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相见 作者:未知 “杨奕。” 一個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前边响起,紧接着一双紫色旅游鞋、蓝色牛仔裤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她抬头……一张清丽的笑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姐姐!” 杨奕的脸上立即漾出明艳的笑容,向前紧走了几步,雨伞摇动,衣袖立即被雨水淋湿了。 “小心点儿。” 苏菲连忙上前帮她打稳伞,“這個季节的雨凉,被淋湿后要感冒的。” “我哪有那么娇贵?” 杨奕虽然這么說着,眼圈却是红了。以前在家裡的时候,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吃着,但饭菜都是可口的,而且北京虽然冬天要凉一下,但气候干燥,哪裡会象伦敦這样不是阴雨天,就是雾气弥漫,浑身就象是长了霉菌似的,每天不洗個澡,连睡觉都沒法睡。尤其是那些饭,不能說难吃,但顿顿吃的话,确实有些瘦不了……不仅仅是杨奕,和她同来的一批同学都有些不习惯当地的饮食,哪怕是食堂专门为中国学生做了一些中国风味的外国菜,那也不行。 “怎么才一個多月不见,就瘦了這么多?” 苏菲上下打量着她:“让你们来英国是为了学习,可不是为了减肥。” “哪有?姐,我們学习都很努力的,刚开始的时候,交流都很困难,可现在基本都沒什么問題了。”杨奕不服气道。 “那饮食上也要注意啊。” 苏菲捏了捏她的手臂:“瘦得就剩下骨头和皮了,明天周末,去我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那不是還要等一晚上?”杨奕像個孩子似的撒娇,一只手挽着苏菲的手臂,低头看着苏菲手裡提的一個纸盒:“姐,這是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不习惯這裡的气候,這個是除湿机,放在房间裡的。” 苏菲抬了抬手:“這個是我从香港带来的。操作起来非常容易,最少在房间裡你可以舒服一些。” “谢谢姐!” 杨奕欢喜之极,苏菲看着她的笑脸,也笑了。這种被人需要、认可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姐,去我宿舍裡坐一会儿吧。” 杨奕挽着苏菲的手臂不放,很是依恋的模样。 “不会影响你吧?”苏菲有些犹豫。 “姐,你說什么呢?我现在很骄傲好不好?” 杨奕有几分神采飞扬地道:“姐,他们都說,你是海外华人的骄傲呢,你为咱们炎黄子孙争了光呢!” “什么骄傲、争光,” 苏菲摇摇头:“我只是想和妈妈生活的更好一些,想有一些新的、真正值得我們去追寻的生活目标罢了。” “恰恰是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能够造就出真正的人来” 杨奕的眼睛闪闪生辉:“人身上至关紧要的。是顽强不屈和正大光明,外加勤奋劳动。姐,你可是我們這些留学生的偶像。” “杨奕,你水平很有长进啊!”苏菲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杨奕脸一红:“前面那些话可不是我說的,是苏联小說《绿色信号弹》裡的一段。不過。你从无到有,十三岁就在好莱坞崭露头角,虽然好莱坞也有不少天才童星,可像你這么杰出的,非常罕见。前段時間,连大使馆的人都向我打听你呢。” “大使馆?” 苏菲心中微微一凛,她听门德斯等人說起過大使馆的功能……除了付有外交使命之外。大使馆還有其它的一些使命……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情报收集。简单清楚的說,那就是兼具通常所說的特务功能。当然,她也不会闻名色变,特务听着可怕,但并不都代表着阴暗面。在這种特殊的职业中,跟其它职业一样。有温和的一面,也有血腥的一面,都不适宜盲目放大。但是,无论如何,被大使馆的人关注。苏菲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是啊,那些人对你的情况很好奇,只是我也不太清楚,他们說有時間還要邀請你去大使馆呢。”杨奕說道。 “免了吧。” 苏菲耸耸肩,“跟搞政治的人打交道是很危险的。” 說着话,二人已经来到杨奕的宿舍,她的室友今天放学后直接去男朋友家了,所以宿舍裡只有她一個人。 女孩子的宿舍很整洁,但空气显得有些潮湿,苏菲打量了一圈之后,将除湿器取出来,展示给杨奕看,教她使用。 “姐,這台机器很贵吧?”杨奕问道。 “折成人民币也就不到二百元钱。不過我這個不花钱。” 苏菲指了指除湿器的一角:“你看到這個商标了嗎?菲扬电器,這我我创造的品牌,专门生产家用电器的,明年年初,我們公司生产的第一台彩色电视机就会推上市场。” “姐,你還做過什么?”杨奕惊讶地问道。 “我做過的事情可多了,” 苏菲有几分小得意:“杨奕,干脆你毕业之后帮我吧?” 杨奕有些为难地看着她:“姐……” “好啦,我也就是這么一說。别紧张,先给你一袋绿豆糕解解馋。”苏菲见她苦着一张小脸,有些不忍逼她。 她确实是要挖杨建国和李雅虹的墙角,不過也不是必须的,杨奕在英国的学习還有三年的時間,這段時間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如果届时杨奕沒有发生变化,那她也不会强求。 “這是……稻香村的绿豆糕,哦噢,想死我了,姐,你真是太、太、太好了。”杨奕一看绿豆糕的包装,就欢喜得不能自已。打开包装,抓起一块就往嘴裡塞。 “咳……”她被呛得一個劲儿的咳嗽。 “小心些。” 苏菲变戏法似的取出一瓶老北京汽水:“绿豆糕就着汽水喝才有意思。”說着,帮她打开了瓶盖,将汽水瓶递给她 “谢谢姐。” 杨奕连忙接過汽水瓶,狠灌了几口,這才缓過劲儿来。 “姐,這次你去北京,有沒有……” 吃了两块绿豆糕,喝了半瓶子汽水之后,杨奕這才开始打听苏菲的北京之行。 “我去看過爷爷奶奶,他们的身体都很好。” 苏菲顿了顿,“因为時間紧,我沒去看你爸你妈,不過听說他们的工作也挺顺利的。” “姐,我爸他不是……”杨奕的目光闪了闪,看着苏菲想說又不敢說的模样。 “杨奕,我沒有不承认我們之间的关系。但如果想让我像你這样称呼他,暂时還做不到。” 苏菲淡淡地道:“等他有了這個资格再說吧,你不必管了。” “噢。” 苏菲還真就不再提了,转而问起她音乐剧的事情,姐妹俩說得高兴的时候,還即兴唱上几段,都十分开怀。 咚!咚!咚! “杨奕!杨奕!”外面传来一個女孩的声音,听着却是中国人的声音。 “是何诗雯。”杨奕跑過去开门。 “杨奕,听說了嗎?你姐回来了,可气派了,有几十個记者采访,几百個粉丝,那個闪光灯闪得跟照明弹似的……苏小姐!”何诗雯一边进屋一边說,却一眼看到了苏菲,顿时尴尬地站下了。 “這位是何小姐吧?听杨奕多次提起起,這段時間多亏你们照顾她了。”苏菲从衣兜裡摸出一尊玉佛,递给她:“上一次见面急匆匆的,也沒给你礼物,這是我自己雕刻的,别嫌弃。” 潘玉良和毕加索在雕刻方面都是大师,虽然他们并不精通玉雕,但一理通万事达,苏菲得其真传,有时候也练练手,這尊玉佛的雕工不仅上乘,而且用的是羊脂白玉,价值不低。 “不,這太贵重了。”何诗雯虽然不确定這尊玉佛的价值,却也知道是一件好薄。 “有什么贵重的,這就是我自己雕的。”苏菲笑道。 “诗雯,拿着吧,這是我姐送的,又不是别人。” 杨奕劝何诗雯收下,转過对不满道:“姐,你也太偏心了,怎么沒我的礼物?” 苏菲诧然:“這绿豆糕难道不是礼物?” “可這是吃的。”杨奕一付郁闷的模样。 “杨奕,這個……”何诗雯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要将手裡的玉佛塞给她。 “不要,那是我姐给你的。”杨奕不肯接。 “你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学着不吃亏了?” 苏菲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杨奕,从衣兜裡又掏出一块玉佛,帮她套在了脖子上,“這次满意了?” “谢谢姐!”杨奕摩挲着手上的玉佛,有些爱不释手地道。 “玉能辟邪,是真是假不好說,但对身体确实有好处,而且玉养人,人也可以养玉……” 苏菲說着,向两個人传授了一番盘玉的决窍……她身上有一对玉佩就是古董,常年佩戴的,十分漂亮。 “苏姐,听說你這一次回来是要音乐剧的?”何诗雯问道。 “是啊,說起這件事情,我還有件事情要与你商量。” 苏菲看向杨奕:“我的助理姚丽要回美国办事,這期间你就来帮我的忙如何?就算你是打假期打工好了。” “這個……好吧。”杨奕了想,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 何诗雯在一旁听的十分欣喜,轻轻拉了杨奕一下。 杨奕恍然:“姐,你那裡還有其它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