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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娘的坚韧

作者:几时
古言 热门、、、、、、、、、、、 有女儿就是好啊,有孩子真幸福,嘿嘿,为啥就不說了,快乐都是一样的嗎,接着幸福快乐地求票! 這件事对娘的打击是最大的,楚福儿见到娘那如纸般苍白的脸,就担忧地跑进去,抱着娘的腿撒娇卖萌,希望借此分散娘那悲伤绝望的心情。 方氏抚摸着楚福儿的黄黄头发,强扯出一丝笑容,沒有說话,她的心已经魂飞天外,不知往哪裡着落。 她默默地站起,拉着楚福儿走回自己住的屋子,轻声轻语地对楚福儿說:“乖,去找姐姐玩,娘有些累了,想躺一会。” 楚福儿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但沒有哭出声,模糊地看着娘躺在炕上,看着娘将被子捂到头上,看着被子下面身躯颤抖。 她扒着炕沿,陪着娘哭泣。 黄丽娟,应该算是前世中的‘白骨精’吧,能干独立有头脑,這样一個女强人,怎么会看上自家拖儿带女的老爹,還是個普通的农民,既沒钱又沒地位,她不是应该心高气傲,嫁地位更高之人嗎? 再說,她叔叔的地位提升,她家已经不是低贱的商户,她也变成官家小姐,为啥還要蛮缠自家农户老爹呢?难道是因为老爹长得比三叔還帅?是個外貌控? 太奶走进来,见到楚福儿可怜兮兮地扒着炕沿流泪,也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 都是女人,对于這事都能感触那锥心的痛。 将楚福儿抱到炕上,太奶抹了抹眼泪只說了一句:“放心吧,不還有我嗎,”拍了拍被子裡的方氏,然后对楚福儿說:“好好陪陪你娘”就走出去。 這时候還不如让娘痛哭一场,谁劝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楚福儿躺在娘身边,望着那横梁上的尘土,心情沉重地琢磨老爹和黄丽娟的心思。 虽然爹与黄丽娟的事情還沒有确定,但是爹跟着黄丽娟走了那是肯定的。 如果爹爹对黄丽娟沒有动心,去陇南,只是为了借助黄丽娟的叔叔关系,在边贸那裡挣些钱,以证明给家裡看他的能力。 只是這一路,加之在陇南相处的時間,老爹還能守身如玉嗎? 如果爹爹动了真情,那么去陇南不仅是为了挣钱,還有可能依靠黄丽娟的叔叔找寻一條官路,以此提升地位达到妻妾相拥? 不会,黄丽娟不会甘于做妾,要是想委身做妾這些年她早就做了,而且不是大商户的妾就是小官的妾,总不能混来混去做個农民的妾吧? 那么是想做平妻?可是楚家能准许嗎?大爷爷大奶奶应该能吧,毕竟黄丽娟自身能干有地位有银子,总好過自家娘亲,沒地位沒钱還沒儿子。 老爹這样跑掉,是为了给娘一個下马威?好让黄丽娟顺利进门?還是因有此心不敢面对娘,又找不到解决办法借此逃避呢? 楚福儿想不明白,不由自主地轻声问:“娘,爹爹是個啥样子的人?他能做出停妻另娶的事嗎?” 被子裡的抽泣声停止,半响才听娘带着鼻音的声音:“应该能吧,他不仅期盼有儿子,還期盼有一天能掌家,這些我都帮不了他。” 掌家,是老爹原来的奋斗目标吧,說是掌家,实际是保证长子地位,保证在那個家的话语权。 大奶奶将孩子都教育成什么样了,真是无语。 “趁着我爹不在,和离吧,”這是楚福儿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与其等到老爹回来折腾一番,還不如先和离,省的麻烦:“爹抛弃娘和我們一走了之之时,娘就该跟他和离,這样不负责任的人不要也罢。” 方氏将被子掀开,红红的双眼望着楚福儿道:“你们怎么办?” 楚福儿微笑地說:“写在和离书裡,跟着娘走,嘿嘿,现在太奶当家,怎么写還不是我們說了算,三叔和三婶和离的时候,三叔不也不在家嗎。” “我想想….”方氏又躺下,望着房梁发起呆来。 娘应该還抱着一丝的希望吧,假如老爹只是去做买卖,假如跟黄丽娟沒有男女之情,假如老爹依然牵挂家裡牵挂娘亲,假如……. 這是女人的特点,喜歡用自己的幻想添补生活中的不足,弥补心中的伤痛,可是這些毕竟是虚幻的,是自己想出来的所以然,是承受不住残酷现实摧毁的,所以,当发生事情后,要跟男人一般思维,快速分析自己所处的地位,然后利益最大化争取主动,而不是抱着幻想浑浑噩噩地祈望。 娘是坚韧的,尽管与楚福儿的谈话沒有结果,但她還是起炕收拾好后,又开始忙碌起来,只是话很少,常常坐在那裡出神。 方鹏程很是担忧,但是回县学的時間已经到了,能替姐姐撑腰的只有考上功名這條路,他带着千丝万缕的心思,不舍地跟着周敏学的马车走了。 日子仿佛又回归平静,但是娘迅速地消瘦下来,太奶和楚福儿很担心,每天劝娘多吃饭的重任就落到楚福儿身上,撒娇卖萌耍赖泼闹无所不用。 還是三叔一句话,让娘醍醐灌顶:“是你的就好好珍惜,不是你的强求也沒啥意思。” 這是三叔的体会吧,王小芽曾经是他珍惜之人,既然嫁给别人,那强求也强求不得,哎…不知俩人中间又是怎样的痛苦别离。 方氏慢慢的恢复,鸡舍鸭舍也都围好,小鸡小鸭搬了新家,东边的草地已经平整完,三叔正在张罗往地裡施肥,那片地太贫瘠,怕山药苗种上也不好成活。 菜地裡的山药苗长势很好,村裡人先登记的已经领苗回去栽种,楚福儿這几天一直在帮着补苗,同时還让爷爷帮着挖蚯蚓,扔到她准备的粪堆裡。 小鸡小鸭现在還不能吃蚯蚓,所以,正好趁這段時間多繁殖一些蚯蚓。 由于太奶的坚持,太爷爷的除服费用大爷爷妥协了,這边只收取十两银子,至于那边怎么办就不知道了,只等着到日子一起去太爷爷坟前拜祭。 西边夹角也开始拾掇,楚福儿终于见到那片野葡萄,面积還真不小,不仅占据半個山坡,就连那旁边的沟壑裡也长满了。 楚福儿让三叔安排,剪下野葡萄藤枝,挨着野葡萄又种植一片,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葡萄园。 她又让人将上坡上的葡萄藤蔓收拾起来,架上支架,便于這些野葡萄结出更多的果实。 那些栽种的葡萄苗她用异能催生以保证成活率。 這么一忙就是大半個月,天气越来越热,期间下了几场雨,让刚种下的小苗得到雨水的滋润。 今年风调雨顺,小麦长势很好,看着慢慢变黄的麦穗,朴实的农民脸上都带着憨厚的笑容。 由于在山裡住,即便是热,也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热,山上总是有徐徐凉风吹来,让人感觉舒爽惬意。 楚福儿姐妹三個穿上崭新的细布夏衫,都是淡黄色,款式一样只是缝制的衣边点缀的不一样。 這段時間由于吃得好,几個小丫头脸色变得红润,身上都长了不少的肉,慢慢呈现這個年龄该有的米分嫩可爱圆墩墩的样子。 韩黑牛也穿着一身细布新衣,憨憨地笑着,手脚都不知往哪裡放,他衣服的颜色是浅蓝,映衬他的皮肤更黑牙齿更白,真有点像非洲人哪。 太奶和娘、三叔,爷爷,也做了新衣,原来能穿上新衣都是過年时候,這让爷爷很是无措,大声问:“過年了为啥不下雪?为啥還這么热?” 這话又让太奶和娘开始掉泪。 娘表面上看着沒事,但她的话和笑容少了许多,楚福儿知道,她心裡一直再痛。 自己的提议不知娘考虑沒考虑,不過此事不能過于着急,毕竟情感割断不是那么容易,是需要時間磨砺需要時間抚慰的。 对于三叔回家之事,大爷爷曾来過一次,将三叔叫出去俩人谈了一会,看大爷爷怒气冲冲的背影,就知道谈的不是很愉快。 三叔依然看不出啥情绪,按部就班地安排每天的活计。 周家的房子也建造的很快,马上就要上房梁,刘掌柜带着伙计在這盯工,借住在楚家厢房裡。 周家還派来两個婆子帮着给盖房子的人做饭,两個婆子也借住在楚家东厢房,只是中午做饭在工地,那裡搭着两個茅草房,一個是值夜人住的,一個是临时灶房。 刘掌柜、伙计和婆子,早饭晚饭都在楚家吃,周家不仅提供米粮油菜,還要给银子,說是辛劳费。 太奶和方氏怎能要,别說以后還要合作,即便是邻居,這也是该帮忙的。 這天,宋晨属下突然来了,楚福儿认识,那個高個子的叫张栋,稍矮些的叫崔拓杉。 說是宋晨将军受重伤一直昏迷不醒,嘴裡不时地念叨楚福儿,陈玉副将沒法子了,就让他们来接楚福儿,看看楚福儿去了后能不能唤醒宋将军。 太奶和方氏她们知道宋晨喜歡楚福儿,二话不說,帮着楚福儿收拾一個小包,然后就连同楚福儿一并塞到俩人怀裡說:“赶紧走,沒准福儿去了就能唤醒宋将军了。” 楚福儿脸拉得老长地想: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来找自己帮忙的,如果昏迷不醒的话,這两個家伙脸上为啥不带焦虑呀,哎….家裡人真好骗,這样简单的谎话,就将自己打包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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