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见 第3节 作者:未知 這次抓来为大家演连续剧的是【原曜x许愿】 两個不太对付的主角-v- 因为题材限制所以修改了许多设定,若有不实之处請勿较真。 第2章 讨厌 别惹我! 嗡—— 许愿瞳孔地震。 他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原曜。 這個小时候在家属院裡天天为非作歹、煞他威风的原曜! 他讪讪道:“原来是你。” 原曜沒什么表情,很随意似的:“我們认识?” 许愿憋出一個冷笑:“……” 对方的不记得,让他感觉自己是被渣了一样。 许愿沉默着回头。 不记得就罢了。 但是,他一定不能容许一個讨厌的人在自己家裡兴风作浪。 而且,许愿有那么点委屈。 当爹的說“我记得我跟你說了”,那就是說過了。但许愿是真的不记得有這回事,想来是因为他们太忙,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给当爹的回完消息,许愿抬头悄悄地去看原曜,发觉這人有点回避自己的意思。 对方的行李箱還放在门边,整個人处于一种随时要撤离的状态。 “我以为,我們会是在外沒有交集的室友。” 原曜的眼神落在沙发扶手上。 那裡放着许愿還沒有拆掉塑封的新校服。 原曜的眉心拧得更紧了,语气却很淡,“现在看来不是。我找错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愿觉得他想走。 果然,下一秒,原曜提起行李箱上的包,将包带挂在肩膀上,头也不回,准备走了。 看着原曜欲意离开的背影,许愿脑海中突然时空流转,场景重叠。 2008年,汶川大地震。 北郊临近龙门山断裂带,在此次地震中大受波折,好在這边受发展影响,大多都是震不垮的平房。 那时候,全市军*警力量纷纷投入抗震救灾行动,刻不容缓。 那一年许愿才刚满六岁,准备上小学。 记忆中,那一年的家属区变得空落落,昔日热闹的院子裡足足安静了好几個月。 沒上前线的大人们也在自己的岗位上奋战,吃喝拉撒睡几乎都沒時間回家。 抗震救灾任务光荣结束,灾后重建任务也跟着来了。 随着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举办,街道社区裡开始广播着谁谁谁夺下第几金的捷报。 与此同时,传来捷报的還有完成任务凯旋的家长们。 留守的家属们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社区才又慢慢恢复了生机。 也就是那时候,平日和家裡往来密切的原家說要搬走了,要离开這裡。 后来听爸爸說起,许愿才知道原叔叔是要换单位了,要去别的市。 在岗位调动前,原曜還变成了单亲。 调动自然是要把家属院的房子還给原单位的,所以他们一家也要搬出去。 原叔叔转去了哪裡,当了什么警察,许愿不知道,也沒那個概念。 他只知道,那個天天蹬着自行车在街道裡折腾打滚的小男孩儿消失不见了,并且在往后漫长的成长岁月中,他们彼此再也沒有见過对方。 在许愿的记忆深处,“原曜”這两個字只是個小小的、单薄的背影。 当年,许愿比原曜要大那么一岁。 也就是這一岁,造成了他被大人念叨着“你要让着弟弟”的窘况,這一让就从襁褓让到会打架斗殴。 许愿也不是吃素的,身子骨還结实,在大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其他小伙伴的呐喊助威声中,捋起幼儿园校服袖子,和原曜开始摔跤大力士比赛。 小孩子,就算只差一岁,发育也差距惊人。 原曜聪明,脑子好使,知道“正面战场”吃不到甜头,就去学着做了個弹弓。 然后,他花五块钱买了十個橡皮擦,切成二十块,当子弹揣在兜裡,趁许愿不注意就搞偷袭。 橡皮擦虽然软,但那么大的力气弹過来,還把许愿弹哭了好几次,回家想告状,就等着妈妈回来,但是妈妈总是不回家。 好不容易盼啊盼,盼到妈妈回家了,妈妈却总是說,愿愿要让着点小曜。 一回头,许愿就看见原曜扒在窗户边笑,笑得很欠打。 许愿刚想追出去,后脖子一把被当妈的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拎住。 妈呀。 许愿缩缩脖子,扭头看见自己穿藏蓝警服的妈,被威慑,吓得不敢言语。 …… 对了。 就是這個欠打的表情,怎么十多年過去了,原曜還能保持不变? 想到這裡,许愿坐直了身子。 他陡然看见自己在稿纸上无意识写下的人名,是每次从后往前收卷子时会多看一眼的名字。 他马上用黑色中性笔将那两個字涂黑,再侧過头将下巴挡在肩膀那儿,若有若无地往后看一眼。 “砰。” 好端端坐着的板凳突然动了一下,想都不用想,是原曜在下面用脚推了一下他的凳子腿。 真行。 好,腿贱是吧? 许愿习以为常,把凳子往后挪了一下,推得原曜的桌子腿一趔趄,桌上堆积成山的书晃动一下,掉下去一本。 练习册落地声轻轻。 偌大的教室裡沒人注意到這边的动静。 原曜:“……” 迅速撕下便签本的一页,许愿用荧光笔涂上几個大字,再把便签纸贴到自己的校服背上: ——别惹我。 原曜唇角翘着,了然,用笔戳了戳那三個字。 表示自己知道了。 许愿被戳得背心一疼,碍于自习怕打扰到同学,加之班主任的目光又如加特林扫射過来,只得悻悻作罢。 笔尖戳到下巴,许愿疼得“嘶”一声,把头埋得低低的,思绪再次飘远。 他在反省,原曜为什么一开始就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反感。 * 话說回来,那天原曜抬腿要走人的时候,许愿张口喊他:“等等。你现在就這么走了,我怎么给我爸交代?回头别說我把你赶出去。” “我爸跟我說,” 原曜顿了顿,视线再次落到许愿的新校服上,“你在路中念书。” “沒啊。”许愿指了指校服,“這是六中的。” 原曜:“……” 许愿:“……” 這么一沉默,好像双方都知道了父辈们的問題出在哪。 他们那种年纪的人,讲话大多是方言,或许是把“路中”和“六中”给讲混淆了。 铁路中学和第六高级中学都在离這北郊不远的地方,家长互相也就沒有再细问。 而且,许愿转学前的确在路中念书,转学只是为了争取更好的学校。 许愿忍不住问:“那你在哪個学校念书?” 全市那么大,那么多中学,不可能就是六中的。 “六中。” “哪一级?” 印象中原曜是要小一点,老是被家长逼着喊自己哥哥。 嗯,比自己小還细皮嫩肉的,应该是高二。 “高三。” “……哪個班?” 许愿又心想啊,六中那么多人,不太可能就真的和自己一個班。 “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