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王母娘娘种的死不了花 作者:几时 《》 继续厚脸求收藏求支持求推薦票,如果看完觉得還好,就點擊收藏吧,如果不觉费力的话,就扔個推薦票吧,一個點擊,一個收藏,一個推薦,都是写的动力啊.....谢谢大家,鞠躬! 奶奶說,小舅是楚家养大的,這话楚福儿根本不相信,這一大早的表现,足可以估计奶奶是什么性格的人,說不好听的话,那是吃骨头都不带吐渣的,沒有好处怎么会养個吃白饭的,自家孙女都不当人看呢,還别說是個沒有血缘的外人。 也不知楚家得了外祖父家多少好处,才会打动奶奶這号人能帮着养孩? 可惜娘亲了,這么漂亮的人儿所托非人,相公竟然将老婆孩丢在火坑裡自己跑了,真是让人无语啊,這算是渣爹嗎? 被大姐抱着出了厨房门,院裡站着几個人,看過来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惊异有不屑有嫉恨,只是沒有关心与喜悦。 楚悦儿礼貌地喊着:“二叔、二婶、婶、无双妹妹。” 二叔,年龄在二十多岁,瘦高個,长相跟二爷爷一点也不像,方形脸大眼睛,只是這双眼睛過于大,像书上常形容的:如牛眼一般。 還有就是這双眼给人的感觉不是憨厚,而是阴沉,打量人是那种直直的看,不带眨眼的,似是要将人看透般,同时周身气息散发着疏远清冷。 他沒理楚悦儿,只是直直看楚福儿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楚福儿很不喜歡這样的眼光,直觉告诉她,二叔不是個简单人物。 二婶穿着一身深绿色衣裙,让楚福儿吃惊的是,竟然是绸缎做的,衣裙上绣着是迎春花,看着绣工不错,只是颜色搭配有些艳俗。 她梳着坠马髻,上面插着两支晃眼的金簪,皮肤不是很白,但抹上脂粉還算能弥补,柳叶眉丹凤眼红艳的嘴角上扬,只是颧骨有些高,不過,她扶鬓的动作,加上高挑丰满身材,很带些性.感味儿。 婶個不高,身材清瘦,也跟二婶一样,梳着坠马髻,插得是银簪,五官与眼睛跟奶奶长得很是相像,只是皮肤更黑些。 她穿着淡粉色细布衣裙,身扭成八道湾儿,似乎想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因沒有底蕴内涵,所以给人感觉是有些风.骚還媚.眼乱飞,楚福儿猛然想起,电视剧裡演的那些古代妓.女,站在阁楼上朝外挥舞帕的模样。 叔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将這样的老婆娶回来了? 无双堂姐比大姐年龄小一点,但個不矮,穿的是淡黄色绸缎衣裙,上面绣着飞舞的蝴蝶,梳着双丫髻,還绑着同衣衫颜色一样的缎带,衬托小女孩粉嫩一团,只是她一脸的显摆样儿很讨人厌。 假如大姐和二姐穿上這等衣裙,定会比她更漂亮,一准谁见谁爱花见花开,轮胎见了也爆胎,楚福儿打抱不平地想。 哎…這叫什么事啊?這差别也大了吧?自家穿的补丁衣服,人家竟然绫罗绸缎,虽說婶穿的是细布,但总比自家那粗布衣裙好得多吧?這也沒分家,怎么悬殊這样大?還有沒有天理啊? “悦儿啊,听說福儿会笑会出声了,怎么回事啊,别是什么东西上了身吧?”二婶脚步轻移带着一脸的焦虑和担忧,来到楚福儿跟前,眼裡盛满关心二字,只是這话裡的內容,却暗藏杀机。 這话要是传扬出去,或是爷爷奶奶加以利用的话,自己的小命可算是玩完了,這种在旁边上眼药敲边鼓的人最可恨,都是落井下石的主儿。 在前世,单位裡也有這样的同事,表面上装着很是亲近,可是在关键的时候,不露声色地在领导面前给你使绊儿,让人很难察觉是她在使坏,在你面前還会表现出浓浓的关切或一脸的痛惜。 楚福儿正暗自着急,楚悦儿开口說话了,语气依然柔美,不紧不慢的问:“二婶,您是看见了?還是您身上也上過东西?怎么开口就是這话呢?” 還好,大姐年龄虽小,但对二婶已经很了解,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她”二婶沒想到平时低眉顺眼的悦儿,嘴茬也够厉,說自己看见了,自己能看见鬼怪也不好吧,說自己身上沒上過东西,那为啥知道?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旁边的婶用手帕捂嘴轻笑插言,身抖动着說:“哎呦…悦儿這小嘴說的话可真厉害,啧啧..小人长得漂亮小脑袋也聪明,再长几年可就是咱老楚家最出色的一枝花了,嘻嘻..” 婶的夸赞裡边带着挑拨的意味,那无双堂姐妒忌的眼睛都冒火了。 “谢婶夸奖,无双妹妹才是漂亮聪明的,要不爷爷怎么会起无双這样的名字呢,”悦儿笑着回应說。 這样啊,难怪這個堂姐跟自家姐妹的名字都不搭噶,真重视啊。 听到楚悦儿的夸赞,楚无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又快速地掏出帕,捂住嘴,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大家小姐的微笑模样。 “悦儿啊,二婶是替福儿担心呢,這病了年多,怎么沒吃药沒就医的就突然好了,這也怪异了吧?听二婶的,還是让你爷爷看看吧,省的有什么事祸及到整個楚家就晚了,”二婶不仅沒脑,脸上的担忧和焦虑更浓,戏演的更逼真,话說得很上纲上线,沒见她的眉眼挑的更高。 “不用爷爷劳累了,二婶难道忘了,過年去上香时,不已经让静潭寺的方丈看過了,”悦儿小脸沉沉的,语气依然保持温和地說,她相信,爷爷的法力再大也不如方丈大师。 自己還被方丈大师看過啊,楚福儿很是惊讶,想想也就释然了,古代人都很迷信,应该看孩一直這样着急的吧,治不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 二婶眼角往正房堂屋瞟了一眼,见屋裡的公婆沒动,就想着再說些什么,好让公公出手,不让這小傻脱层皮,也让她在傻回去。 楚福儿顺着二婶的眼光也望去,瞬间对二婶的目的了然,這是让爷爷出手呢,爷爷是個什么样的心思,能出手嗎?出手的目的是什么?牺牲一個孙女成就威名? 楚福儿全身不由得绷紧,她该怎样面对這個神棍爷爷,该怎样摆脱這鬼神之說? 這时,楚慧儿背着小竹篓跑過来大声說:“二婶,方丈大师說我妹妹不是一般人,爷爷也赞同呢,”她小脸一脸的郑重,让那英气尽显。 “是啊二婶,你不会忘了方丈大师怎么說的吧,我妹妹可是王母娘娘栽种的灵花下凡,只是根茎還在天庭的缘故,才会神志不清魂魄不全,只等时机到了便会圆满,爷爷不也說方丈大师修为高深通晓天意嗎,”楚悦儿說這话时一脸的虔诚,還带了些与有荣焉。 楚福儿满头黑线,這個老和尚真能瞎编呢,也不知自己是王母娘娘栽种的什么花,是狗尾巴草,還是死不了花啊?权当是自己喜歡的死不了花吧,嘿,可不是死不了,死了一回又活了,還是从头活的那种,谁這样幸运啊,也就是王母娘娘手下小兵才会由此殊荣吧。 见自家娘亲被噎得說不出话,无双也不装了,挺身上前,一幅农村泼妇样展现出来,掐着腰指着楚福儿大声說:“她就是鬼上身,她就是鬼上身,她是妖魔变得。” “不是不是你才是你才是”慧儿一挺小胸膛,急忙争辩:“方丈大师的话你竟敢不信,是不是因为你是蛇精,怕方丈大师啊?” 二姐這個比喻真对,她娘是老蛇精,她是小蛇精,一对口蜜舌剑满腹毒水的东西。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還不去打猪草,是不是皮痒了,找打啊?再吵中午就别吃饭了,正好省点粮食喂猪,”奶奶一声断喝,直接将姐比得连猪都不如,好在裡面還带着楚无双。 還沒等楚福儿感慨完,奶奶又一句话直接定了大房一家人的性质:“哪天不高兴,将你们大房一群白眼狼,跟屎一样用铁铲铲出去扔了,省得看着恶心人。” 地位好低啊,還有這样贬低人的?真让人无话可說了。 楚悦儿忙拉着楚慧儿往院外走,這时,正房其中一间响起孩的哭声,像是小女孩,然后又是一個男孩的哭声。 奶奶忙慈爱的說:“老二家的,别跟那不长眼的小东西掰扯,快进屋看看明荣,一定是那赔钱货嗓门大吓到我的宝贝二孙了,赶紧叫叫。” 楚福儿被楚悦儿抱着,回头看了看,不由得撇嘴,是啊,都是女人,可不都是赔钱货,二婶還略胜一筹呢,将娘家钱拿過来养婆家人,還真是标准的赔钱货啊,等她女儿出嫁,继续将這個光荣传统发扬下去,哼,不信你到时不哭。 走出院门,楚福儿才发现,這個大院沒有院墙,只是用半人高的木栅栏做成围墙,院门则是用成人拳头粗细的树干做成的,很是粗犷。 楚家建造的位置很有特点,一方面建的很高,在楚家老槐树处,就可以看到大半個村庄,一方面建的很独,旁边沒有邻居,最近一户人家都要下個坡在拐個弯。 在王家村,楚家应该是外来户,這样建房有点超然独处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