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十三章 潘驴邓小闲

作者:未知
林封谨沉吟道: “西面八十裡.....還是夜裡赶路,未免也太远了,我們现在赶過去的话,顶多只有小半個时辰给我們缓冲,那么一定会在半路上被羽林卫追上,唔,那么就得想個办法了。” 李虎此时忽然出声道: “少爷,羽林卫乃是拱卫襄都的精兵,福王私调出京,顶多也就只能限制在三百人内的规模,并且为了避免落人口实,被大臣上本斥责跋扈,那么一路上穿州過县为了掩人耳目,肯定不会打出官兵的招牌,而是乔装打扮。” 林封谨眼前一亮,立即道: “你接着說。” 李虎眼中露出了一缕精光,然后淡淡的道: “渠镇上的冯家私兵甚是精强剽悍,并且为富不仁,不過他们最大的弱点,则是贪婪若豺狼,我們若是运用得当的话,那么就可以施展驱虎吞狼之计,然后乘乱逃走,便一定是有大把的机会。” 林封谨立即点头道: “好,這方面李统领你比我强,你来接手指挥安排。” 李虎也不推辞,站到了上首便道: “根据军方的惯例和武经记载,在行军当中,必然是有三五骑先行六七裡为前站,還要派出游骑在腹侧盘旋巡逻翼护,断后的也要有精锐随时游弋,羽林卫既然被称为精兵,那么肯定不会忽略武经上的條例,那么,我們的计谋,便是要针对這一点!所以此谋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少爷你去连夜拜访冯家......” 等到商议已定后,各人都去按照计划行事,忽然有一個伙计二狗子脑袋不大灵光的扯住了旁边的老焦道: “焦爷,那帮人要东西,我們给他们就得了,打打杀杀做什么?” 老焦一口唾沫就呸了上去,笑骂道: “**傻啊,咱们现在两边都得罪了,就算是露怯把东西交出去,难道就饶了你?福王那边少不得要請你去大牢裡面吃几天闲饭,景王那边为付一刀报仇的难道就沒人了?” 李虎听了這边的争论,也转身過来冷酷道: “沒错,现在我們就算去找這两边做交易,对面凭什么和你老老实实的交易,二狗子你为什么看到小孩子手上的肉饼就敢抢,在酒楼裡面吃酒就老实给钱?对于那两帮王八蛋来說,我們他妈的就是一個拿着宝贝的小孩子,谁有這闲心和你来交易?不展现一下我們的实力就想凭空拿好处,那就是在做白日梦!” *** 冯家這一辈主事的乃是三兄弟。 冯家老大冯敢敌好武,调理家丁,打熬筋骨则是他主掌的方面。 冯家老二善于经商运作,因此才将渠镇搞得欣欣向荣,商业繁华。 冯家老三则是长袖善舞,有着文秀才的身份,擅长在官场上运营经营,他负责的却是花钱,怎么让那些大人物心安理得顺水推舟的收下孝敬,则是他主要做的,当然算计人心也很有一套,被称为笑面虎。 不過冯家的下一辈人------就是和林封谨同龄的人当中,却是有一大特色,那就是yin盛阳衰。 三兄弟每個人一口气娶了六個妾侍,生了接近二十個,却清一色都是生的女儿,有深受其害的百姓便在背后暗骂冯家绝户事做太多,所以该当這一代绝嗣断了香火。 最初冯老三听到了這說法,就笑眯眯的将這百姓抓了起来五花大绑,用铁钩子穿了舌头,派人扯着铁钩子拉着在渠镇上面游街。从此便沒有人敢背地裡嚼舌头了。 不過沒人乱嚼舌头绝对不代表事实就不存在了,冯家后辈沒有丁口那就是不折不扣的事实。所以冯敢敌出了趟远门,据說是进京考武举,一年半回来以后,就带了個大肚皮的婆姨回来,据說是在襄都裡面的相好。因为有了孕,所以就给她赎了身带回来做第八房。 结果這一次终于有個男孩子呱呱落地,冯家为此开了七天流水席,不過接生婆江氏不知道为什么,在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奖赏后忽然“失足落井”,据說冯家的正房太太還落了几点眼泪,因为她当年难产還多亏這江氏保她母女平安。 不過又有谣言說,跟着這八房姨太太回来的,還有一個藏得十分严密的男婴,這孩子尚未足月,所以哭声被人听到了露出了手脚。而八姨太太生的依然是個“沒茶壶嘴儿”的赔钱货,一生下来就被摁净桶裡面淹死了,那早就被带回来的男婴就顺理成章成为了冯家唯一的独苗。 当然,地头蛇冯家也顺着“谣言”的源头顺藤摸瓜,找到了接生婆江氏的姐姐刘氏,不過這一次冯老爷开恩說是为子孙积德,沒有染血,只是将刘氏全家赶出了渠镇。 三天后有商队发觉刘氏全家上下十一口人,上到七十高龄,下有黄发幼子,全部都横尸在官道旁边的树林当中,绿头苍蝇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尸体,并且无一例外,全家人都被割掉了舌头....... 现在冯家的這根独苗儿冯寿龙說起来比林封谨還大一岁,单說這名字也是精挑细选過的,寿字自然是希望长命,而“龙”字则是希望這厮的生育能力和龙一样强势。 民间有一說为龙生九子,便已经看得出来龙的繁殖力之霸气,不過,龙的性能力最生猛的地方,却是這九個儿子全部都是公龙和其余的九個不同的种族繁衍的。 比如龙家大郎囚牛则是和牛杂交出来的品种,龙家老二睚眦的妈则是豺狼,龙家老三嘲风则是有山羊的基因,老七狴(bi)犴(àn)和老虎有血缘关系...... 由此可见冯家的老三虽然是個文秀才,读书也是不求甚解,若是這冯寿龙真的人如其名,那么他们抱的孙子恐怕也都会有畜生的基因了。 林封谨也和這位冯家公子见過一面,旁人說男人要勾妹,“潘驴邓小闲”這五個字必不可少,便是指的潘安的脸,驴的鞭,财神邓通的钱,会讨好人的小心思,還有做水磨工夫的闲暇。 這位冯公子也是真真切切具备“潘驴邓小闲”這五個字,只不過,他继承的是潘安的性情(势利轻浮),野驴的相貌,邓通的身高(一米五),小(xx兴奋的时候不超過三厘米),倒是那個闲字還印证得上,不過這厮闲着的时候周围的百姓就遭了血霉。 好在林封谨两世为人,早就养成了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的习惯,在之前曾经的会面上,一句“浓缩就是精华”便将冯公子說得开开心心引为知己,再請他双飞了两個兔儿爷,灌了几杯黄汤,冯公子也就觉得這個姓林的商人還算识趣颇对胃口。 這时候差不多都是快要凌晨了,按理說這個时候要找人的话,還真有些困难,不過对于冯公子這种不走寻常路的纨绔来說,讲究的是鸡不叫头遍不睡觉,此时对他来說還是差不多黄昏时分,所以要找他去渠镇上的采菊楼裡面,一找一個准。 林封谨见到這冯公子的时候,這厮正喝得半醉,搂了個作小鸟依人状的兔儿爷醉醺醺的要喝皮杯儿。却是被林封谨扰了兴致,這厮喜怒无常是出了名的,最有名的就是六亲不认,立即就喝令下面的人将林封谨拖出去打,先打到发不出惨叫再說。 林封谨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只能忍辱负重的在脸上堆出来了献媚的微笑,大叫流泪道: “冯公子,小人扰了您的雅兴确实是罪過,但是打小人什么时候都可以,误了這笔送到嘴巴边上的横财,那就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了啊!” 這冯家公子吃喝piáo赌样样俱全,每日裡的消耗肯定巨大,何况冯家上面還有三根顶梁柱,自然不可能让他恣意败家,手裡面紧巴巴的那是常有的事情。一听得“横财”两個字,立即酒都醒了一大半,两巴掌就将怀裡面嘟着嘴撒娇的兔儿爷抽到了地上,急吼吼的站了起来道: “什么横财?” 林封谨一看這厮带着五分醉意,两眼都是红丝的急躁模样,便知道成了七八分,便立即道: “冯少爷应该知道最近什么货物最值钱吧?” 冯公子怪眼一翻,不耐烦的道: “少他妈的给我卖关子,有话直說。” 這厮不学无术,林封谨的问话自然是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上面,不過冯公子的表情配合上他那经典的身高,却是沒有半点威慑力,只是令人觉得无比的滑稽。 林封谨见了他的反应,也立即知道自己问错了话,便马上道: “是马!北方来的良马!我們打前站的伙计回来在讲,有一群陌生得很的马贩子赶了几百匹骏马要往南边去贩卖,這些马匹看样子全部都是从昭乌达草原那边来的!十分矫健神骏,至少有七八成的马儿都可以当成战马来使唤,一匹都要值好几百两!”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