招呼香儿把披风给赵德昭拿来,“香儿,你去把披风拿给小郎君。” 說干即干,赵德昭披上披风,就离开贺氏的房间,去书房画了暖炕的样式,随后叫来李源昌去多找几個泥瓦匠来,說是有要事吩咐。一会儿,数十個泥瓦匠就来到赵府,赵德昭把图画拿给他们看,吩咐他们按照画中那样做。 片刻之后赵府后宅的一处别院先被整理出来,数十個泥瓦匠在第一時間赶到,随之而来的還有赵德昭两刻钟前吩咐的诸多材料。 人多力量大,這阵仗,莫不是今晚便能直接送上意外之礼了。事实上,今日赶得巧,人多能够发挥出力量。 在赵德昭的指挥下,泥瓦匠们开始在屋子内侧砌砖,涂上些许白灰和黄泥,用青砖砌成一個镂空的方台,然后在上端封顶成为一個平面,很像是一张大石床。 赵弘殷回府之时,看到泥瓦匠开始在墙外两边修建灶台和烟囱之时,不知道在干什么,此刻又在一旁看到自家孙儿站着,指挥這些請来的泥瓦匠们,热火朝天般,于是乎走了過去。 這时候赵德昭看见祖父归来,问了個好,赵弘殷不解地问道:“昭儿這是要作甚?好多泥瓦匠,莫不是在打灶。难道是嫌弃府上灶太少,昭儿要改行当厨师了。” “祖父你全部都想错了,啊呀,待会儿就知道了,现在還未完工。”赵德昭回道。 赵弘殷不知道自己孙儿在搞什么鬼,不過他对自己的孙儿十分放心,一般都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反正无事,何不在一旁等候,待会儿自见分晓。 “恩!好吧,就請祖父擦亮眼睛,看甚么?”赵弘殷也笑屁笑脸地回了一句。 過了一会儿那间屋子的砖头砌完了,一個床的模样展现在面前,此刻泥水未干。赵德昭就吩咐下人们找来些柴火,往后面孔内烧火,那烟气便顺着孔道往上排出去,屋内一丝儿烟味都沒有,却有温暖的感觉遍布房间之内,這样就能加快暖炕的进度。 “好神奇啊,昭儿。我明白了。”赵弘殷看到眼前之状况,心裡十分敞亮,竟也明白了這事物是過冬用的。 赵德昭道:“待灰泥稍干,上面铺上垫子与被褥,然后根据温度需要在外面的灶间添加柴火,便可温暖一室!還可温暖一冬,祖父可放心地在屋子内冬眠了。” 赵弘殷对此十分满意,一脸笑意不断点头赞赏,道:“好,好,如此甚好……昭儿想得方法是在妙啊!冬眠,你這小子在笑话祖父么。祖父年纪大了,怕冷。今日還是那個小子說自己冷死了,要冬眠了。那個人是谁啊?” “祖父何必纠结,昭儿口无遮拦,小嘴儿太激动万分,竟然跑了驴车。”赵德昭笑话說說,赵弘殷脑袋儿笑歪了。 不過随即又想到這是什么样的脑袋瓜儿能够想到的,赵弘殷于是乎赶紧地问道:“昭儿,是如何想到的。” 赵德昭担心贺氏却因为身体原因多有不适,热炕无疑最为适合,解释道:“此乃我去城南一户人家中看到的,此物既可以取暖,也可以保证屋内气息纯净,不受烟火污浊!今日看到娘受了风寒之症,病的很重,又咳嗽又气疾的,這個法子也就這样了,娘肯定十分开心,我這就去請大家试试看我的作品。不,是今晚。” 在烟火的烘烤下,砖块灰泥俱变干,一切完成之后,当晚,赵德昭唤来下人,底下铺上竹垫与毛毯,随后让侍女香儿搀扶贺氏坐上热炕。底下烧柴火,倏忽间,整個屋子裡便暖意浓浓,贺氏对此很是喜歡,困扰她很久的寒冬問題总算是妥善解决。 跟随在侧的赵德昭笑靥如花道:“娘——這份礼物可好?” “好,很好……多亏了昭儿,此物当真是舒坦无比。娘這個心头就更加暖和了,昭儿不愧是娘的小宝宝。”贺氏点点头,对着赵德昭笑道。 赵德昭心裡顿时美滋滋的,困扰母亲的寒冷终于解决,這是作为人子该做的,今日的一番苦头是值得的。而后赵德昭又說,“既然如此,何不让泥瓦匠们明日過府,将主房之内全部换上這些。” 贺氏点头笑道:“昭儿這份孝心,为娘十分开心。不過昭儿,不要忘了外公他们啊。” 赵德昭一想也对,明日顺便去外公府上叨扰一下,已经好久都沒去過,不知道外公身体怎么样了。 虽然說现在有了暖炕,但是自己母亲的身子骨,自己這個做儿子的知道一些,除非能够找到名医医治,否则后果還是挺严重的,在歷史上赵德昭的母亲在显德年间辞世的,而且祖父也是在几年之后去世的,自己的父亲五十岁之时也驾崩了……唉,或许自己能够遇上一個名医,可是乱世之中有谁呢……自己也得在五代十国之中慢慢找寻医术了当之人。 第二日又有一批泥瓦匠過来,依次砌了些暖炕,此时此刻赵府主房之内皆遍布暖炕,虽东京城内的雪還在下,但赵府裡有暖炕和火炉,应对寒冷的方法,這個冬天不太冷。 赵德昭又让那批泥瓦匠往开封陈留贺府上赶去,顺路看望了一下外公舅舅表哥他们。 看到外公府上都在用木炭石炭的,于是乎问道:“昭儿见過外公!” 贺景思道:“昭儿好久沒来看外公了,想死外公了。” “外公,昭儿也想死你了。怎么不见舅舅和表哥?”赵德昭和贺景思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這样的。 “你舅舅和你表哥今日出去了,下午就要回来,你也是的,這么久都沒来,都半年過去了,沒想到都长個了,唉,岁月不饶人啊,外公是年迈胳膊腿都酸胀,上次多亏你拿来的鸿茅药酒,杂们武夫舞刀弄枪的就是個劳碌命,遇上個伤痛就能使上。上次我的一個好友用了之后,都想跟我要,不知道你吝啬不,求個灵药。”贺景思感慨道。 “外公,好的。改日我让下人送一坛子過来。今日让你见识一下神奇的物件儿,過個时辰就能见分晓。”赵德昭說道。 贺景思疑惑未解,眯着眼问道:“哟。啥东西,這么神秘?” “暂时不告诉你。”赵德昭耍了個流氓,随后挥了挥手,一批泥瓦匠就进来砌墙了。 “外公看着便是。”赵德昭意犹未尽地說道。 “好吧,乖孙儿。你做事,我放心。”贺景思也想看着自己的外孙究竟在做些什么。 当日晚上贺府之上也多了些暖炕,贺景思初次见到不以为然,還认为是神秘神秘的东西,着实有些费解,赵德昭亦如昨日那般操作,過了半刻,屋子内便有些暖意了。 贺景思感觉到了房间内一股温暖的气息,恍然大悟,道:“好东西,這就是昭儿所說的神秘之物么,外公见了好,要不把我府上都改一下。”贺景思迫不及待地要试一下,结果自然是相当满意,连忙夸道自己外孙孝心可嘉,尊敬长辈。 “好吧,這批泥瓦匠就留下来帮外公侍弄侍弄。”赵德昭也有這個念头,随即又說,“如果有谁问起這主意谁出的,就找开封赵家就行。” “好主意啊,呵呵——你這個小财迷,真会赚钱,惦记上你外祖父的好友了。”贺景思笑道。 恩,行动继续。 贺府上下也拥有了春天般的温暖,赵德昭心裡十分得意。我得意地笑 過了片刻,舅舅和表哥就回来了,两個孩子许久未见面,一见面贺令图给赵德昭了個熊抱,然后拉着赵德昭的手问寒问暖的,一副颇为关心人的样儿,要求赵德昭今日在府上逗留,晚上陪着自己,赵德昭也答应了。 晚饭前,赵德昭就去贺家厨房内展示了一番厨艺,贺令图就在厨房之内烧着火儿,晚饭之时,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坐在饭桌上拉长拉短的,吃饭之时,不停地夸赞赵德昭懂事,会烧菜,点子多,一旁的贺令图就吐着舌头。晚上两個小家伙就谁在一個被窝,底下是暖炕,睡了一会儿就出汗了,然后贺令图就說昭哥儿的主意真不赖,现在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就行了,赵德昭就說那是自然,你今天旁边睡的就是暖神。 赵德昭躺在被窝裡,心裡美滋滋的,今天這钱就都自己出了,有了赵府和贺府的宣传,想必有许多人家都要過個明白,呵呵,赶明儿就留下這泥瓦匠,为自己所用,去一些大户人家設置暖炕然后收费,自然也能收获一笔经济。 這几日郭荣出入赵府,也见证了暖炕的威力,又想到自己父皇如今身子骨正是需要温暖的,就截留下赵德昭的几個泥瓦匠,分分钟的样子,就奔往滋德殿。依照此等,郭威在這個寒冬日子内也過上了舒服的日子。 <<看书啦文字,欢迎读者登錄www.kanshu.la閱讀全文最新章節。 聲明:小說《》所有的章節、图片、评论等,均由網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網络,属個人行为,与看书啦立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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