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光一闪,晨雨已经出现在了结界之内。结界之内,可谓别有洞天。界内长着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鸟语花香,彩蝶翩翩起舞,各种动物欢快在草地上奔跑,這裡的猛兽象是失去了野蛮的本性,安静的躺在草地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地面再次出现一條小路,同样的蜿蜒,同样的曲折。晨雨沿着小路向前走去,各种小动物围着晨雨跳舞,在欢迎這世界的来宾。
菩提树下,一方棋盘,黑白分明,分立两端。老者盘膝而坐,道貌岸然,面前消失了魔法球,多了一方棋盘。持子长时不下,眉头似有迷茫,似有欢乐,似有经历苦难的沧桑。
老者持黑子,落子,拿起白子,轻轻的在之间抚摸。抬头“小友請坐,等老道下完這局棋再更小友细谈。”
這一等便是三個时辰。
老者落完最后一颗子,摇了摇头“黑棋本可胜,龙头已成形,不料错失一步,反被白子所屠,小友知道为什么嗎?”抬头,看向晨雨。
晨雨摇了摇头“我不懂棋。”
“可惜,可惜。”老者连說两個可惜,“知音难寻呐。”
“不知前辈叫我进来有何事,還有這是那裡。”
“你的梦境。”老者淡淡的道。
“我的梦境。”晨雨自言自语道。
“是我把你带到這来的,這也可以說不是梦境,但当你醒来时,這一切都会破灭。”老者道。
“那前辈所谓何事?”晨雨再次问道。
“赐剑。”良久,老者說出两個字。
“前辈,是雪茫剑嗎?”晨雨问。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老者道。
随手在棋盘正中下了一枚棋子,不为黑,不为白,黑白相间,但又有所包含,为阴阳鱼。阴阳鱼缓缓的沉落进了棋盘,一道道的光芒从凹陷处射出,非常的融合,让晨雨有一种水ru交融的感觉。
缓缓的,一把乳白色的光剑从凹陷出上升,不断的缩小,化成一道光线射向晨雨,光线交融,在额头现出一道袖真的小剑,剑身上刻有两個小字,虽小但不失磅礴。‘雪茫’。
晨雨一愣,光线已经射入体内,晨雨摸了摸额头,一把小剑,還隐隐摸的到雪茫两字。光芒一闪,小剑影入体内,還有一丝别样的东西随着凝形剑的进入进入到了晨雨的脑中。
“這便是白虎凝形剑,现在是你的了,剑并沒有实体。”老者說完,脸色苍白了几分。
晨雨连忙跪下“如此大恩,晚辈记住了,来日必报。”
“呵呵,不用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小友,陪我下完這最后一盘棋吧。”老者凄苦的一笑。
老者收起棋盘上的子,再次一枚枚的落下。当最后一枚棋子落下“哈哈,黑棋终于胜了。”
风轻轻的吹上了菩提树,一片片的叶子落下,包裹住了老者,老者也渐渐的化成了一片片的叶子,“前辈,這……這是怎么回事。”晨雨惊心的道。“呵呵,无妨无妨,我本是将死之人,苟活于世,能等到你,已经非常高兴。孩子,你今后定不平稳,好好努力吧。”
风起,叶散,更随风的脚步,寻找了更远的天地。风静,叶落,徒留了一地的寂寞。
晨雨在菩提树下堆起了一堆土堆。落叶散尽,故人已逝,空留一抔黄土。
晨雨散完最后一点土,拍拍手,起身。在棋盘旁坐下,看向棋盘,黑白之子交落有致,每一枚棋子便是一個棋眼。刚下完這盘棋的老者已经不再人世,生命的脆弱。
千万年来,多少人想要逆天而行,想要长生不老,可又有多少人能把此事做成呐?寥寥无几,屈指可数。晨雨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拿起了刚刚的那颗阴阳鱼,入手温热。
“咔咔”手中的阴阳鱼表面出现一條條细小的裂纹,不断的皱开,不断的不剥落,一道绿芒突破裂纹,射出了阴阳鱼,进入了晨雨的眼睛裡,“咔咔”越来越多的绿芒出现在了晨雨的眼前。
“這?”晨雨在问自己,自己不過是把這枚阴阳鱼拿起来而已,想看看而已,为什么会出现這种事情。
剥落的碎片从晨雨手中滑落,飘逝在风中,露出了阴阳鱼中的真身,一颗墨绿色的小珠子,菩提树下悟道,名曰‘悟道菩提子’。晨雨把玩這手中的菩提子,一丝空明从菩提子中传出,缓缓的汇入晨雨的身体裡。
晨雨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好,进入了一丝空明,虽只有一丝,但也够用,细细的体会這菩提子中传来的道义,抬头,对天不仅想问“何为生,何为死。”
起身,收好菩提子,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外走去。
结界口。
晨雨伸手拿下镶嵌在墙壁上的白虎玉佩,老者的话让他知道,這不仅仅是一枚玉佩,更是一种传承。从怀中拿出那條取下的红线,穿過玉佩上的孔洞,打结,挂在了脖子上。土墙也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开始缓缓的剥落,从连环画开始,墙皮滑落,细小的裂纹从墙角向上延伸。一刻钟后,一堵斑驳的土墙化做了一抔黄土。
晨雨在森林中沒有方向的漫步,既然是在自己的梦中,時間到了,自己便会醒来的。潺潺娟娟的水声流进了晨雨的耳朵裡。晨雨顺着水声走去。
拨开了树木荆棘,有條小溪在浅浅的流着,顺着小溪前走,尽头是一眼湖泊。湖中有着一小片陆地,水中飘着片片粉红色的花瓣。抬头,一颗樱花树长在哪一小片陆地上,一名女子在水中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红齿轻贝浅浅的吟唱:“细雨吹寒桃花庵,桃花庵前梦桃园,桃园笑谈桃花暖,桃暖水榭映河畔,蝶粉拂面犹带香,青藤锁墙游丝软,红尘一笑谁伴老,风中流芳逝满天,逝去寻迹蘅芜院,花落春空留晚,多情儿女何处闲,欲把朱砂细磨研,折纸信笺泪无语,一夜红鲛伤春感,凭栏思绪遥相寄,魂牵梦绕桃花扇”
在樱花树下为何浅唱桃花,风起,寥落了多少花瓣,撒在空中,荡在水中,撩起了少女的三千青丝,静静的舞动,一瞬间晨雨竟看的痴了。
俗话說花比人美,但在着樱花树下,水汽,落花,映衬着少女笑面如斯的脸庞,一瞬间竟比過了花,胜過了美。
天蓝。紫竹林。
到处都是浅紫色的竹树,风进,幽幽的晃动着。男子身着紫袍,袍身雕龙画凤,一看就知不是凡品。背手而立。观赏着紫竹林。
林中黑影一晃,在男子身后已有一個人单膝跪地。
“有什么事嗎?”男子浅浅的开口。
“主,白虎传承已经被传承了。”
“哦,怎么早,哪個方向。”
“主,是在落日山脉,但气息有些不稳定,不向是近距离传承,倒像是远距离。”
“被传承着在哪?”
“主,气息太過弱小,還沒查清。”
“查。”
“是,主。”黑影一晃。地已无人。
男子低头沉思道“纷争又要开始了,乱世,乱世啊。”抬头“敢问天,何为神?”
多少的英雄好汉,多少的巅峰人物,就是为了這么一個子‘神’,但成功的又有多少呢?终抵不過時間的消磨,成为一抔黄土,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
多少的豪言壮志,多少的生死离合,化成一句淡淡的素问“敢问天,何为神?”
清晨。第一抹眼光射入大地,公鸡打鸣,唤醒了沉睡已久的人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晨雨揉了揉发肿的眼睛,伸了個懒腰“噼噼啪啪”一阵骨头的摩擦声,晨雨一惊。回想起昨晚算不算的上奇遇的奇遇。還是有些淡淡的悲伤,那老者說過,当我醒来时,就是那個梦境破坏的时候。這么說,昨天梦境中的一切事物都会消失,那么那名女子也会消失,晨雨心中突然闪過一丝不舍。
爱美之心人人有,晨雨当然不会爱上那名女子,当然,他也還不明白爱的含义。在晨雨的理解中,‘爱’就是像父亲母亲天天在一起,相濡以沫。
“阿晨,出来吃饭了。”车外,母亲叫自己的名字。揉了揉脸庞,挂起一抹天真的微笑。拉开了车帘,走了出去。外面,阳光正好,照到人暖洋洋的的,晨雨受不了再伸了個懒腰,還好這次沒有发出那种“噼噼啪啪”的骨头摩擦声。
在燃尽的篝火旁有生起了一堆篝火,橘黄色的火焰再次在木材上跳动。晨雨靠着母亲在篝火旁坐了下来,立马耳边响起了芒克的问候声“晨雨,起怎么早。”淡淡的微笑。
“恩,你也早啊。”回之一笑。
饭饱后。整個车队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半晌后。
一切准备就绪,执策鸣鞭,启程,十几辆马车排成一條长龙,卷起了一路的烟尘。
前方大路一马平川,通向天际边。车上,雷恩霍特盘膝对立而坐,面前摊着一幅地圖,雷恩拿着一支笔在地圖上不断的描画,且在不断的推算這距离,“按照马车的速度,如果沒发生什么意外,半天后我們可以进入山林,摆脱的一马平川的平原,我們逃脱的几率将无限的放大。”放下手中的笔,拉开窗帘,望向了远方,淡淡的忧伤。
官道上,一块醒目的大石头耸立,断了前路。石上有人盘膝而坐,头戴蓑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一把佩剑别在腰间,剑身寒光闪闪,一看价值不凡,风斜吹,鼓动了衣服,猎猎作响。来人不善。
半個时辰后,车队来到了石断路的官道前。一阵马鸣声,车队停止。
管家西格慌慌张张的像身后的马车跑去,停在一辆特别大的马车前“老爷,前方有巨石挡路,石上有一個人坐着,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善人。”
雷恩掀开了车帘,微皱着眉头。亲自向前走去,来到巨石前“敢问前辈为何人,为何挡我等道路。”雷恩竟已晚辈自屈,后有追兵,怕惹出麻烦,耽误行程。就已晚辈自屈。
挑开可遮住面容的,露出了蓑笠下的脸庞,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发间,面如冠玉,噙齿戴发,丰神如玉,好一個翩翩少年,很明显,眼前的這一位還是一明二十出头的少年。
金发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前辈,雷恩叔叔你說笑了,這前辈真不敢当。”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