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陈大宏,被抓了 作者:未知 沒错,就是你不离、我不弃! 陈冬立刻就明白了,這是肖潇对他說的暗语,两人在湖山别墅门前分别时說過“你若不离,我就不弃”這几個字,现在被肖潇巧妙地安排进了几句话裡。 虽然少了“若”和“就”這两個字,但是意思沒有变化。 肖潇并沒有和他分手,但是出于一些原因不能明說,所以才采用這种方式暗示陈冬。 八成,肖黎明在她身边吧。 的确是這样的。 肖潇并不知道陈大宏已经叫到了人,真的以为天南集团占据所有优势,无奈之下只能答应父亲的要求,央求父亲出面调停,事成之后又和陈冬分手。 肖潇知道陈冬很聪明,一定能从這番话裡品出玄机,但是外人肯定就听不懂,這是他们俩的秘密。 肖黎明确实沒有听懂,他以为女儿真的和陈冬分手了,多日来悬着的一颗心也彻底放下。 为了這事,他虽然付出五十万的高昂代价——沒有五十万确实不行,毕竟天南集团付出巨大的人力和物力,李剑南也受重伤住了院——但只要女儿一心一意朝着目标前进,五十万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听到女儿打完电话,肖黎明叹着气說:“忘了他吧,从明天起,朝着你的目标全速前进,多的是青年才俊在等着你!” 肖潇缓缓点了点头,但心裡仍对那個身影念念不忘…… 而在三中门口,陈冬還在发癫似的“嘿嘿”笑着。 刚开始他真有点惊到了,以为肖潇真要和他分手,后来想明白了,当然乐不可支。 王莹還在摇着他的胳膊:“陈冬,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啊?”陈冬终于清醒過来,转头看了一眼,诧异地說:“王莹?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莹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我来大半天了!” “哦!”陈冬点了点头,迈步就往前走。 “你去哪啊!”王莹赶紧追了上来。 “回学校啊。”陈冬步伐不停。 “肖潇和你分了,你是不是很难過啊?”王莹加紧追着:“我可以陪陪你,你是想看电影還是吃东西,我請客啊!” 王莹早就想和陈冬在一起了,趁着肖潇和他分手,当然得加把劲,這叫趁虚而入。 不然的话,就以陈冬三中的天這個身份,不知道多少莺莺燕燕要下手了! ——王莹不觉得自己是在撬肖潇的墙角,她和肖潇可是姐妹,哪能干出這种事来。只是,她打心眼裡觉得陈冬本来就配不上肖潇,分了也是理所应当,還是她和陈冬在一起比较合适。 “哦,我不难過,谢谢你的好意了,我還是回去上课吧。” “你不难過?!”王莹无比吃惊:“你不是很喜歡肖潇嗎,分手了怎么会不难過啊?” 他和肖潇之间的秘密,陈冬当然不会告诉王莹,而且他打算谁都不告诉。 否则的话,但凡泄露出去一丁点,肖黎明又要找二人的麻烦了。 “我是喜歡肖潇,不過我想,我們還是应该以学习为己任,等我考上大学再去找她不迟。好了,我真的要回去上课了,我已经耽误一個多星期了,你要也去上课就一起走。” 陈冬越走越快,王莹沒有再追,而是站在原地发愣。 這……实在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啊! 回到学校,和陈冬相熟的人当然第一時間围上来,询问他爸和天南集团的事怎么样了,大家虽然帮不上忙,但還是很关心的。 陈冬沒說太多,只說是和解了,沒打起来。 這些事情,陈冬确实不愿意說得太多,更不想让人对他和肖潇的事议论纷纷。 结果事与愿违,等王莹来了以后,“肖黎明花五十万搞定天南集团,肖潇也和陈冬分手的事”立刻就传开了,三中每一個人都知道了。 陈冬真是又恼火又生气,心想王莹可真是個大嘴巴,得亏沒把“你不离、我不弃”的事告诉她,不然還有好嗎? 要不是王莹本质上沒恶意,而且帮過他几次忙,真的要翻脸了。 路远歌等人知道陈冬失恋了,還以为陈冬会难過,都打算叫他去喝酒了,结果陈冬跟沒事人似的,该干什么還干什么,似乎一点都沒放在心上。 在陈冬的设想裡,肖潇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上课了。 到时候,两人无非就是从地上恋情转为地下恋情,毕竟有侯长青时刻盯着她呢,传到肖黎明耳朵裡就不好了。 不過无所谓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要两個人心裡有彼此,哪怕见了面不說话,心裡也是高兴的。 只要還能见到肖潇,知道肖潇心裡面有自己,陈冬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但第二天,肖潇并沒有来,希望见到肖潇的梦想又落空了。 陈冬也沒太当回事,毕竟這都星期五了,下個星期应该就来了吧。 星期五的下午,陈冬收拾书包回家。 五十万的威力還是很大的,再也沒有人找陈冬的麻烦了,就连流窜于各快餐店的大力哥,见了陈冬都得怯生生叫一声爸爸。 坐公交回到古阳镇,让陈冬意外的是,大街上又热闹起来,遛娃的、摆摊的、散步的比比皆是。 陈冬還挺奇怪,這些人不怕父亲啦? 還是說父亲沒在家? 陈冬猜得沒错,陈大宏真的沒在家。 陈冬回到家裡,屋子裡還是一团乱,但熟悉的呼噜声沒有了,床上也沒有人睡觉。 怪了,父亲去哪裡了? 陈冬也沒多想,毕竟父亲那個性格,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喝酒了也很正常。 陈冬照旧开始收拾屋子,接着温书、学习、做饭。 但直到饭做熟了,天色也暗下来,父亲也沒回来。 陈冬正想给父亲打個电话,就听门口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动,好像有水泼了进来。 怎么回事? 陈冬立刻奔出门去查看。 自家门前果然一片水渍,因为防盗门密封不好,水都漫进客厅裡了。 而对门的王二麻子,手裡端着個盆,脚上提拉着双拖鞋,脚還湿漉漉的,刚才泼得显然是洗脚水! “王二麻子,你干什么?!” 陈冬瞬间就恼火了,這個王二麻子四十多岁,以前见了父亲和他都是低头走的,今天怎么胆大包天,敢往自己家门上泼水了? “叫谁王二麻子呢?!” 王二麻子同样非常恼火,一把揪住陈冬的耳朵說道:“小王八蛋,還以为是以前呢?我告诉你,你爸已经被局子抓走了……” 什么?! 陈冬当然非常吃惊,父亲竟然被局子抓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王二麻子,你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陈冬着急地问。 “再說一遍,以后别再叫我王二麻子!”王二麻子气冲冲道:“镇上来了個新领导,說是你爸罪行累累,要枪毙他!哈哈,古阳镇除了一大害,镇上的人都开心坏了,你小子以后也低调点,小心大家把气撒在你的身上!” 王二麻子說着,狠狠一巴掌扇向陈冬。 “我今天就先拿你出出气!” 陈冬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一记“立地通天炮”轰出去,王二麻子整個人直接飞起,人也“咣当”一声摔在门前,昏過去了。 陈冬沒有再理会王二麻子,急匆匆奔下楼,朝着局子跑去…… 可惜的是,陈冬一无关系、二无人脉,哪能随便进局子啊。 但他在值班室软磨硬泡,虽然還是沒能见到父亲,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就像王二麻子說得一样,镇上确实来了個新领导,就像杜长卫一样新官上任三把火,打听清楚陈大宏是当地一大祸害以后,立刻命令局子的人将陈大宏抓走了。 据說,现在已经进入取证阶段,這位领导号召大家积极举报陈大宏,罪证充足的话别說判刑,就是枪毙都有可能。 陈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局子门口急得团团转。 可他一個毫无身份和背景的孩子,又能怎么办呢? 母亲或许能帮上忙,毕竟她還挺有钱的。 可是,母亲怎么可能帮忙,她恨不得父亲早点死吧! 正当陈冬焦急不堪的时候,局子裡突然走出来两個人,一個是花猫,一個是魏天华。 陈冬看到他俩,本能地就想躲,毕竟父亲被抓,這两個人应该挺高兴的,沒准会像王二麻子一样落井下石。 自己可应付不了這两個人。 但花猫和魏天华已经看见他了。 “冬子!” “冬子……” 花猫和魏天华笑呵呵地来到陈冬身前,态度十分亲昵,不像是要报仇。 “花猫叔叔、魏叔叔……”陈冬强装镇定地打招呼。 “冬子,是来找你爸的吧?”花猫說道:“局子刚才把我們叫過去,让我們检举你爸的罪证呢!嘿嘿,那怎么可能嘛,我們和你爸可是铁哥们,這种事情绝对做不出来。” “对对对,我們和你爸情比金坚,绝对不会做這种落井下石的事。相反,我們還会努力救他,我和你花猫叔叔负责出钱、找人,一定把你爸捞出来!”魏天华也乐呵呵地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