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敲竹杠
正是福伯,刘福平。
“柳先生,這可不是什么小小的医生,在我看来,他或许就是叶枫。”刘福平沉声道。
“什么?他是叶枫?福伯,你不是在跟我开世纪玩笑吧?”柳承志讶然道。
“柳先生,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何面容大变,但从他的身材,還有刚才說话的声音,以及他刚才施展的绝妙身法来看,我真怀疑他就是叶枫。”
刘福平說着,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道:“对了,柳先生,還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
“什么事?”
“柳先生,這家伙是如芸小姐叫来的,說是给如冰小姐治病,结果,他在如冰小姐房裡待了足足快一個钟头,另外,我還注意到,他进去后,如芸小姐就一直待在房外,像是在望风,正常情况下,看個病,至于這么神神秘秘的?”
柳承志再次讶然:“竟有此事?”
刘福平一拍大腿,昂然道:“柳先生,我敢百分之百断定,那人定是叶枫。”
柳承志听到這,再也坐不住了,道:“我這就去找她们,好生盘问一下,真是气死我了,我說了不许再跟叶枫那小子见面,结果她们姐妹俩竟然给我来這一出,简直不把我這個父亲放在眼裡!”
“柳先生,且消消气,消消气……”刘福平拉住柳承志,“正所谓,看破不說破,如果你现在上去质问二位小姐,非但问不出什么来,反而让她们矢口否认。一旦事情闹大,让陆家父子知道了,不正好落人口实?”
“這……”
“更何况,柳先生,若方才那家伙真是叶枫,那說明他的本事,远远超出我們的意料,至少,他這乔装易容的本事,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连曾见過他一面的陆涵都沒瞧出来。”
“福伯,你說的有道理。”柳承志不住点头,“那福伯,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静观其变。”刘福平的老脸露出一抹高深的笑容。
“静观其变?”柳承志陷入沉思。
“不错!方才陆家父子的话,想必他叶枫也听见了,這周日,陆家便要强行迎娶如冰小姐,我若猜的不错,叶枫必定会想方设法阻止,既然如此,柳先生何必为此发愁?不如放宽心,静观其变即可,不是么?”
“对对对,我怎么沒想到呢?”
柳承志一拍脑门,满脸愁容尽消,反而放声大笑,“還是福伯明事理,亏得有你,不然我现在還一筹莫展呢!毕竟,当初我跟叶枫约定了一年的時間,這才不到一個月,就出了這事,一年后,我還怎么跟他交代?”
刘福平笑而不语。
……
与此同时。
叶枫已出了柳家大门。
不過,他刚一出来,就迎面撞上一群人。
正是以陆家父子为首的那群人。
“姓穆的,给我站住!”說话的,是陆涵。
叶枫眉头一皱,但還是站住了脚步,脸色不快:“干嘛?”
陆涵走上前来,哼道:“姓穆的,听好了,不想受罪的话,就给我老实回答問題,否则,本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枫瞬间怒气上涌,麻痹的,什么玩意儿?還敢叫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正要发飙,忽地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穆秋柏,且看看他要作什么妖再說。
当即故作害怕地道:“是是是,我一定老实回答問題。”
见他如此老实,陆涵很是满意,道:“我问你,柳如冰她到底染上了什么病?”
一听這话,叶枫马上便明白過来,原来這家伙拦住自己,是想打探柳如冰的情况。
当即道:“柳如冰她染上了……染上了……”
“染上什么了?快点說!”陆涵大为不满,“到了這地步了,你還敢吞吞吐吐的?不想活了?”
叶枫故意陪着笑,道:“不不不,陆大少,你误会了,我這人吧,是個俗人,拿了人家柳家小姐的封口费,你现在让我把她的秘密透露出来,這不是为难我嘛?”
“不就是封口费嗎?我给你双倍!”陆涵财大气粗地大声道。
见陆涵上套,叶枫心中暗笑,哼,敢威胁小爷我,小爷我不敲你一笔竹杠,小爷我就不姓叶!
“双倍?那可贵……”叶枫故意弱弱地道。
“少废话,多少封口费?快說!”陆涵有点不耐烦。
“也就一百万。”
“一百万?”陆涵瞪大了眼珠子,“我說你小子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陆大少,我怎么敢跟你开玩笑?這毕竟是柳家小姐的隐疾,事关她的名节,她自然要花大价钱封我的口了。”叶枫急智道。
“事关她的名节?”陆涵细细咀嚼了一番,感觉他话裡有话,只得咬牙道:“好,我给你两百万,你得把柳如冰的隐疾跟我說。”
“沒問題。”叶枫笑得合不拢嘴道。
成功敲诈了陆涵两百万的竹杠,他能不笑得合不拢嘴嗎?
随后,陆涵刷刷刷地在支票上填写了一通,然后将支票递了過去。
叶枫正要接,這时,陆涵父亲陆孝恭走了上来,沉声道:“姓穆的,听好了,我儿這两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我們凭什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我看你也是咱们武道中人,這样好了,你发個血誓,這两百万就是你的了。”
“发血誓,這沒問題啊!”
叶枫痛快答应下来,然后咬破手指头,煞有介事地发起了血誓:“我穆秋柏在此起誓,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倘若有半句虚言,叫我修为丧尽,沦为废人一個!”
对于武道中人而言,這個血誓,不可谓不狠了!
陆孝恭這才满意下来。
随后,陆涵将两百万的支票交给了叶枫。
叶枫露出一副财迷的样子,眉开眼笑地接過后,這才道:“柳家小姐染上的病,是一种极难治愈的不孕不育症,她之所以对陆大少你态度大改,甚至对你恶言相向,就是不想耽误了陆大少你,让你们陆家绝后……”
听到這,陆涵顿时心中一甜,道:“怪不得如冰会這样对我,原来是這样,我就說嘛,如冰不会对我那么绝情的……”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陆涵容易给忽悠,但他老子陆孝恭就沒那么容易了。
“涵儿,不要太過乐观!”陆孝恭直接泼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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