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晨雨转头,刚刚看到少女的两滴泪水滑落,心中刹那间升起一股淡淡的悲伤。少女抬头,一怔,对上了晨雨的眼神,晨雨的眼神中闪過一丝的关心,悲伤更多的却是不符合晨雨年龄的沧桑,但這一切都落入了少女的眼中,少女连忙撇开了对视的双眼。一丝微微的热度爬上了少女的耳畔。
晨雨望着少女微微发红的耳朵,干笑了几声,把头别了過去。少女拥有风珠而且比晨雨的实力高出很多,速度显然要比晨雨他们快得多,但少女一直跟在晨雨的背后,沒有一丝想要超過的意思。而且后面的魔兽群已经追了一夜了,早已狂躁不安,突然发现前面的少女速度慢了下来,带头的白玉犀牛顿时一声长喝,速度快了几分。
听到白玉犀牛的叫声,少女心中暗骂一声:“遭了。”法力运转,速度顿时快了几分。晨雨回头,一道白光带着一阵幽幽的处子香从一旁掠過,一下子让晨雨的心神荡漾。不远处的魔兽速度加快,晨雨运足斗气,飞快的狂奔,但魔兽与晨雨间的距离在缓缓的拉近。回头,不足几尺的距离。晨雨的眼中闪過一丝绝望,心中暗暗的响起一股声音:“母亲,我沒有办法为父亲,家族报仇了。孩儿不孝啊,沒有办法让你安享晚年时来服侍你了。”一行清泪滑落。
颗颗洁白的泪珠在空中静静的飘荡,阳光洒落在泪珠上,淡淡的留下了丝丝的晶莹。晨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宣判。“母亲,孩儿不孝啊。”
魔兽大军的距离离晨雨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一尺。但就是在這個时候,時間停止,世界的一切一切被静止在了那一刻。一只如同贝壳般洁白的玉手缓缓伸出,在那一刻抓住了晨雨的右手,丝丝的热感从贝壳般的玉手上传入晨雨的右手。晨雨缓缓的睁开了眼,紫发飞舞,微微破碎的罗裙在空气中咧咧作响,空气在耳畔呼呼的流過。少女的背影在那一刻永远的印在了晨雨懵懂的内心中。
少女突然朝着芒克喊道:“喂,那小子,别跟着我們跑,魔兽的目标应该是我。”风气掠過带动树叶发起阵阵涟漪,飘過的晨雨和少女的耳畔。少女拉着晨雨朝着另一個方向跑去。芒克微微一愣,心道:“我們,别跟着我們跑,哪有两個人啊。”转头看向晨雨:“晨雨……”话還沒說完,便睁大了眼睛愣在了那裡。“你……你……我……我……你们……我們。”一芒克看着晨雨和少女竟然口吃了,而他的眼神则是盯着少女和晨雨紧握的双手处。
“什么情况啊,晨雨,够牛的啊。”芒克朝着已经奔出去很远的晨雨喊道,嘴角勾起一缕笑意。果然如同少女所說的一样,千百万只魔兽都齐唰唰的改变了方向都朝着少女奔走的方向冲去。当然芒克的话两人都沒有听到,被茫茫的奔腾声改了過去。
前方,绿油油的一片。一层层的灌木丛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噗”少女沒有停歇,一下朝着灌木丛冲了出去。不料,在灌木丛的另一边是一座悬崖。“啊——”“啊——”一男一女两声叫声缓缓的在暮色森林三层与四层交界处的上空回荡,久久沒有停息。
水汽在附着在石壁上与石壁中渗出的丝丝山泉水融合,凝聚成一滴滴的水珠,聚集在石壁上。一滴滴的汇合,一道水流顺着石壁往下流去。石壁下方,石壁下方有着一方浅浅的水潭。水流顺着石壁流到了水潭中,溅起了一点点的水汽和一圈圈的涟漪。
无止尽的暗,广无边际,只有头顶很远处,透出的丝丝光芒昭示着這并非九天玄外。一道苗條的身影在黑暗中缓缓的拉着一样东西往着水潭边挪去。赫然是晨雨和那名在生死关头带着晨雨逃跑的少女。少女头上的紫色长发更加的凌乱不堪,缕缕的灰尘依附在少女的脸上,头发上和露出在外的玉体上。
“呼哧,呼哧,沒想到你看上去不大,却有這么的重。”少女皱着眉头把晨雨往水潭边拉去。
现在已经离晨雨和少女从悬崖上掉下来有一段時間,具体多少的時間少女已经记不清了。這是少女自己在醒来时是再晨雨的身边,准确的說是半压在晨雨的身上,而晨雨则早已昏睡了過去,在睡梦中不断地喊着痛,痛。少女检查完晨雨的身体吼才发现晨雨的右脚已经变形,早已骨折了。過了几個时辰后,晨雨便一直喊着水。少女便拉着晨雨往着听见的流水声出挪去。
少女在水潭中照了照自己的脸庞,灰头土脸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玉一般的手掌捧起一票票的水,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根根嫩葱般的手指划過头上紫色的长发,丝丝缕缕的柔顺。
“不要……不要。”少女转头,看到了晨雨躺在地上一直摇着头喊着不要不要。少女推了推晨雨,沒有丝毫的反应。晨雨的梦境中,正在一次次的上演父亲被杀死的场景,晨雨在梦中出现了沒有经历過的幻觉,但幻觉也是需要一個引导的。而這個引导便是雷恩在白虎玉佩上的灵魂印记消失让晨雨认为父亲死了這一件事。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撕心裂肺的喊声在黑暗中回荡,少女静静的守在晨雨的身旁,倾听着晨雨在梦中断断续续的述說。少女一直在想有什么事会让一個少年在梦中撕心裂肺的喊着不要。
几個时辰后,少女在晨雨的身旁基本弄懂了晨雨的過去。少女凄惨的一笑:“以前,当母亲离我而去,父亲一直处理事务不在管我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的過去是悲惨的,但与自己相比,杀父的痛,灭族的痛,我又能比上几分。”少女在黑暗中缓缓的诉說。泪珠不断的顺着光滑的脸庞滑落,一滴一滴的滴在水池边的礁石上。
经過昨天一夜的奔波,和掉下悬崖后黑暗中的身心疲惫,困意慢慢袭来,少女躺在晨雨的身边竟然缓缓的睡去。黑暗再次肆虐,啪啪的流水声渐渐在两人耳边荡起,远处,凄苦的哭声,悲壮的喊声,悲恋的歌声如同浪潮一般,一次次的袭击两人的神经。
“恩……”右脚撕裂般的疼痛攻击着晨雨的脑细胞,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眼之处,满是壮观的钟乳石和石笋。手臂发麻,晨雨转头,一阵处子幽香扑面而来。少女的脑袋赫然枕在晨雨的手臂上。熟睡的脸庞上挂着一副甜甜的笑容,配上少女绝般的脸庞。晨雨看到痴了,直直的愣在了那裡。晨雨身体的动静像是被少女感受到了,少女坐起身,揉了揉发肿的双眼,淡淡的說了一句:“你醒了。”晨雨一直看着少女,甜甜的笑容,天使般的脸庞。“你……好痛。”晨雨想坐起来,但在右脚出却发出了一阵撕心般的疼痛。
少女连忙扶着晨雨躺下:“别动,你的脚骨折了,暂时别动。”闻着一阵阵从少女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脸庞再次发热。少女一愣,看着晨雨的脸庞爬上一丝红晕,扑哧一笑,缓缓的道:“我還沒看過你這么会脸红的男孩呢。”
“啊,恩……谢谢你。”晨雨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到最后竟蹦出一句谢谢你。少女看着晨雨,眼中竟然闪過一丝感谢之情。缓缓低下了头,声音顿时轻了几分:“要谢也是我谢啊,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是谁在自己楞在魔兽大军前方时,转头的一声催促。是谁在掉入悬崖的时候,眼中闪過一丝怜惜。又是谁在坠地的瞬间,拉過了紧紧闭着双眼的自己。又是谁早落地的瞬间让自己的身躯暴露在土地的上方,而你我却不曾相识。
清风徐徐,树浪习习,一轮明亮的月圆挂在天边。
悬崖上,一道身影傲然独立,一身青衫,长发飘飘,深邃的鹰眼注视着悬崖下方漫无边际的黑暗,一丝残忍的笑意在男子的嘴角勾起。此人赫然是来救紫涵的子桑。子桑此时面露一丝狰狞,寒色的道:“紫涵,這次子桑叔叔沒有救你,可别怪叔叔哦,谁叫你是紫龙那死老头的孙女呢,有那個小子给你陪葬,你去黄泉的路上就不会寂寞了。”手中的片片白纸随风而下,在空中一圈圈的旋转,好像在跳跃着一首美妙的舞蹈,人散,白纸静静的落下。
洞窟中,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两個小小的身形靠在石壁上,水潭中微微反射的光照射在两個小人的脸上,似在叹息,似在哭泣。晨雨刚刚在水潭边喝了点水,在石壁上靠了会,回复了些体力。看着自己不成样子的右腿,一移动便有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低头,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右腿,一句句的咒语从口中念出:“无上的光元素,赐予我力量,医治疗术。”空气中的光元素缓缓地朝着晨雨的手指涌去,一道乳白色的光线从手指中射出,照射在晨雨骨折的右腿上。微微的舒服感从自己的右脚传来,疼痛感顿时轻了几分。紫涵的眼眸中闪過一丝异色,有些诧异的道:“你還是一名魔法师。光明系的。”晨雨微微点了点头,又专心在右腿是治疗上了。
一刻钟后,晨雨满头大汗,魔法力枯竭,但右腿的伤势却好了很多,晨雨相信再施展個五六次便可以完全康复了。紫涵坐在一边观看了晨雨治疗的全過程,她可以肯定,晨雨在同龄人中魔法的控制力上排名靠前。甚至可以排到前三,毕竟晨雨的状态并不是非常的好,可以說是非常的差。紫涵有许多的問題想要问晨雨,便开了口:“你是一名魔法师,怎么不带魔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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