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什么都沒发生?
柳曼每天做的三件事就是:修炼,修炼,以及饭来张口。
谁叫我摊上了這么個大小姐呢?许凌心中无奈至极。
许念儿得病的這些年裡基本都是许凌在身边照顾,他也早就不是多年前的许家贵公子,对于這种事情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有次他還很幸运地碰到一头受伤的异兽,便顺手将其捕获,晚上升起篝火烤了起来。
在這個危机四伏的地方裡,他们倒也能勉强维持下去。
“昨晚我感觉到洞口外面有异兽的动静,”许凌蹲在火堆旁边,手拿着精钢匕首将烤好的异兽肉割下,递给旁边的柳曼,說:“今晚得在洞口附近洒些奇香粉,免得被偷袭。”
柳曼拿過肉,大口地吃了起来,嘴裡边嚼着肉边說:“你拿主意。”
许凌也为自己切了块肉,又问:“最近修炼成果如何?”“今天中午突破了。”柳曼向他伸出一只手,手上渐渐浮现出红色火焰,颜色比旁边的篝火還要浓烈几分,显然她已突破了红焰期。
這么快?!许凌暗自惊叹,却又隐隐有些不甘心的滋味。
因为這七天裡他忙上忙下,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去修炼。如果他能像柳曼那样每天都能潜心修炼,凭借着這中心位置得天独厚的條件,估计早就突破红焰期了。
“柳曼,不如這两天”许凌支支吾吾地說。
“這两天怎么了?”柳曼边用手指剔牙,边问。
许凌最终還是把话吞了下去,然后摇头:“沒什么。”
“莫名其妙。”柳曼。
還是算了,毕竟她是柳家大小姐,做不惯那些家务事。许凌心想。
。。。。
柳曼吃過晚饭后便进洞内休息了,许凌在临睡前将半瓶奇香粉洒在洞口旁边,又搬来几块大石将洞口封住,這才安心走入洞内。
洞内空间不大,只有两张由枯草和粗布铺起来的床,今晚沒有月光,许凌看不清裡面的状况。
他慢慢地摸索到外面那张床上,根据他和柳曼的约定,许凌晚上就躺在外面那张床睁着双眼守夜,而柳曼则在裡面那张床上呼呼大睡。
累了一天,许凌沒多想就趴了下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在這张床上,已经有人躺在那张床上
随后,许凌便整個人趴在了柳曼身上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
许凌整個人都僵住了,因为自己不仅压在了她身上,而且刚刚在慌乱之间自己的嘴唇還碰到了她的某個地方。
“你c你怎么c怎么在這裡?”许凌在黑暗中对着在自己身下的柳曼,支支吾吾。此刻两人身体几乎是紧紧贴着,许凌甚至感觉到自己胸口正挨着她的两处柔软的敏感部位。
柳曼的呼吸越是急促,许凌胸前传来的起伏感觉就越是明显。他瞬间竟如同失去了行动能力般,甚至有种想入非非的念头。
他忍不住将俊脸缓缓靠近,闻到柳曼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诱人香气,感受着她的细腻丝滑的皮肤,暖和的体温,以及凌厉的一掌!
许凌被她打下床,终于反应過来,连忙站起来說:“你怎么在我床上?!”
“滚到裡面的那张床上,今晚开始老娘我来守夜。”柳曼喝道。
许凌也不知道她打什么念头,柳曼又接着說:“這两天你就在山洞裡面好好修炼,赶紧突破红焰期。”
“你”许凌。
“少罗嗦,老娘只是不想带着個累赘。”柳曼說:“你忘了你答应過我什么了嗎?我给你的东西你不能拒绝。我现在就把這修炼的時間给你,以后守夜c找食物就让我去做。”
“现在,你就给我好好睡觉去。”柳曼。
许凌一時間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半晌无言,许凌也就摸黑走到裡面那张床边,確認這张床是空的才敢放心躺下。
“刚才”许凌欲言又止。
“刚才什么都沒发生。”柳曼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赶紧睡觉去。”
柳曼的声音很平和,不带半点情绪波动。许凌听到她這般冷静的语气,心想以她的脾气,应该根本不会在意方才的事吧。
一個男人又怎么会介意被另一個男人碰呢?想到這裡,许凌却是有些失落,毕竟自己方才可是产生了悸动的心情,甚至有邪恶的念头。。。
半晌后他才
调整好心情,迷迷糊糊地睡着。
黑暗中,柳曼背对着那位少年躺在床上,满脸通红,心跳快得离谱。但几分钟后,她却又不禁轻声窃笑起来,怕被少年听到,于是连忙捂住嘴。
她用手指轻抚着自己的鼻尖,那裡正是被少年吻上的地方
。。。
第二天,许凌醒来时看不到柳曼,知道她出去张罗食物和饮水了。便在石洞中开始闭目盘坐起来,身上元气飘荡而起。
许凌平复着心神,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浓郁的元气精华,此时他身上的红焰已相当旺盛,逐渐将青烟覆盖起来。大概两柱香時間后,這些青烟已经消失了大半,被红焰所替代。
又经過半個时辰的元气吸收以及淬炼,此时只见那些青烟不再是被红焰所覆盖,而是渐渐地消散。而那些依附在身体上的红焰此时亦缓缓地汇入许凌的体内。
许凌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丹田附近正形成一处空间,红色元气不断地涌入其中。
噗噗——他的衣服被看不见的微风地吹动着,皮肤中不断地冒出赤红的火焰,直至将其完全笼罩。整個山洞变得异常明亮,温度也略微提升。
红焰期元气形态如火,但并不是真正的烈焰,虽然有温度但不会很高。這就好像青烟期的青烟元气也不会熏到人的道理是一样的。
“突破了啊,還以为起码得花两天呢,”柳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洞口,她侧靠在旁边的岩石上,看着洞裡面說:“你這元气修炼天赋真是让人又羡慕又妒忌。”
许凌睁开眼,适应着体内更加醇厚的元气,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出来吃午饭吧。”柳曼說。
“好。”许凌。
“对了,”柳曼又說:“明天我教你《轻柳诀》第二层招式。”
许凌疑惑地望着她,說:“《轻柳诀》?可這不是柳家的独门法诀么?我又不是你柳家的人。”
柳曼背着他,冷冷地說:“又忘了答应老娘的事了?”
“好好好,我不能拒绝你给我的东西。”许凌真是拿她沒办法。
第二天。
柳曼并沒有像其他人传授法诀那样直接将法诀信息传入许凌神识中,而是边给他演示法诀招式边讲解其中的要点。许凌倒是明白她的用意,毕竟《轻柳诀》不能传外人,她应该是不想把全套法诀招式都教给自己吧。
更让许凌感到意外的是,当他在练习《轻柳诀》第二层招式的时候,竟发现這一招式竟然跟自己学的《翩然掌》第一层招式“飞燕”有着不少契合的地方。
“难道”许凌忽然产生一個念头,随即左手使出這招“柳暗花明”,右手使出“飞燕”。
不对,不应该是這样的。许凌心中沉吟,两招对元气运行的方式极为相似,如无意外是可以一手同时使出两招。然后他开始尝试起来,开始几次显得极为生疏,但又经過多次试验后,他竟掌握了其中的窍门。
最后,他总算能一手同时用出两道法诀,而且两到法诀的招式并非简单的叠加,而是互相影响,产生奇妙的改变。
两個法诀融合了!
“果然,這两招可以结合起来发动,使其威力大增!”许凌大喜。
“你是怎么做到的?”柳曼惊道。
她虽然对法诀招式敏感,学起来很快,但她对法诀招式的运用远远比不上许凌。
就是說,她即使也学会了“飞燕”和“柳暗花明”,却不可能悟出這两招竟然可以联合发动。
但许凌也說不出了所以然来,他只是忽然产生這個想法,沒想到最后真的成功了。
半晌后,许凌提议:“不如给這一招起個名字吧?”
“嗯,你是创出這一招的人,你自己来取。”柳曼。
“《轻柳诀》第二层叫‘柳暗花明’,《翩然掌》第一层叫‘飞燕’。”许凌思索了阵,說道:“不如就叫‘柳暗花明现飞燕’吧。”
柳曼半眯着眼:“好听是好听,就是名字太长了,還是叫‘柳莺花燕’吧。”
“這名字太花俏了,不像是男人用的招式。而且這一招讲究气势凌厉,所以应该取個霸气点的名字。”许凌若有所思地晃着脑袋。
“切,”柳曼轻喝:“要么叫‘柳莺花燕’,要么叫‘残花败柳的臭燕子’,你选一個。”
不是你叫我自己起名字的嗎?许凌无语。
“闲话不多說,這三天你就专心修炼這招法诀,”柳曼這时說:“三天后,我們就出发干正事。找人c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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