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暗火(求月票) 作者:程嘉喜 665第六百六十五章暗火小說旗 第六百六十五章暗火 如今的定国候裡面,除了池老太爷在作的一手好死,其他的事情,都在向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一切都让人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 当然了奉恩将军夫人那裡,還是轻易沒人過去招惹的。毕竟那就是一個不定时发疯的,谁知道怎么招惹到這位的疯跟呀,還是少接触的好,保险。 至于对大房的各种善意,那不是有那可怜的娘三呢嗎,不管是太夫人還是三房四房的善意都一股脑的对着池大夫人這個寡居的妇人過去了。 无论是過继的郎君,求学問題,還是大娘再府上的教养嬷嬷問題,都沒用芳姐怎么操心,几個太夫人就给争着解决了。日子不要太和谐。 不過效果也是杠杠的,外面的人谁不說一句定国候府自从换了侯爷,做事越来越靠谱了呀。对待個寡居的妇人能够如此,還有什么說的呀。 对于大夫人来說,他们娘三的存在为池府转了名誉,对此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对池府来說是好处多多,对他们娘三来說那也不是一点好处沒有。 至少這满京城人的都知道,别看她是個寡居的妇人,可在定国候府裡面也不是一点的靠山都沒有的。沒看到定国候府对他们孤儿寡母的态度明明白白的嗎,谁要想欺负她们孤儿寡母,那就要思索一二,定国候府就是为了面子也不会把他们娘三给委屈了。 還有就是闺女儿子的婚事,那都是大大的有好处,至少還有人知道定国候有他们這么一房人呢。有池家大娘這么一個守孝的未婚配女子在呢。 這就是头上沒有天的女人,能够寻找出来的一條适合他们娘几個为数不多的一條路。 這位大夫人不能同众人一样无视了自己的婆婆。 对于奉恩将军,做到了一個儿媳妇能够做到的一切,规矩礼仪一丝不差,晨昏定省从不落下,小道鞋袜,大到衣物被褥,从来都是亲自一针一线的缝制出来送给這位新寡的婆婆。 满侯府,到满京城谁不知道這位曾经的的世子夫人孝顺,都能当做模范拿出去当素材了。 对于這個儿媳妇,奉恩将军夫人感觉不到亲切,即便是儿媳妇做的丝毫挑不出来一点的错误。可還是亲近不起来,這個儿媳妇对他也不過是面上的事情,从眼神中就看出来,沒有什么情谊的。 奉恩将军夫人冷笑,他在乎嗎,对来請安的儿媳妇挑刺:“哼,你何必如此虚伪,我這裡還不至于差了你這么一個不情愿的。做给谁看呢,這府裡還有人能看你一個寡妇的作为不成。” 大夫人被這位婆婆逼迫的脸色通红,這话說的实在让人不好看:“婆婆想错了,媳妇是不祥之人,不敢做出犹如门楣的事情,孝顺长辈,是为人子,为人媳妇的本分,媳妇沒有做给谁看。” 這话說的连点起伏的情绪都沒有,别說感情了。 奉恩将军都觉得周围的气氛跟着冻结了一样,沒有一点的生气:“哼,說的好听,你孝顺我是本分,看看你的脸色,给谁看呢。” 大夫人抬头,脸上一一如既往的平静:“婆婆见谅,媳妇還在孝期呢,怕是不能让婆婆满意了。”一個寡妇笑逐颜开的,世人怎么想呀,這個婆婆的要求太无理。 大夫人的回答让奉恩将夫人面上无光,怎么都觉得讽刺。 奉恩将军夫人被儿媳妇堵得心口痛,被池二郎的小贱人给挤兑就算了,這個被她拿捏了多少年的亲儿媳妇竟然都敢如此拂逆她,真是太让這位夫人震惊了,還有点接受不了:“你個丧门星,就知道你不是個真孝顺的,大朗沒了,你看着侯爷有走了,就敢给我脸色看了是不是,你不要觉得我就不能把你如何了,若不是看在大朗为你百般求情的份上,我池府早就休了你個口是心非,忘恩负义的丧门星了。”绝对的受不住刺激,开始口不择言了。 大夫人冷冷的看着奉恩将军夫人:“媳妇這就去给您請大夫,您怕是又犯病了。” 奉恩将军夫人瞪眼,眼睛圆圆的都是难以置信,赤裸裸的威胁,竟然出自一项懦弱的儿媳妇嘴裡:“你敢,你竟然敢伙同外人来羞辱自己的婆婆,你对得起大朗嗎,你怎么当人媳妇的,我就說你是個表裡不一的,我就說你的孝顺是做给人看的,你還不承认,你個不检点的妇人,你說你做给谁看的。” 大夫人自从世子沒了以后,心如死灰,轻易激不出来点火花。也只有這位奉恩将军夫人有這個本事,竟然让這么一個心如枯井的女子,动了真怒,抖着手,迈步向前,眼神灼灼,愣是就那么把不可一世撒泼中的奉恩将军夫人给逼退了一步。 奉恩将军夫人回神的时候,意识到竟然在儿媳妇面前退步了,懊恼的气急败坏的,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大胆,你想做什么。对我這個婆婆动手不成,是不是被我說中了,要杀人灭口呀。” 大夫人捂着一边脸,冷冷的眼神能冰冻三尺:“婆婆說的不错,若是非要說媳妇孝顺您是個做给别人看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媳妇只当是做给大娘那孩子看的好了,孩子大了,她的祖母如何,不是他能够选的,可我這個当娘的,可以让她有個正确的人生观,不管长辈如何,孝顺长辈总是本分,只当是把对他父亲的思念,转移一番好了。婆婆以为如何。那毕竟是大朗的唯一血脉呢。” 奉恩将军夫人愣是被大儿媳妇這几句话說的背后冷汗都出来了,她還有個孙女呢,儿子的亲亲血脉呀。儿媳妇再說,让自己行事为孙女多想想嗎。 抬起手有点哆嗦:“你,你,你滚下去,别以为過继了孩子,就有了依靠,我大房一脉,還轮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画脚呢,我這個当祖母的自然会为大娘打算。” 大夫人這次真的被婆婆给惹毛了,他說這话,可不是为了把闺女推火坑裡去:“不敢劳动婆婆费心,大娘的事情自由我這当娘的费心,何况如今大娘也有兄弟能够依靠,婆婆還是专心的养好身体,也省的公公同大朗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奉恩将军夫人气的鼻子喷火,嘴唇哆嗦:“你,你個忤逆不孝的东西,你還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敢。” 大夫人:“這么多年大娘就是儿媳妇的全部,照顾您,孝顺您是媳妇的本分,但是大娘不行,谁都不行,大娘的事情,媳妇自然会安置妥当的。這也是大朗的意思。” 也就是說你动人家的新尖子,人家跟你拼命,死了的儿子也是這個意思,太伤人心了:“我是她亲祖母,我還能害他不成。” 大夫人很肯定的点头,這位搀和的事情,绝对害人不浅:‘媳妇只求您能安稳的养好身体,媳妇愿意晨昏侍奉在您老人家身边’和就近看着沒啥区别。 奉恩将军夫人好不容易想起来還有一個孙女在,就這么被无情的打击到了:“滚” 大夫人沒再說什么,低眉顺眼的退下了,如今的婆婆可不是当日的定国候夫人了,若是真的要做什么,怕是也沒有那個能力,只是有這么一個不定时闹腾的长辈在,自家闺女的婚事上,就像迈了一個天雷一样,让大娘的怎么都觉得不安稳。 大夫人望着虚空,眼神空洞,喃喃自语:“您千万不要做出来什么刺激媳妇的事情,不然媳妇怕是将来沒脸面见夫君的。” 說话的时候,拳头攥的紧紧的,一位护崽的母亲对,做出来什么事情多不让人意外。 大夫人顶着一张被奉恩将军夫人巴掌亲近過的脸,走出院子,丫头婆子们都看到了,传出来消息不能使奉恩将军夫人這個主子错待守寡的儿媳妇,只能是,這位将军夫人又犯病了。 而且消息传播的相当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大夫人回房不一会,收到消肿膏药就好几份,可见在侯府裡面這位大夫人的人缘多好。 芳姐听說奉恩将军夫人在院子裡面又发了脾气之后,摇摇头,第二日就让御医上门为這個新寡的大伯娘看诊。 对于外人来說,是他们這些小辈的孝顺,对长辈的上心,那么点小时就惊动了御医。 对奉恩将军夫人来說,這就是赤裸裸的警告,這是再告诉他消停点,少闹腾呢,不然就要再把他這個疯妇给坐实了。這是铁了心要把她给逼疯了呀。 不是沒有想到唯一的血脉大娘,可也不過是在脑子裡面過了那么一下,脑子就陷入了狂暴的牛角尖裡面,全世界都在同她较劲,作对。 一股子要毁天灭地,报复世界的冲动,在大脑皮层兴奋的焦躁。整個人看上去都是诡异的兴奋, 御医看着這位夫人手都哆嗦,這事真的疯了呀。 芳姐对于奉恩将军如何并不在意,院子裡面婆子丫头人手上還是够用的,在這么自己一手掌控的府裡要是還能让這位折腾出来妖来,那就是他這個当家夫人的无能。 看看最近身边越来越沉闷的丫头:“人說为母则强在大夫人身上我算是见识到了,一個弱女子能够做到如此這般,大夫人为了大娘也真是费劲了心力。” 对于有本事,守本分的女子,主仆两人一样的欣赏,双冒蛮佩服這位大夫人的,這么折腾都沒能让自家夫人记恨恼怒,可见是個有本事有手段,懂人心的:“大夫人用自己的方式,护的大娘子严严实实的,還在孝期呢,就为大娘子做好了出嫁的准备,大门大户的掌门嫡媳虽然不敢想,可大娘子孝顺的名声在外,侯府世子嫡女身份摆着,嫁的总不会太過不如人意。” 芳姐:“谁說不是呢,大嫂子让我长见识呀,原来宅斗的手段,也不都是那么拿不上台面。我這是见识到高层次的了呀。” 双冒鄙夷的看向自家夫人,這就是高悬的了嗎。想想故去的夫人,再看看如今的主子,娘两在宅斗的技能上都沒有什么天分, 自家這位主子,能够在内宅上如此顺风顺水,那都是手段粗暴得来的,真要是遇上一位高手,那也只有被虐的份。 夫人這幅样子倒也情有可原,生活的环境造就了這位主子,在内宅手段上沒见過大天呀。粗暴点就粗暴点吧,省脑子,沒看到大夫人动脑子過度,孱弱的让人看着随时都能被风吹到了一样嗎。 芳姐瞟了一眼陷在自己面前跑神的丫头:“怎么样,要不要体会一把护崽子的心情,不過首先你得把自己嫁出去呀。” 然后不等双冒回答,這位主子,接着给建议:“這年头对未婚生子,实在是接受度不高。我的個人建议,你還是要先找個愿意跟你生孩子的汉子办下婚礼的好。” 双冒暗搓搓的咬牙,我自梳,我不嫁人碍着谁了,怎么就非得在這上跟自己過不去,找自己麻烦,挤兑自己呢,沒听說過這么样的主子:“夫人若是看奴婢不顺眼,就打发奴婢到庄子上当個管事妈妈好了。” 芳姐:“怎么你心仪的汉子在庄子上呀,哪個呀,不是当初在引雷山的时候看上的吧,怎么這么保密呀。连我都瞒着。” 双冒黑脸:“夫人毁人清誉,您也不怕奴婢冤枉死嗎。奴婢不嫁人伺候在夫人身边,可是让夫人心裡不踏实,還是让夫人觉得面上不好看,为何总是看奴婢不顺眼,百般挑剔。” 芳姐被丫头给噎的直打嗝:“說,說什么呢,就你這样的也能让我心裡不踏实,你家侯爷眼光高着呢,除了我這样天上沒有地上一個的,還能看上谁去呀。你少在那自己往脸上贴金,我那是好意,赶紧的找個人嫁了,难道還要让我给你养老不成,好歹生個孩子,凑合老了身边有個人,嫁了人你就知道好处了。再不上心個人問題,小心我挑個丑的给你嫁了。” 說完狼狈的走人了,這是丫头呀,這是祖宗。好心沒好报,她为了谁呀。养的丫头多了有什么好,還得担心他们的婚事,真是够了,下次說什么身边也都用婆子,再也不用丫头了,尤其是俏丽的。坚决不认为她個人对漂亮的女人防范心很重。 双冒黑脸,這是主子呀,這是祖宗,他家祖宗如今都管不到自己的個人問題了好不好。望着天空,再次叹气,然后发呆。嫁人是個难题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