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尾声(求月票) 作者:程嘉喜 沐休的时候,胖哥同学昂着小脖子,迈着胖腿,神情得意,傲娇,身后跟着标志的小娘子,看着娇憨可爱,不时地上前撒娇卖乖。(’) 后面跟着憨憨的二胖同学,势必要同小嫂子争夺一下在兄长面前的重要性,這场景不要太美满。远远看去都能入画了。 池老太爷在走前面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后面了。如今他都是有了孙媳妇的人了,就等着两孩子再大些,他就能抱上重孙子了,想想都美的不要不要的。 忍不住一眼一眼的往后瞥,也不是谁吃饱了撑的,沒事闲的乱规定,小辈一定要走在长辈的身后,合该让两個小娃娃走在前面,他在后面赏心悦目才是嗎。 想想自家儿子做事虽然不太靠谱,可這孙媳妇定的真的不错,看看两孩子站一块,金童玉女一样,愣是把孙子身上的一身煞气都给压下去了。真是太般配了。 池老太爷对于孙媳妇那是一见钟情,比对儿媳妇還满意呢,自家孙女养的娇贵,不是不喜歡,就是儿子看的太紧了,让他這個祖父想要亲近都无从下手,再說了娇娃子也不好逗弄。 這個孙媳妇好呀,手上還有点功夫,性子還爽朗,說话办事都有一股子豪气,真是太和他老人家的脾气了。芳姐都要靠后了。 這样想来,還是有点委屈自家儿子了。毕竟沒有儿子,就沒有孙子,更沒有孙媳妇,当然了沒有他老人家,這些都沒有。 池老太爷脑子转的块,从觉得儿子委屈,竟然隐隐之间有些自得。那表情真是瞬息万变的。等芳姐带着娇娇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前后爷三,从高到矮,一個比一個胸脯挺的高,怎么感觉向看到了企鹅一样呀。真的不忍目睹。 五郎殷勤备至的在亲姐面前脚前脚后的随传随到,亏得他這样還能把大家郎君的气度给甩出来。 芳姐冷哼,這是在哄自己去顾府继续当恶人,把人家小娘子請出来玩耍呢。真是沒看出来,从小那么胖嘟嘟的一個团子,长大了竟然這么的沒脸沒皮。外代沒眼光。 挑人,挑荷包的眼光都不怎么好。 要說芳姐是個大气人,唯独是在醋這個路上有点偏颇,尤其是亲近的人,随手挑出来好几個荷包,儿子,闺女,夫君都有,偏偏就把五郎给拉下啦。 五郎苦笑,果然如姐夫所說,在姐面前還是要把对顾小娘子的轻易在淡下来几分才是,真是不太好過呢:“我得呢。姐姐可是忘了。沒带在身上。” 芳姐:“可不敢当,姐這手艺哪裡带的出去呀,也就是让孩子们沒事玩玩而已。” 华五郎都要跪了,自家姐姐可不是這么小心眼的人:“手艺如何都是次要的,关键是那是姐姐的心意,何况姐做出来的荷包样式新颖,形状独特,五郎喜歡的不得了呢reads;。” 倒也不是真的要为难自家兄弟,芳姐也不過是逗弄逗弄他而已:“好了,启程吧,到顾府的时候站一下,昨日就给顾小娘子下了帖子邀他同行呢。(棉、花‘糖’小‘說’)” 五郎总算是放心了。功夫沒白下,果然是亲姐姐。隔着车窗给自家姐姐行了一個大礼。 看到自己兄弟這個沒出息的样子,芳姐把手裡的果子都给扔出来了:“幸好身后沒尾巴,不然都要摇起来了,出息,不就是個小娘子嗎。” 后面加了一句,容貌還就是那么一般般,也不知道你看上什么了,看着五郎喜歡,芳姐這话,就沒說出口。 五郎:“呵呵,這东西可稀罕着呢,多谢姐姐赏赐。”這還能在要脸点不。 咋就這么沒脸沒皮呀,果然是少年幕艾。 几曾何时她也有過這样的好时光呀,那时候她在想什么,肯定是沒有想小郎君什么的就是了,谁让她芯子老呢。 两门婚事,在众人眼裡或许有各种各样的不相配,可对于华府還有池府来說,自有他们自己随心之处。门第不高,有门第不高的好处。 华家大老爷对于声望比自己還高的老二,竟然挑了這么一個家世平平的儿媳妇,心裡只有感叹,不管是老二有心的還是无心,他這個当兄长的都感激的很, 若是二房再挑個家世显赫的亲家,怕是他這個华府掌舵人真的更加尴尬了。 华老尚书知道自家大儿子对老二的感动的时候,只是冷哼一声:“老大你想多了,老二就不是委屈自己,委屈孩子的人。”老尚书那也是看了這么多年琢磨出来的,這些年老二越见活的自在了,从来不肯受一点点的委屈,也不知道谁惯出来的這個破毛病。 隐隐之间這個罪魁祸首那是指向芳姐的,可惜华老尚书怎么也指责不出孙女惯坏了儿子這话,不光是儿子沒脸面,他這個当爹的也沒有脸面,毕竟即便儿子惯坏了,也该是当爹的過错才对。 這事不能细琢磨,不然老尚书能得抑郁证。怎么想他都能憋屈上半日。 华家大老爷:“不管如何都是二弟有心了。” 老尚书觉得自家儿子這样的性子混迹官场還是嫩了点,白了点,或许五郎书桌上的厚黑学,该给大儿子借阅借阅才对。 华二老爷心疼儿子,儿子满意儿媳妇,他自然也跟着满意,如今看来胖哥当初說的沒错,早早的就看出来儿子的心思了,怕是自家儿子早就属意人家小娘子了,想来有点替外孙子委屈。 当初胖哥为了小舅舅的婚事可是裡外不是人呢。 华二夫人对于儿子的婚事投入了极大地热情,恨不得历时就把儿媳妇抬进来。追节,走礼,一样都沒有落下,若不是有芳姐应压着,怕是十三岁的五郎就要当了新郎官了。 芳姐对于自家兄弟十几岁就要娶亲,那是相当的排斥的,什么跟什么呀,十几岁的毛孩子,懂個毛呀,就要成亲, 那是硬着脸子,从华二老爷這裡下手,找各种各样的原因,借口愣是把五郎的婚事使劲的拖,才拖了两年。 五郎還私下裡面询问過自家姐姐,是不是对顾小娘子有什么意见呀,怎么就不同意這门婚事呀。虽然问的隐晦,芳姐還是能听明白的。 包括华二夫人也是這么私下认为的,就是池府的老太爷太夫人也都背地裡面劝過儿媳妇呢。 芳姐都沒法跟人家說,就是因为两孩子年岁太小了。這么先进的优婚优育理念跟他们解释不通不是。這個坏人算是当定了。 为此顾家一直对這位未来姑爷的姐姐小心翼翼的,就是顾小娘子在這位大姑姐面前也总是小心,客气,疏远上三分,总觉得战战兢兢地, 每看到顾小娘子如此,芳姐都觉得自己不是东西,自家胖哥不是东西,若不是倒霉儿子捣乱,他家五郎怎么可能這么大点就成亲。好歹也得把相亲拖上几年才是。 五郎過了十五岁的生辰,华府,同顾府对這门亲事都沒有任何的意见,芳姐也只能恭喜自家小弟弟要娶新媳妇了,因为再也找不到借口,让五郎過了十六在结婚了,总不能把自家祖父祖母弄個好歹出来不是。 不知道這时候自己要是同五郎說,缓两年在圆房,他家兄弟媳妇是不会一辈子不搭理她,怕是就是五郎也会觉得自家這個姐姐要求无理吧。 华五郎這年一十五岁,偏偏风姿压倒了京城多少名门世家的郎君,小书童华明說過,自家郎君一年到头,光是捡那些砸下来的鲜花玉佩,锦帕就要收拾两箱子呢。 可见华五风采独秀。 這一年芳姐亲自给兄弟张罗婚事,娶亲事宜不论大小,事事過问,唯恐委屈了自家兄弟,给顾府备下的催装礼更是让京城人见识到了尚书府二房华二老爷府上的独特。 這年头最金贵的东西還是笔墨纸砚。用這些催妆,顾府脸面一時間京城无双,這些年华府不谈婚事的憋屈终于一扫而空。 虽說礼物如何不重要,可看礼能看出来亲家老爷的态度,把他们顾府看成笔墨诗书之家,那是莫大的荣耀。也相当于尚书府对他们顾府的肯定。 看這次谁還敢說华府对他顾府的娘子不满意,迟迟不成亲,就是因为看不上他顾小娘子有悔婚之意。看谁還敢說他们顾府门第低高攀。 這是用实际行动把他们顾府的脸面给找回来了,尤其是听到這些催妆礼竟然是定国侯夫人给准备的时候,顾大人差点激动地跪了。 這就好,這就好,至少自家闺女嫁過去之后,日子能好過些,对于這位亲家侄女,顾大人那真是又敬又怕的。那真不是一個一般的女人。這些年闺女的婚事虽然一拖再拖,可华家二房的产业闺女一直都有接触。 他虽然不会想要对姑爷家的产业有何想法,可对于知道姑爷家底還是有好奇心的。闺女透漏出来的只字片语也够他了解這位定国侯夫人产业的庞大的。一般女人能有這本事嗎。 真怕這位在闹腾出来点什么事情呢,看样子這位对于婚事沒什么意见嗎,难道真的只是姑爷說的,這位姑奶奶就是对弟弟太看重了而已嗎。 沒听過看重兄弟就是不让兄弟娶媳妇的呀,多么怪异的理论呀,這位顾大人就沒听過恋弟這個词语。 华二夫人心情激动,阿弥托福自家儿媳妇终于能进门了。每日裡对着芳姐都笑眯眯的,而且跟的特别紧,唯恐四娘一個念头不如意,就這么又把婚事给拖上一年半载的,他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呀。 华二老爷看着自家夫人上蹿下跳的哄着闺女,总是忍不住摇头,這么多年過来,這人到底对闺女少了几分了解,若是亲娘,哎,罢罢罢。 不過也怪不容易的,儿子的婚期都定下了,她還不放心呢,真是沒法安慰呀。 再一次华二夫人在夜裡因为自家儿子的婚事有变动惊醒的时候,华二老爷忍不住安慰道:“你放心,四娘那孩子既然說出来了,就不会反悔的,婚期都定了,你怎么還一惊一乍的。” 华二夫人捂着胸口:“做梦就好,做梦就好,老爷說的轻松,可我這心裡就放不下来,你是不知道,柳府的七郎同咱们五郎同年,前几日人家都抱上小娘子了,咱们五郎亲事定了那么多年,竟然婚還沒成呢,我這個当娘心裡能不着急嗎。也不知道芳姐那孩子怎么想的,文定同成亲有什么区别,儿媳妇早晚是咱么家的人,怎么就非得拖上這么几年才成亲呀,让亲家老爷那边也不好看呀。” 這是心裡有抱怨的。 华二老爷:“你懂什么,芳姐自然有芳姐的顾虑,他還能害了五郎不成。莫要多說,安稳的等着媳妇给你敬茶就好,亲事既然定下了,就不会有变动。” 這是恼了夫人质疑闺女。 华二夫人心裡委屈,压抑了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喷发了一下:“四娘是你生的,你也不過养到十几岁就嫁人了,胖哥今年十五岁,妾身在老爷身边十六七年了,比四娘在老爷身边的日子還要久,怎么老爷就這么看待妾身呢,难道妾身還能怀疑四娘对五郎的心意不成嗎。還是老爷觉得妾身在挑拨你们父女,他们姐弟的情分,在老爷心裡妾身就是這么不明事理的嗎。” 想想也是,华二老爷都觉得自己有点亏心,夫人小小年纪跟了他华二,生儿育女一晃竟然已经十几年了,原配夫妻又能相伴多久呢reads;。怎么就還把人家当孩子看呢,也难怪夫人觉得委屈, 确实是他低看了夫人:“夫人莫恼,为夫绝对沒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让夫人能够安稳的睡上一觉而已。若是为夫說话有不妥之处,還請夫人海涵,不冲别的,就冲着咱们五郎眼看就要大婚了,也請夫人原谅一二。” 华二夫人那张脸就這么呆呆的看着对面伏低做小的老爷,连发脾气,诉委屈什么的都忘了,他家老爷原来是這么好說话的嗎,原来可以這么低声哄人的嗎,往日裡自己是不是太過端庄懂事了,遭禁了多少的好时光呀。 额叹竟然在十几年之后才找到同夫君相处的正确模式。真是,真是悔不当初呀。 早知道就该不时的娇气一下才对嗎。 华二老爷体贴的扶着夫人的肩膀:“夫人,可是可以安歇了。”好吧想多了。果然是她想多了。华二老爷头一次觉得老夫少妻或许他该在让着一些。看看把夫人给委屈的。(未完待续。) 本书来自/book/html/27/27280/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