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隔空对决,谁比谁更狂 作者:未知 废墟中,陈落静静站着,浑身岩浆笼罩,似若随他的呼吸而滚动着,刚才一战让他打的畅快淋漓,浑身舒坦,此时此刻战意盎然,只想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当他瞧见虚空中的席若尘和莫轻愁分别长出翅膀时,心中不由一惊,眉头深深凝皱,不知道這俩货色什么东西,怎么他娘的都长出翅膀来了。 “小家伙,人家两個血脉都已觉醒,祭出了自己的血脉真身,你可要小心了。” 一道喝声传来,陈落张望過去,好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远处站着黑压压的一群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這裡,他不喜歡被這么多人盯着,感觉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人看热闹,转過身,望着虚空,喝道:“今儿個就打到這。” 虚空中莫轻愁依旧是低着头,双手紧握放于胸前,周身晶莹剔透的寒冰持续蔓延着,仿佛将周围的一切都冰封在此间,她沒有动,而在另一方的席若尘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周身血雾涌现,五色光华在其内绽放,一张俊美的脸颊苍白无一丝血色,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下方的陈落。 “你怕了嗎?” 席若尘冷冷淡淡的吐出四個字。 “神经,你想被人当猴看,我可不想!” 陈落准备撤离,只是刚转身,忽感不对,转身之时,立即祭出变异之力,果然,席若尘已然袭来,速度极快,快的让他根本沒有反应過来就被打的横飞出去。 祭出血脉真身的席若尘简直就是一道血色闪电,速度之快,快的无与伦比,让远处看热闹的众人惊叹不已。 “一直都听闻血族之脉的速度快的可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快了。” 不知什么时候虚空中的莫轻愁已经消失,而天空中却下了白雪,一片片雪花在虚空中纷飞着,看似轻飘飘的雪花落在地上时,却如千钧万钧重一样砸的地面冰裂炸开,每一片都是如此,就连那些魔兽也都被雪花落下时生生给冰封炸裂死了,這一幕着实骇人,看热闹的众人不敢怠慢,立即祭出灵力护体。 “莫轻愁的血脉乃是精灵之脉,又是罕见的冰精灵,祭出血脉真身后,可化身大自然,這实在是太……” “变态小子要遭罪了,席若尘的速度快如闪电,而莫轻愁又化身大自然,他根本抵挡不住。” 似乎的确如此,之前是陈落打的席若尘和莫轻愁二人毫无還手之力,现在他却被這二人打的毫无還手之力,一片片雪花宛如一座座山岳般压在他的身上,而席若尘来无影去无踪,快如闪电,时而漫天血影,时而化作一道血色闪电凭空出现。 哗! 寒风呼啸,席卷着雪花疯狂而来,将此间陈落笼罩,彻底冰封,炸裂之时,席若尘忽然而至,真的宛如一道血色闪电凭空出现,咔嚓一声,将陈落击的从半空中坠落下去。 砰的一声,砸出一個大坑。 深坑之中,陈落闷声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低下头,沒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阵法嗎? 不! 陈落沒有凝衍符文,他知道自己如若每次打不過都用阵法的话,会对阵法有一种依赖性,這样对修为有害无益,如若真想用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更何况对付区区一個席若尘和莫轻愁,他也根本无需用任何阵法。 “我說過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咻—— 席若尘再次袭来,而虚空中传来莫轻愁冷冰冰的声音:“今天我要你死。”哗!漫天雪花尽数袭向陈落。 深坑中的陈落骤然抬起头,眼眸睁开,是那滔天的火焰,厉喝大喝:“想要我死,你们两個长翅膀的畜生谁也沒有這個资格。”周身岩浆爆发,宛如一道火柱,三道残影衍生呈三角而立,疯狂旋转,缠绕着岩浆火柱盘旋而上。 “都给我滚過来受死——” 喝声宛如狮吼,炸响开来,震的第十三关的树木断裂破碎,震的所有魔兽暴毙而亡,震的大地崩开一道道窟窿,砰!砰!砰!砰!一個接着一個窟窿爆炸开来,持续不断,原本就被莫轻愁的雪花冰裂的大地,此刻又被陈落如此摧残,整個十三关已是光秃秃一片,然而,沒有人注意這些,因为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被陈落祭出的那一道旋转的岩浆火柱吸引着。 有不少人开始担忧起来,欲要上前制止,却都被邪老八给喝了回去。 “都他娘的老实点,别怪老子沒提醒你们,這小子的变异之力邪乎的很,已经超出了力量规则,你们過去被烧成灰儿可别說老子沒提醒你们。” “八长老,可是席若尘和莫轻愁怎么办?” “血脉真身的生命力比你们强一百倍,你们死了,他们都不会死,瞎cao心,滚回去。” 岩浆火柱疯狂旋转,犹如一道火龙一样,将周边的一切卷入其内,滚烫的岩浆四处纷飞,宛如火焰流星一样甩的到处都是,诸般雪花尽数被吸入火柱,席若尘袭来,似若感觉到不敌,当即就要撤离,然而,就在這個时候,从熊熊火柱中窜出一只手牢牢的扣住他的脚腕,随之从火柱中走出一個人,不是陈落又是谁。 “沉重的代价?” 陈落拽着席若尘的双脚,狠狠的向下砸去,砰的一声,席若尘的脑袋砸在地面上崩开一個大坑! “你不是要代价嗎?” 砰!又是一砸! “今天我就给够你代价!” 砰!砰!砰!砰! “還要不要!” 砰!砰砰! “够不够!” 砰砰砰! 一连续砸了十数次,直至把席若尘砸的再也承受不住摧动试炼手镯彻底消失在第十三关。 …… 中央试炼已然持续十余天,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欢喜的是自然是发挥好的学子,而忧愁的就是那些试炼时失意的学子,就比如北斗域的第一人杜峰,他可是拥有变异灵海的主儿,而且修为又是灵力七转,本来以他的实力完全有资格闯入第十关甚至往后,奈何遇见陈落,被一道狮吼啸直接从第六关给震了下来。 天玑小灵界,传送广场。 此时此刻這裡聚集着成千上万学子,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传送阵那裡,中央试炼已经进入最后阶段,谁最后出来无疑是排名靠前,不久之前臧星、李天南等天骄出现在传送阵后透露說席若尘、莫轻愁、羽化飞、云景天、夏侯戟五人已经闯入第十三关。 就在大家议论着五人谁更强时,云景天和夏侯戟从传送阵中出现,却是七窍出血,出现之时,完全是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昏厥了過去。 看见這一幕时,所有人皆是震惊不已,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二人伤势這么严重,是谁动的手?席若尘?還是莫轻愁?還是羽化飞? 又是议论之时,传送阵再次闪烁,一個血人坠落到传送阵裡面,当大家還沒有弄清楚血人是谁的时候,竟然从传送阵裡面涌出五六道虎威之魂,如若不是周围的巫医出手即时挡住了那几個虎威之魂恐怕那個血人這次就危险了,就算不死,也差不多残废。 当巫医将血人翻過来时,众人才看见竟然是金水域的第一人,羽化飞。 怎么回事? 先是夏侯戟和云景天,现在又是羽化飞,难道是席若尘和莫轻愁二人动的手?他们的实力之强,难道已经强到一招虎威之魂竟然可以承受传送阵的压力?這也太恐怖了?都說磐石之力坚若磐石,寻常之力难以撼动,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一招虎威之魂连传送阵的压力都能承受,着实令人大开眼界,就连负责医治的巫医们也惊讶不已。 “太厉害了,太疯狂了,也不知道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羽化飞三個人怎么被打成了這样。” “应该是抢夺四方鼎。” “你们說到底是席若尘动的手,還是莫轻愁动的手。” “快看!传送阵又闪烁了,又有人下来!” 一人喊,聚集在這裡的数万人全部都紧张的盯着,一個人坠落下来,同样是一個身上带血的人,不同的是他竟然有一双似若蝙蝠一样的翅膀。 “血脉!這是血族之脉啊!有人觉醒了血族之脉!” 当那個带翅膀的人站起来时,众人都看见了一张俊美苍白的脸庞。 “席若尘!是席若尘觉醒了血脉之脉!天呐!” 当众人看见觉醒血族之脉的人乃是席若尘时更是全场沸腾,反而沸腾之后所有人都陷入沉思,席若尘是被打下来的,究竟是谁,竟然把祭出血脉真身的席若尘打了下来。 是莫轻愁嗎? 是她。 因为只剩下她了。 巫医们走過去欲要医治却被席若尘喝止,只见他双手掐动,一個個符文凝衍而出,转而形成一個個符印,過了很大一会儿,一百多個符印凝聚成一個阵象,席若尘站在其上,暴喝一声,周身凝聚血雾,只见他双臂一震,血雾化作一道血柱穿透传送阵,懂得阵法之人看的出来,席若尘布置了一個逆转阵法借助传送阵将血柱力量传送了過去。 “给我滚下来!” 席若尘疯狂呐喊,哗!一道血柱穿透传送阵传送到第十三关。 随之,一道雷霆之怒仿若从传送阵传来。 “草你大爷,给我滚上来!” 哗!传送阵闪烁,一道扭曲的岩浆手臂似若蛟龙般凭空出现。 這是……金蛇缠丝手的金蛇之魂啊! 金蛇之魂出现直接拽着席若尘的脖子把他拽进了传送阵裡面。 望着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都傻了,因为他们听的出来,刚才从传送阵裡传来的声音,好像是一個男人的声音! 這不可能! 试炼只剩下莫轻愁了啊!怎么会有一個男人的声音。 随之,那雷霆之怒再次传来。 “给我滚下去!” 传送阵闪烁,席若尘再次出现,狼狈到了极点,一张原本俊美的脸此刻完全肿胀,血淋淋的巴掌印清晰可见,雷霆之怒再次从传送阵传来。 “今日饶你一回,自己滚蛋,再敢给我唧唧歪歪,老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谁? 這声音究竟属于谁? 为什么天玑小灵界還有人? 不知道。 席若尘仰着头,一字一顿道:“今日你带给我的屈辱,我要在半年之后中央学府的生死擂台,十倍追讨回来——”他這一声用上了狮吼啸,震的场内众人耳膜撕疼。 “给脸不要脸!” 嗷—— 一道虎啸传来,众人看见浩浩荡荡一群足足三十六头庞大的岩浆虎威之魂从传送阵涌现出来,甩着头颅,群体扑向席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