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拯救好汉晁盖 中(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未知 ,真正已完結天下豪商全文閱讀! 当晨光洒在徐州黄楼之上的时候,不知是谁发出的雄浑的叫喊声,将梦中的武好古惊行了。 他這几日天天梦见在泡水岸边刀光剑影的场面,一听见這喊声,還以为梁山好汉又打来了,忙从床铺上爬起来,跑去推开窗户望院中一看,才长出了口气。 庭院当中,林万成、林冲、陆谦還有郭京四人正在练功。 郭京在摆弄他那柄“吓人剑”,舞得徐徐生风,煞是好看,不過在战阵上的用处却不大。 林万成在举一把石锁,老头子年纪不小了,可是一身的力气還在,一把石锁在他手中仿佛沒有几两重似的。 而林万成和陆谦则在开硬弓。今天他们使用的硬弓,其实是一件弓状的健身器材,用来锻炼臂力的(除了臂力之外,腰力、腿力也得练,而且练臂力的工具也不仅是硬弓),并不是真正用于作战的弓。 按照林万成在途中告诉武好古的军事知识,射箭可是门真功夫!须得打小苦练臂力,臂力练得越大,在战场上开弓的次数就越多。 开弓次数多了,射出的箭才多。在真正的战场上,开弓的次数往往比射箭的精度更重要。因为在战场上,弓箭手都是集中运用的,打得是密度。万箭齐发,想要命中目标(通常也是结阵的敌军)并不困难。难得是给敌人造成重大伤亡,因为无甲或轻甲的兵将是不能在战阵上充当主力的。 战场上真正危险的敌人,都是披甲的!而要打击這种对手,那就少不得要多射些箭了。 除了射箭之外,使用长枪和砍刀也是门力气活。力气足够大,才能举得动足够长的枪,无论是拍打還是刺杀,力气大总是占优的。 另外,步兵在战场上都是结阵作战,花裡胡哨的武功沒啥用。所以力气大,耐力强才是取胜的关键。 而力气和耐力,都是沒有办法速成的! 必须得下功夫苦练,最好从小开始打熬,循序渐进的锻炼。同时再加上合理的饮食,才能练出一身的力气,而且還是能耐久的力气。 除了力气和耐力之外,装备也是非常要紧的。盔甲、弓弩、刀枪、马匹、盾牌等等,都必须精心打造,同时還要精心维护,不得有半点马虎。 总之,要练出精兵,也沒甚底捷径可走。唯有扎扎实实地做事情,而且還要十几年,几十年如一日的去做…… 只要能在二十多年后的大难来临前,培养出一万個林冲、陆谦,再用最好的装备把他们武装起来。大宋便可以得救了! 可這事儿說起来简单——林万成为了培养林冲花多少钱?撑死就是一千缗,多了他也沒有啊! 按照這個标准培养一万個林冲、陆谦不過是一千万缗,潘家园那样的大宅子拆迁了以后多建些十万缗的小宅子就能捞到了。 至于装备他们,武好古不知道该花多少,不過有一二千缗也该够了。只要把开封府城再扩建则個,圈进一些土地搞房地产开发,几千万還不是毛毛雨的事情? 可是大宋朝廷有了钱就能练出精兵嗎?有了精兵,朝廷能用好嗎? 想想都叫人绝望啊! 武好古也沒心情继续看林万成、林冲和陆谦他们练武了,叹了口气,就换了身干净的儒服,出了房间去寻潘巧莲了。 西门青的這個宅子有那么一点古怪,便是沒有年轻的女眷长住,后宅裡面只有几個上了年纪的女使在操持家务。這不仅大大有损了“西门庆”在《水浒传》和《金瓶梅》中的光辉形象,而且也同他的富商身份不大相符。 在开封府外,男子晚婚的原因通常是科举——宋朝男子并不都是早婚,许多对自己的学问特有信心的士子,都会先求個金榜题名,再来了榜下被捉婿,這边是官、色、财三全其美了。 可西门青又不走科举的路子,他本人是亦商亦医,他家裡面是個“半义门”(就是拥有大量族产,同时各房也有自己的产业),再看看他的那些能打能杀的手下,俨然就是一方土豪。這样的人照理应该是老婆孩子一大堆,怎么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呢? 莫非這西门青是不喜歡女人的? “大武哥哥,是来寻我的嗎?” 武好古刚走出自己居住的西跨院,就看见潘巧莲带着小瓶儿立在一個月亮门下,向他欢快地招手。 “十八郎,”武好古快步上前,关切地问,“昨晚歇息得怎么样?” 潘巧莲嫣然笑道:“我睡得可踏实了,今日精神百倍,便和大武哥哥同游徐州城如何?” 武好古点头道:“好啊,徐州一代名城,遍地都是名胜古迹,是得好好游览一番。 不如叫上郭三哥和刘小乙同去如何?” 潘巧莲嗔道:“三哥和小乙哥有他们的去处,你可不能到哪儿都带着他们俩,多不方便啊?” 武好古寻思了则個,觉得潘巧莲說得有理。本来是才子佳人,同游古城的戏码,让郭京和刘无忌跟着多煞风景? 而且這裡是彭城是大城,城内也随处可见军巡铺,根本不必担心安全。 “也是,”武好古一笑,“先去用些早点,然后再和西门小乙招呼一声。” “好好,”潘巧莲摸了摸肚皮,笑道,“我早就饿了,先去吃個早点吧。” 两人一起到了西门青家用餐的厅堂,看见西门青和刘无忌已经坐在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边上,正一边說话,一边在用早饭。 两人谈论的事情似乎和武好古有关,武好古和潘巧莲进门的时候,刘无忌正摇头晃脑地說着武好古怎么生造了《醉罗汉图》,坑了刘有方刘大貂珰五万缗的故事。 刘无忌說得来劲儿,西门青也听得有味儿,沒发现武好古和潘巧莲到了,還抬起手来拍了几下巴掌,大笑道:“不想武大郎竟如此好胆,连刘副都知這等人物也敢蒙骗,我西门青可是自愧不如了。” 武好古却是微微皱眉,這刘无忌嘴上怎么就沒個把门的? “西门大哥,你怎這样编排我啊?”武好古苦笑着开口,“我若是有法子,也不会出此下策啊。” 西门青回头一看,见武好古和潘巧莲来了,便起身向迎,“大郎,潘小郎,在寒舍歇息得可好?” 潘巧莲笑道:“可多谢西门大哥了,奴昨晚可安稳了,一觉到了大天亮。” 原来潘巧莲从虞城一路過来就沒睡安稳過,到了彭城才算真正放心了。 武好古却笑着打趣道:“西门小乙這裡可不是寒舍,若是在开封府,這等院子便是十万缗也买不来。” 西门青笑道:“可我這宅院却在彭城,不過两三千缗便可拿下了,大郎若是想搬了徐州居住,我便给你寻一处鼎好的宅子。” 武好古和潘巧莲說话的时候,已经在方桌两侧面对面坐下来了。一個西门家的老女使给他们端上了香喷喷的米粥和包子。武好古拿起個包子吃了一口,刚想打听一下徐州、海州這边的房价和地价,便看见個掌柜打扮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手中還拿着一张大红的拜帖递给了西门青。 “郎君,郓州晁员外、宋员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