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個冷谷,一個故事 作者:未知 似乎沒有人相信這道袍青年說的话,羽化飞的支持者们出声质疑着,尤其是羽家和蔚蓝学院的人不止质疑道袍青年的话,還质疑他的身份,更是怒斥道袍青年胡說八道有损羽化飞的名誉。 “洒家是谁并不重要。”道袍青年伸了一個懒腰,嘴裡不知吃着什么,感叹道:“這也怪不得你们,若非亲眼所见,洒家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呢,洒家的确沒有骗你们诶,如若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殿下嘛,殿下当时也在场,你们不相信洒家,难道也不相信殿下嗎?” 什么意思? 中央试炼的时候王子殿下也有参加嗎? 当众人的目光聚集在殿下身上时,王子殿下只是望着道袍青年,却是不语。 “殿下,他說的可是真的?”落樱惊疑询问。 “這個……”殿下一時間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只是說道:“你们還是问羽化飞。” 当众人的目光看向羽化飞时,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已是煞白铁青,表情都为之扭曲,额头冒着冷汗,他最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被陈落打下来的,可沒想到最后還是被人爆料了出来,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他不知道這陌生人是谁,此刻也不想知道,一颗高傲的自尊不允许這等奇耻大辱降临在自己身上,迫切的想证明自己,不服道:“如今我已凝聚出排名第七的金阳赤雷灵元,請殿下给我一個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陈落强!” 虽然羽化飞沒有正面承认,但看见這一幕,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真的。 天呐! 陈落真的闯入了第十三关,真的打败了羽化飞、夏侯戟、云景天三位天骄之子,這也太匪夷所思了,落樱和薛裳菀二人只觉脑海一片混乱,内心止不住的呐喊。 难道土豪陈一直都這么厉害? 嗖的一声,羽化飞登上高台,灵元运转开来,他不允许這等耻辱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允许自己成为一個笑话,他要证明,证明给所有人看,咆哮呐喊道:“陈落,给我出来!出来——啊!”羽化飞周身光华闪烁,是那变异雷霆之力与金阳赤雷灵元之力,道道雷电在其身肆意霹雳,甚是惊人。 “羽化飞,你打不過他的。”殿下挥挥手示意他放弃,道:“下来。” “为什么!”羽化飞依旧不服。 殿下叹息一声,微微摇首,道:“相信我,你還是不要知道答案为好,否则你根本承受不住這個打击。” “不!我不服!我不信!我一定要证明给殿下看!” 羽化飞只觉尊严被践踏,疯狂的似若失去理智一样,似乎众人看出殿下隐隐有些怒意,薛域主立即令人将他从台上强行拉下来,羽家人和蔚蓝学院過去安抚的同时连忙向殿下請罪。 殿下摇摇头,示意无碍,只是看了一眼道袍青年,指责道:“冷谷啊冷谷,我看你這张嘴真是欠打,看你干的好事。” “殿下恕罪啊!”道袍青年尴尬的挠挠头,道:“洒家也沒想到這個羽化飞這么要面子。” 等等,冷谷? 好像此次中央试炼排名第三的家伙就叫冷谷?难道是他? “你就是這一届中央试炼排名第三的冷谷?”落樱惊疑问道。 “既然被美女姐姐认出来了,那么洒家也不再隐瞒!”冷谷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掀衣摆,负手而站,仰着头,傲然道:“沒错,洒家就是人见人怕,鬼见鬼愁,在這一届试炼中与席若尘隔空对决,单挑他和莫轻愁两大血脉天骄,将其双双打出去的神秘高手,冷谷是也。” 原来他真的是中央试炼排名第三的冷谷。 原来与席若尘隔空对决,将他与莫轻愁双双打下来的人竟然是冷谷。 “冷谷,不要胡闹。”王子殿下绝对是一位翩翩美少年,不過他的气质却有些少年老成,就连說话的口吻亦是如此,說道:“我记得你成为一名光明守卫后可是到处除魔卫道,怎么今天這么有雅兴来参加金水域的庆功宴。”顿了顿,看着随冷谷一同前来的三名壮汉,似若猜到什么,道:“难道說這庆功宴内有邪魔之徒?” “看来還真是什么都瞒不過殿下啊。”冷谷嬉皮笑脸的回应着。 二人之间的谈话引起场内一片喧哗,薛域主立即询问怎么回事,冷谷笑道:“域主大人无需担忧,今天在场的人之中并沒有邪魔之徒,洒家今天来此的目的只有一個,给大家讲一個故事。” 故事? 這個冷谷神神叨叨的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众人看殿下都沒有制止他,自然也就随他去了。 “想必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小丛林规则异变的事情,故事就从這裡开始,话說,金水域某知名学院,两位老师李某和王某带领两位学子慕某和白某前去丛林冒险,他们四人的运气不错,在一座古阵中发现了一缕神奇灵光,确切的說是那位白姓学子的运气不错,是他发现了一缕神奇灵光,本来嘛,這种事情大家平分就是了,而且四人又是同一学院的老师和学子,可是呢,那位李姓老师为了独吞灵光,竟然出手残杀那位白姓学子,庆幸的是,那位王姓老师出手制止,护住了白姓学子,奈何王姓老师根本不敌,被李姓老师打的重伤吐血,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护住白姓学子坠入危险重重的古阵法中。” “那位李姓老师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以为王姓老师和白姓学子必死无疑,可是苍天有眼啊!恰巧当时洒家也被困在裡面啊,后来洒家经過努力将王姓老师和白姓学子救了出来,若是再迟一步,当古阵溃散时,我們可真就丧命于此。” 金水域知名学院? 一抹灵光? 李姓老师?慕姓学子,王姓老师,白姓学子? 众人猜疑着,议论纷纷,言语之中不知是谁說出了李元和慕昊這两個名字,紧接着就有人說出了王克老师和白剑,因为听說王克老师和白剑进入小丛林后好像至今都沒有回来。 难道說這冷谷口中的四人是小罗天的李元和王克两位老师以及慕昊和白剑? 慕昊站在台上,神情惊恐,低着头,颤颤巍巍。 而李元脸色煞白,面对着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他咬着牙說道:“诸位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是李某,不!是我李元不成?” 這时,有小罗天的老师站出来怒斥道:“李元,王克老师和白剑至今未归,难道你真的为了抢夺灵光杀害了他们。” “你们不要听他胡說八道,我李元绝对不会做出這种事情。”李元辩解着,怒瞪着冷谷,喝道:“你這黄口小儿莫要血口喷人。” 冷谷嗤笑一声,道:“李元,到了這個时候你觉得還能瞒得住嗎?群众的眼光可是雪亮的,识相的话就自己招了,如若不然,我让白剑出来与你对峙?” “你胡說!我李元不会做這种事情!”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李元因为心虚而愤怒。 “冷公子,王克老师和白剑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小罗天的老师询问。 “诸位放心,李元這孙子把他们困在古阵法以为他们死了,不過洒家把他们救了出来,他们二人一直都在庄园裡养伤。” 当冷谷說完這句话时,薛裳菀转身向庄园裡面跑過去,落樱不知怎么回事,追過去询问原因,薛裳菀回应道:“陈落沒有去方便。” “你怎么知道。” “我們之前在聊天的时候,陈落說去方便只是一個借口,我看见他和一個人一同向庄园裡面走去,当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现在看来一定是白剑,陈落一定是看见了他才借口离去。” “就算是陈落欺骗我們,你也沒必要這么慌?” “落樱,你有所不知,陈落這個人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說,金水会试的时候,有人打了小金沟的学徒,陈落二话不說闯入酒楼把那帮人狠狠的打了一顿,在中央试炼的时候,北斗域的人打了白剑,陈落也是出手把北斗域的学子全部打了一顿,這還只是白剑而已。” 薛裳菀的神情的确有些慌乱,說道:“我曾经调查過陈落,他是一個孤儿,所以从小到大很重情谊,尤其是对他好的人,他会永远记得,绝对不容任何人欺辱,从他为小金沟的学徒和白剑大打出手便可以看出来,陈落在小罗天修行时,王克老师对他比较疼爱,陈落也十分尊重他。” “如果冷谷所說是真的话,李元伤了白剑,等于伤了他的朋友,伤了王克老师,那相当于伤了陈落尊重的人,天呐!我无法想象他若愤怒起来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