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老子被壁咚了
木高轩点头,哭丧着脸,眼眶含泪地道出了缘由。
原来,他有一個独子,名叫木棠淳,半年前偷偷带队去殷墟闯荡,至今未归,作为父亲的他,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自己去寻。
原因无他,他的修为实在太低,生怕去了就出不来。
毕竟,他的背后,還有一大家子,若他再有個闪失,木家就会从此垮下去。
不過,他打听到,江州梵家,隐藏着一位活了上百岁的筑基境大佬,且此人去過殷墟无数次,经验丰富,每次都能安然而退。
在他看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只能請动這位大佬前往殷墟,才能带回自己独子。
“罢了,念你爱子心切,加上今日又是妍妍的生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他解释完,叶枫大度地摆摆手。
木高轩顿时如蒙大赦,喜不自胜地连连道谢:“多谢叶医圣,多谢叶医圣……”
随后,叶枫冲梵清影道:“梵姐,你看……這事儿要不就這么算了?”
梵清影嫣然一笑:“既然叶枫弟弟你都不计较了,那梵姐我還计较什么?”
說着,她口风一转:“不過,我胡爷爷最近在闭关,不许旁人打扰,他想請动我胡爷爷,只怕沒那個可能。”
木高轩一听,不由得急了,插嘴道:“梵夫人,只要您能請动老先生,无论多大的代价,哪怕是让我木家散尽家财,我也肯付。還請梵夫人通融通融,請老先生出关……”
梵清影俏脸一沉:“我說過了,我胡爷爷眼下在闭关,以他老人家的脾气,是不允许任何人在闭关的时候去打搅他的。你是想让本夫人挨训么?”
“我……”
“不要再多言了,否则,就請你离开我梵家!”梵清影毫不客气地道。
木高轩无奈,只好暂时闭嘴,不敢再多言。
不過,经此一事,他对叶枫高看了几分,再也不敢得罪。
就在這时,一声惊呼传来:“啊——”
会客厅裡,众人均循声望去,却见一名小保姆,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浓汤,前往餐桌那边。
不過,由于地上打滑,這小保姆沒有走稳,竟然滑行了起来,這盆热浓汤直接给倾倒出来,正好浇在妍妍的小脑袋上。
“不好!”
在场之人,无不大惊失色。
特别是梵清影,更是急得哭了:“妍妍——”
但令所有人惊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妍妍手裡的腕表,就像是被触发了开关一般,突然闪烁起一道红光。
紧接着,妍妍的身体表面,骤然浮现起一层虚若实质的淡红色透明气罩,直接将那浓汤水挡在妍妍的身体之外。
待所有浓汤水尽数洒落在地时,妍妍安然无恙。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妍妍穿着的那件公主裙上,依然干燥,并沒有沾上丝毫汤水。
简直神了!
“妍妍,你……你沒事儿吧?”梵清影急忙上前,将女儿搂入怀裡。
“妈妈,我沒事儿呢。”妍妍一脸乖巧地道。
“你真的沒事儿?有沒有给烫着?”梵清影還有些不放心。
“妈妈,我真的沒事儿,你瞧,我全身上下都好着呢,一点皮都沒给烫着。”妍妍道。
梵清影当即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她真的沒事儿,這才放心下来。
這时,小保姆回過神来,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急忙扑咚一声跪在梵清影面前,瑟瑟发抖着:“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哼,你怎么做事的?竟然如此毛手毛脚?刚才要是妍妍有半点闪失,本夫人铁定要剐了你的皮!”
梵清影余怒未消,杀气腾腾地咬牙切齿道:“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打三十棍子!”
小保姆一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抱住梵清影的大腿,不住求饶:“夫人,饶命,饶命啊……”
见状,叶枫心中暗暗一凛,如此狠辣果决的梵清影,他還是头一次见。
不過,瞧着這小保姆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有些于心不忍,劝道:“梵姐,既然妍妍沒事儿,那就算了,饶了她吧。其实,我早就卜算過了,妍妍這一生,注定命运多舛,所以,我才在送给她的腕表裡,植入了各种各样的符箓,如此才能护住她平安。”
闻言,梵清影這才明白過来,又惊又喜道:“怪不得,怪不得妍妍会一点事儿都沒有,原来是你送她的這腕表……”
“所以啊,方才的事情,不過是有惊无险,你就别跟她一個小保姆计较了。”叶枫笑笑,“再說了,就算妍妍受到了伤害,不還有我嘛?怎么?梵姐,你把我這個医圣当摆设?”
梵清影這才噗嗤一声笑了,一扫先前阴霾。
片刻后,她又恢复了正容,冲小保姆道:“還愣着干什么?還不立即向叶医圣道谢?”
小保姆一听,如释重负,急忙磕头谢恩:“谢過叶医圣,谢過叶医圣……”
“下次小心一点就是了,把這裡收拾干净了,就退下去吧。”叶枫道。
“是。”小保姆這才慌不择路地退下去了。
這时,梵家上下也赶到了跟前,得知叶枫送给妍妍的智能腕表起了大作用,一個個禁不住啧啧称奇。
但是现场,有一行人却是满脸尴尬。
他们正是木高轩這些人。
想想也是,方才叶枫将智能腕表送给小寿星当生日礼物,就他们一個個嘲笑得最欢。
可如今……
這脸打的,真是啪啪作响。
别提多糗了。
“帮主,看来,這個姓叶的,還真不是盖的,有两把刷子。”黄毛小声道。
“還用你說?”木高轩瞪了黄毛一眼,“听好了,你赶紧想办法,去打听一下這個叶医圣的底细,我总觉着,這個叶医圣不简单,搞不好我儿的事情,要仰仗到他头上。”
“是,帮主。”
……
经历了方才的事情,在接下来的庆生宴上,叶枫成了整個梵家的中心。
梵家上下,都轮番来向他敬酒。
叶枫自然是虚以逶迤。
其实,对于梵家,叶枫是早听梵清影說起過。
梵家,本是江州道上混的,一直把持着江运生意,生意做的不小。
但梵清影的父母很不幸,被仇家做局杀害。過去,梵家一直由她叔伯把持,令她备受打压和排挤,要不是她十年前曾路過楚州,救下了刚从殷墟逃出来的胡老爷子,从而有了靠山,這才在梵家站稳了脚跟,又奠定了自己在江州地下女王的地位。
由于来敬酒的人太多,不一会,叶枫便有些招架不住,便对梵清影道:“梵姐,我想去一趟洗手间,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梵清影微微一笑:“正好我也要去,我带你去吧。”
“好。”叶枫沒有多想,欣然点头。
随后,二人离席。
不一会,梵清影便将他带到了洗手间外。
不過,就在叶枫准备进去的时候,梵清影突然跟了进来。
“梵姐,你這是要……”
叶枫有点不明所以,正要问個究竟,不料,梵清影突然将他迫上来,挤压在墙角,并霸道地凑上娇艳的红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大嘴上。
叶枫脑子一团懵,脑子裡就一個念头:卧槽,老子被壁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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