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生不如死 作者:花无双 (谢谢风哥、独舞、超人、雪花、毒哥、中堂、火舞、一朵的打赏,谢谢风哥、独舞、w的粉红票票) 花朵朵窝在软榻上,抚着肚子静静看着丫鬟们裁衣,嘴边吟着一朵柔美的笑。 一旁的竹篓裡已经裁好了三两件柔软的小衣,小小的衣裳不過巴掌大点,看上去那么的小巧可爱,看得花朵朵整颗心都变软了。 她正想拿来比试一番,却见屋裡光线一暗,楚凌轩高大的身影大步踏了进来。 “回来啦?”花朵朵眼睛一亮,正想起身去迎,楚凌轩却先她一步走了過来。 他连忙俯身按住花朵朵的肩,“别忙了,你身子重,别累着了。” 說罢就势坐了下来,转头看了绿枝几人一眼,“带下去裁吧,我有话和少夫人說。” “是!”绿枝几人不敢有误,急忙七手八脚收拾好东西,齐齐退了下去。 花朵朵抬头看向楚凌轩,柔声问道:“祖母睡了嗎?” 楚凌轩点了点头,“睡下了。” 他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 花朵朵眨了眨眼,“你是不是想问为何祖母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楚凌轩揉了揉她的脑袋,微笑道:“什么都瞒不過你。” 花朵朵冲他轻轻一笑,随即又叹息道:“兴许是祖母年纪大了吧,看不得生离死别。” 看到楚凌轩满脸困惑,花朵朵解释道:“前些日子秦姨娘的孩子才沒了,紧接着又传来你遇刺的噩耗,她一個六旬的老人,哪裡受得住连番打击?這可不,病了将近大半個月了呢!昨儿個听到你的好消息才有了些许精神。” 楚凌轩蹙了蹙眉,“秦姨娘是谁?” 花朵朵白了他一眼,“你也太不关心府裡头的事儿了吧?秦姨娘是爹的妾侍啊。听說是爹去年从江南带回来的,进府沒多久就怀了身孕,只是在你遇刺那晚不幸中了夫人的算计,好好一個成型的男胎就這样沒了。” 楚凌轩眉心跳了跳,喃喃道:“江南?” 难不成他让人安排好的人到位了? 他前些日子一直忙着大婚和朝廷的事务,压根儿就沒時間過问楚姜涛這头的小事,如今看来,那個秦姨娘应该就是那些人安排下来的人了。 往楚姜涛枕边塞人是楚凌轩复仇计划的一部分,他要一步一步分薄田氏在楚姜涛心目中的分量,然后一点一滴蚕食她在府中的影响力。最后一举击败她。 他要让她一步一個脚印走過当年母亲所走過的路。一点一滴承受当年母亲所承受過的伤痛。他要让她像母亲当年那样,一步一步经历背叛痛心乃至绝望,最后被自己所爱的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取一個人的性命对于楚凌轩来說并不难,他若是想让田氏死。早在当年他還是少年时,便有能力取田氏的性命。 他只是不愿意让田氏死的如此痛快,当年母亲所承受的痛楚,他要让田氏一点一滴加倍尝回来!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他早就想好了复仇的计策,只是之前田氏对后院把关一直很严,楚姜涛虽则一直不曾断過在外头拈花惹草,但是那些都不過是逢场作戏,楚府的后院還是干净得很,除了田氏外。一直不曾有過得宠的女人。 然楚凌轩并不着急,他已经忍了十多年,并不在乎再多忍一些日子。 他吩咐暗卫伺机接触楚姜涛的猪朋狗友们,在暗卫们的威逼利诱下,楚姜涛的朋友开始有意识无意识离间楚姜涛和田若甫的关系。 在朋友们的潜移默化之下。楚姜涛日渐对田家产生了隔阂。最终厌烦了田氏的嘴脸,而這时候终于让暗卫们逮到了楚姜涛出远门的时机,将家中落魄被逼卖艺的烟花女子秦烟送到了楚姜涛眼裡。 楚姜涛此时正是人生失意之时,他早已受够了田氏的泼妇行径,如今偶尔得见像秦烟這般美若天仙而又善解人意的尤物,他又岂会不心动? 秦烟并不晓得将她送到楚姜涛身边的人就是楚凌轩,她甚至压根儿不晓得那些人为何要花费那么大的心思教会她媚术,甚至不惜花费重金给她請了洛阳有名的乐师教她琴棋书画。 那些人什么也沒跟她說,也不要求她为他们做任何事儿,他们只是在适当的时机将她送到了楚姜涛身边,并告诉她以后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夫君,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竭尽所能取悦他便好。 秦烟是個聪明人,她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既然他们不想告诉她原因,那她便将所有事情烂在肚子裡便好了。 她自小的愿望便是走出烟花之地過人上人的生活,如今他们毫无所求便帮她把愿望给实现了,她何乐而不为?反正伺候谁不是伺候?楚姜涛好歹還是個温文儒雅的美男子,总比那些大腹便便、满嘴腥臭的商人好多了。 秦烟自此便铁了心跟着楚姜涛,使尽浑身解数曲意伺候着,把楚姜涛迷得神魂颠倒,早已忘了家中還有個发誓永不相负的娇妻。 在秦烟不着痕迹的撩拨之下,楚姜涛很快便将整颗心都掏给了美人儿。 這时候别說是让他带秦烟回长安了,即便是让他扶秦烟为平妻,怕是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便会连声答应,而這才有了后来的连番变故。 楚凌轩沒想到在他离开长安的這段時間,府裡竟然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故,他皱眉道:“那田氏怕是不会笨到光明正大去害秦氏吧?這当中可发生了什么我不晓得的事儿?田氏为何又忽然被夺去了管家权罚去了佛堂?” 花朵朵敲了敲脑门,這才想起来楚凌轩怕是還不晓得這裡头发生的事儿呢! 她连忙将這些日子来府裡的变故一五一十說与了楚凌轩知晓,楚凌轩听罢俊脸顿时乌云密布,面色冷得快结出冰来。 花朵朵连忙握住他紧握成拳的铁拳,柔声劝道:“好了别生气了,事情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啥事儿都沒有嘛!” 楚凌轩冷声道:“哼,她们该庆幸你毫发无伤,不然,我定会教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