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狠不下心操她 作者:未知 在准备进行第叁次尝试前,黎甜甜在无人营业的24小时情趣用品店购买了一瓶润滑油,打算在许承年进来时,多倒一些润滑油,這样就不会疼了。 许承年睡不习惯黎甜甜出租房裡的床,且隔音不好,洗澡這些也不方便,把金幼河再次打发去住酒店后,他带黎甜甜来他家裡睡。 看见黎甜甜拿出那瓶润滑油,许承年說道:“你一摸就湿,根本不是干涩才造成的疼,你今天就是把那瓶润滑油全用完,我還是进不去,你就是太怕疼。” 一疼,黎甜甜就哭,许承年一看到她哭就狠不下心。 黎甜甜捏着那瓶润滑油,手足无措。 “那不然……我去买点安眠药吃,或是喝点酒,我睡過去了,许老师你进来,我肯定就感觉不到疼了。” 原本和黎甜甜发生亲密关系就让许承年心理负担重重,如果還把黎甜甜给弄睡着了,再和她发生关系,這让许承年心理更为沉重,有一种强奸女学生的罪恶感。 “我們就维持现在這個状态好了,再等两年,等你长大一些,我們再做這种事。” 许承年边說,边脱下了黎甜甜的衣服,趴在她胸前,喝起了她的奶。 维持目前這個状态?目前的状态就是被许承年喝奶,给他口交和乳交,再或者他就只拿他的鸡巴蹭着外面,不进来。 黎甜甜想做又怕疼,但不做又不甘心。 两年?谁知道两年后,自己毕业一离校,许承年会不会交到新的女朋友,他還是在中文系任职,女学生众多,既漂亮又有才华的中文系美女更不少。 如果不能早点得到许承年的身体,那现在和他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精神式柏拉图恋爱嗎?黎甜甜精神不起来,她就是想占有许承年的肉体。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许承年坐在她腰上,挤弄摩擦夹在大胸裡的阴茎。 许承年家裡的床很软,床裡面好像有很多弹簧,黎甜甜被许承年压着晃动,像坐在船裡摇摇晃晃,听到许承年嘴裡发出嘶嘶抽气声,最后射在了她胸上。 他完全沒有碰下面,润滑油摆放在一旁就沒打开過。 他都不想和自己发生关系,那就是不喜歡自己,那在一起還有什么必要? 第二天,许承年早上开车从家裡把黎甜甜送去上班后,在回家的途中,许承年收到了黎甜甜发来的微信。 【许老师,我觉得你不喜歡我】 许承年在开车,不方便回她文字,语音对她說道:“我看公众号推薦,吉祥路有家开了二十多年的小龙虾很好吃,今晚下班我带你去吃小龙虾,吃過饭你還是来我家裡,我今晚還是让金幼河去住酒店。” 看他不回答那個問題,黎甜甜又发了同样的文字過去。 【许老师,我觉得你不喜歡我】 什么才叫喜歡呢?如果对她沒有好感,那根本不可能顶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她在一起的。 许承年承认自己看中黎甜甜有奶水,但不光全是冲着她的奶水而去。 他需要奶水,可以上網去寻找能上门提供母乳的女人,虽然难找但总能找到,虽然奶水品质沒有黎甜甜的奶水品质高但总能喝得下去。 這二十几年都這样活過来了,不可能缺了黎甜甜的奶水就活不下去了。 许承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放下了手机。 中途手机又响了一声,有新的微信消息出现,许承年把车开回小区的停车场,才打开手机看黎甜甜发了什么。 【许老师,辛苦這些天你的接送,我晚上只想喝粥,不想吃小龙虾,我晚上自己下班坐公交车回家,我就不来许老师家裡,打扰许老师了】 一向主动粘人的黎甜甜居然闹起了情绪,许承年都愣住了。 黎甜甜就只差把分手写出来了,但打了一段话删删减减,终究還是舍不得,不想和许承年分手。 她给许承年发完信息后,站在人来人往的超市裡,恍然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开开心心被许承年下班接走不好嗎?开开心心和他一起吃完饭牵手回家不好嗎?晚上和许承年躺在床上接吻拥抱不好嗎? 黎甜甜觉得自己好作,心思不宁,又拿出手机想要发消息挽回,說刚才沒控制好情绪,下班后還是想和他一起去吃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小龙虾餐厅,還是想和他一起回他家裡過夜。 但许承年已先于她发来了消息。 【好】 這一句‘好’让黎甜甜還沒发出的挽回造成了全方面的否定。 黎甜甜感觉自己全身力气一瞬间被抽干,超市内喜庆的背景音乐声、客人们說话聊天的声音、隔壁冰淇淋促销台洪磊儿的叫卖声都变得虚无缥缈,离得越来越远。 一整天,黎甜甜都沒精神,心不在焉,猜测许承年是不是這么快就要和自己分手了。 她如一具行尸走肉,中午都沒去食堂吃饭。 洪磊儿看她情况不对,开玩笑地问道:“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像是失恋了,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一句失恋就让黎甜甜破防,哭了起来,洪磊儿吓了一跳,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逗逗她,還真把她惹哭了。 “哎,你别哭啊,我给你吃冰淇淋。”洪磊儿拿出好几支冰淇淋,“草莓味橙子味芒果味,好多好多种口味。” 洪磊儿又是拿冰淇淋,又是到处找纸给黎甜甜,想要她擦擦眼泪。 主管看见洪磊儿站在眼睛都哭红了的黎甜甜跟前,以为是洪磊儿把黎甜甜惹哭了,臭骂了一顿洪磊儿,让黎甜甜去休息室呆十分钟稳定下情绪。 到闭店才下班的黎甜甜一走出来,沒看见外面那辆熟悉等候自己的车,她拉了拉背包的肩带,心裡一阵失落,去对面的马路坐公交车回家了。 黎甜甜魂不守舍回到出租房后,洗完头裹着头巾的女室友从她面前路過,說道:“你今天回来的怎么這么晚?你男朋友都等你大半天了。” 一听說许承年来了,黎甜甜眼裡发光,一下就有了精神:“他人呢?哪儿呢?” “他沒你卧室的钥匙,左右等你不回家,就去楼下接你了,你回来时沒遇上他?” 黎甜甜回来时沒留神,现在听到许承年去楼下接自己了,她赶紧开门往楼下跑。 刚跑下四楼,就看见许承年都走上叁楼了。 “许老师!”黎甜甜欣喜,脚步蹬蹬地跑下去,一把抱住了许承年,扑进许承年的怀裡。 许承年搂着她說道:“小心,跌下去,脑门非得撞出两個大包。” 黎甜甜藏在他怀裡,嘿嘿笑了两声,她還以为许承年不理自己了,然而许承年找上门了。 “晚上吃饭沒?你說你想喝粥,我就买了米和锅,借你出租房厨房熬了一锅白粥,還顺道去楼下买了两個下饭的小菜。”许承年提起手裡的食品袋。 黎甜甜一天都沒吃饭,现在许承年亲自熬了粥,她高兴坏了。 那一大锅白粥,要不是许承年阻止,他觉得黎甜甜這個憨货宁愿吃吐,都会把那一大锅的粥全涨进肚子裡。 住黎甜甜隔壁房间的男室友与他女朋友复合了,黎甜甜吃完粥发饭晕躺在床上,就听到隔壁躁动起来的声音。 她一個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对坐在床边玩手机的许承年說道:“许老师,今晚我們還是去你家過夜比较好。” 许承年說道:“金幼河在家裡。” “在就在啊,金幼河又不是不认识我,他睡他的沙发,我們睡我們的卧室。” 许承年回着微信上的工作消息:“不太好。” 這句不太好,把黎甜甜沉浸于许承年来找自己,還给自己熬粥的喜悦冲散。 结合自己每次去许承年家裡過夜,许承年都会支走金幼河,黎甜甜大概猜到了,许承年還沒把他们的事告诉给金幼河。 听到黎甜甜沒声了,许承年回完最后一條消息,抬起脖子去看黎甜甜的表情。 她又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小狗。 “明天我叫上金幼河,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顿饭,他知道我交了女朋友,一直想知道是谁,明天我就带你见他,我們吓他一跳。” 许承年放下手机,吻了下黎甜甜的唇,又很快松开,黎甜甜又变得高兴起来,抱住许承年,连着吧唧亲了好几口许承年。 许承年什么都知道,知道黎甜甜为什么委屈,为什么闹情绪,他愿意迁就她,哄她,那是在乎她,還是很想要和她走下去,期待和她能有一個结果。 所以当两人熄灯躺在那张小床上抱在一起睡觉,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呻吟声,许承年的喉咙动了动,摸起了靠在自己怀裡的黎甜甜,說道:“不如,我們再试一次,這次不行,再继续试,总有成功的一天。” 他知道黎甜甜很想要,很在乎這方面,不然也不会破天荒地闹起情绪了。 黎甜甜一听說许承年要做,翻身就把身上的睡裙脱光了,打开了灯。 這屋子裡的灯亮到许承年刺眼。 亮到他能看清黎甜甜脸上每一個细微表情,看她忍着眼泪說不痛,让他大胆地进。 “那你忍忍,今晚痛了,以后都不痛了。” 黎甜甜含着泪光点点头:“许老师不要跑。” “我不跑。”许承年按住黎甜甜的手臂,试探着,咬牙一狠心,把那被小穴吃了一半的阴茎全推了进去。 黎甜甜疼到一下叫出声,反抓住许承年的手臂。 疼,太疼了,疼到私处像被一把刀劈成了两半。 许承年趴下来抱住黎甜甜,吻着她眼泪连连的脸,安慰道:“好了,乖,进去了,它现在就在你身体裡,我是你的了。” 黎甜甜的手插进许承年的发间,啜泣着,想道许承年說的這话不对,不是许承年是自己的,而是自己是许承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