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清白(求月票) 作者:程嘉喜 散文诗词 作者:程嘉喜 本章內容简介:历了,夫人向来大气,怎么会吃這些陈年老醋呢,何况那时候二郎不识夫人,若是知道能娶到夫人,二郎定然洁身自好,虚位以待。”這個年岁了說起情话来,池二郎可不犯愁。而且忽悠夫人還好用。芳姐... 池二郎不好怪岳父明裡把亲爹给套住,毕竟人家护着的是他儿子。 池二老爷天生的直爽人,這么多年了信任他的人真的很少,可這位亲家老爷,還有亲家老爷教导出来的闺女就是其中之二,沒有知己,只有更知己。 激动地握着自家亲家老爷的手:“亲家老爷,啥都不說了,你信我,有我這個祖父在,定然不会让胖哥被人埋汰的,我池二這辈子混蛋事做的不少,可還沒混蛋到带着孙子去呢,我這是嫌弃我池家過得太舒坦了不是,我這就回屋去写自便折子,若是不成,我就去告御状,跟這群御史死磕到底。沒事闲的蛋疼,看不得我侯府好呀。” 好吧后面就真的混了。华二老爷嘴角微动,虽然一直在跟這位亲家老爷拉近距离,可对于這位亲家老爷的不经意行为,還是接收度稍微有点打折:這個真的不用了,御史也不容易,上個折子让二郎递上去,說清楚就成了。陛下最是圣明,会做出圣裁的。 池二老爷想到御史同這位亲家老爷之间的关系,立刻就明白亲家老爷的难处了,颇为豪迈的說道:“就听亲家老爷的,這群御史也不容易,谁让人家就是吃這碗饭的呢。” 心下腹议,這是一群专门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正经的贪官一個不去抓,盯着他们侯府干嘛呀。若不是看在亲家老爷的份上,明日定然让京城大小的御史府门口挂上死耗子。 可见這位池二老爷同胖哥真的是一脉相承下来的。 池二郎在边上看着這对亲家的对话感叹,自家老爹真是太醇厚了,都被人买了還帮人数银子呢,竟然還对自家老丈人感恩戴德。真是沒法說了。 在看自家老丈人的时候,眼神就不一样了,就說简单的人沒法混朝堂嗎,還是這么一個超级二品。往日裡的耿直,不善计谋的形象怕是有误呀。 华二老爷看到如此的亲家,都觉得脸红,怪对不住人家的,虽然混了点,可性情豪爽,值得深交。 最重要的是确定孙子沒事,那真是沒有比這個更开心的了。 可這位亲家老爷带着孙子到底去那裡做什么呀,還是需要了解一下的,斟酌半天才开口:“亲家老爷做事自然有深意,還請能够点拨一二。实在愚钝的很,不知道因何去那风月之地。” 池二老爷对着自家儿子:這事就是亲家老爷不问,我也得跟亲家老爷交代一下,沒得那么好的孩子,到了我的手裡,就被人给埋汰成這样呀,我也沒法跟儿媳妇交代不是,二郎呀,去把儿媳妇招呼出来,這事我得好好地同儿媳妇說清楚。 华二老爷都觉得這话别扭,你個老公公去,跟儿媳妇交代什么呀,這人說话太不着调了,自家闺女出来,尴尬不尴尬呀,亲家老爷当真好意思說出口嗎。 池二郎還是知道自家老爹的,怕是觉得辜负了自家夫人的信任了。幸好都不是外人。 华二老爷:“她一個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呀,亲家老爷這话可不敢当。” 池二老爷正经八本的开口:“亲家老爷错了,我家儿媳妇行事大气,不是一般人。把胖哥交给我這個不靠谱的公公,那是信任。出了這样的事情,自然要同儿媳妇交代一番。” 心裡說若是用长辈的身份,压了這事,說都不說一声,那才是不是爷们呢。 华二老爷不吭声了,這位亲家老爷奇葩的地方也不是一处,他怎么說就怎么是好了。 池二郎把自家夫人给請出来。不過为了场面好看,把自家亲娘也给請出来了。 芳姐给两個爹爹见礼,池二老爷一脸的愧疚:“儿媳妇呀,是我這個当祖父的做事不够严谨,让胖哥陷入了流言蜚语裡面,你放心,爹定然不会让人把胖哥埋汰了的。” 芳姐:“您說的什么呀,也不是多大的事,這群御史沒事闲的,整日裡作妖。” 池二老爷激动,就說自家儿媳妇大气,這份信任都能让他老人家粉身碎骨了。 华二老爷感叹,自家闺女跟在夫家相处的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儿子被公公领着去了风月场所,自家闺女還說不是什么大事呢,太淡定了有沒有。 池二郎跟着感叹,一家子人就着急不稳重,原来都不是非常人呢,难道他池二郎误入仙境了。 幸好边上的亲娘一直脸色黑黑的看着亲爹呢,這還是那個自己的府上。都這么有范。 其实芳姐心裡挺急的,可事出了,抱怨也沒用呀:“咱们在侯府时日不长,到底了解的少了点,往后会越来越好的,這些事情定然不会再让人抓住把柄。” 這就是芳姐总结出来的结论,這次吃亏就吃亏在,不知道他儿子這個世子,原来在御史监察范围之内的。這亏吃的不冤,不了解游戏规则呀。 池二郎再次仰望夫人,不是应该先把儿子管好嗎,不去那种场所才对吧,话說看夫人的态度,似乎对于出入风月场所不是那么当回事,自己担心的有点多余呢, 池二老爷跟着点头,就說儿媳妇有见识嗎:“可不是這么回事嗎,爹可就长了教训了,下次定然知道怎么防着這些多事的玩意。” 华二老爷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這個认识好像有点偏颇,哪裡不对還說不上来,算了,好像跑题了,還是先說正事的好。:“亲家老爷,是不是先說說怎么上自辩折子呀。” 特别想知道,您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带着年仅不到七岁的孙子逛那种地方呀。 芳姐也是求知若渴,一样殷切切的看着自家老公公,给個明白话吧。 池二老爷面上含羞,比较含蓄的开口:“那個,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不是胖哥最近让人颇为操心嗎,我就带着那孩子去一些特殊的地方听听故事。” 芳姐:“去那裡听故事。還包常”好吧還是比较震惊的,沒有方才說的那么不当回事。 华二老爷:“咳咳”像什么样子,头一次觉得闺女這时候开口不合适。那可是老公公呢。 池二老爷:“那裡到底不是什么正当场所,胖哥才多大呀,让他看到乌七八糟的怎么办,可不就包场了嗎。” 芳姐点头:“有道理,爹想的明白。” 池二郎黑脸。這都是什么事呀。 在芳姐看来老地痞做出来這样的事情真的已经很贴心了,能为孩子设想的都给设想到了,谁知道還有倒霉催的御史這玩意不依不饶呀。 华二老爷:“不知道什么故事,让亲家老爷如此推崇。”真的是虚心求教,他们华府子弟可是少了這项认识的。 池二老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這些女子挨個讲讲他们的出身,還有不得已。然后再把坠落风尘的经過稍加润色同胖哥說道說道而已。 芳姐一拍手:“高呀。”一脸的认同,就不信自家儿子還看小白花是的看女人。青楼女子随便叫出来一個都能說上一段凄凄惨惨的不得以。 池二老爷眼神都带着光,儿媳妇从来都是慧眼专门识金镶玉的,看吧就知道自己這個法子好用。 华二老爷黑脸,池二郎不以为然,换成他带着儿子长见识绝对不会变成如今這样。看来往后的让夫人多看看自己的门道,沒得让自家老爹一個老头,三五不招六的,就给忽悠的眼冒蓝光,都是崇拜。真沒见识。 池二老爷谦逊:“到底是不是高招,還是成果的。” 芳姐:“错不了,今早胖哥看到院子裡面的白面丫头,可是眼睛都沒有邪過呢。” 得到认可的池二老爷得意:“嘿嘿,就說這個法子错不了,当初二郎也是這么被老子给带出来的,看看沒错吧,這小郎君呀,就该這么养,看看现在的二郎什么大场面都见過了,還有什么新鲜事能移了他的性情。” 然后等着自家儿媳妇表扬。 芳姐看看边上的池二郎,笑笑沒說什么。 华二老爷阴沉沉的看一眼姑爷,敢移了性情,错待了他闺女,分分钟钟弄死你。 池二郎幽怨的看着自家老爹,您到底激动個什么呀,忘了为什么让您带着孙子去长见识了呀。 好吧池二老爷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儿子被自己坑了:“那個,也不是什么大事,都是听听故事而已。”這话還不如不說呢。 华二老爷弄明白了事情:“亲家老爷仁善,這等教育方法新颖的很,在胖哥心中往后总有衡量了。真是大善。” 池二老爷:“我就是一個粗人,能想出来的法子,就是這么粗暴,到底不够严谨,让胖哥卷进了是非裡面,亲家老爷不怪罪就好,若是不能给胖哥从是非裡面拉出来,我真是沒脸见小辈了呢。” 华二老爷:“亲家老爷只管写自便折子,若是還看得上,我這点笔墨功底,某愿意为亲家老爷润色一番。” 池二老爷:“那真是太好了,有劳有劳,” 华二老爷就這么在闺女府上歇下了。池二郎安顿好岳父大人,随在夫人身后回院子。 屋裡,芳姐笑盈盈的看着定国候:“侯爷好见识,大场面都见過。” 池二郎脸色僵硬:“不敢当夫人夸奖。” 芳姐变脸:“夸奖,侯爷真是会說笑话。” 池二郎不敢嬉笑了,上前哄人:“爹的话哪裡能尽信,不過是让你放心而已。不然亲爹還能坑儿子呀。” 心裡感叹,可不是就是被亲爹坑的嗎。 芳姐抿抿嘴,刚才的火爆气势全无,转眼就眼圈都红了:“妾身年岁大了,脑子糊涂了,都好糊弄了,侯爷是這么想的吧,敷衍妾身都不用花心思了。這日子沒法過了。”谁說過那句话,男人愿意花心思哄你,证明他心裡有你。虽然不是认同這话,犯贱让人哄呀。 可反過来,男人不愿意花心思哄你,铁定的心裡沒你。 噗池二郎就喷了,這不是他家夫人的风格呀,跟谁学的。可就是装的,也让他怦然心动就是了。夫人在乎他嗎。小气怡情。 池二郎:“夫人,夫人莫要這莫說,都是過去的老黄历了,夫人向来大气,怎么会吃這些陈年老醋呢,何况那时候二郎不识夫人,若是知道能娶到夫人,二郎定然洁身自好,虚位以待。” 這個年岁了說起情话来,池二郎可不犯愁。而且忽悠夫人還好用。 芳姐缓缓点头:“這還是有点可信度的。” 池二郎松口气,夫人开始在讲理的状态下,对男人来說都是福音。 芳姐:“那你就觉得你沒有問題了嗎,你既然知道爹带着胖哥如何长见识,你怎么就不阻拦呢,你是不是觉得這法子挺好的呀。” 池二郎心說夫人刚才還拍手說高招呢,怎么转脸就变卦了呀。不過也不好同芳姐分說:“我這不是觉得胖哥年岁小嗎。爹但不会带着胖哥去這种地方的。能做什么呀” 芳姐再次挑眉:“你当初去的时候多大的年岁,都能做什么事情呀。” 池二郎扇自己嘴巴,双手外個問題可以略過。能翻過去嗎。” 芳姐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過去的事情追究沒有意义。 等池二郎割地赔款把夫人给哄好之后,跟眉开眼笑的芳姐感叹:“胖哥去那等地方的时候,夫人可是說了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轮到为夫這裡,就罪恶深重到,跳进护城河都洗不清身上的污垢呢。” 芳姐笑的明媚:“那怎么能比呢,胖哥早晚都是别的女人的,你现在将来都是我的,身上,身下,荣耀,沉寂,那也是我的。能一样嗎。” 這话說的让池二郎美的差点忘了自己姓啥。池二郎搂着自家夫人,就觉得這样的女人怎么哄都值。 芳姐心說不着急,早晚让這厮知道厉害,以为他好糊弄呀,原来這厮還有那么潇洒,肆无忌惮的青春时光呢,尤其是最近翻看账册才知道,侯府裡面的庄子上還养着两個女人呢。 若不是有這么一笔开支,都要把這两人给忘了。话說是不是這厮還有什么打算呀,都多少年了,竟然還养着呢。未完待续。 本书由快速更新,如果您喜歡這部小說,請點擊,记得要本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