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夫唱妇随
赫连驰說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原來你们在這裡呀,让我和姐姐好找。”白婉儿看着坐在‘花’园角落裡的两個男人說道。
“婉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十一表示关切的问道。
“莫姐姐给我吃了一粒‘药’丸,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白婉儿高兴的回答道。
“十一,你尽快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记得我們的约定,我們先行一步了。”
赫连驰在這個时候選擇将十一的身份揭‘露’出來,他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呢。
“十一,谁叫十一呢。”白婉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白小姐,這個让张恒他自己给你解释吧,我們還有事情,就先行一步了。”
莫涟漪說完這句话,就和赫连驰一起离开了。
两日之后的大夏朝皇宫内。
“涟漪,你要随赫连驰一起共赴战场了,真的好舍不得你,不過我也知道,你心意已决,不管我說什么都是不起作用的,现在我只求你们都能平安的归來。”诸葛清看着莫涟漪有些依依不舍的說道。
“清清,喜儿就拜托你替我照顾了,朝堂上的事情也劳烦欧阳冥多帮扶一下万念。京都的一切事宜,我們都拜托给你和欧阳冥了。”
莫涟漪說完這個给了诸葛清一個大大的拥抱。
“這一次离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們才能相见,希望時間不要太长了。”诸葛清有些失落的說道。
“清清,我們会速战速决的,如果,我是說如果,万一我們回不來的话,那么喜儿和万念就彻底‘交’给你们照顾了。”
此次战役,莫涟漪心裡也沒底,她觉得前途一片昏暗,几乎看不到任何的光明。所以她将最坏的结局告知了诸葛清。
“涟漪,我不许你說這样的话,你如果這样說的话,孩子我就不帮你们照顾了。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平安归來。”诸葛清很严肃的对着莫涟漪說道。
“清清,你也知道世事难料,不過請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活着回來见你们的。”
莫涟漪說這些话,不仅仅是在安慰诸葛清,也是在安慰自己。莫涟漪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活着回來,可是世事难料,此去结局到底会這么样,谁也不敢肯定。
“涟漪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京都的事情,有我和欧阳冥子在,你就尽管放心好了。我們一定会将京都给你打理的好好的,我們在這裡等待着你们的归來。”
诸葛清的话,让莫涟漪瞬间感到很是欣慰,她内心深处很是感‘激’诸葛清夫‘妇’。
“涟漪,要不你就留下來,让我一個人去边疆吧。”
赫连驰不忍心让自家小乖跟着自己长途跋涉的赶去边疆的战场上,所以他趁着這個时候,想再劝劝自家小乖。
“赫连驰,你什么都不要說了,当我决定和你一起上战场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打算让你一個人独自去面对這次的战争的。”莫涟漪不容置疑的說道。
面对自家小乖的坚持,赫连驰沒有了任何可以再反驳的理由。
“涟漪,你们两個人夫唱‘妇’随的我欧阳冥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能够平安的归來。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們大家会在京都一直耐心的等待你们凯旋归來的。”
赫连驰听了欧阳冥的话以后,他用力拍了拍欧阳冥的肩膀說道:“欧阳‘门’主,我們此去,京都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赫连驰,一切尽在不言中,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還是早点赶路的好。”欧阳冥对着已经整顿待发的赫连驰說道。
此时暗月组织的秘密基裡,出现了一個很是神秘的男子,暗月组织的人也很是看重這個這個神秘的男子。
“使者大人,咱们为什么要救這個人呢。”暗月使者的左使很是不理解的对着自家的使者大人问道。
暗月的使者大人,此时沒有去回答自己左使的问话,而是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躺在‘床’榻上的神秘男子。
右使见他们使者大人沒有回答左使的问话,他又继续开口问道:“使者大人,我怎么觉得這個躺在‘床’榻上的人和大夏朝的皇上很是想象呢,”
暗月使者的右使见過赫连驰一面,因为他们的尊主曾经告诉過他,這個赫连驰就是他们暗月的尊主,所以右使曾经细心的留意過赫连驰的长相,当右使再次看到一個酷似赫连驰的男子时,他内心的疑‘惑’就更加的大了。
“告诉你们也无妨,這個躺在‘床’榻上人,其实就是咱们暗月尊者的亲生儿子。”
暗月使者此话一出,他的属下瞬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過他们瞬间也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们的使者大人会在這個人的身上耗费這么多的‘精’力。
“你醒了。”暗月使者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赫连逸问道。
“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已经死了嗎,难道這裡是‘阴’曹地府嗎,”赫连逸看了看昏暗的四周自言自语的說道。
“赫连逸,這裡不是什么‘阴’曹地府,這裡是人间。”暗月的使者大人有些不高兴的說道。
“人间,這怎么可能,我记得我和暗月的死尸们在战斗的时候,我已经和他们同归于尽了,這会怎么可能還在人间呢。你骗我的对不对,”赫连驰难以置信的对着面前的暗月使者說道。
這时身着一袭黑‘色’武士服的左使看着赫连逸說道:“赫连逸,我們使者大人为了救你,那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心血的。”
“使者大人,什么使者大人,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救我呢。”赫连逸不领情的說道。
自从自己的父皇回來以后,赫连逸就觉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纯粹是一個多余的人,所以他觉的活着沒有任何的意义,還不如早早的死去,死了以后就可以解脱了,亦不会痛苦了。
“赫连逸,你不要不知好歹,能够让我們使者大人亲自动手所救之人,那可是屈指可数的,所以你被我們使者大人救了,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暗月使者的右使有些看不過去的說道。
“好了,你们两個什么都不要說了,赶紧出去,我和他有一些事情需要单独聊一下,你们两個還是该干嘛干嘛去吧,不要在這裡打扰我們了。”暗月使者不悦的說道。
“使者大人……”
不等這两個人将话說完,暗月使者对着他们投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看着自家使者那警告的眼神,這两個左右使赶忙识趣的离开了。
等到那两個人离开以后,赫连逸依旧很不客气的对着自己面前的人說道:“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的。”
“你想多了,我救你不是为了你对我感‘激’涕零的,我之所以会救你,那是因为你和我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若不然的话,你想让我救你,我都是不可能救你的。”暗月使者如实說道。
“我和你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凭什么,难不成就凭你說我們之间有关系,我們之间就有关系了嗎。”赫连驰依旧语气不善的說道。
“赫连逸,你生來就是我們暗月组织的人,至于我为什么這样說,你以后就会明白的,现在我不想和你說那么多。”
暗月使者說這句话完全是想勾住赫连逸的好奇心,這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住了,他就会想法设法的去寻求自己心中想要得知的答案。
暗月使者說完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赫连逸所在的暗室,暗月使者打算将清醒的赫连逸独自一人留在這暗室,這样以來,用不了几天的時間,赫连逸自己就会主动的找自己說话。
暗月使者深知人心,所以他拿定了主意,准备将赫连逸好好的晾上几天。
自从暗月使者走后,赫连逸一個人就又躺回到了刚才他所躺的那张‘床’榻之上了。
赫连逸想着在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往事历历在目,让赫连逸又一种恍如做了一场梦的感觉。
在接來的几天裡,暗月使者只吩咐人将饭菜和水按照指定的時間和地点送给赫连逸。
刚开始的几天裡,赫连逸倒觉得沒什么,可是在接下來的几天裡,赫连逸再也按耐不住這样的氛围了。
這一日,趁着送饭的時間,,赫连逸对着外面吼道:“叫你们的使者大人來见我,就說是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赫连逸本以为自己這样一說,暗月的使者就会來见自己,可是让他万万沒有想到的是,暗月的使者不但沒有见他,而且更加的对他不理不睬的。
“启禀使者大人,听說赫连驰夫‘妇’带着十万大军來到了边境上,接下來我們该怎么办,”暗月使者的手下对着自己的领头人汇报着目前战场上的事情。
“先让‘蒙’古大军应战就是了,等到他们两军惨败时,我們再坐收渔翁之利。”暗月使者很是得意的說道。
“属下明白了,使者大人,那您要是沒有什么特别安排的话,那属下就现行告退了,等到再有新的消息,属下再來告知使者大人。”暗月组织的黑武士很是恭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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