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半月時間
“你還敢笑?說!不說我毙了你,已经有六個人死在我手裡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徐宝对面的丫头又狠狠用枪顶了顶徐宝的脑袋,威胁道。
“是我,别开枪。”徐宝怕对面的這位一個不小心走火了。
“你是谁?”丫头继续问。
徐宝這才反应過来,油灯在旁边放着,自己起身的时候背光,自己能看到对面人的脸,对面看不到自己。
“嘟嘟,是我呀,我是你的宝宝。”徐宝连忙說出自己的身份。
对面的人手一哆嗦,徐宝的心跟着哆嗦。
“你……你說你是……你往旁边挪,对,举起手,一点一点地动,对,蹲下,抬头,哎?你怎么是……不对哦,你咋变成小宝宝了?”
嘟嘟,也就是冯媛,她看着面前的徐宝,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熟悉,确实熟悉,可是這种熟悉是记忆中的熟悉,一点点长大后,突然再看到曾经的对方,就觉得有些陌生,熟悉的陌生,或者說是陌生的熟悉。
“认出我了?那你快放下枪,小心走火。”徐宝這個高兴啊,老天爷开眼,下吧,再下半個月,稻子倒就倒吧,干豆腐不卖就不卖了,你开心就好,只要别告诉我這是一场梦。
“哦~~”冯媛点点头,枪慢慢往下垂,就在徐宝以为安全时,枪又突然抬起来:“說,土豆为什么会长在树上?”
徐宝好悬晕過去,心啊,经不起来回折腾,土豆为什么会长树上?因为:“因为你嫌挖土豆沾一手泥赃,所以我挖好了洗干净拴個绳绑在树上。”
“哇!你是我的宝宝。”冯媛這回放下了枪,扑過来抱住徐宝,连连问:“宝宝你這是到哪了?宝宝你怎么变小了?宝宝你不是在西南那边被逼着当兵呢嗎?宝宝……”
问了一堆問題,冯媛這才恢复冷静,然后觉得哪裡不对,看看对面的徐宝,伸手在自己和徐宝的头上比量比量。
她一低头,突然知道哪出問題了,自己也变小了,衣服大了。
“嘟嘟,坐下說,說起来话长,是這样滴……”徐宝拉着冯媛坐下,开始讲自己是怎么被抓到当大头兵的,又是怎样突然到了這边的,至于是怎么变小的,他也不清楚。
最后說出猜测中的对方是怎么過来的,应该跟那個玉有关系,但现在好了,可以在一起。
接下来冯媛說:“知道你断了消息,我們村裡的人开始寻找,可是找到了抓你的人时,那些人說把你给卖掉了,我們又顺着他们提供的线索去找买的人,结果买你的人在一次战斗中都死了。
我們只好通過别的方式找,你去的地方全是本地势力的人,相互认识,一時間我們渗透不进去。
我們就安排人逐渐跟那裡接触,帮他们做事情,取得他们的信任。就在六天前,我們终于确定了你所在的势力。
然后想通過那裡的官方解决,结果官方却正在跟那個势力战斗,我們派人過去亲自谈條件索要,结果谈條件的人被他们抓起来,要求我們给赎金。
于是在外面开矿的九爷爷从当地调来雇~佣~兵,我們负责打通官方,直接空投過去,把他们杀的杀,抓的抓,他们却說你掉下了悬崖。
我們又到下面找,根本沒有你,找到的骨头都是很长時間的,对比DNA也不是你,我們找啊找的,我自己找到了一個山洞,然后胸口一热,就来了。”
冯媛介绍完過程,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块玉佩,這個不是中间一個空的,是镂空出云朵的,背面写了两個字——‘玉珏’。
徐宝拿過来看看,呵呵笑着說道:“這么說我這個消失不见的是公的,你的是母的,公的一叫,母的就来了?”
“這是你的?”冯媛白了他一眼。
“给你了,可不许還回来,小时候說好了的,我给你玉,你当我媳妇儿。”徐宝又重新给冯媛戴上。
“我看看你那印儿。”冯媛指指徐宝的胸前。
徐宝拉开衣服:“看,是不是红的?我就知道,一红就有好事出现。”
“红了一半,不,是一点点往下退,又短了一点。還再继续变短。”冯媛仔细看,把指甲按在红和不红的边缘地方,等了一会儿,又动了一点。
“你沒骗我?”徐宝心中隐隐有個不愿意接受的猜测。
冯媛也想到了什么,一伸手抓住徐宝的手,說道:“要回一起回。”
“你把枪和子~弹先放旁边。”徐宝微微笑了一下,說道。
冯媛把枪放下,然后把手表拿下:“战术手表也放下了,我沒带背包,你来半個月了是吧?是半個月吧?”
“是,数着日子可不就是半個月,对,半個月很快的。嘟嘟,你說大雨天稻子全倒了怎么办?干豆腐卖不出去了怎么办?我需要技术支持。”徐宝說出日期,突然又转移话题。
“稻子喂鸡,干豆腐不可能卖不出去,我相信我家宝宝一定会想到办法,一定会,你是最强的。
還有啊,能不杀人就不要杀人,我也沒杀,是七哥动的手,问那六個人都不說,七哥连续打死四個,第五個才說。”
冯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就像什么事情都沒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那样。
“村裡好嗎?”徐宝问起家乡的事情。
“好着呢,但三個月前有一個新来的副~市~长,管旅游的,估计人缘不好,要么就是脾气倔,非要把我們村给开发了,說是把旁边的田地填了盖楼,盖出酒店和有古典风格的旅馆、茶肆。
本想去劝劝他,结果一查他,他竟然有各种罪,那就算啦,现在那個管旅游的位置空着,太爷爷的意思是不开发村子,别的地方也可以开发成旅游景点嘛。
正准备安排個人到那個位置上,不知道是从本地提好,還是从外面调好,反正都是……”
声音到這裡停下,徐宝已经攥得发白的手只留下余温,還有一抹熟悉的馨香,旁边是冰冷的手~枪和战术手表。
他拿起枪‘喀嚓喀嚓’拆着,拆完了装,装了再拆,重复着,战术手表上的時間是中午十二点。
拆了一会儿,徐宝终于手累了,停下,看看战术手表,嘟囔道:“就给一個小时啊,好吧,我是贪心,总比一秒钟都不给强。”
戴上手表,看看日期,二零二七年九月三日。
然后他整個人开朗起来,来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大声喊道:“明天我就去卖干豆腐,我是最强的。”
几乎一個村子的狗开始叫。
张伯第一個跑過来,然后是其他人,他们都担心,稻子出事了,那是沒办法,小宝可不能再出事。
“小宝你怎么了?”张伯问。
“沒事,那啥,做干豆腐,现在就做,明天天不亮就走,去京城卖,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我全给卖了,哦,记得之前的那些豆腐闹少放三成,只要原来的七成。”
徐宝对着過来的人宣布做干豆腐。
大家一听,连忙有人去找裡正,裡正披着蓑衣過来,一听徐宝让做干豆腐,也不困了,招呼着人开工。
张勇他们凑過来:“宝郎,還去卖?能卖出去嗎?”
“必须卖出去,因为我是最强的,你们知道嗎?沒有钱就不能修屋子,就不能买舒服的床和家具,就不能买到好吃的,沒有這些拿什么招待人?尤其是招待美女,是不?”徐宝问他们。
几個人傻傻地点头,张广上来摸徐宝脑门。
“去去去,把牲口侍侯好了,烧火,烤车,轴不行的上油,明天如果车沉,就一车少拉,多几辆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半個月,只有半個月。”
徐宝动力十足,他觉得只要想,现在就可以去硬闯南薰门。
此刻他心中沒有别的事情,就是赚钱,然后等嘟嘟来,看到不一样的家和自己。
以前是自己一個人在這,沒人知道,如今不同了,嘟嘟知道,穿越者要是混不好,会被笑话死的。
村裡人忙着,另一边的产玉区的一個山涧山洞裡,刚刚从徐宝身边消失的突然出现冯媛突然出现。
看看自己,发现衣服又合身了,然后连忙看手腕,表沒了,摸腰间,枪沒了,接着笑靥如花地小声說道:“我选中的人果然不一样,哈!我可以去北宋了,北宋,什么专家教授的,你们去過嗎?”
她高兴地溜达出来,顺着绳子爬上去,看着别人還在那裡搜索,想了想,又自语道:“宝宝等着我,我把课题给别人,下次我带东西過去,不知道都能带什么?除了我是不是可以带别的活物?原~子~弹让不?”
边說她边蹦跳着往旁边走,突然停下:“哎呀,我不能太高兴了,我要悲伤,我未婚夫丢了,都丢北宋去了,我怎能不悲伤?半個月一次呀,跟牛郎织女差不多啊,不知道還能改改不?”
她确实难過了,看着天上盘旋的几架飞机,目光又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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