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惊破天(求月票) 作者:程嘉喜 章節目錄乐文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程嘉喜书名: 华五郎把自家姐姐送回定国候府,碰上从衙门回来的姐夫,一声叹息,双手一摊,指指前面的亲姐姐,姐夫小舅子两人心有灵犀,就知道今天定国侯夫人的心情怕是不太好。{} 池二郎同夫人生活日久,对于能够让他家夫人心情不爽的事情,還是知道的,果断的拉着小舅子去了前院的外书房,他们姐弟之间的事情,池二郎是不会上赶着去躺枪的。 华五郎跟自家姐夫抱屈:“姐夫成不欺我,姐姐似乎不喜,我对那顾家妹妹太過亲近呢。” 池二郎都跟着心情不太愉快:“顾家妹妹,你倒是真的挺中意人家小娘子的。” 华五郎在姐夫面前多少有点羞怯:‘只是看着還不错,顾家妹妹性情沉稳,不失娇憨。’ 池二郎心說,别說夫人,就是他這個姐夫,都有点不痛快,自家的兄弟就這么让人给叼走了呢,便宜他们顾府了。 看着春心荡漾的小舅子:“行了,人還沒娶到家呢。” 华五郎:“都已经文定了,人就是我华五的了。”這還真是够霸道的。 池二郎:“你在你姐姐跟前就這個样子,” 华五郎:“那可是不敢,姐夫沒见到,姐姐今日的脸色变得多快让人都来不及看明白,难道是姐姐說的更年期到了。” 池二郎咬牙切齿,忍无可忍的抬脚踹小舅子:“你個色令智昏的玩意,为了一個小娘子,都敢编排你姐姐了。看我不收拾你。” 华五郎也挺委屈的,這么多年,姐夫的贵脚都是同胖哥的屁股亲密接触的,還是头一次這么招呼自己呢,他也沒做什么呀。真心的理解不了,难道不管是他姐更年期了,他姐夫也有更年期。 這‘更年期’倒是是個什么毛病呀。怎么這么霸道,让人连性情都给变了。 池二郎:“行了,走吧,既然中意人家小娘子,就下点功夫,莫让人家小娘子看你不上才好。” 华五郎欣喜,一脸的得意,就他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小娘子不喜歡呢:“听姐夫的,不過姐姐那裡,還要姐夫替五郎多多美言。我們姐弟的情分,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影响的。就算是五郎娶了夫人,对姐姐姐夫,也会一如既往的亲近,咱们可是一家人。五郎最敬重的就是姐夫姐姐。” 池二郎被小舅子哄得高兴了:“哼,包括让你不要娶顾小娘子嗎。” 华五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姐夫:“可是顾府有何不妥,可是顾小娘子有什么不妥。” 池二郎看着小舅子立刻就把顾家妹妹换成了顾小娘子,心裡忍不住得意,到底事自家带大的孩子,分得清楚轻重,知道远近,心裡是個透亮的。 倒也舍不得为难小舅子了:“好了,逗你呢,赶紧的回府,想想怎么讨好人家小娘子吧,你姐姐這裡,有我呢,不過是舍不得把你分给另一個女人而已,女人就是心眼小,小性子。哄哄就好了。” 华五郎松口气,不是真的有什么政治問題就好,想想刚才自家姐夫纠结的心情,心裡乐了,怕是自家姐夫也有点舍不得把自己分给别人吧,還說什么女人心眼小:“姐夫放心,不管五郎娶了什么人,姐夫永远都是那個带着五郎在东郡的草场上策马飞扬,教导五郎的姐夫。” 池二郎嘴巴乐的都要找不到北了,嘴巴上偏偏還不承认:“就不知道你小子的嘴巴怎么這么会哄人,别把你姐夫当成小娘子,那么好糊弄,還不快走。” 稳重的华五郎忍不住摇头,還不承认,也不看看自己的表情,姐夫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可见自己說的话,姐夫還是非常受用的。 送走五郎,池二郎過去哄自家夫人,手裡還拿着琉璃灌的红色葡萄酒,這东西可是稀有的很。 酒本就难寻,酒罐更是稀有的很。 芳姐心情不太好,丫头们才在夫人身边服侍不久,都不太敢上前伺候呢。 池二郎:“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丫头们松口气,剩下池二郎敲开自家夫人的房门:“四娘,看看为夫给你寻来了什么好东西,這可是西域的商人带来的呢。” 芳姐抬眼看向玻璃瓶子,有什么稀奇的:“什么好东西,值得定国候如此稀罕。” 池二郎抹鼻子,這是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了,走過去,轻拢夫人的秀发:“四娘,五郎那孩子多懂事呀,方才還說呢,不管是娶了什么人,都会同原来一样敬重咱们的。” 芳姐:“我是希图他這些嗎,沒眼光的东西,随随便便就看上人家了,亏得我把他看的那么重。” 池二郎:“好了,你该相信五郎的眼光才是,难得咱们五郎能动心,咱们合该高兴才对,孩子们总是要长大的,咱们总是要老的,难道你不愿意五郎身边有個人陪着,知道心疼他,懂他嗎。” 池二郎觉得自己說的很是动情。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就听他家夫人斩钉截铁的說道:‘不愿意’ 池二郎闭嘴了,噎的好半天說不出来话,能說自家夫人不太讲理嗎,能說自家夫人无理取闹嗎。 芳姐沒好气:‘我就是气他,怎么就看上了呢,也沒觉得那顾小娘子怎么出彩呀,你說咱们家五郎,名师,家室這些都不說,就說咱们家五郎,那气度,那身材,還有俊俏的模样,就這么给了顾府的娘子,是不是遭禁了,是不是辱沒了。’ 池二郎张嘴不知道怎么应承了:“啊,是,咱们五郎這样的合该是天仙嗎,只应天上才有的人物。配不上,肯定配不上,可是四娘。咱们也寻不来一個天仙在陪咱们五郎不是,要不然就凑合凑合,好歹让咱们五郎接接地气,不管怎么說這裡是人间呀。” 說完之后,池二郎望天,這话說的自己都佩服自己,为了夫人也是真的沒什么底线了。 芳姐舒口气:‘說的也是,凑合吧,大不了我多费点心,把那顾家娘子待在身边教导教导好了。’ 池二郎啪叽一下差点跪了:“這個還是算了,咱们是结亲,不是结仇,你這么做,让人家顾家小娘子脸何存呀。当然了顾小娘子什么样咱们是不在乎的,可那毕竟是五郎的夫人不是,夫贵妻荣,妇被辱,夫又能好看到哪裡去,只当是为了咱们五郎了。” 芳姐:“也只能這样了。就你想得多,我就是同兄弟媳妇亲近亲近,怎么就折辱他了,算了难得五郎喜歡,我就随他好了。” 总算是沒白白的操心,回头小舅子合该给自己一份大礼才是。 就看到芳姐咬牙切齿:‘這事就這样了,我谁也怪不上,可是胖哥那孩子,我非得收拾他不可,怎么就把小舅舅给祸害成這样呀。混账点,浪荡点,败家点,都可以忍受,可谁让他拿人出来败家了。’ 這是追根究底呢。池二郎看着夫人的脸色,斟酌半天,反正自家儿子也要被夫人收拾,索性一次性的收拾够了的好:“夫人呀,說道胖哥,为夫倒要同你說一件事。” 芳姐:“什么事,别求情,求情也沒用,我就该让他知道厉害。省得他往后哪六娘,還有娇娇他们的婚事,在作伐子,女子可不比男子,婚事可是错不得的。” 池二郎:‘夫人說道有理,为夫定然不会求情。夫人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好了。合该让那孩子知道厉害。’ 芳姐欣慰:“就知道還是二郎最好,這孩子们都這么不懂事。早知道要送给别人,都后悔生下他们了。我算是知道为何婆媳总是不和了,有哪個女人忍受的了被另一個女人抢去生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呀。往后我定然对婆婆要更好些才行,对了你要說什么呀。” 池二郎缓缓地点头,自家夫人虽然性子左了点,好歹知道来回想,知道体谅人。 然后想到要开口的事情,就颇为艰难了,好像不太好开口,不過总比同五郎一样的好,池二郎坚持认为自己做的沒错,快刀斩乱麻:“是這样的,五郎的亲事我已经给定了,人家门第不高,不過也配的過咱们家五郎,是我辽东时候的同僚府上的小娘子,小娘子性情爽朗,模样俊俏,夫人定然喜歡的。为夫同人家說了,小娘子随时都能接到咱们府上来住些时日,夫人想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肯定不会有人說什么,自家儿媳妇嗎。” 就看到芳姐呆呆的,一脸震惊:“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池二郎闭眼:‘夫人莫激动,你该信得過的为夫才对,那小娘子真的很不错,为夫可是亲眼见過的,胖哥也是愿意的。真的。’ 芳姐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秀发无风自动,一声怒喝:‘池二郎,池邵德,你這是不想在好好過了,你诚心的跟我過不去呢,你给我把亲事退了,赶紧去给我退了。合着你才是那個挑头要跟我過不去的。’ 心口的熊熊怒火都要飃出来了,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对,恨不得在池二郎的身上要下一块肉来:“你怎么敢。” 池二郎知道這件事情自己做的肯定不和夫人心意,可就不知道夫人能够怒到這份上,感觉窗棂上都飘下来尘埃了,都是夫人的一声怒喝给震动下来的,怕是整個定国候都听到了呢。 池二郎:‘夫人莫要激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五郎這不是都要娶夫人了,胖哥這裡,虽然仓促了些,可家世,人品都很不错的,为夫可以打包票。’ 芳姐:“打包票,我跟你打包票,這婚事你不退我就不跟你過了。甭說胖哥才多大,就說這亲事你怎么敢定,你当我這個娘是摆设,還是配搭,啊。那是我儿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說完竟然冲過来,拉着池二郎就要去退亲。才被人抢了兄弟,就要搭上一個儿子,真是沒法過了。 池二郎有点后悔,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自家夫人這么激动,這么不淡定,或许自己真的做错了。不過他這么做,也是为了将来夫人不再這么为难不是,也是为了夫人好呢。坚持一下好了。 池二郎:“夫人,夫人,夫人呀,說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好歹为夫也是個侯爷,怎么能出尔反尔呢,這亲事先缓缓如何,再說了胖哥那裡可是愿意的,咱们当父母的总要考虑一下儿女的意见不是。” 芳姐:‘我考虑给屁,他一個毛孩子懂個什么,肯定是你,喝多了,把儿子都给搭进去了,是不是下次就是我闺女了,你买不买媳妇呀。’ 池二郎看着夫人的反应,就一個感觉,這亲事定的太对了,不然怕是将来儿子都有說不上媳妇的危险,問題就在于,他家夫人认为天上地下都沒有配得上儿子的小娘子。 不過后面這话听着心寒:“我对夫人如何,夫人当明白才是,怎么能說出来這样的话,中伤于我們的夫妻情分呢。” 芳姐也不拽人了,看出来了,诚心的,這人就是诚心的:‘夫妻情分,哼,不用中伤,从现在开始沒有了,你就等着娶你儿媳妇,一块在這侯府過吧。’ 然后池二郎就看到夫人一個背影了,不是不想追的,可夫人身边有二百個拿着棍棒的婆子呢, 即便是池二郎身手不错,二百個婆子不是真心实意的听夫人的话要收拾這位侯爷,等到池二郎闯出棍棒阵的时候,芳姐也早就领着闺女儿子走人了,人家回娘家了。 任池二郎在后面喊破了喉咙,人家芳姐都沒鸟他一下。 最让池二郎生气的是,自家胖哥那個倒霉孩子,如此的沒有立场,他這個当爹的为了他都跟夫人闹翻了,這倒霉孩子竟然說都不說一声就跟着他娘一起离家出走了。 真是,真是沒法過了。 要說芳姐那一嗓子,還是惊人的,随着池二夫人身后,侯府的人都跟着過来了,人人都在关系,定国侯夫人怎么了,怎么叫唤的那么惊天动地。 池二郎黑着脸把人打发了,沒法說,自己定了儿媳妇,夫人不同意,所以两口子打起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