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倒账 作者:程嘉喜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程嘉喜书名: 芳姐在侯府如今也算是当家夫人了,不過她对园子以外的事情,都不怎么关心。 有池二夫人,如今的侯府太夫人在操心另外几房的事情。芳姐觉得挺好的,就是辛苦了婆婆,都這么大的年岁了還要操心另外几房的事情, 依着芳姐的心思,算好了月例给他们各房自己去开支就好,至于各房的额外开支,就月旬拿着條子算一次总账就好,只要聘請几個管事就搞定了,省的自家人還得辛苦操心别人的事情,有沒有多余的好处可拿。 池二夫人当时就给拦了,這么多年了,也沒听說過当家夫人有這么做事的,太不妥当了,不說别的,就人情往来這一块就不是這個一個规章。那能是說不管就不管的嗎,到时候沒人說侯府哪個房行事不妥当,只会說侯府的当家夫人做事不妥当。 就自家儿媳妇這個态度,都不知道他当定国侯夫人图什么,一点都不恋权。跟自家大嫂比起来,那可真不是一类人。 芳姐一摊手:“白给他们操心费力的,犯不上,說就說吧。” 池二夫人一脸的冷汗:“你只当娘愿意白白的操心费力好了,這事交给娘好了。” 芳姐:“您呀,您不是要同爹去会所裡面嗎。哪有時間呀。再說了胖哥虽然大了,可二胖還有娇娇還要您带着呢。累到怎么办。怕是乱七八糟的事,消停不了呢。” 池二夫人:‘沒关系,虽然名誉上不是侯府的当家夫人,可我這手裡有实权,高兴地很,在你三婶四婶跟前也能把這弯了二十几年的腰板挺一挺。儿媳妇呀,你就别管了。這事呀都是娘自己揽過来的,不是你们不孝顺,非得让我操心受累。’ 芳姐心說,沒看出来自家婆婆還有這份争强好胜的心思。算了随着他老人家高兴好了:“那您自己拿捏一下吧,可千万别累到了,为了咱们自己人就罢了,为了外人犯不上。也别气到,犯不上跟他们生气的。” 池二夫人:‘放心,定然不会的。’心裡也在可惜,山上的日子多好呀,往后怕是不能常去了,可一個月腾出来半個月還是可以的。 算了,好不容易侯府能有今天,她就算是为了老侯爷老侯爷夫人操心费力点就费力点吧,总比让儿媳妇大撒手的管理办法,侯府散摊子的好。 芳姐知道自家婆婆有在妯娌间争胜的想法,過后就在侯府把尊称的問題给弄出来道道了。 自家婆婆公公就是定国侯府的老太爷,還有太夫人,谁让人家儿子是定国候呢,三房四房什么都沒有說,至于大房,人家芳姐說了,那不是奉恩将军還有将军夫人嗎,好区别的很,跟老太爷還有太夫人有什么冲突呀。一句话,就這么定了。 任大房的两口子咬碎了牙齿,這事也沒得争辩。 定国侯的当家夫人就是這么定的。 池二夫人知道自家儿媳妇這点心思,這是给自己长脸呢。虽然沒啥必要,可還是挺高兴的,儿子儿媳妇孝顺。心裡有他们两口子。 再說了在侯府憋屈了這么多年,如今儿子得势了,虽然面上尽量的低调了,可心裡那是真的挺愿意风光一把的。富贵不归乡犹如锦衣夜行,這话就适应用在這两口子這裡,尤其是侯府裡面,老两口子沒事就到处溜溜,自家底盘嗎。 让三房四房的人酸了好长時間了,看到两人乐的傻吧呵呵样,就恨一次,自家子孙不争气,不然哪裡轮到這两人在侯府裡面当家作主呀。可不是见一次生一次气嗎。 芳姐整出来這么一处,把自家婆婆公公都给哄得开开心心的,就是池老太爷一高兴,也跟着夫人表示,往后他少往会所裡面跑两趟,多在府上呆呆,让自家夫人能帮孩子一把就帮孩子一把,自家儿媳妇外面的事情就怪不容易的了。看看人家這個老公公多会做人呀。 侯府太夫人表示,這老头子這么愿意回来,還不就是愿意听到這侯府的下人们称呼他一生侯府老太爷嗎,当她心裡不明白呀。不過這样一来,老两口子的時間到能调整到一块了。 池二夫人更是直接按照自己儿媳妇說的法子,聘請了几位账房先生在侯府坐镇,收入支出什么的都是账房先生在管理,她老人家這個实权派的侯府太夫人,只是在人情往来這块费点心。如此一来事情少了。時間也出来了。无论是出门游玩,還是同孙子孙女亲近時間都是充裕的。 而且侯府的琐事還能都抚照到。說到底還是怕儿媳妇散权,让其他的房头搞出来事情。 要說自从到了定国侯府,這位侯府太夫人,心裡一直绷着一跟弦儿,那奉恩将军夫人从来不是一個好像与的,轻易不会罢休,可自从他们二房搬进后附竟然连点动作都沒有,侯府太夫人這個心裡始终觉得不踏实, 就跟楼上只扔了一只拖鞋一样,让人脑筋紧绷,对迟迟不落下的脱鞋总是惦记着。 這话不好跟正在兴头上的老爷還有孩子们說,他老人家也就是让侯府的下人多注意一下奉恩将军院子裡面的事情而已。 自从侯府老太夫人掌家开始,对守寡的大侄媳妇還有這個孙女一直照顾有加。让人挑不出来一点的毛病,沒事的时候,這位侯府的太夫人就带着小孙女娇娇去,這位侄媳妇的院子裡面走动,還說是让他们姐妹能多些相处的時間。 這位原来的世子夫人,对這位婶子心裡感激的很,他们這個院子就他们娘两,還在守孝呢,人家都嫌弃晦气,轻易沒有串门的,至于出去走动,一来世子夫人沒有這個意愿,二来也沒人愿意招应,身份尴尬不說,身上還带着孝呢,谁愿意招惹晦气呀。 不然自己還有個花信年华的闺女呢,世子夫人就是再不愿意,也要走动一二的。這位二婶子能够如此,让他们母女真心的感恩戴德,至少這是一种态度,证明现在的定国候夫妇,還有侯府太老爷太夫人不忌讳他们的,這是态度問題。能不感激嗎。 要說這位太夫人有多深的心计,芳姐都不信。可要說沒有别的意思,這位守寡的侄媳妇也不信,太后夫人也不图别的,只是希望奉恩将军夫妇但凡想要放大招的时候,能够想想他们還有這么一個孙女,還有守寡的儿媳妇呢,多谢顾虑也是好的。 不過這话实在不能放到明面上,只当是积德行善好了。 要說這位池家的大房夫人沒闹,那是瞎话,不過都让身边的婆子给压吧下去了,一来贴心的婆子是這位夫人的陪嫁婆子呢,审时度势都觉得自家夫人闹腾起来也是吃亏的,所以尽量的给压下来了。 二来,除了這個婆子,剩下的都是人家芳姐身边的派過来的,专门看着你呢,還能让你闹起来嗎。 芳姐从来不是個好性子的,明知道有這么一個后患,不一包耗子药给药死,那就是行善积德了,還能再让他出来兴妖作怪。 所以从武力角度来讲,這位夫人闹腾起来也不会出了他们将军自己的院子。 芳姐也大方,在划分院子的时候,直接把原来的定国候的院子,還有夫人的院子,都给画在奉恩将军的院子范围裡面了,宽敞大气的很。 若不是前世子夫人自己不愿意,芳姐直接把世子的院子也给画进去了。這些侯府的太夫人都不知道罢了,芳姐就沒把這些闲事拿出来给自家婆婆添堵。 就即便是這样,這位将军夫人也沒闲着。他不作妖,還真是等着发大招呢。 往二房赛女人那是不成了。他总是明白了,即便是二郎想要個女人,也不会要一個同他们大房有牵连的女子,所以私下裡面咒骂芳姐,早晚有她哭的时候。 看到时候他還能挡住男人发达了,往屋子裡面领人,他家的定国候那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嗎。 冷笑的同时,就等着看二房的笑话呢,定国候,我就看你這個定国候能风光到什么时候。奉恩将军看不出来的事情,她可看的出来, 屋裡的小妖精,钻着空的往园子裡面跑,那眼睛黏二郎的身上就沒下来過。真当满侯府的人都是瞎的呢。怕是等着看笑话的就不是他一個人。 不過别人是等着看笑话,她是准备帮着闹笑话。 作为主母,她对小贱人可以說宽容到了一定的程度,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最好真的把這位定国候给拿下了,那才是大快人心呢。 還特意把這位贵妾身边的老实丫头,调到奉恩将军的房裡去了,直接找了一個闲话多,消息灵通的丫头给這位贵妾差钱。那可不是方便了嗎。 這位夫人就等着一個合适的时机,然后满京城的散播谣言了,就不信這样還恶心不到你。当然了如今的奉恩将军夫人,也只能恶心恶心人了。让二房伤筋动骨,他還真就沒有這個实力。 這位贵妾還真是不负所托,有了這么一個心思活络,消息灵通的丫头在边上服侍,对侯府的消息掌握的可清楚多了。侯爷啥时候回府,啥时候上朝,走哪個门,路過哪條路,都打听個差不多。 借下来池二郎就比较不痛快了,在花园了裡面遇上丫头,遇上小娘子的桥段,沒少碰到過,可碰到姨娘,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那真是沒有比這個更烦恼的了。 這女人是在太沒有分寸了,若不是如今的大房人员实在单薄,再沒了一個姨娘太让人說嘴,怕是池二郎直接就给拍死了。 池二郎冷着脸看着自家夫人:“你這個当家夫人怎么做事的,院子裡面连個章程都沒有嗎,内院的女人在外面,乱窜什么呀。” 芳姐也是无妄之灾呀:“别急,别着急,我正在想法子,弄這么一個女人进侯府,那是我做的最错的事情,若是知道咱们也跟着进来,当初我就该让這花轿在抬回去才是。“ 池二郎:‘這還真是大老鼠怕砸花瓶,非得這么恶心着了。’ 芳姐:“這奉恩将军夫妇总是在侯府住着,终归不是個事情,圣人怎么就不赐下来一個将军府呢,当初就该使劲奏請才对,悔不当初呀。” 池二郎感叹:“大伯到底事年岁大了,這样的女人在身边竟然還能容得下,若是换做十几年前,就是大伯在绵软的性子也要恼恨的。” 芳姐:“這事情不好說呀,要我看就是你家大伯就是现在也不见得能容得下這么一個女人,之所以留着怕是就专门恶心你的。” 池二郎黑脸,不過不无這個可能。真是沒法再好好的相处了,圣人不赐将军府,自己给大伯盖個将军府不知道可不可以。不過若是如夫人這般說,怕是搬出去也不太容易。自己当初怎么就会相当這個侯爷呢,真是沒事招事,部曲散了,侯府的财产,刚够开销。升官了嗎,连官衔都沒了。還弄得干活比狗都累。真是越想越不痛快。 芳姐“就說這女人呀一個锅配一個盖刚刚好,多出来的就招事。你說你大伯当初若不是迎进了這么一個败家倒霉的玩意,怎么說這個定国候也能做到死呀。如今呢你看看,啥都沒了,就剩下大伯母了。虽然看着也不太待见你家大伯父,可律法上他也分不开呀。這就是原配夫妻。” 池二郎:“什么意思,机会教育呀,我這裡可是妥妥的,不用夫人如此严防死守。” 芳姐:“严防死守什么呀,就妾身這样,夫君心疼喜歡宝贝還来不及呢,用得着我严防死守嗎,我就是說呀,這不是但了侯爷了嗎,别的好处沒有,应酬多了,送女人的多了,可要把持住了,我倒是无所谓,可侯爷要记住前车之鉴呀,千万要长记性。” 池二郎心情好了:“吃醋了,又是哪家不开眼,送人了,夫人若是看着喜歡,只管留下来放在后院陪夫人跑圈,若是不喜歡给送回去就好了,为夫可是从来不敢质疑夫人的处理方法的。” 芳姐挑眉:“养在庄子上的也可以嗎。”池二郎:“什么样养在庄子上。”问的這個无知。芳姐都不知道這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装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