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杀他七天 作者:未知 “原来是你!”王猛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看向林封谨的目光更是有一种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毒辣! 林封谨微笑道: “对,是我。,最新章節访问:. 。国师大人,請不要用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嗎?成王败寇,這种事情有什么好抱怨的,倘若我在血瞳之湖的旁边被你的法宝偷袭成功,现在就已经化为了一滩腐臭的血水,我又能抱怨什么呢?你对我动了杀心,难道我反击的权利都沒有?” 王猛脸上的肌‘肉’在剧烈的‘抽’搐着,可是却偏偏說不出什么话来,因为這种事情也确实是沒有什么好說的,是他先出手暗算,被人反‘阴’又怪得了谁呢? 崔王‘女’這时候才知道,原来王猛对林封谨下過手,惊怒道: “你,你真是无法无天!你为什么要這样做?” 林封谨淡淡的道: “因为,当忆林登基以后,我這個外来者必然会成为对他影响力很大的人,這就令国师大人措手不及,有一种失控的感觉,他觉得既然沒把握控制我,那么自然就要除掉這個隐患,王猛,你口口声声将自己标榜成了圣人一样,搞得自己仿佛是为了崔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般,但你做的事情,却是沒有一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行的,人越活越老,這脸皮也真的是越来越厚!” 這时候,王猛已经是完全无话可說,从喉咙裡面已经开始喷出来了鲜血,模糊着声音道: “崔若英,你這yin‘妇’勾结外人谋害了本国师,其余的势力就一定会蠢蠢‘欲’动,你们就等着崔家的江山千疮百孔吧!” 林封谨摇摇头道: “你真是太天真了,也把自己看得過于高大!你也不過是国君养的一條狗而已,只是国君仁慈,又被你钻了空子,所以让你天天吃‘肉’吃得太‘肥’了,现在,我們将這块‘肉’收回来,拿出一根骨头剁成四五块,自然就会有一群狼来争食,供王上驱使!唔,刚刚你說什么?把你拿来喂狗也是可以的,那么就成全你這個最后的遗愿吧!” 王猛的瞳孔一下子就瞪得老大!眼前一黑,他本意是要‘激’崔王‘女’說出真相,然而這时候,林封谨却是抓住了這句话,将他一下子推到了绝路上! 三日后,东夏会宁发出了讣告, 入侵的东海诸国联军悍然用十万人牲献祭,召唤出来了变态的邪神,将支脉千水河龙脉污秽!他们拥有的一种邪恶的魔虫就能肆意散播,传播瘟疫。 国师王猛‘挺’身而出,携四大弟子出发,不惜一切的与邪神大年神‘激’战,将其重创,自身也是受到了重伤,强撑着回到了会宁, 不支伤发身亡,殁。 根据王猛的遗愿,敬泉丘被捐出作为继承国师遗志的王家护国司的驻址。 国师封号被永远封存,东夏国师将成为王猛永远的头衔。 同时,王猛還有五位弟子伤心‘欲’绝,在王猛去世以后自尽而死,为师尊殉葬。 当然,人人都知道,讣告這种官面文章是绝对不能全信的,但是其中也能透‘露’出很多有用的信息来,比如說从讣告当中能確認的最大消息,就是王猛死掉了! 這应该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从此,天下双壁便仅存其一,西戎的大牧首元昊,便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人! 接着,东夏国应该是新成立了一個王家护国司来作为代替王猛的工具,很多有心人自然就要对王家护国司进行强势关注,不過看起来這個王家护国司還笼罩在了一片神秘当中,并沒有什么切实的资料以放出。 有心人更是能发觉“王猛弟子自尽”的事情,不過什么伤心‘欲’绝为师殉葬這些屁话就一個字都沒看进去,很显然王猛之死必有内幕。 不過对于其余的国家来說,這些事情都是小事而已,关键是接下来东夏国透‘露’出来的信息才令众人震惊!!因为东夏提到了东海诸国联军的称呼,不再是东海贼!這就从根本意义上将其威胁程度提升到了“国战”這一点上来。 并且,敌人开始污秽龙脉!! 所有的人都知道,龙脉乃是人类能够霸占中原的根基,诸国本来還以为這些强盗就是来烧杀掠抢一番的,可是他们却是在暗中绸缪着如此巨大的‘阴’谋,這可以說是已经要首要重视起来的事情了。 而在昆仑山雪峰之上,一個人正立于危岩之巅,看着脚下不停翻涌滚‘荡’的云海,良久才叹息了一声,顺手将一张锦缎抛去,也不知道怎的,那张锦缎一离开了他的手掌,便是燃烧了起来。 而锦缎上写的,便赫然是东夏朝廷发出来的讣闻。 “呵呵,上一次见面我就看了出来,你双颧上有血光郁积,眉心当中更是‘阴’云密布,那就是命不久长的征兆,呵呵,现在应验了吧!我修炼七曜**,对身体的损害是不小,可是,并不是身子骨好的人就能活到最后的!” 此时能够說出這番话的人,自然就是西戎的大牧首元昊了,旁边‘侍’立的弟子知道他心情不好,更是远远的退开到了十来丈开外,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你活着的时候,我是千方百计的想要你死,但是现在你死了,为什么我却是觉得有些难過,有些寂寞呢?酒来!” 立即就有弟子送上了一坛上等的美酒,元昊举起坛子,一仰头,就咕嘟咕嘟的开始痛饮,满满一坛酒,被他喝得干干净净,涓滴不剩,而元昊也只是小腹微凸而已,他啪啦的一声将酒坛摔在了旁边岩石上,然后淡淡的道: “真相是什么?你们查出来了嗎?” 元昊的弟子一個個也是非同凡响的‘精’英,顿时便有人道: “回师尊的话,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根源在于东夏的王室,沒有国君的首肯,旁人是动不了国师王猛的!同时,根据我們的内线耗费了重大的代价,便拿到了這么一段话。” 元昊道: “呈上来。” 紧接着便是有人呈上了一個看起来很普通的盒子,這盒子却是叫做留音盒,乃是利用神通法术制作出来的稀有道具,這样的玩意儿自然是墨‘门’造出来的,简单的来說,就起到了收音机加上磁带的作用。 這盒子裡面却是传来了一個苍老的声音,看起来是正在和旁人对话: “不是功高震主,也不是什么兔死狗烹,刚刚我等已经见過了君上,君上的话问得我等完全沒有办法进行反驳。” “君上說什么?” “朕受命于天,所以才能承受這浩‘荡’的国运与浩瀚的龙气,他王猛明明是一介普通人,为什么能像是王侯血脉那样承受龙气,拥有国运加持?” “還有,大卫分析崩溃差不多接近百年,五国立国之后,南郑,北齐,一共是三代君王登位更迭,而中唐只是两代。但是,西戎却是足足已经有六位国君上位,我东夏也是好不到哪裡去,足足换了五個国君!這其中有沒有什么原因?” “不妨告诉你们,去掉了王猛的国师位后,朕晚上睡觉好了很多,就是进膳也是能连食三碗,可是以前连半碗都吃不了!太医之前一說起朕的身体,都是结结巴巴的說得十分含糊,不敢直說,他们越是不敢直說,朕就越是心寒啊!可是现在,至少太医敢直說朕身上的‘毛’病了,這說明他们有信心来调理好朕的身体!朕不是小孩子了,倘若之前的那些话都是在胡說八道的话,那么朕的亲身感受是在胡說八道嗎?朕自己都在骗自己嗎?” “君上這么說起来,也是不无道理啊” “這一次君上是铁了心的了,段阁老說君上是自毁长城,将来必会后悔,君上竟然在大殿的朝会上說,他最后悔的,就是沒有早一点将那個祸害除掉!” “” 播放到了這裡,那個盒子便已经碎裂掉了,很显然,裡面是东夏国内的重臣回家以后与幕僚谈论的话题,這其中自然是提到了国君的观点,很显然,国君崔疆的這些观点,是崔王‘女’灌输给他的,而崔王‘女’的观点,则是林封谨告诉她的。 听完了這些话以后,元昊闭上了眼睛,四下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当中。 ‘侍’立在旁边的一個中年人忽然出声,冷冰冰的道: “身为铁山奴,本来有的话绝对不是我应该說的,但是,现在已经是非常时期了,所以老奴還是一定要說出来。” 铁山奴乃是元昊的奴仆,他们沒有過去,也沒有未来,他们对主人无比忠诚,因为他们的命已经和主人单方面连接在了一起,主人死,他们则死,主人痛苦,他们则痛苦,這是昆仑山西王母一脉制造出来的恐怖怪物。 铁山奴的完整版本,就是传說当中的昆仑奴。 元昊转過身去,让山风吹拂着自己的面颊,然后道: “你說。” 這名铁山奴道: “既然我們的人能‘弄’到這個留音盒,那么,其余的人就一样能‘弄’到。” 元昊并沒有什么动容的反应,而是继续站在了风中。 铁山奴道: “那么,主人,我們就必须考虑到一件事,那就是西戎的王室,還有头人们获得這個消息以后的反应。他们很可能会生出一些不应该有的想法,甚至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加诸在主人的头上!” “倘若主人不小心一些的话,王猛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主上的明天!” 這名铁山奴忽然倒地,剧烈的‘抽’搐了起来,然后呕吐出来了大口大口鲜血,看得出来他相当的痛苦,可是却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元昊忽然冷冷的道: “我不是王猛,西戎也不是东夏。他有的东西,我都有,他沒有的东西,我還是有!!” 又隔了一会儿,元昊才又补充道: “东夏的這些事情,其实应该早就有人看了出来,只是,沒有人敢去掀开這個盖子,因为掀盖子的人一定会遭受到王猛的疯狂反扑!但是,這一次却有人抓住了机会,乘着王猛受伤,‘精’准的将這個盖子翻转了开来找出這個人!杀他七天!!” “是!”旁边的人一齐答道。 元昊的话听起来有些奇特,什么叫做“杀他七天”? 却是西戎的巫术当中的一‘门’分支,可以将人的魂魄封在了身体裡面,根本无法脱离,這貌似是一個延命的方法,其实不然,试问一個活人看着并且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腐烂,大脑一点一点的发臭這是什么感觉?并且痛觉依然会作用在灵魂上啊! 想一想吧,无论被捅多少刀都不会死,却会承受被捅的痛苦,无论被怎么殴打,甚至全身骨头都断掉完了,也是一样的清醒,无法得到解脱!這是何等疯狂惨烈的酷刑? 在场的人脊背上面,也是同时生出来了一股寒意,他们也是知道,大牧首虽然表面平静,其实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发怒了,上一個‘激’怒大牧首的是多干部的头人,所以他在十年前,被当着西疆十三部的代表面前被整整杀了三天! 十年以来,西疆十三部那边的人可以說是温顺得像只兔子。 一念及此,這些人的脊背上,都是冒出来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同时为那個人表示由衷的哀悼。 东夏, 会宁, 王‘女’府书房当中。 林封谨正舒舒服服的斜靠在了软榻上,他的右手边堆着一大叠的文牍在翻看着,左手则是抱着自己的儿子崔震。 這小家伙黑漆漆的眼珠子正盯住了林封谨颌下冒出的几根须髯,然后很努力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想要去捏住它们,全神贯注得仿佛在做一件人生当中最重要的大事一样。 林封谨当然不会让這小东西得逞,很干脆的用手将其推挡开,然而小东西却是顽固的继续重来。這小家伙有一個好处,那就是一般都不哭闹,除非是摔到了很疼的情况下,林封谨将其推开,小东西便继续卷土重来,既不哭也不闹,只是顽固的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這时候,崔王‘女’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了,這莲子羹是她亲手熬的,不過林封谨却是知道,虽然所谓的是她亲手,也就是她抓一些莲子羹下锅,然后倒水,其余的烧火,起锅,装盘之类的事情也就都是其余的人在做。 当然,对于王‘女’来說,能够這样亲手抓一下,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崔王‘女’一进‘门’,就见到林封谨将小东西推开,骨碌轱辘的在软榻上滚了两圈,顿时就惊叫了一声!急忙将托盘放在了旁边,自己去接住,同时怒道: “你就是這么看孩子的?他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不過虽然娘亲护着自己,崔震却是很不领情,使劲儿在母亲的怀裡面挣扎着,然后继续爬到了软榻上,朝着老爹的胡须进攻,开始重复自己不停被推开的過程,那种专注的感觉令人看了就觉得十分惹人怜爱。 崔王‘女’见了之后,又气又恼,干脆伸手過去在林封谨的下巴上一揪,立即就听到了林封谨“哎哟”的叫了一声,然后怒目瞪道: “你做什么?” 崔王‘女’本来就‘性’格泼辣强势,此时更是一横眼瞪了回去道: “儿子要拔你两根胡须,你就让他扒了呗!看你這德‘性’!” 林封谨翻白眼道: “自古慈母多败儿,你凡事都纵容着他,未必是真对他好。” 崔王‘女’大嗔道: “那也不能像你這样啊,你看看,把他推皮球那样的推過来推過去,這像什么样子?” 林封谨无奈道: “你瞅瞅,他不是‘挺’喜歡這样的嗎?” 崔王‘女’怒道: “你這是欺负他不懂事好不好??” 林封谨无奈的道: “他也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欺负他?我這是和他玩喂喂喂,這個你不能搞。” 原来小崔横亘在爹娘中央,含着手指头看了两人拌嘴,忽然觉得不耐烦了,便撅起屁股对准了旁边的托盘爬了過去,很显然对那碗冒着香气的莲子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林封谨急忙将他拎了回来,這热气腾腾的玩意儿一旦打翻,粘在肌肤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小崔啊啊啊的叫着,急不可耐的想要吃,林封谨只好用勺子舀了,吹凉喂他,小东西吧唧吧唧的吃着,小孩子有了吃的,立即就变得很乖。崔王‘女’在旁边看着這一幕,心中却是突然涌出来了一股十分难得的家的温馨感觉,這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令她的心中充满了脉脉的温情,忽然道: “喂,你干脆就别回北齐了吧,我叫人把公公给接過来,你在北齐的家产和官位,我双倍都补偿给你。我看你做官也肯定‘挺’厉害的,王猛這样的厉害人物,在你的计划下面完全都是沒有還手之力你先入朝中做個‘侍’郎或者是会宁令,等到咱们的儿子登位了,就支持你入阁!难道会比你在北齐差嗎?” 林封谨叹了口气道: “现在东海诸国入侵,海路运输可以說是完全断绝,北齐与吴作城之间的贸易又成了极重要的一环,我要走了的话,吴作城必将衰败,你叫我怎么放得下那些对我忠心耿耿拿全家都托付给我的草原兄弟?” 崔王‘女’白了林封谨一眼,沒好气的道: “你当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還不是舍不得北齐的那两個狐狸‘精’?你来了会宁,我把选秀的秀‘女’让你先挑還不成嗎?总不能我东夏全国的‘女’人‘精’挑细选出来,都赶不上你的那两個红颜知己?” 林封谨哭笑不得的道: “這根本就不是‘女’人的問題好不好?” 崔王‘女’正要說话,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嬷嬷咳嗽了一声道: “殿下,前面永昌侯夫人求见。” 永昌侯的儿子曾经拜在了王猛的‘门’下,這本来也算不得什么事情,王猛這样的人,名满天下几十年,還有国家机器帮忙宣传神化,本身也是身怀奇功异术,所以說在很多的人的眼中,都相当于是‘门’神啊,黑狗血啊,‘女’人月经之类的上可以辟邪,护佑家宅平安,下可以避孕的万能存在。 因此王猛收的這种仅仅是为了“身体健康”求他保佑的弟子,至少数千人,這肯定也是不算什么,关键是王猛虽然对外說是伤发而死,然而他死的真相也是在小范围内流传了出去,所以也不乏有忠心耿耿的弟子要为他报仇的。 其中有一個弟子也是很有能耐,加上他在禁卫军当中也是很有关系,所以居然被他突到了君前,不消說将崔疆惊了一跳,外加這個弟子愤怒之下,肯定是口不择言的說了很多难听的话,所以崔疆一怒之下便是杀人,外加株连,也就是所谓的“夷三族”。 在官方的讣告裡面,为了王猛“殉死”的五大弟子的真正死因便是這個,‘阴’谋异动,被诛杀!而实际上一共被杀的有十一人,只是其余的六人名声不显,就算是被归入到了“失踪人口”的范畴当中也沒有什么影响,所以沒办法列名榜上。 正是因为杀得人头滚滚,所以其余的王猛弟子也都是人人自危,永昌侯夫人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被连累,所以特地上‘门’来探听消息。 永昌侯乃是一直站在崔王‘女’這边的,所以她也是不能不出去应付一下,临走前却被林封谨抓住袭了一下‘胸’,在最初的时候崔王‘女’对林封谨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很不习惯,尖叫红脸是常事,不過当习惯了以后,她就习以为常,小声的骂几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出去。 這时候林封谨终于得到了空闲,继续翻阅手中的這些资料,同时逗‘弄’着儿子,忽然,林封谨翻阅资料的动作也是停止了,开始仔细的看着手中的這份东西,然后嘴角‘露’出来了一抹笑意,他手边的這些资料当中,记载的就是王猛的入室弟子的详细资料。 至于林封谨为什么要看這些东西,一来是要防范于未然,因为很难說之后会不会有为师报仇的明白人来找上他,二来的话,林封谨则也是存了一些‘私’心了,此时的他最缺少的是什么?自然是其余妖命者的‘精’血。 只是寻找妖命者最直接的方式,却還是在月圆之夜观气,见到了有升腾的妖命气运就杀了過去,問題就在于這实在是一种效率非常低的方式,并且妖命者也不是非要每個月圆之夜都吸收月华不可的,像是林封谨隔個两三個月吸一次也是绰绰有余了。 所以,林封谨只能考虑从其余的情报当中来寻找妖命者的蛛丝马迹,比如,他此时就觉得,王猛的這個二弟子沐恩就很有些嫌疑。 为什么這么說,因为林封谨发觉,這個沐恩的成名之战,都是在有月亮的时候!! 他的出道之战,便是去挑战黑干湖的大盗杜敌,而大盗杜敌却不是一個人,他身边有十三兄弟!這十三兄弟各有奇能异术,并且悍不畏死,更是齐心合力抱团,可以說是十分难缠。 当时官府派去剿灭他们的人一共有五六‘波’,全部都是无功而返大军出动這帮人就往黑干湖裡面一钻,根本就找不到人,徒然靡费粮草。派遣捕快带人前去,却无一例外都被割掉了脑袋丢到了官道上。 沐恩便是在月圆之夜正面闯入到了杜敌的老巢,能暗杀的就暗杀,一旦被发现了就逃走,采用這种战术,他从晚霞满天的傍晚开始杀死第一個人,最后提着杜敌的脑袋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资料上沒有详细描述這一战的经過,只是說沐恩這一战之后,身上的伤口都有大大小小的十七处,甚至有三处是致命伤,能活下来真是运气。 沐恩這一战只是在东夏国内小有名气,令他名声大噪的是他与西戎的高手铁僧的那一战。 沐恩潜入到了西戎的兴平府,诛杀了一名叛贼,并且将這叛贼带走的机密给夺了回来,西戎自然不甘心,就挂了一万两的‘花’红要人追击,铁僧揭了榜。 然后铁僧便是一路追杀沐恩到了西戎的边境上, 沒想到,已经是被追杀了三天的沐恩居然做了一件事,竟是悍然回身反扑,一场血战之后,将铁僧斩杀!這一战倒是沒有特地說什么月圆之夜,可是林封谨却是特地却查了一下万年历,发觉沐恩与铁僧决战的那一天,乃是九月十三,也是月中月圆的时候。 這铁僧顾名思义,浑身上下的横炼功夫可以說是极其了得,要杀掉這样的人,要么就是实力碾压,一刀秒杀,要么就是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那就是慢慢的和他耗,一直将其耗死。 沐恩显然沒有碾压铁僧的实力,否则的话,他又沒有受虐狂,为什么被追杀了三天不還手? 而接下来他的這一战胜了,虽然沒有提到具体的战斗情况,却是看得出来沐恩是主动开战,而不是被动应战,這說明他在战前就有了充分的把握来做這件事,那么,這裡就有一個很明显的谜团了,为什么沐恩要整整逃三天,這才有把握杀掉铁僧呢? 這裡面有可能是铁僧不擅长长途奔袭,追杀了沐恩三天便是体力下降,因此被反杀,但是,林封谨觉得更可能的是,沐恩是在拖時間,妖命者在月圆之夜,能发挥出超常的力量,尤其是自身的恢复力将会大幅度提升! 沐恩也正是依靠月圆之夜强大的恢复能力,才可以将铁僧耗死! 所以,林封谨直接将這沐恩的名字上面打了個红‘色’的叉,决定将其选为目标。 总之這厮乃是王猛的得意弟子,就算他不是妖命者林封谨杀错了,那也沒什么关系,直接栽赃就好了。 若是心狠手辣一点就說他密谋刺杀国君,那就是要他全家连同邻居亲戚都死绝!若是想要放他一马就說是畏罪自杀,這样的话,就不会连累别人,当然,就算是其余的人出来喊冤到御前去,林封谨依然是稳若泰山。 因为国君崔疆虽然很不喜歡林封谨這個便宜姐夫,但更不喜歡任何与王猛有关的人和事,便是有天大的冤情,只要和“王猛弟子”扯上了关系,就一定会让国君变得很不理‘性’起来,觉得发生在他身上任何的倒霉事情都是罪有应得。更重要的是,就算有人质疑,他也不可能进得来王‘女’府裡面 将這些事情做完了以后,林封谨见到崔震已经是流着口水卧在了凉席上睡着了,不過双手還是紧紧的抓住了老爹的衣服,看起来唯恐他跑了似的,要在自己醒转来之后第一時間继续对老爸的胡须发起攻坚。 见到這一幕,林封谨便是叫了一声,外面自然就有‘奶’妈进来,诚惶诚恐的将小东西轻轻的抱了起来,然后带走去照顾他呼呼大睡,小孩子睡觉都是非常沉的,所以這时候就将其抱走就不会有任何哭闹的风险。 說起来也是有些稀奇,崔震自从见到了林封谨以后,便是非常粘老爹,估计一方面是血脉亲情的缘故,另外一方面的话,则是林封谨总是觉得自己的宝贝儿子受到了委屈,所以会不停的散发出龙气让他吸收的原因。 而這样搞得崔王‘女’都有些吃醋了,本来孩子最粘她的,结果现在林封谨横空出世将她的位置取代,虽然說這种取代也是合情合理,但是几句酸话還是要念叨的。 将崔震抱走了以后,林封谨便是获得了难得的自由时光,他站了起来,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懒腰,然后走了出去对着旁边的使‘女’道: “带我去后‘花’园。” 来到了后‘花’园之后,這裡本来是有一处水榭的,不過现在已经是被林封谨征用,变成了一处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不過倘若真的是有大胆的家伙敢于靠近的话,便会发觉這裡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周围的家具什么的也都被搬空了,只留下来了一個打坐的蒲团。 而蒲团的前方,则是有着一口大缸,大缸裡面盛的,全部都是‘荡’漾而粘稠的水银! 林封谨此时便是来到了水榭当中,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個拳头大小的灿烂银球,林封谨刚刚拿到這东西的时候,其上面光芒流转,十分璀璨华丽,但是现在却是显得黯淡无光,不過,在转动的时候便能见到那银球当中仿佛有着一团光源一般,偶尔会从间隙裡面‘射’出来了一缕烈日也似的光芒,刺得人的眼睛都要眯缝了起来。 林封谨提住了這银球的上端轻轻一提,顿时就听到了“哗啦”的一声轻响,這银球马上就散成了一片尺余宽的银‘色’帘子! 這便是当年摩尼教的镇教银页功法,位阶甚至還要超過瘴气蜘蛛的强横神通! 魔柳丝之舌! 林封谨此时手中掌握的资源,可以說是比起這银页功法的上一任主人要庞大得多,无论是从人力资源還是物力资源上,都可以說是季家老祖宗的百倍!他此时要办一件事,那可以說就相当是能借助东夏的一国之力! 所以,林封谨很快就发觉,這‘门’功法在季家老祖宗的手上沒有发挥出来太大的威力,恐怕不仅仅是和缺少水银有关,更重要的是,這银页功法乃是用古大食的文字来写成的,并且根据崔王‘女’請来的几位這方面的行家分析,写在了上面的文字更是属于古大食文字当中的一‘门’偏‘门’语系! 举個例子来說,就像是汉族的语系是以普通话为主流,但是河南话,粤语,上海话,四川话這就是汉族语系裡面的偏‘门’语系,這其中就会有一些非常明显的区别,一旦理解错误了,其意义就是差之毫厘,失之千裡。 就像是普通话裡面的锤子,那就是用来敲钉子或者敲丧尸脑袋的玩意儿,但是四川话裡面的锤子如果和人名联系在一起,很可能是用来骂人的普通话的模子是表示模具之类的意思,但是上海那边你对一個男人說模子,他多半是要翻脸和你pk的。 因此,林封谨单是重新校对翻译這镇教银页上的這些字,就耗费了不少的時間,反复的进行了確認!最后终于‘弄’明白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那就是只怕這镇教银页绝对不仅仅是起到记载功法的作用的,更是要修炼魔柳丝之舌的一项至关重要的道具! 此时林封谨将镇教银页便是浸泡到了水银当中,然后闭目静坐,仔细的看去就能发觉,這镇教银页的表面上,居然冒出来了一点一点的气泡!紧接着便开始徐徐的收缩了起来,最后竟然是一盏茶的功夫都沒有要到,這镇教银页便重新缩成了一個拳头大小的银球,只是這银球的裡面,就仿佛是关着一個小太阳似的,光芒四‘射’,格外的璀璨。 林封谨這时候,便是将双手按在了镇教银页的那银球上面,开始默运功法开始修炼! 這就是至关重要的一点,便是用镇教银页直接将水银裡面的‘精’华提炼出来之后,修炼者再利用這‘精’华来进行修炼,只有這样,才能将水银的毒素压制到最低,对自身身体的伤害缩减到最小,修炼起来的话,也能事半功倍。 季家老祖宗那帮人则是直接将双手‘插’入到水银裡面修炼,這看起来虽然省掉了一個步骤,却是可以說格外的重要,甚至可以這么說,不利用镇教银页来修炼魔柳丝之舌的话,那么這修炼的路子就完全走偏了,就仿佛是一個人要生育后代,却是直接省掉了十月怀胎這样重要的步骤一样,那就算是‘弄’出来了什么东西,還能叫人嗎? 林封谨這一次为什么将魔柳丝之舌修炼得如此专注呢?便是因此他的妖命之力可以模拟修炼過的所有功法,但是山寨版和原装总是有差别的,并且模拟的功法位阶越高,便是可以說效果越差,就拿九渊先生最有名的七国剑来說,林封谨每一次使用的时候,都是将之当成是“饵”之类的东西来使用的,从未用這剑术克敌制胜過。 为什么?便是因为他沒有在這上面下過苦功,所以說利用妖命之力山寨出来的也就是‘花’架子,吓唬吓唬人可以,拿来克敌制胜還是免了。 所以,林封谨這一次拿到了這魔柳丝之舌的功法以后,便是打算在上面下一番功夫的了,一来是因为有着瘴气蜘蛛的榜样在前面,魔柳丝之舌的威力必然够强,而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這‘门’功法有速成的可能! 前提是能够在短時間内提供大量的水银,同时倘若遇到了什么难题的话,還有娲蛇神這個大靠山可以随时咨询并且可以求助虽然這么做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不過林封谨這裡還有不少方的功绩值呢,只要能将這魔柳丝之舌修炼到大成境界,林封谨是有决心将這些功绩值全部砸上去的!raahhh+29419920-->